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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滄瀾修長的手指一邊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著藥,一邊默默的觀察著這個就連做夢都是一副如此倔強表情的蘇拂。“看來這夢似乎不太好呀!那我幫你下可好?”
司馬滄瀾說完輕笑著推了推蘇拂的肩頭,蘇拂也終于如愿的從夢靨之中掙脫,雙眼朦朧四處打量著,突然發現她竟然只剩下肚兜和褻褲,漂亮的眸子不禁驚訝的望向了床邊的人。
“你傷了的太重,若不及時上藥恐怕會嚴重。”司馬滄瀾唇角噙著笑意耐心的解釋道。忽而面頰閃過一絲緋紅,“如果姑娘覺得不妥,滄瀾愿意為姑娘負責。”
是他,白天救她那人。目光不禁移向了他纏繞了紗布的手看去,素白的紗布上隱約染著血色。看來那一鞭他是硬接下的,心里不禁微微一暖,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人這樣幫她,感激的說道:“病不避醫,不必拘禮。到是蘇拂要謝過滄公子了。”
“滄瀾是我的名。”聽了司馬滄瀾不禁莞爾,這丫頭竟然不認識他,古怪的看了一眼,但內心很是卻是極不平靜了,雖然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就是他的容顏也會讓女子毫不猶豫吧?看著她平靜而真誠感激的目光,突然覺得除了她特殊的體制之外卻也真的特別。
“對不起,許是我失憶的原因,許多規矩和許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哦,如此到是說的通許多事了,司馬滄瀾將白瓷藥瓶放在她的枕邊,又輕輕的用外衣將她蓋上。那眼眸中的早慧與言談幾乎差點讓他就忘記了她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小丫頭,我幫不了你許多。這藥你留下,”
“會留疤嗎?”蘇拂看著胳膊上丑陋血肉模糊的鞭痕,眸子里是濃郁難以散去的憂傷,經歷了這么多離奇的遭遇已經看淡了很多,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呀。這個身體一點也不傾國傾城,頂多也算得上耐看有韻味,如今又添了這么多丑陋的傷疤,真是變得越來越丑了,唇角不禁揚起一抹自嘲。
司馬滄瀾看著那一雙明動的眸子不由一陣失神,蘇拂這一張白皙的小臉上,可以說最漂亮的便是這一雙似笑的眸子,眼梢微微上揚勾勒出難以言喻的嬌媚。“放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保重,此地我不宜久留,被馬公公看到在動用私刑就不好了。”
目送著司馬滄瀾來到門口,她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但她真實的年齡畢竟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了解他必有不說的知道必然有不告訴她的道理,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你為什么要幫我?”
司馬滄瀾再次耽擱了許久,就是希望請君入甕,那么這感激與感動自然是第一步。“因為那天你一臉的倔強讓人心疼。”一句話莫名其妙的撥動了蘇拂的心弦,她忽然覺得空氣似乎都變得清爽起來。
司馬滄瀾笑的溫潤淡雅,目光認真而專注,他料定13歲的少女正是好奇愛做夢的年齡,于是只等她問的更多。
沉默良久,蘇拂卻微微一笑,真摯的說道:“謝謝!”
今夜這個少女帶給他太多驚訝,似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卻又似名門千金識理知進退。卻也對日后更篤定了幾分,這樣的女子確實不多見。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躁動,是劍劃破空氣擊撞在一起的聲音。聲音不大,似雙方都在懼怕著什么。一直安靜的小院,今夜真是意外的熱鬧呀。
☆、008 夜闖深閨
司馬滄瀾將門微微開啟一條縫隙,向外一看神色一怔,竟然是九皇弟的貼身侍衛。冷漠的九皇弟竟然真的派人來了,好在他有所準備。一切都在意料之內。不過他倒是真的沒想到九弟會來得這么早,笑意更勝,緩緩轉頭對蘇拂安撫的說道:“是我的人。”
蘇拂揪著的一顆心,不禁松了一口氣。“可是被發現了?”
司馬滄瀾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輕松愜意的笑容。仿佛天大的事情他都不會在意,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安。他在宮里有他的人?他的人可以如此在宮中進出自如,也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也是皇子。宮內連皇子都如此忌憚這個死太監,她又該如何擺脫他的魔爪呢?
他指風一彈,蠟燭晃了晃就滅了。“放心,他們很快就會離開。丫頭快歇下吧,滄瀾只好再叨擾片刻,一會自會離開。”
屋子里突然一暗,一聲丫頭讓蘇拂心頭軟了幾分。夜色里司馬滄瀾的眼睛璀璨如星辰,空氣似乎一下子都凝重了起來,氣氛莫名的有些曖昧,蘇拂情不自禁的回望著他。
司馬滄瀾看著那一雙略顯風情似笑的眸子,若一塊上好的墨玉讓人忍不住細細欣賞。幾乎是不自覺的慌了恍神,才暗笑他自己沒出息,于是垂下眼簾調整好此刻的心情,溫柔的為她蓋好被子,聲音充滿了磁性,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睡吧。”
“恩。”蘇拂乖巧的合上了雙眸,司馬滄浪似乎子看著她,一顆心臟莫名的躁動不安著,不知道是為了一聲丫頭,還是為了一句對你負責。
司馬滄瀾終于再次而又好奇的打量起來蘇拂,她明明就是一個13歲的小孩子,本應該是一個天真浪漫而該充滿好奇心的年齡。為何如此懂事沉靜?這個和他預想的是有些出入,等她主動來問他,看來是可能的了。看來計劃不得不在微微調整一下了。
果然,沒有多久院子便安靜了下來,打斗漸行漸遠,明顯想要攻進來的人落敗而逃,逃走的正是司馬御派來的人。幾人在繞了一圈,確定了沒有人跟蹤之后閃身進入了寒雨軒。
司馬御坐在書房的外室,清俊的容顏冰寒的表情,瞬時讓整個書房都如寒冬臘月,小安子不得看著地上跪著略顯狼狽的幾人。
“殿下,贖罪。實在是對方武功高強,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實在不敵。”為首的黑衣人抱拳恭敬的回答到。
“哦?”司馬御把玩著腰間的玉佩,一等一的高手?馬公公手邊何時竟有如此高手了?
“殿下,絕不遜色于您的12棋。應該是大皇子的人。”另一個黑衣人唇角掛著還未干涸的血漬。
司馬御把玩著玉佩的手一頓,他也參與進來了嗎?若是故意安排,那么她今天已經在他手里,又何故將她要回?一時目光陰晴不定,還是一切只是做戲給他看,只是即使如此又何必露出大皇兄身邊的人?這豈不是打草驚蛇?除非大皇兄不希望別人救走她。
“殿下,奴才覺得大皇子之所以如此重視一個小宮女,全因她體質異秉。”一旁的小安子思索片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