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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會教你什么才是禽獸的!”
張庭筠嘴角再次抽搐,看來男女之事是與生俱來,到無需他費心。從容的探查了她身上的鞭傷,眉頭一皺。
司馬御看到他一皺眉,便緊張的問道:“可是很嚴重?”
“皮外傷里算是很嚴重,但是傷口沒有先清理,雖然涂的也是上好的藥,這么重的鞭傷若不是用特制祛疤的藥,一定會留疤的。”
涂了藥膏?司馬御臉色沉了下來,屋子驟然降溫,“誰?”
蘇拂雖然沒有頂嘴,但是也沒有理睬他。反正她吃定了,這兩個人一定會治好她,而且不會留下疤痕。想到這里,突然開始覺得疲倦,一陣困意竟然襲來。
“首要是先清理傷口,一旦血結痂用什么都晚了。”
司馬御二話不說,脫下外袍輕輕的裹住了蘇拂嬌小的身軀,然后彎腰抱起蘇拂就跳出窗外。蘇拂驚訝的看著這個男人,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身后響起張御醫氣急敗壞的聲音:“我怎么辦?”
司馬御毫不吝嗇的鄙視了一眼張庭筠,“若小野貓清洗完,我還沒看你來我寢室,后果自負!”
話說等在外面的黑衣人,一直關注著蘇拂的房間,等著點燈的暗示。卻沒想到一道藍色的殘影卻已經到了近前,幾個黑衣匆匆沖去阻攔后面突然追上來的人。
但那兩個畢竟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實在高出他們太多,一個人與幾個黑衣人纏斗在一塊。而另一個黑衣人向著司馬御追去。眼看著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司馬御無奈改為單手抱著蘇拂,另一手朝著身后之人掌風一推。
那人一時大意躲閃不及,生生的硬挨了這一掌。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掌風竟然有毒!一口鮮血便涌了出來跌落在地,“噗!”
因為單手抱著的原因,與蘇拂渾身的重量盡落在了他一個胳膊上,正好擠壓到了起哄一個傷口。止住的血一下子多了起來,透過單薄的外袍若隱若現。蘇拂痛的一身冷汗,不禁嘶的吸了口氣。
司馬御默然看了一眼蘇拂,再次改為雙手抱著。藍色的殘影快速的向著寒雨軒方向而去。
蘇拂終于因為疼痛,昏死了過去。當醒來時,竟然是痛醒的。渙散的目光漸漸聚焦,一張清俊放大的容顏正專注的盯著她……的身體。
“禽獸!”蘇拂開始不安的扭動著,想掙脫他的禁錮。
“很有活力嘛,很好!”司馬御唇角微彎,眉毛卻緊擰著,修長的手指十分笨拙的清洗著她身上的傷口。“究竟是誰幫你擦的藥膏?”
蘇拂面色有些尷尬,畢竟也是個大男人幫她涂的,隨口扯謊道:“是翠竹。”
司馬御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語氣里也有了幾分危險的味道,“哦?”
蘇拂目光慢慢對上他的,在觸及到那犀利的目光時立刻彈開望向別處。“不是她,還會有誰?”
蘇拂胸口忽然一涼,脖頸、腰背再次一痛。他竟然生生將肚兜從她的身上拽了下去,似懲罰也似警告。“是嗎?”
“喂!不要過分!就算我小,也……男女有別啊!”蘇拂本能的雙手護胸。
司馬御意味深長的看向她的貧瘠,語氣依然不善的再次問道:“誰?”
蘇拂只覺得手腕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皺著眉頭心中一嘆,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皇子之間一向生死之爭,她并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她也不能沒了自己做人的底線。便七分假三分真的說道,“我真的不是認識,不過是他救了我。”
“男的?”司馬御黑著一張臉。看她這幅表情,猜也猜到是個男子了。要是讓他知道了是誰,摳了他的眼睛。司馬御全然沒有意識到此刻瘋狂的占有欲和沖天的怒氣。
“殿下,張御醫求見。”小安子的聲音從門外忽然傳來,讓司馬御一下回過神來。也驚訝不已,他為何對她這般的上心?不由神色復雜的望向懷里禁錮的小人兒。
“讓他留下藥走人!”司馬御冷冷的說道,隨手抓過池邊的外袍裹嚴,竟然就這樣濕噠噠的向著門外走去。
蘇拂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并沒有脫衣服,而就這樣濕漉漉的抱著她向司馬御寢室的方向而去。
☆、010 共處一室
皎皎月光,如玉的肌膚在月光下愈加瑩透,就連交錯的傷痕都染上別樣的妖艷。司馬御一回到寢室的內室,入目的便是這樣一幅畫卷。月光擾亂了他如潭深邃的眸子,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蘇拂帶著些許尷尬的輕咳道:“謝謝,藥我自己上就可以了。”
“小野貓我救了你,你就要有做家貓的覺悟。”司馬御霸道的鉗起她的下巴警告似得看了她一眼,隨手拿起小安子早就放在床榻上的藥罐。
一雙眸子雖美,還是太過冰寒了些,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于是不甘的的瞪視了一眼,環著胸趴在床上。“那個……”
“恩?”
“給我肚兜啦!”蘇拂終于無奈的吼著,一張小臉更是面紅耳赤。
司馬御的心情莫名的好,唇角微微揚起,幽深的眸子都染了一抹暖意,“那你要聽話。”
蘇拂徹底蔫了,似乎她是被人販子誘拐了。怎么看這個禽獸都那么的不可信!背上先是一陣灼熱,隨即背脊一僵,冷吸一口氣,帶著一絲不滿低哼著。“嘶……痛……”
司馬御身子也微微的僵了一下,他堂堂一個皇子,何時這樣伺候過人?又是清洗傷口,又是上藥?這個不知足的小野貓!“你不是倔強的很嗎?!”
蘇拂在心里低咒著,禽獸!
司馬御雖然嘴上這么說,還是將藥罐放到旁邊,身子向著她微彎,修長冰涼的手指一面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傷口上涂抹著,一面小心翼翼的吹著涂過藥膏的傷口。剛開始的時候力道還難以控制好,但漸漸地似乎找到了敲門。
蘇拂的后背就如冰火九重天了,傷口總是先灼熱的痛下,緊接著一片滑涼,漸漸的那做熱竟然也就習慣了,那滑涼更是讓她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