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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悠的問題讓暗影冷聲一笑,然后開始輕輕的啃著她滑嫩頸項。“這種問題,不像是你這種聰明的人會問的。”
“好吧。”沈云悠痛快的點點頭,那換個問題問。“那個秋勝寒,你認(rèn)識?”
暗影身子一愣,慢慢地離開了沈云悠的身子,和她拉開了一段距離。沉默了一會兒,暗影幽幽的問道:“他找過你了?”
沈云悠沒有再回答,而暗影也失去了挑逗她的興趣。坐起身來,暗影直接下了床。在沈云悠以為他還站在那里,開口問道:“你想說什么?”的時候,卻始終沒有等到暗影的回答。
長嘆一口氣,沈云悠在確定了暗影離開之后,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蓋好身上的被子,沈云悠突然想起暗影剛開始那輕柔的一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沈云悠自嘲的笑了笑,然后閉上雙眼,沉穩(wěn)的睡去。
漆黑的夜里,暗影坐在房頂上,在月光的照映下,俯覽著身下睿王府的景象。摘下臉上的面具,暗影嘴角冷冷的揚起。眨眼之間,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是地面上巡邏的侍衛(wèi),卻在瞬間倒地不起。
“喲,稀客。”秋勝寒在聽到微弱的聲響之后,慢悠悠的點燃了屋內(nèi)的蠟燭,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側(cè)著身子,秋勝寒微瞇著雙眼,看著眼前的暗影,微笑著說道:“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去找了沈云悠?”暗影坐在椅子里,雙手環(huán)胸,目光清冷的看向秋勝寒。
“啊,沈云悠啊……”秋勝寒意味深長的看著暗影,在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之后,猛地坐起身來,與暗影四目相對,坦然的答道:“是找過了,而且對她印象不錯。如果你利用完了她,不想要了的話,可以和我說一聲。我會把她接到一個讓你看不到的地方的。”
暗影安靜的聽著秋勝寒的話,只是雙拳卻在不知不覺中緊握了起來。“對她印象不錯?”
“嗯,沒錯。”秋勝寒盤著腿坐在床上,笑盈盈的看著暗影,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的一舉一動。把暗影冷若冰霜的表情看在眼里,秋勝寒忽然輕聲一笑,然后又躺到床上,不再看暗影。“我說過你絕對不會舍得殺了她的,可是她在知道真相后,也未必會留在你身邊。你我相識這么多年,有些事就不必再隱瞞了。你找她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她很沈云揚很像嗎?”
“云揚?”暗影在秋勝寒的提醒之下,才想起了好久沒有見過的女人。渾身散發(fā)著寒氣的站起來走到床邊,暗影居高臨下的看著秋勝寒,說道:“總之,你不準(zhǔn)再靠近她。”
“我保證不了,誰叫那丫頭的琴藝那么好。”秋勝寒快速的搖搖頭,想都不想便拒絕了暗影的話。目送著暗影離開自己的房間,秋勝寒饒有興趣的舔了舔唇角。
他和暗影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為了女人而找上門來。看來這個沈云悠比意料之中還要有意思,可是不知,如果把沈云揚弄回來的話,事情會不會變的更加的有趣呢?
看暗影剛才的反應(yīng),恐怕早就已經(jīng)把云揚忘在腦后了。換句話說也就是,暗影現(xiàn)在把沈云悠留在身邊,絕對是另有目的。這么多年,秋勝寒眼睜睜的看著暗影有實力打敗敵人,卻遲遲不動手,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這一次他抓了沈云悠并利用起來,是為了徹底挫敗司徒睿的銳氣,還是為了一己私欲?
秋勝寒想想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便興奮的有些睡不著覺。他真的很想看看,冷血無情的暗影,驚慌失措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火上澆油做點手腳才行,反正暗影想殺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秋勝寒不在乎讓暗影的這種想法更明顯一點。
用掌風(fēng)熄滅了蠟燭,秋勝寒在決定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之后,嘴角噙笑的閉上雙眼,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第25章 恩怨
“小凡。”清晨,秋勝寒看著正在收拾包裹的駱小凡,單手托著側(cè)臉,輕笑道:“我們回龍鳴國去吧。”
“龍鳴國?”駱小凡有些驚訝的側(cè)眸看向秋勝寒,想想那個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回去的地方,不解的問道:“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有些事情要處理。”秋勝寒嘴角噙笑的的站起身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步走到駱小凡的面前,稍稍彎下腰,眸光閃爍的與她四目相對,然后幽幽的說道:“你不覺得,暗影和那個沈云悠,很有意思嗎?”
“秋大哥。”駱小凡無力的沖天翻了個白眼,向后退了兩步,和秋勝寒拉開了一點距離。“你不會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吧?你跟暗影斗了這么多年,你想殺他,他想殺你,可是到現(xiàn)在,你們誰都沒能殺得了誰。到底要斗到什么時候才是頭啊?!”
