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杯低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陳希夢解釋道,“我沒有,我理性地分析過了,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那個女人是壞人,她撒謊,她污蔑了顧力炯。”
許司若繼續說道,“那就是你帶入了自己的感情,你相信自己的判斷,并且深信不疑,但往往會給你制造障礙,讓你無法徹底看透徹,從而也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陳希夢愣了愣。
“人們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個女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不管是別人還是她自己,她都該清楚她說出口的話,分量有多重。”
許司若說著便湊近陳希夢,薄唇微微一揚,滿眼的溺愛,仿佛能將陳希夢本人給淹死,許司若是個局外人,所以看得透徹,當然也和許司若的智商有關。
許司若繼續說道,“她若是真的撒了謊,那么原因會是什么?在她看來,她失去的某些東西,比冤枉顧力炯更能得到暢快,從而得到彌補,如果你找到根源,那你就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你……”陳希夢往后退了退,吐出幾個字,“有點兒可怕。”
“呵呵,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許司若笑著問道。
陳希夢搖了搖頭,回道,“不是,恰恰相反,你說對了,所以我才覺得你有點兒可怕,感覺在你面前,我要是動一下什么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發現了。”
“哦,是嗎?”許司若不以為然地說道。
陳希夢偷偷地打聽國內外試管嬰兒和體外受精的技術,也偷偷地聯系孟城均,討要孟城均的精子,但是這件事沒發生多久,就被許司若被逮住了,陳希夢忽然覺得自己一直被魔鬼監視著。
哪怕沒有監視,這個家伙腦子這么聰明,轉的又快,仿佛多說幾句話,就可以發現對方的破綻和漏洞。
比如阿云這個女人,許司若都沒有見過,只是聽陳希夢闡述,許司若就好像知道阿云在想什么。
許司若假設顧力炯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就暗示陳希夢,阿云可能有什么動機,方向就是阿云通過這件事失去了什么,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彌補自己的缺失。
同時,許司若也建議陳希夢從這個角度出發,重新回顧并且注意每一個細節,從中尋找答案。
陳希夢佩服許司若的智商,他的眼睛好毒,智商也高的可怕,難怪許氏集團被他越做越大,可是陳希夢一想到這里,心里就覺得毛茸茸的。
天哪,這也太不公平,那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她陳希夢要是有點壞心思,不一早就看穿了嗎?他許司若要是不說,估計只是在看戲,噗——
許司若一把擄回落跑的陳希夢,攬進了懷里,許司若湊近陳希夢的耳畔,低聲問道,“媳婦,你跑什么?”
陳希夢挪了挪,回道,“我忽然覺得沒有安全感!”
許司若感慨道,“哇,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你擁有天底下最優秀的老公,你竟然還說自己沒有安全感,嗯?”
陳希夢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我查過你銀行賬戶的錢,你知道嗎?”
“嗯……”許司若遲疑了一會兒,想了想,回道,“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大概查過十三回。”
“噗——”陳希夢噴出一口老血,這家伙非但知道,而且還能說出她查了幾回?!
陳希夢細思恐極,連忙問道,“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許司若笑著回道,“我不告訴你,但我就是知道,不過話說回來,媳婦你干嘛啊,老查我銀行卡賬戶,人家也會害羞的,老被偷看,你要用的話就直接拿去用好了,難不成你看兩眼就夠了?”
“屁!我才不要你的錢,我自己有錢,”陳希夢連忙糾正道,“我只是看你有沒有忽然少一大筆錢,一般男人兜里的錢忽然少了,十之八九就是外面養了個小三。”
“就你一個,已經夠折騰了,我哪敢再招惹一個?”
“男人的話若是可信,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某男一言不合就開黃腔,道,“媳婦,你若是改名叫了‘樹’,我就不介意當回豬上一下,嗯……就是個‘母’字,似乎有些別扭,不過大丈夫能伸能屈,為夫不介意勉強應下。”
“噗!你真是夠了……”陳希夢的血量岌岌可危。
第443章真相撲朔迷離(一)
顧力炯再次被當成嫌疑犯帶進了派出所,可謂大起大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變得極差,短短幾日,就像剝了一層皮一般。
隔著厚厚的玻璃,陳希夢站在窗戶口,看著里面萎靡不振的顧力炯。
這本是二十來歲的大學生,又是名校優等生,此時此刻應該坐在教室里聽著教授上課,或者坐在午后的陽光下看看書,然而美好的青春,因為各種陰差陽錯而落在了這般田地。
是顧力炯殺害母親的第三者,嫁禍給旁人,不料受害者不曾死亡,竟然蘇醒指控自己謀殺,一切的一切來得太快,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讓他不知所措;
還是顧力炯就是無辜的,被冤枉的,所有的事如同疾風暴雨,遠超了他承受的極限?
真相,到底是什么,誰才是被冤枉的那個人,誰才是一直在撒謊的人?
陳希夢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多想,轉身對請來的律師點了點頭,表示她要保釋的人就是里面這一位。
律師對主要負責的警官說道,“我是代表顧力炯當事人的律師,我當事人心理方面有些問題,這是相關資料,他之前就看過幾次心理醫生。”
律師將資料遞給警官看,確實是顧力炯之前看過心理醫生的證據,上門還有醫生的診斷和之前在醫院配過的藥。
就在警官翻看顧力炯的病歷本和一些醫院開的證明時,律師繼續說道,“我當事人請求保釋治療,治療精神方面的疾病。”
警官拒絕道,“顧力炯不是一般的嫌疑犯,不能保釋,他有心理疾病,我們警方可以派相關的醫護人員前來幫他看病,這個你們不需要操心。”
律師說道,“我們自然相信警方的能力,但是作為當事人的家屬,更加關心當事人的身體狀況,現在只是說嫌疑,不是真的罪犯,他的身份是個名校的優等生,如果真相是冤枉,雖然沒有判刑,可是他待在這里的日子,無疑對他自身和人生來說,都是一種糟糕至極的遭遇,是無法磨滅的痕跡,我們要求保釋治療,并不過分。”
警官看了看玻璃那頭低著頭發愣的顧力炯,倘若沒有刻意提及,確實難以想象他只是一個象牙塔里的好學生,他此刻看上去更像是歷經滄桑的老者。
“我們會盡本分,積極配合警方的調查,但是你們也應當考慮一下我當事人的感受,若他真的是罪犯,我即便是他的代表律師,也一定不會顛倒是非黑白,替他洗白,但如果不是,我認為他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律師說這么多,無非是希望保釋,去治療顧力炯的心理疾病,哪怕只是一個借口,似乎也不過分,畢竟保釋不是無罪釋放,還是二十四小時在警方的監控之下。
換言之,只是換了一個環境,讓顧力炯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