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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了,快點繼續做,舍監的記性可不好,待會忘記數到第幾次,就只好麻煩妳重來了?!股岜O不懷好意地威脅著,壓根不給夢夢學姊片刻的歇息喘氣的機會,晴晴也一咬牙,繼續把后面幾次都給做完。
等到晴晴完成后,才輪到我的十次登場,我一想到自己要在學姊的臉上坐最多次,而且那還是舍監針對我們的椅子上鐵桿異臭味程度所下的決定,我已經不敢去猜想是否我椅子上的味道最濃還是最臭,當我跪爬過去,準備跟在晴晴后面坐在學姊身上時,也不敢低頭瞧學姊的臉龐,我怕看到學姊那已經被弄得眼睛像是被黏住一樣睜不開的骯臟、狼狽模樣,會忍不住倒地痛哭的。
幸好,我剛才為了避免自己做了近十次之后又要整個重來,所以晴晴在我前面做的時候,我有默默把一些細節都謹記于心,加上夢夢學姊雖然睜不開眼了,還是憑借著感覺迎合著我,讓我能順利完成十次的處罰,而不被舍監挑出毛病重來。只不過在我后方的小芬就沒這么幸運了……
夢夢學姊在被我們這樣坐的時候,一直是保持雙膝跪姿向后仰,雙手從背后撐著上半身,等于是反拱著身子讓我們可以朝她的臉龐正面而坐,這樣的姿勢雖然讓我們不用整個坐得太低,但其實很消耗夢夢學姊的體力與雙臂的力氣,在晴晴坐完后就已經看得到她的雙臂微微發抖,輪到我坐完之后,她的雙臂更是顫抖地像是快撐不住般搖搖欲墜,而輪到小芬時,才坐不到第二下,夢夢學姊終于支撐不住,整個身子往后仰倒在地,雙手像是虛脫一般微微抽搐著,再也撐不起來。
原本,小芬是「整個」坐在學姊的頭上,不過連同小芬在內的我們三個學妹,都不敢把所有體重全壓在學姊身上,所以雖然是整個把學姊的臉都坐入自己股間,實際上還是像坐空氣椅般,都是靠著大腿的力量苦撐來維持體重與平衡,所以,當學姊的頭倒地時,小芬還能騰空半蹲,沒跟著往后倒,但是她前面的兩次也等于是做白工了。
「既然妳們的賤奴學姊撐不起來,那妳們就直接這樣坐下去吧!」舍監又下達殘酷的指令,迫使連同小芬之后的其他三個尚未完成的姊妹們,都要這樣繼續坐在已經倒在地板的學姊的頭上。這樣整個坐下去,也無法利用大腿或膝蓋的力量幫學姊減輕負擔,而是整個體重都落在學姊臉上,另一方面,新鮮的空氣也無法從底下傳進股間,這樣的坐罰,學姊不但得不到便宜,而且還會有瀕臨窒息的氣悶感,這也讓后面三人的每一坐,都更加無法拖延時間,怕真的把學姊憋氣憋壞了……
好不吞易,我們五個姊妹,共計在學姊的臉上坐了四十次左右,學姊的臉已經比剛才更加惡劣數倍,雙眼也完全睜不開,身體一動也不動,連起身請安謝罪等都做不到,我們只能從她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動作,推定她還有生命現象而已了。
看著夢夢學姊變成這樣,我們固然心疼,而舍監們似乎也暫時不理睬她,而是把我們引到內隔間里面去。
進到內隔間,我們才驚訝地發現,原本貼在墻面上的,學姊這一年的生活照,在我們被帶去新宿舍登錄數據時,就已經被偷偷撕下來了,唯一僅剩的,就只有還在天花板的學姊的全裸寫真照片而已。
看著之前貼滿墻壁的,學姊這一年所受過的種種凌辱與折磨下所拍攝的照片,都被撤了下來,雖然讓我們心中對此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更加真切感受到離別的哀傷。
不過,舍監帶我們進來內隔間,也并不是讓我們在那暗自神傷的。當我們還在訝異于內隔間的改變時,舍監卻把我們扔在原地,自個開始在我們的床鋪處翻找起來。
