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嶺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安主管只好趕緊打了圓場,對傅暄說:“他是剛來的,不懂規矩。您著急,我們肯定和您一樣的心思,我們仔細找,肯定找得到的。”
傅暄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們再幫我找找吧。”
他的臉色比剛才還差一點,保安主管心里很煩他,面上卻要保持著熱情,又繼續看監控。
看了二十分鐘左右,將視頻里從九點到十二點半的都看了,別說是高個女人,只要是個女人,或者是看著像個女人的人,他們都暫停視頻,讓傅暄確認,但所有人里都沒有傅暄要找的人。
保安主管只好又把從車道離開的車的視頻調出來快速看了一遍,傅暄盯著屏幕,他看到了趙少晨他們離開的車,也看到其他人的車離開,實在無法辨別某輛車里是否有張君君。
傅暄的心沉了下去,找不到張君君,他沒法對林春陽交代。
其實下午張君君出現林春陽沒出現的時候,他就心情很不好了,今晚的安排,都是俏媚眼拋給了瞎子看,不,甚至瞎子都沒有,是拋給了完全不相干的人看。
傅暄本是想直接追林春陽的,但是他和林春陽實在沒什么交集,突然到她面前去說,想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太唐突了,會被林春陽當成變態嗎。
如此一番猶豫,于是想借著這次生日會,讓張君君做一次鵲橋,讓他有一個和林春陽相識的途徑,哪里想到,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林春陽居然根本就沒隨著張君君來。
在張君君突然對他告白的時候,他心情就更不好了,直覺事情比之前還遭。
林春陽會接受閨蜜喜歡的男人做男朋友?
好像不會太容易接受。
現在張君君還因為被他拒絕而失聯了,林春陽大晚上不睡覺,想要找到她。傅暄只覺得自從自己出生,就沒有被幸運之神眷顧過,人生一直在玩hardest模式。
他垂著眼皮,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問保安主管:“這里面,只有這一道門,對吧?”
這個別墅區很大,但這里的確只有一道連接外界的大門,就是他們守著的這里。
這道大門前面就是寬闊的雙向四車道,車道兩邊種植著法國梧桐樹,到夏天就綠蔭滿地,但冬天樹葉飄落,就很清冷。
而大門后面,是一座有百米的大橋,這座大橋架在湖邊,是雙向兩車道,每一個要進出這個別墅區的人,都必須經過這座大橋和這座大門。
別墅區其他地方,都沒有門,甚至沒有外出的路。
從保安主管那里得到肯定答復后,傅暄更失望了。
保安主管說:“如果她是坐誰的便車出了這里,我們是查不到的,一個美女,在這里面想搭便車,沒有誰會拒絕。”
張君君美嗎?
傅暄沒有什么概念,不過這么大晚上,一個單身女人想要搭一下順風車出小區,應該沒有誰會狠心拒絕吧。
傅暄沉著臉沒有回答,保安主管看他似乎是更不高興了,以為他找的人是他的小情人,和他鬧矛盾所以才離開了,甚至把手機關了機,就是想要他著急一把,女人總喜歡耍這些小花招想引起男人的注意。這個別墅區,不說經常會有這種事發生,但保安主管自從在這里做了這份差事,那也遇到過好幾次了,反正有錢人嘛,少了那份為沒錢操心的心,總會在其他地方找補找補。
想到自己剛才那話,可能讓傅暄不高興了,保安主管就趕緊轉換了一個思路,說:“我記得您家門口有監控,她是真的離開了?也許是和您慪氣,玩個小花招,躲在您家的花園子里哭呢。我記得您家那個花園挺大的,可以躲的地方也多。”
傅暄這才像被他提醒到了,神色一亮,喃喃道:“對,也許她真的沒有離開。”
傅暄其實是不想這樣想的,他覺得張君君是個挺光明磊落的女生,不至于被他拒絕后,還故意說自己要回學校,其實卻躲在他家等著之后再和他發生點什么。
傅暄說:“你說得對,我回家去看看家里的監控。”
保安主管松了口氣,說:“我們也再在園區里幫您找找,希望能夠快點找到。”
傅暄頷首說:“麻煩你們了。有什么情況,給我打電話,就是留在這里的這個號碼。”
他走出了保安室,去開了自己的車,趕緊回他的住處去。
在車里,他就給林春陽打了電話,剛撥出去,電話就接通了。
林春陽急切的聲音傳來:“傅暄,你找到了嗎?”
要讓林春陽失望了,傅暄生出了一點負疚,說:“很抱歉,沒有找到。沒有看到她走出別墅區,或者她坐了順風車出去,在門衛的監控里,就看不到。”
林春陽驚了一下,“你們別墅區里,可以打到順風車?”
傅暄發現兩人的意識根本沒對接上,就解釋說:“不是網約車里的順風車,是里面的住戶要是開車出去,見到路上有人要出別墅區,會出于鄰居的互助互愛,將人帶出別墅區,因為里面挺大,從別墅區里最遠的地方走到大門處,可能需要近一個小時。從我家走到別墅區門口,也需要至少半小時。”
傅暄覺得在這個別墅區里,搭其他人出去,出于鄰居互助互愛的心,比保安們話語里暗示的“搭載美女是艷遇”這種想法要更實際得多。
傅暄住在這里的時候,在里面遇到要走出別墅區的人,幾乎都會停車詢問人是否要搭便車。以他在這里面出入的時間點,經常遇到的人是這里面房主的上年紀的父母親戚或者是某家的保姆傭人,極少會遇到所謂的“美女”,這些美女,身份可能的確會有一些引人遐想的成分,不過真是這些美女,傅暄反而不會停車,所以搭他便車的,不是老年人,就是那些保姆傭人。
住在這里的,不是年輕的富二代三代的話,很多都是很有社會經驗的老總,這些人,誰會愿意得罪在這里面的鄰居?去撩別人的人?所以真不容易發生保安們想的那些事。
林春陽發現貧窮的確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她哪里知道傅暄住的地方的小區會那么大呢。
她說:“要是君君真的搭了誰的便車,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她的腦子里已經浮現了某些網上流傳的危險事情。
傅暄嘆了口氣,其實他不敢確定,大晚上搭順風車的美女(如果張君君的確是惹人遐思的美女的話)是否會被里面某些心思不正的鄰居給想歪了身份,以至于讓她遇到危險。
傅暄只好先安慰了林春陽:“應該不至于,我現在先回家,我看看家門口的監控,看她是不是還在我家。我也拜托了園區里的保安,讓他們在園區里找一找。要是還找不到,我會去聯系定位她的手機,看是不是能找到她。”
傅暄這么講,林春陽知道他是盡力了,她說:“謝謝你。讓你費這么多力。”
傅暄:“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要擔心,我會去把張君君找到。我聽你的聲音有些啞,你現在還在外面嗎?天這么冷,可能會冷感冒,你最好先回宿舍去。我這邊有什么進展,都會打電話告訴你。”
林春陽不覺得自己和傅暄相熟,但傅暄這樣的禮貌周到,的確讓林春陽很感激,不過她沒有答應,說:“我在君君宿舍樓里等她,也許她一會兒就回來了。”
傅暄皺眉說:“張君君是成年人了,你又不是她的監護人,一直等她,做什么!”
林春陽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這個問題,她很心慌,總像君君出了什么事,她記得她媽出事那天,她也是這樣的心慌。
當然,她希望君君什么事也沒出,只是手機沒電了,這時候還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