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神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了什么?他們二十四小時三百六十度十四年精心呵護(hù)的這顆眼珠子,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或者說,“被”發(fā)生了點(diǎn)什么事???!!!
最先跳起來的是五哥,笑得面若桃花,長胳膊長腿撈了柳文軒,哥倆好一樣樂呵呵往外走:“走走走,我們找個好地方,好好談一談。”其余四個對視一眼,紛紛起身,魚貫而出,在后面跟,二哥走出去還不忘吩咐管家:“今天不用留我們的午飯,至于晚飯……”阮二哥燦然一笑:“晚飯也不必留了。”
☆、啼笑因緣
阮小五原計(jì)劃是一路提溜著柳文軒的脖子把人拎進(jìn)道館的,奈何他自己穿鞋身高175而人家柳文軒脫了鞋身高186……在如此絕望的壓制下,阮小五光是攀著人家的肩膀就已經(jīng)把自己累得夠嗆,首先氣勢上就輸了好大一截,最后還是身高187的阮家大哥看不下去,過去提溜著阮小五的脖子把人拉開了,真是的,阮家全家上下的優(yōu)良基因都用來填阮小五和阮語兒這兩個坑了……
一溜人就這么滿臉煞氣地進(jìn)了姜家道館,老實(shí)講姜戎有點(diǎn)慌……這陣仗有點(diǎn)大啊……阮家五位公子先后從道館畢的業(yè),一個比一個能鬧騰,要不是阮老大和自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他真的很不愿意很不愿意照顧這幾尊混世小魔王啊……
阮老大也不廢話,一邊往里走一邊提要求:“今天清場,給你十分鐘。”姜戎:“……”看看,看看,這尼瑪?shù)降渍l的館子……奈何姜戎他爸都搞不定阮老大,更何況姜戎自己了,心里狠狠吐槽了幾句,然后淚流滿面任勞任怨清場去了。
“不欺負(fù)你。我們這里小五底子最差,你把他打趴下了,今天就站著出去。”阮老大發(fā)話了。
“喂喂喂!大哥!你什么意思!”阮小五要跳腳,這說的是什么混賬話!合著自己今天是來拖后腿的是吧!不服氣的阮小五上去就是一拳,然后發(fā)現(xiàn),柳文軒沒躲……阮小五又一腿,柳文軒還是沒躲……
老大、老三和老四悠哉悠哉在旁邊盤腿坐了,看戲,老五一臉懵逼,我靠,這他媽不還手還打個毛線球啊打!
柳文軒不僅不還手,還卡著時間點(diǎn)說了句:“我知道你們疼語兒,但從今往后,她只會是我的。”想了想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我一個人的。”
阮小五本來都收手了,這句話直直戳到了他的雷點(diǎn),也不管你還不還手了,打不死你不信阮啊!