地~址~發~布~頁~:、2·u·2·u·2·u、
看著自己平時全裸睡覺的床鋪,被舍監爬上去翻攪著,心中感覺還是有些反感的,我甚至隱隱擔心舍監會不會趴在床上嗅聞著床鋪上墊著我們睡著時股
間位置的床單,然后要我們指認自己的股間氣味……
不過,這回我們猜錯了,舍監并不是要這樣羞辱我們,而是真的在找某樣東西,最后,當舍監終于找到了之后,我們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沉了下來,但卻像是沉入深淵冰湖般,感到一股寒意直竄上來。
「自己拿著自己的,出來排成一列?!股岜O扔給我們長短不一的假陽具,更準確來說,那是做成假陽具形狀的,屬于我們幼奴的「奶嘴」……
早在我們搬入幼奴宿舍的第一晚,就被學姊叮囑著,要含著那做成假陽具形狀的奶嘴入睡,甚至還要時不時吸吮讓它「長大」,而今,五周之后,奶嘴的尺寸也從原本的小男童勃起前的尺寸,膨脹到不亞于舍監們底下那根完全勃起的兇器大小。
不過,隨著姊妹之間不同的吸吮力度與頻率,在這五周的日積月累之下,每個人的奶嘴差異也顯見出來了。雖然我們每天晚上拿到自己的奶嘴后,都會自行回避姊妹們的視線,馬上堵入自己的口腔中,隔天拿下奶嘴后也是自行放回原位,而且我們放奶嘴的位置也不一樣,所以沒有想過、更沒有興趣與姊妹們的奶嘴做比較,而今這些奶嘴攤在我們面前,這些日子的個體差異也就這樣被無情地揭露出來了。
雖然奶嘴主體的陽具形狀是透明的,有些類似硅膠的材質,但是底部設計成帶毛陰囊的部位,每個姊妹間的顏色、形狀都有些微差異,所以很快就能從成堆的五根變成擬真假陽具的奶嘴上找到自己每晚吸吮的奶嘴。
首先,是小芬羞恥地趕緊把她的奶嘴取走,怕被人發現自己在這五周把那根奶嘴吸吮得有多長,而后,小乳頭、晴晴、萱萱也同樣把有長有短的奶嘴收下來,而還留在原地的,卻只剩五根陽具奶嘴之中最長的,甚至比次長的小芬的奶嘴還要多出一截指頭長的,我自己的奶嘴……
「怎么?妳這小賤奴是想炫耀自己多會吸屌嗎?」舍監看著因為嚇傻而還沒動作的我,恥笑地說著。
「嗚……」我這時才從驚嚇與羞恥中反應過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成為這五周以來,姊妹之間最會吸吮這種肉棒奶嘴的人。
在被舍監恥笑后,我也趕緊取回自己的奶嘴,感覺無地自吞的我低垂著頭,忍受著舍監對我的淫猥目光及惡意的嘲笑聲,屈辱的眼淚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盈滿眼眶。
因為每天在吸吮,所以我其實很了解,自己口中之物,在這幾周是如何慢慢演變成如此淫穢羞恥的模樣,實際上在前幾周都還沒這么明顯的成長,我們雖然都得含著奶嘴入睡,但是清醒時誰也不會想去多吸吮著那根逐漸脹大的淫具,只有在睡夢中會下意識地有這種吸吮反射的動作,尤其是睡得越不安祥,心理上反而會償饋性地更平凡吸吮,以獲得一種異樣的「安全感」。
而我的奶嘴,其實也就是在我開始穿戴起乳托,限制乳房的姿勢之后,因為就連睡著也要穿戴起這樣的矯正器具,等于是我就連睡夢中都像是有人的雙手在擠壓我的乳房,在這樣帶有點性快感與更大的不舒服中,我彷佛也得更頻繁吸吮著口中的奶嘴才能順利睡去,而雖然我無法得知自己睡夢中的情況,但是從那時起的每天早上,我都能感覺到那根奶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脹大著,也就可以推敲一二了。
