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嶺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春陽沒有回答,傅暄意識到自己話太重了,只好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那先這樣,我這里有消息了,會聯系你。”
林春陽:“謝謝!”
掛掉電話后,林春陽愣愣地看著宿舍大門發呆,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對君君似乎太黏了,也許正是她每天都要和君君在一起,君君在大學這幾年里,才和她班上的同學都走得不近,甚至和同寢的室友都沒有發展出更親近的關系來。
要是君君談戀愛了,她肯定要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自己就不可能再和她每天一起吃飯一起去圖書館了。
不過明年就要畢業了,君君本來也要去工作了,自己要讀研,兩人本來也要分道揚鑣了。
林春陽茫然地想著這件事,心里空落落的。
☆、第七章
第七章
傅暄離開保安室后,保安們沉默了一陣,一個稍胖的中年男人就搖了搖頭,說:“這些二世祖,真是……不干正事!要是是我兒子,我肯定抽死他!”
眾人笑起來。
保安主管看了看傅暄來讓他們查監控時留下的信息,說:“這個業主,才二十二歲,擁有的是咱們別墅區三島之一的春陽島的別墅,那個島,現在市值好幾億呢。你想要有這么有錢的兒子,也不可能。他爸有錢讓他這么揮霍。”
那個講了金斧銀斧銅斧故事的圓臉小保安問:“為什么要叫/春陽島,我覺得那三個島的名字,都起得挺不怎么樣。1號島叫什么曈曈島,2號島叫福鑫島,這個3號島叫/春陽島。”
保安主管說:“業主自己取的,有錢任性。”
大家無奈笑笑,保安主管安排道:“讓在巡邏的人好好看看,有沒有高個女人在別墅區里迷路了。”
大家又笑起來,之前就有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美女,不知道怎么混進來的,在這里面鬼鬼祟祟,被抓住之后就說自己是迷路了,真實是來做什么勾搭有錢人或者偷雞摸狗的事,誰知道呢。
安排好工作之后,又有人開始八卦,說:“今天見那個3號島上,挺多人的。之前不是還放煙花嗎,現在又出人失蹤的事,這些二世祖真是會玩。”
**
傅暄不知道保安議論他的事,不過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會怎么在意,實在沒那個心力。
他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不過他家的一二樓依然燈火通明。
所有來做客的人,都還沒有睡。
女生們已經從一樓到了二樓的客房里玩了,男生們還在一樓的游戲室里玩游戲。
管家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姓米。
傅暄的車停在院子里,米管家就走過來,說:“傅暄,我讓保姆都去休息了,你這邊還有什么安排嗎?”
傅暄忍住了呵欠,說:“今天辛苦大家了。米姨,你也去睡吧。我要去找個人。”
米管家從杜媛媛的嘴里知道了對傅暄告白過的那個女生在離開這里后關了手機,讓人不知道她的行蹤,以至于讓傅暄忙來忙去,她挺煩這些嬌氣又作來作去的小女生,就說:“你是找那個叫張君君的女孩子嗎?”
傅暄點了點頭:“對。你覺得她可能會躲在這個島上嗎?”
米管家皺眉說:“房子里,我已經找過了,她絕無可能躲在房子里。但園子里這么冷,她要是躲在園子里,估計要凍壞,我之前見她穿得并不多。”
這個季節,城里都已經很冷了,更何況這個郊區的山里,又是湖上島上,有湖風,就更冷。
傅暄目光在島上園子里掃了掃,的確覺得人躲在島上不太現實,太冷了,肯定沒人受得住。
他更趨向于張君君已經離開了,可能是搭了這個園區里某個要出去的人的順風車,哎,這可是太麻煩了。
他自己去監控室里調取了別墅大門口和連接島岸的橋頭處的監控,開始慢慢看起來。
他的住處,只養了一個管家,和兩個保姆,這天為了招待客人,管家才專門又去請了兩個廚師來做事,接客人前來的車,也是管家安排的。
也就是他家里根本沒有保鏢,也沒有保安。
查看監控的事,也只能傅暄自己來做了。
這也是他之前不調取自家的監控,反而去大門口讓園區保安看監控的原因。
他一邊喝咖啡一邊盯著屏幕,看得眼睛疼,只好又去戴了個防藍光的平光鏡。
他同時開著兩個顯示器,一邊放著橋頭的監控,一邊放著門口的監控。
他把時間設置得較早,從九點鐘開始看。
他記得最后一次見到張君君,是九點吃生日蛋糕的時候。
他切了生日蛋糕,為了避免張君君被自己拒絕后尷尬,加之張君君是林春陽的閨蜜,他就專門挑了生日蛋糕上帶星空馬卡龍的那一塊,端去遞給了張君君,張君君勉強笑著向他道了謝。
那個生日蛋糕是同學們aa出錢為他買的,并不是多么氣派的蛋糕,只有兩層,因為人多,最后每個人都沒吃多少,而且全吃光了。
吃光了也好,米姨當時一直站在切蛋糕的陽光暖房里守著,暗示大家不要將蛋糕上的奶油抹得到處都是,她倒不是心疼蛋糕,只是心疼暖房里養著的那些名貴的花。
那些花是米管家的心頭肉,為了尊重她,傅暄平時也從不會去摘花。
在女生們進花房的時候,他也專門提了一句,那些花是管家精心負責的,希望大家不要去摘。
見到傅暄家這般壕,一眾同學也不是缺心眼的人,自然知道最好守規矩,所以倒沒有人去折騰那些花,最多是撫摸和拍照而已。
在將蛋糕給張君君后,傅暄努力回憶,他的確不記得之后又再見過張君君了。
她是吃了蛋糕就離開了嗎?
傅暄盯著顯示器,看到幾個開了車來的同學將車開到了別墅大門口的路上,要回城的人紛紛坐上了車,不少人在院子里和他們告別,但傅暄沒有在這些人里看到張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