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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吃了一驚,從他抓子到蓋進碗里再打開不過彈指之間,他居然將桌上所有的白子都數了個遍,那里面少說也有上百個。
“厲害。”這是由衷佩服。
蕭瑯搖搖頭,“過獎了。”
他正接受眾人崇拜羨慕的眼光,冷不防副將拉了拉他的袖子。
蕭瑯會意,抱歉一笑,跟著副將慢步出來。
副將剛剛如廁,聽到旁邊的人嚼舌根,本來不甚在意,再出門一打聽,發現到處都是對將軍不利的謠言。
“將軍,不好了,現在外面都在傳您強行侮辱了有夫之婦的清白,又始亂終棄,獨自一人離開,現下人家有了孩子,正到處找人打聽您的下落。”
“哦?”蕭瑯來了興趣,“說說看到底怎么回事?”
副將便把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他,從六月十二日開始,一直到今天,說是一個懷孕的婦女,當街跟丈夫吵架,還踢了她一腳。
原因是丈夫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便做的狠了,將家里所有的錢財都拿去賭,一吊錢沒留給她。
那人沒有法子,只能到處找孩子的生父,生父右眼下有顆淚痣,肩膀上還有一道三寸長的傷疤。
蕭瑯不自覺摸了摸肩膀,又撫了撫眼角下的淚痣。
“那不就是我嗎?”
只有他同時有這兩個特征,眼角下有淚痣,肩膀上也有傷疤,恰好三寸,一絲不差,但他六月十二日好像沒有喝醉,也沒有強過女子。
時間太久,莫約記得那天酒宴過后跑出去賭了兩把,手氣太臭,輸的老臉掛不住,便回去洗洗睡了。
難不成還夢了游?人是睡著了,身體跑出去胡作非為?
“走。”蕭瑯提起下擺出了賭坊,“過去瞧瞧。”
傳聞說的有模有樣,也有那女子的地址,旁聽不如一觀,真相如何看看就知道了。
“不可啊將軍。”副將有些擔心,“現在謠言四起,但還沒明確指出是誰,您若是去了,便坐實了罪名。”
蕭瑯理了理衣袍,“不礙事,若是長得太丑,我就假裝路過,若是長的還行,那就是一樁美事。”
他回頭問副將,“你不覺得我缺個媳婦嗎?”
三年前他打仗回來,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到處傳他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兩年前回來,又傳他陽·痿斷袖,又丑又老人還很變態。
今年回來干脆直接傳他始亂終棄,饑不擇食,將有夫之婦給霸占了。
往年那么多罪名,已經找不到媳婦,他娘請來幾十個媒婆,愣是沒說成一個,大家一聽說是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些個大家閨秀看不上他,太差的他也看不上人家,這一耽擱竟已經二十有五了。
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白活了這么多年,誰料打仗回來,竟多了個媳婦,還白送一個娃。
賺了。
蕭瑯四處找人打聽,不多時還真的找到了那女子的家。
位置稍偏,院里種了顆花樹,樹下一口井,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辛苦打水上來。
風吹過,片片花瓣落下,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沾在她頭發上,竟有幾分如詩如畫的感覺。
周筱半坐在院里的板凳上,給老人洗衣服,老人生了病,每日盜汗,若是換的不及時,整個屋內都是惡臭。
她搓了搓洗得發白的衣物,不經意間抬頭,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穿華服,長相俊美,半倚在門框邊,含笑看她。
“打仗回來聽說多了個媳婦,我來看看長得怎么樣?”
第28章 超不要臉
周筱一驚,手里的衣物‘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那衣服剛沾了水,沉甸甸的,落在地上瞬間臟了大片。
院里沒有砌磚,地上盡是泥土,這衣服只能重新洗過。
蕭瑯頗有些可惜的走過去,幫她撿起來,又順手拍了拍,那灰沒拍掉,反倒弄的一手泥。
打仗的男人不在乎那些虛的,甩了甩沒甩掉,便抹在了屁股后面。
他今天穿得衣服顏色深,看不出來。
“怎么了?”蕭瑯把衣物遞給她,“見到我很吃驚?”
何止是吃驚,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周筱后退一步,衣物也沒接。
她臉上慌張,心跳宛如活潑的兔子,砰砰的跳著。
她退,蕭瑯便往前走了一步,他走,周筱便又退了一步,像兩個對峙的敵人,步步緊逼。
周筱全部注意力都在蕭瑯身上,腳下一個不留神,退到了花樹下圍著的紅磚旁,被那小腿高的紅磚拌到,直往后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