我很想開口解釋,就算舍監不聽,但是姊妹們一定了解,但是現在這時機點,感覺我越說越像是在辯解、撇清;而且此時真正最讓我難過的,還不是因為被舍監污名成什么「最會吸屌」的話語,而是因為剛剛我才了解到,今天的退宿,是要把宿舍內的物品「歸還」,所以才需要一一盤點那些被我們用過的宿舍物品,像是我們坐過的椅子,因為上面還殘留我們股間的異味,沒有清理干凈,學姊就受到了懲罰,我的椅子就可能因為異味最重而被罰坐學姊的臉龐最多次數了,如果又因為我的奶嘴尺寸最大,學姊又受我牽連處罰得最重,那我真的在學姊面前都無地自吞了。
然而,我越是希望不要,惡夢就越是會成真……在我們都領回自己的奶嘴后,舍監也又開始把我們趕出內隔間,竟要繼續透由我們之手,來蹂躪我們的直屬學姊……
此時,前一刻還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學姊,此時竟已清醒過來,并又回復到原本的跪坐姿態,除了低垂的臉上仍然凌亂的頭發與邋遢狼狽的臉龐,偶爾透出疲乏的神色之外,竟已快看不出剛才受到我們幾個學妹坐臉數十次的痕跡。
我們看到這個,更堅定學姊這一年來是如何受到各種非人性的訓練與虐待,也不知道該不該為這樣快速恢復精神與體力的學姊松一口氣,相較之下,學姊雖然不敢抬頭望向舍監跟我們,但是猜測到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原本就已有些抑郁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恐懼了。
「哼!瞧妳這樣子,妳的學妹們把她們的奶嘴帶來了,先跟她們好好說明一下,我在跟妳好好算督導不周的這筆帳?!挂幻岜O惡狠狠地說著,便走出了我們的寢室,像是要拿什么東西,而另一名舍監則繼續留在我們寢室監督。
「嗚……是。晴晴、莉莉、小芬、小乳頭、萱萱,妳們先把奶嘴拿出來,讓賤奴夢夢看看吧?!箟魤魧W姊示意我們圍成半個圓圈,面朝學姊跪坐著,并讓我們把自己吸吮了五周的奶嘴給學姊檢查。
學姊把弄著被我們幾個女孩們吸成肉棒形狀的奶嘴片刻,才又繼續說道:「賤奴夢夢入學
第一天曾經說過,這奶嘴要妳們睡覺時都含著,慢慢吸吮,然后別咬傷它,有說這是為了將來的口交課程進行準備的,還記得嗎?」
「嗚……」
學姊此時正在把玩著我的,被吸吮得變得最長的奶嘴,接著繼續說道:「像小賤奴莉莉的就做得很好,這樣的長度,表示這五周以來,她都有聽學姊的話,睡覺的時候好好吸吮,相信如果繼續訓練,將來在進入到這類課程之后,也能很快學會口交的真正技巧的……
從沒想過會這樣被夸獎的我,臉紅地低下頭,不敢看旁邊的姊妹們,我已經不知道內心的羞恥,是因為突然被夸獎還是夸獎的內吞……
「不過,另一方面,學姊說過不能磕碰到牙齒的這件事,其實更為重要?!箤W姊撫摸著我的奶嘴,上面其實滿布著大大小小的無數牙齒咬過或或刮磨過的齒痕,稍微抿嘴后說著。
「對于一個女奴,口交是基本的基本,比起用騷穴或菊穴奉仕主人,我們的嘴巴可以提供更加便捷、快速,又不會過度消耗奴體力的舒適服務,學園對我們的口交,也有很扎實的訓練,不僅僅是在清醒時,更高級別訓練合格的女奴,就算是下面被肏得欲仙欲死,或是昏睡之中,主人也是可以把他的肉棒插進失去意識的女奴口中進行口交,這種程度的女奴的嘴,已經成為天生就為了吞吐、侍奉主人的肉棒而創的部位。所以,學園才會讓還是幼奴的妳們,都含著奶嘴入睡,鍛煉妳們在睡夢中也能潛意識地吸吮著肉棒。」
「嗚……」我們只以為學校讓我們含著這種陽具形狀的奶嘴是想單純借故羞辱我們這些剛成為性奴身分的新生,誰知竟還有這一層可怕的含意存在。
「不過,在無意識下的口交,最怕的就是發生不小心咬疼主人寶貝,澆熄主人欲火讓主人敗興而歸,甚至弄傷主人的,在這種情形發生時,就算非己所意,也會受到一番重懲,事實上,一些口拙的女奴,就連清醒的時候,也有可能在嘴巴幫主人劇烈套弄抽送的時候,牙齒碰到或刮到而造成主人不舒服,就像莉莉這樣……」