拳拳到肉,一聲聲悶響持續(xù),再沒人多說一個字,阮小五打累了就換阮小四上。阮老大說:“收回你的話,今天放你走。”柳文軒不吭聲,阮老大氣得,終于也動手了,這他媽熊孩子,不打要上天。
姜戎單是在旁邊看著就覺得肉疼,覺得渾身哪兒都疼,捂著臉不想看,但是聲音總還有啊,太兇殘了!太鬧心了!姜戎的小心臟承受不來,推門出去了,正碰見阮二哥進(jìn)來,就這么會兒的功夫,他怕是連柳文軒小時候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都查出來了……
“他干什么了?你們這么虐人家?”姜戎到底沒忍住問。阮二哥笑得如沐春風(fēng):“也沒干啥。”姜戎還沒開口,阮二哥又接了一句:“來娶語兒的。”姜戎:“……”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阮家的男人護(hù)這個小嬌嬌女護(hù)得有多緊,但好歹人家也算一表人才,至于這么下狠手么……姜戎似是想到什么:“哪家的?”阮二哥一挑眉,姜家一家子單細(xì)胞糊涂蛋,還真是難得聰明了一回,吐了口煙:“聞家。”聞家的人啊……
姜戎嘆了口氣:“別真把人打壞了,聞家沒準(zhǔn)就剩下這顆獨(dú)苗苗了!積點(diǎn)德吧!”阮二哥一雙桃花眼露出幾分促狹笑意,將眼圈噴到姜戎臉上,伸手把人勾過去調(diào)笑:“怎么,看人長得好,心疼了?”姜戎臉“騰”一下就紅了,張牙舞爪就把人推開就跑:“心疼你奶奶個腿兒!”阮二哥在身后笑,遠(yuǎn)遠(yuǎn)聽見他回了一句:“我心里有數(shù)。”
心里有數(shù)的阮二哥進(jìn)了屋,把奄奄一息的柳文軒從地上拎起來,又胖揍了一頓,阮家五個哥哥的輪番凌·虐,成功讓柳文軒在病床上癱了三個月,姜羌說,他哥哥很少夸人的,后來卻把柳文軒夸個不停,說柳文軒是真漢子,純爺們,是他見過的唯二的真正的鐵血錚錚好男兒。
莫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摸過來的,準(zhǔn)備給姜羌批件外套,正巧聽見最后一句,隨口就問了一句:“唯二?還有一個是誰?”姜羌十分自然地回答:“我啊!我八歲的時候就能把我哥打得滿地找牙了。”莫然:“……”抖著手給她披上外套,莫然默默地又退開……
阮語兒不說話,特別的安靜,她雖然看上去乖巧,其實(shí)從小就能折騰,一個人能折騰出一百個人的動靜,這樣真正安靜下來的時候,真的是十分少見。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臉上的顏色一點(diǎn)點(diǎn)退下來,整個人安安靜靜,什么也不說,蘇晴沙和姜羌有些慌了,去推她:“阮阮,你怎么了?你說話啊!”
阮語兒還是不說話,阮語兒開始哭,不動聲色地,淚淌了滿臉,她知道今天這樣的場合不能哭,不能鬧,她克制得極為辛苦,腳上的淚細(xì)細(xì)密密似小蟹爬行,她哭得聲音都是抖的:“他……他說他去德國……那三個月……開會……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他竟然是去了阮家,不知道他的哥哥們下了怎樣的狠手,不知道他躺在床上的那三個月有沒有人照顧他,有沒有人給他擦藥,給他倒水,給他煮粥……
一想到這些,阮語兒就心疼得受不住,拿手緊緊揪著胸口的衣服,揪得緊了,骨節(jié)都凸出來,她這樣難受,蘇晴沙和姜羌跟著難過,三個人哭成了一團(tuán),云焱一雙眼就沒離過蘇晴沙,早看見情況不對了,快步跑過來,阮語兒揪著蘇晴沙的衣擺:“給我……給我找個話筒!”蘇晴沙一臉淚痕回頭吼云焱:“聾了?!快去拿話筒啊!”云焱一臉懵逼但還是軍令如山去找話筒,遞到阮語兒手上。
客廳里四圍擺了長條餐桌,餐點(diǎn)飲品自取,中間空出來以便賓客跳舞,角上擺了一架大三角鋼琴,旁邊還背備了個弦樂四重奏樂隊(duì),景新過來彈琴的時候,他們就停了。再往外,長條餐桌另一邊,布置了一些類似小包廂的沙發(fā)座,相對中心區(qū)域更為私隱,供小范圍談話,比如蘇晴沙姜羌阮語兒。此刻阮語兒手背往臉上一禿嚕,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攥了話筒,翻身就上了一條半人高的餐桌,動作十分之嫻熟……
控制自己止住哽咽,巡視一周沒看見柳文軒,阮語兒把話筒聲音開了:“柳文軒呢?我的柳文軒呢?”整個客廳安靜下來,云七慌慌張張過來應(yīng):“柳公子被阮家大少帶去東邊宴會廳了。”阮語兒雕像一樣,眼皮子只盯著門口,眼皮子都不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