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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聞言笑意一收,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你說得對,我們不但要約束下人,連家里的主子們也要告知厲害,萬不能給熙德容主子抹黑。不能幫上什么忙,但也決不可以給貴主兒拖后腿?!崩戏蛉撕苡幸环N肅殺的氣勢,倒是有當年齊陽侯府當家主母的氣勢。
沈家這會的高興不必再多說了,宮里的沈玉珺下午也紅著臉送走了路公公。
景帝今晚留宿添禧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畢竟今天是沈玉珺的生辰又是及笄。
沈玉珺今晚也不矜持了,洗漱完之后,就讓冬梅取來之前用白梅蟬翼紗做的對襟拖地羅仙裙。穿上后,沈玉珺就披了件披風坐床上等皇上來。
景帝今天雖說政事不少,但還是在亥時一刻來了添禧樓。景帝進入添禧樓后,就感覺奇怪,怎么宮人們來外面接駕了,沈玉珺卻不在?
他擺擺手就進入屋里了,沒人?景帝揮退身邊的宮人,徑自入了內屋。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景帝見沈玉珺身穿白色曳地裙,因為是蟬翼紗所制,所以更顯得輕薄透明,對襟之處正好顯現出性感的鎖骨。
景帝瞇起那雙迷人的鳳眼,微挑嘴角:“愛妃這是準備勾引朕嗎?那你可要努力了。”
沈玉珺就知道這活兒不適合自己:“嬪妾只是想回報皇上對嬪妾的好。”她紅著臉說道:“皇上如果不喜歡,嬪妾現在就去換掉?!?
景帝笑著攔腰抱起沈玉珺把她丟回到床上,后覆上沈玉珺的身子。景帝見到床上的兩個抱枕笑道:“很好,朕甚喜?!?
沈玉珺此時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但依然記得今晚她要主動服侍好皇上。想到這她就主動伸出雪白的玉臂勾上景帝的脖頸,抬首送上自己香唇,笨拙地親吻景帝。
景帝先是有些許愣神,但很快纏上沈玉珺的小舌,和她共舞……
景帝一直纏著沈玉珺,喚著“好貓兒……”,想要讓沈玉珺叫一聲。沈玉珺終是抵不住景帝的癡纏,別扭的出了聲:“喵……”聲音帶著情動,嬌軟憐人。
景帝聞言,瞬間愣住了,也不動了,過了幾息才再出聲,聲音有些沙?。骸霸俳幸宦暎 ?
沈玉珺有些惱羞,就不快意了,把頭側埋入錦被:“喵喵喵……”
“哈哈哈……”景帝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反應了,他能說他原要聽的不是這個嗎?不過這好像真的愉悅到他了。
路公公站在墻角,聽著景帝張狂快意的笑,嘴角不協調地抽搐了幾下,皇上是痛快了,可憐了他的銀子。他只能無語望青天了,不,是黑天!路公公表示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丑時,景帝抱著昏睡的沈玉珺出了浴桶來到床邊,把沈玉珺放在床上,景帝抱怨道:“還說要長力氣,還不是一樣。”說完,景帝也上床睡下。
不一會,景帝就感覺身邊有一坨物體慢慢地挪近他。景帝一把就撈了過來,抱在懷里安睡了。
第二日沈玉珺醒來,景帝已經不在身邊了,身邊的位置已經有些冷了。沈玉珺趕忙坐起身來,瞬間倒吸一口氣,心中暗惱景帝不懂節制。
“竹雨,什么時辰了?”沈玉珺問道。
“快卯正了,”竹雨從外面進來:“皇上說今免了小主的請安,讓奴婢們不許打攪小主休息?!?
“好了,我也睡醒了,”沈玉珺下床:“快服侍我更衣洗漱吧,我還要去請安,不然就晚了?!?
“是”竹雨依言上前服侍沈玉珺穿衣。
屋外也端進來熱水,沈玉珺快速打理好自己,喝了一杯牛乳就帶著竹雨冬梅趕去景仁宮了。
沈玉珺到景仁宮已經有些晚了,但好在皇后還沒來。
沈玉珺先是給各位高位妃嬪請安,后才來到她的位置。因為有了封號,所以今日她的位置也有所前置,剛好在葉德容的左手邊。
沈玉珺先是跟葉德容互相福禮,后才在位子上坐了下來。
很快皇后身邊的容嬤嬤進入正殿,傳了皇后懿旨:“因皇后娘娘身體有恙,今日的請安就到此免了。還請各位小主見諒!”
容嬤嬤這話一說,后妃們紛紛表示無礙,請皇后娘娘保重鳳體。但各位心里想著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第30章
這樣今日的請安就結束了, 沈玉珺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她現在得寵些, 看她不順眼的人也多了, 還是避諱些的好。
“熙德容今日怎么來遲了,可是身子不適?”胡德容笑著問道,但看著總有些不懷好意:“要是身體不適,那就要好好將養了。”
“多謝胡德容關心!”沈玉珺也是一般笑答, 像這樣口角上的事每天都有, 她已經應付的得心應手了。。
“胡姐姐這就是您的錯了,”司婉儀掩嘴笑道:“誰不知熙德容近日要伺候皇上呢, 想來熙德容是累著了。”皇上連續兩日歇在添禧樓, 要說這宮里有人不嫉妒,她是不信的。就不知這沈氏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勾得皇上對她這般念念不忘?
“司婉儀說笑了, 服侍皇上乃是后妃應盡的本分,我等怎會勞累呢?”沈玉珺繼續道:“還請司婉儀慎言!”
“熙德容勿要見怪, 我一向是個口無遮攔的, 說了什么逾越的話還請您見諒?!彼就駜x也知她有些多嘴了,剛剛的話往深里說也算是妄議皇上了。
“司婉儀明白就好, 不知二位妹妹還有什么吩咐嗎?”沈玉珺很累不想再跟她們這里糾纏下去:“如果沒有,我宮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熙德容就請便吧?!焙氯莩谅曊f道。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沈玉珺轉身就走了, 也不跟她們客氣。
“姐姐干嘛這般謙讓于她?”司婉儀喃聲到:“姐姐位份和她一樣,還是潛址來的,她怎么能那么輕視姐姐呢?”
胡德容轉身看向司婉儀笑道:“妹妹,你是聰明人,但姐姐我也不是傻子,你又何必這樣激我呢?”胡德容冷笑著:“我和她位份雖一樣,但你別忘了,她有封號。按例她可比我尊貴多了。而且她現在得寵,今兒我要是為難了她,明兒皇上就會厭了我,妹妹可真是用心良苦??!”
“姐姐誤會了,妹妹只不過看不慣她在姐姐面前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為姐姐不值而已,并無其他想法?!彼就駜x急色說道。
“呵呵,但愿妹妹心口如一吧,”胡德容笑著:“哎呀,說了這會子話,還真是累得很,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了,妹妹自便吧?!?
司婉儀看著胡德容離去的身影,臉上已經不復剛才的惶恐了,冷聲說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都踩在腳下。”
沈玉珺這廂還算順利地回到恬禧樓,立馬抱著湯婆子就上了榻暖和自己。
“小主身子可還好?”竹雨端了烏雞湯進來。
“乏得很!”沈玉珺覺著全身又酸又疼的,雖說這兩日月事要來,但以往也沒這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