夢夢學姊將剛才把玩的,我的奶嘴,遞到我和其他姊妹面前,要我們仔細打量,除了我羞恥到難以專注之外,其他姊妹們也甚為尷尬地看著那個被我吸吮到這么大的陽具奶嘴。
上面有咬痕是一定的,畢竟我們每晚睡眠時叼著這奶嘴,剛開始細小時還沒怎樣,等到越來越長、越來越粗,漸漸填滿整個口腔時,我們也被迫張開上下顎,同時嘴唇又得閉著,這樣像是用力吸吮的動作姿勢,別說撐一整晚,就連撐一個小時都會嘴巴酸麻。所以我們雖然知道牙齒會咬到甚或磨到,但對這假的陽具沒半點愛的我們,根本沒在意這么多,還是會直接用牙齒侍候,只是我們沒想到事后會害學姊淪落到替我們結清總賬。
我的咬痕,后來據舍監與學姊的說法,也同樣是姊妹之中最多的,并不只是我特別調皮或不聽學姊的忠告,而是因為當我奶嘴上的假陽具,比其他姊妹更粗、更長時,我的上下顎就得撐得更開、更快沒力闔上;我的口腔也越會被整根陽具填滿,舌頭也會更頻繁把口中的異物頂出嘴唇外,所以才越吞易刮磨到。
只不過,剛開始我還不了解這些原因,舍監也并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現實來說,當我真的弄疼主人時,也很少有主人愿意冷靜理性地聽我辯解,而是直接懲罰的居多。
而今,雖然是我們「咬傷」陽具奶嘴的,但是代替我們受懲罰的,卻是夢夢學姊,而且這一次的懲罰,就連她自己也備感不安……
剛才沒替椅子做好清潔的懲罰,就是要學姊當成椅子被我們坐,如果依照這邏輯,難道要我們吸吮、啃咬學姊?因為女性生理與男性不同,學姊身上自然也沒有陰莖讓我們仿著吸吮、啃嚙,所以搭上平時吸吮學姊乳頭喝奶的經驗,我們所想到的懲罰,就是要用學姊那每天被我們吸吮的乳頭代替,這已經是我們所能想到的,最殘酷的懲罰……
然而,我們又再次低估了學校的惡意……
等到那個離去的舍監回來時,我發現他的手上多了幾件奇怪的東西。
一個是小臺的機器,機器是一個僅手掌大小的機器本體,以及由一條中空的塑料細管所組成,塑料細管的另一端開口處還有個遙控調節開口大小的裝置,能夠將大至手指大小的物體牢牢套住。
另一個是一個圓環狀的小型金屬物,但是舍監把它握在手中,我們也只瞄了一眼,卻都不明白那是何種物體或是有什么用途。
「怎么樣?決定了嗎?」那位剛進門的舍監問,對象是另一個舍監。
「嗯,大部分都吸吮得還不錯,這個騷奴」(對方指了指我)「吸吮得最賣力,全部加起來,就算三分鐘吧!」
我們緊張地咽了口唾液,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內吞,但是也大概猜測到他們是在討論懲罰學姊的時間長短……
「那好吧!三分鐘雖然便宜她了,但就依你意思吧!」那位舍監沒表示反對意見,而是開始替學姊上刑架。
雖然是第一次見識這臺機器,不過在哺乳室也有看過類似的機器,那是要汲取學姊的乳汁用的,而這臺雖然小了點,但是我們也以為是相同功能的便攜版……
直到我們發現,夢夢學姊從跪姿改成躺姿,抬高屁股、雙膝向兩旁張開,露出股間讓舍監們對自己為所欲為,而舍監的
大手也毛手毛腳地摸向學姊的陰戶部位,我們才驚覺自己錯了。
等到那臺機器的塑料管,裝設在夢夢學姊剛被舍監剝開包皮、強制裸露的陰蒂頭上,并調節管子開口將陰蒂頭整個罩住,確定沒有其他縫隙讓空氣泄漏之后,便把那臺機器交給我。
「拿著,按住上面那一顆啟動按鈕,讓妳的學姊感受到最敏感的小肉豆被機器吸吮得爽歪歪的滋味吧!」
「嗚……我……」
「再不開始,秒數就往上加。」舍監簡單的一句話,就打斷了我想抗拒的心態。我又轉頭向其他姊妹求救,希望能由她們幫忙,舍監卻已經無情地說:「加10秒?!?
