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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看來我們真的要把那個小宮女抓來好好審問一下,恐怕他們是要對您不利呀!”
是了,她曾誠心向他求救。看來她沒有說謊,她倔強的仿佛就在眼前,“今兒我就和你說白了,我手腕上的傷你也看到了,我是逃出來的。如果你不能幫我趁他發現,那么請你快點放我離去。否則我被抓回去了一定會受到極重的處罰的!”
午時派去調查之人曾回稟“殿下,一回到馬公公的私院,便用了極重的刑罰。還讓她在院中赤身**,奴才離開的時候,馬公公還在鞭子上澆了鹽水”這樣的鞭笞之邢,果真是極重。她細小的腕間觸目驚心深淺不一的疤痕仍清晰的驕橫在眼前。
是他疑心太重,若是她還在,知道了可會怪他冷漠無情?
……
懇求的眼神越發的真切,冰涼的小手仿佛此刻抓著他的胳膊,“求你救救我。”
仿佛時間重疊,兩張不同的容顏卻一點點重合,冰涼的小手抓上他的胳膊,懇求道“……小御,不要難過……”
是你嗎?是你回來兌現當初的承諾來了嗎?耳邊的求救聲不斷回蕩。
……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司馬御焦躁的放下手中把玩的玉佩眉頭緊鎖,該死!這個該死的小宮女,為什么一直在他的腦海喋喋不休?
小安子越加不安的望著他,這樣的司馬御他從未見過。所有的人都覺得他目中無人,冷漠自我任意妄為,但是只有他知道,司馬御是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不在乎那至高無上的權利。
只是她為什么連忠誠侍主都不肯表露?難道尊嚴比受著皮肉之苦還要重要嗎?眼前再次閃過那一抹嬌小而又倔強的背影。
此刻,他說不清,到底究竟因誰而坐立難安了。明明知道會是如此,怎么就學不會乖?!一只需要**的小野貓。想到這里,司馬御突然彈起,空中一個利落的翻騰,便已經消失在屋內,看的一眾奴才瞠目結舌。
“還不趕緊跟著去?”小安子焦急的望向門外。
幾個黑衣人起身,“安公公,您知道我們追不上殿下的。”
“馬公公的煉藥的小院!”
幾個黑衣人迅速的潛行而去,小安子不安的來回踱著腳步,這樣的殿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來有一個小宮女可以貼身侍候,他應該是替殿下開心的,但顯然這個小宮女已經影響了殿下情緒,殿下因為體制特殊,也為嘗過情愛,別失去了理性才好!
此時已是深夜,那幾個黑衣人已經趕到了小院之外,潛伏于不遠處的屋檐之上。小院寂靜的透著一絲詭異,幾目光終于在仔細的搜尋下,看到了兩個潛伏在樹上的黑影,正是剛剛交過手的人。
幾個人猶豫之間,便察覺遠處一個人飛檐走壁而來,身影快的在漆黑如墨的夜空拉出淡淡藍色的殘影。近了才看清正是九殿下。
司馬御帶著張御醫停在黑衣人藏身的屋檐后,深沉的眸子如鷹一般犀利的四周逡巡后,冷冷的說道:“一會你們只需引開他們,之后屋內一點燈為訊,再次引開他們。”
張御醫困乏的打著哈欠,怨念的看了看司馬御,三更半夜擾人清夢。既然對那個小宮女那么感興趣,一開始就留下好了,何須如此費事呢?而且已經為了他一天之內吃了兩次解毒藥,這次他要虛弱上好幾日了。
這時,隱秘在遠處的兩人似有所察覺,黑衣人心領神會迅速向著隱秘在暗處的人而去。
司馬御看準了時機,帶著張御醫從另一個方向潛入了蘇拂的房中。
“誰?!”
☆、009 男女有別
司馬御剛一躍入窗內,便聽到床上蘇拂的厲呵,擔憂的心放下了一半。“小野貓還有力氣叫,看來傷的也不重啊。”
是他?!白天不愿意救她,晚上又來干嘛?“看過我的笑話了,可以走了。”
暗處的張庭筠驚訝的打量著她慘白的小臉,但一雙眸子在暗夜里越發晶亮。她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自稱“我”。
司馬御因為習武的關系,在夜里視力相當的好。目光剛剛掃到床上被子下若陷若現的白皙時,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莫名的喉嚨一干。看到那觸目驚心血肉模糊的傷口時,眉頭不禁緊緊的擰在了一塊,才驚覺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嘖嘖、真狠心啊!”
聞言,司馬御才想起身后還有一個男人,目光不悅的掃向了張御醫,冷冷的說道:“閉上眼睛!”
蘇拂此時行動不便,只要微微一動,便會牽動到皮膚上的傷口,這句話應該是她說吧?于是口氣不善,“都給我出去!”
“閉嘴!”司馬御不悅的斥責著。
“這是我的房間!”這人居然跑到她的房間霸道起來了!欺負人欺負到家里了!還沒等她有所泄憤,一句讓她瞠目結舌的話,便已經飄入她的耳中。
“但你親了我,便是我的人。”聲音低沉而清冷,說的坦然而理所應當,仿佛就是在說這個杯子我用過了,是我的一樣。
空氣里忽然是詭異的寂靜,變得越發濃稠,只聞三人淡淡的呼吸聲。
張庭筠抽搐著嘴角,殿下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有機會他不介意,交一交這男女之事。于是調侃道:“閉眼是可以,但我要如何給她查看傷口?”
“不需要你們好心,白天不幫我,現在也無需你幫忙!如果是因為內疚的話,那你就一直內疚下去吧!”
“牙尖嘴利的小野貓!”話落,不顧蘇拂的掙扎用被子將她包了個嚴實,只留半截小臂在外邊。看著張庭筠說道:“夠了吧?”
“嘶……痛哎……”緊裹著的被觸碰到了她傷口,臉色不禁又難看了一分,痛的渾身一震輕顫。按著被子的手隨著著輕顫一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如果你希望她的傷口潰爛,你就裹得在嚴實使勁一點!”張庭筠索性找了個椅子坐下,自顧的倒了一杯水。
“該死!”司馬御低咒著,再次掀開了被子丟到一邊,“如果留下疤,那么你就等著天天吃你的解毒藥吧!”
“你……”蘇拂身上一涼,這個時候扮好心又算什么?還不待她掙扎開,雙手便被他鉗制住了。于是低咒到:“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