駱小凡的話讓秋勝寒無聲的笑了笑。和暗影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斗了這么多年。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沒有人能比他還更了解那個人。所以這一次,他更不能放棄這個機(jī)會……
司徒睿看著地上的幾具尸體,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里。可是身上散發(fā)出的駭人殺氣,卻已經(jīng)讓他身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十幾具尸體,就那樣明晃晃的擺在司徒睿的眼前。兇手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地盤上動手,明顯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最讓司徒睿氣憤的是,他在昨晚竟然連一點異樣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沈云悠的身上,司徒睿稍微思考了片刻,冷聲問道:“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回王爺,沒有。”沈云悠認(rèn)真的搖搖頭,心里罵著暗影的胡作非為,臉上卻一副茫然的答道:“回房后我就睡著了,什么都沒有聽見。”
司徒睿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沈云悠,想要辨別她話中的真假。被殺的這些人并不是沈云悠門外的侍衛(wèi),所以沈云悠昨晚應(yīng)該沒有見過其他的人。可是,如果犯人是那個暗影的話,司徒睿就不能肯定,沈云悠真的沒有和那個人見面。看這些人脖子上的傷口,是和劉家那些人身上一樣的。至少司徒睿可以肯定,昨晚潛入王府來的,就是那個把劉家滿門滅口的人。
但是有一點讓司徒睿想不通的是,那人為什么會把目標(biāo)定在沈云悠的身上。這是讓司徒睿無論怎么想,都想不通的。
“你出去吧。”司徒睿表情陰霾的沖著沈云悠揮了揮手,說道:“沒我的允許,不準(zhǔn)出王府一步。”
“王爺,我能不能……回相府一趟?”沈云悠表情糾結(jié)的看著司徒睿,低聲說道:“昨天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和我娘好好的交代清楚。我怕她擔(dān)心,所以想回去看看她。公主會和我一起回相府,如果王爺不放心的話,可以派其他的人監(jiān)視我。”
司徒睿聽著沈云悠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沈云悠的要求。“記得天黑之前回來。”
“多謝王爺。”
沈云悠離開了房間,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能夠放松了一些。腦子里面一直在想著暗影的事情,沈云悠覺得,暗影這幾次的舉動已經(jīng)能夠說明,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要對司徒睿動手了。那么接下來,自己和夜子軒會怎么樣?身份什么時候會曝光?又會被暗影安排做哪些危險的事情?沈云悠一無所知。
和司徒流蕓一起離開王府,在鄭昀綺的護(hù)送下,沈云悠回到了相府。
下了轎子,沈云悠站在相府的大門口,抬頭微瞇著雙眼看著那大門上的牌匾。在相府家丁態(tài)度謙卑的迎接簇?fù)碇拢阶哌M(jìn)了相府大院里。
沈云悠不理會那些家丁紛紛看向自己的,和以前不大相同的目光。一邊和身邊的司徒流蕓聊著天,一邊徑直的朝著夢雨晴的住處走去。
腳步輕盈的走進(jìn)夢雨晴的房間,沈云悠看著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繡著手帕的夢雨晴,輕聲開口,叫到:“娘。”
夢雨晴聽到腳步聲連忙抬頭,卻沒想到看到了沈云悠和司徒流蕓兩人。來不及和沈云悠搭話,夢雨晴看著司徒流蕓看向自己怪異的目光,牽強(qiáng)的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司徒流蕓的面前,低聲說道:“給公主請安。”
“免禮。”司徒流蕓目光僵硬的看著夢雨晴,半晌沒有緩過神來。司徒流蕓之前也來過相府,可是卻從來沒有認(rèn)真留意過夢雨晴這個人。上次聽沈云悠說,她娘以前在皇后的身邊做過婢女,司徒流蕓雖然也懷疑過,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真的會是她!
沈云悠疑惑的看了看夢雨晴,又看了看司徒流蕓。走到夢雨晴的身邊,沈云悠挽住她的胳膊,問道:“娘,怎么了?”
沒等夢雨晴開口,司徒流蕓忽然輕聲一笑,釋懷的嘆了口氣,說道:“原來云悠是你的女兒。”說完,司徒流蕓便不再開口,安靜的呆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沈云悠和夢雨晴的對話。
沈云悠和夢雨晴聊了半個多時辰,在確定夢雨晴這幾天過的都很好之后,才安心的離開。
回到睿王府,沈云悠一直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神游的司徒流蕓。很明顯,司徒流蕓在見到夢雨晴之后,就一副丟了魂兒的模樣。這讓沈云悠不得不懷疑,夢雨晴是和司徒流蕓認(rèn)識的。而且兩人之間,一定還發(fā)生過什么。
夢雨晴之前在皇宮里,是在皇后身邊做事的。所以就算司徒流蕓見過夢雨晴,并且認(rèn)識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怪,就怪在司徒流蕓的態(tài)度上……
“公主,你認(rèn)識我娘嗎?”沈云悠主動開口問道。
“嗯,認(rèn)識。”司徒流蕓輕輕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和沈云悠四目相視,表情凝重的說道:“你娘以前,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
司徒流蕓的話把沈云悠的心猛地一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一道亮光從腦海之中劃過,讓沈云悠有種即將要想到了些什么,卻一直不清不楚的感覺。
司徒流蕓沒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沈云悠也沒敢再繼續(xù)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