「呀啊,對不起,我……賤奴莉莉……不敢了……」
舍監并沒有回復我,我看著舍監冷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怎樣也逃不掉淪為懲罰夢夢學姊的劊子手的命運,只能硬著頭皮,顫抖的手指按下手上機器的啟動按紐。
隨著手上的機器傳來可怕的馬達運轉聲,伴隨軟管因為被馬達抽真空而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吸吮、拖曳著學姊嬌嫩的陰核,疼得學姊發出痛苦的哀鳴。
然后,機器聲停住了,因為我被學姊的喊叫聲嚇得松開手指,機器就這樣戛然而止。
「怎么?繼續按著啊!如果中途放開手,機器就會停止運轉,那么計時就得重頭開始喔!」舍監說明著這臺機器殘忍的設計,如果要這樣懲罰學姊三分鐘,我的手指就得壓在按鈕上整整三分鐘,而這三分鐘的每一秒,手指傳來按壓的觸感,都提醒著我自己正做著如何令自己不齒的事情。
然而,就算想通了這臺機器的邪惡設計,我仍然別無選擇,怕再這樣停頓耽擱,舍監又要加學姊受罰的秒數了……
沒再猶豫讓舍監有藉此發揮的空間,我一咬牙,手指再次用力按住啟動按鈕。
機器馬上又傳來同樣的馬達聲響與震動。在管子的甩動之下,學姊痛苦的哀鳴再次響起,但這一回我不敢再松開手指,繼續進行著這讓我瞧不起自己的處罰行為。
大概幾秒鐘的時間,那臺機器馬達聲變得沉悶,管子的晃動也減輕許多,我知道這代表館子里的空氣已經抽干了,學姊陰蒂的陰蒂頭被真空吸引著陷進細小的管子內,而且隨著馬達每一次的沉悶聲響,明明已經被管口擋住的小肉豆,也在吸力下更加深入管子內。
然后,在這樣令人不忍目睹的殘忍懲罰下,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機器上的屏幕才顯示了「00:00」,接著才開始一秒一秒遞增上去。
「這機器也有自動讀秒功能,不過在還沒達到標準的真空壓力之前,計時功能就不會啟動,看來已經達到那種程度了,就這樣看著計時吧!別忘了,如果中途停下來,下一次又要從0秒開始了喔!」舍監邪惡地解釋道。
一聽到這,我不自覺地把手指按壓得更用力,像是怕不小心松開導致功虧一簣似的。幸好它并不會因為按壓比較用力而增加強度,等到機器的真空力度與學姊原本劇烈掙扎及哀號的反應都冷靜下來之后,機器沉悶的聲響仍以大約一秒吸吮一次的頻率折磨著學姊的陰蒂,而像是喊到虛脫沒力,敏感的陰蒂又被這樣不停吸吮刺激下,也沒有辦法再像當初那樣劇烈掙扎或吶喊,而是轉弱為陣陣的嬌喘與呻吟,身體隨著馬達運作聲一陣一陣地抽搐著,雖然時不時地扭動下體與屁股像是想擺脫敏感部位被真空吸吮的刺激,不過已經被牢牢吸入透明管內的陰蒂頭,就算用力拉扯都未必拔得出來,學姊這樣的扭動,也只是讓自己顯得更淫蕩。
「哈哈,真是個騷婦,讓自己的學妹看到這么個淫蕩模樣,都是這么帶學妹的嗎?」第二位舍監笑著看夢夢學姊扭腰掙扎的模樣……不對!不知何時開始,夢夢學姊的扭動,倒像是變得想要迎合真空吸吮器的運作頻率,一波又一波地讓自己敏感的肉豆受到更多、更全方位的刺激。
而且,幾秒前仍然像是受到刀割發出撕聲裂肺的痛苦哀號,在原先以為的因為聲嘶力竭而轉弱之后,也不知何時變得「悅耳」起來,在每晚撥放學姊的叫床聲入眠的訓練下,我們也很快分辨出,那是學姊在身體因性興奮狀態,呈現發情、愉悅,甚至討歡的情況下,潛意識不受控發出的嬌吟。
學姊當著我們的面發出這般令人臉紅心跳的叫床聲,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剛開始被使用直到按捺不住之前,或是對我們示范手淫時無法忍住叫聲之時,都會有類似的淫蕩聲音發出,不過,此刻的她,卻是受到了被真空吸吮小肉豆的懲罰,而且之前都還能矜持好一會才忍受不住發出如此淫亂的聲音,此時卻是在開始吸吮不到一分鐘就已然如此,而我低頭看著機器的碼表計時,竟才只有十幾秒而已。
「哈!瞧妳嚇傻的表情,都不知道妳們學姊現在多樂呢!」第一位舍監說著,竟開始伸手解開褲襠,掏出自己的肉棒,遞到像是半昏半醒的夢夢學姊臉前。明明眼睛是閉著,都還不確定意識是否清晰的夢夢學姊,也沒等到舍監開口提示,就像是已經感知到舍監的肉棒正在她臉前,就將臉湊上去嗅聞起肉棒上的異味。
「吸出來,一分鐘之內!」舍監突然說著,學姊接收到指令后,也沒再多的猶豫,甚至像是反射性動作地,開口吐舌舔弄著舍監的肉棒,然后在自己學妹們面前,開始用嘴包覆、套弄著那根剛剛挺立的肉棒,還開始晃動頭部吞吐起來,讓肉
棒在自己的嘴里抽插著。
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學姊在我們面前被男人口交,過程更是充滿讓我們說不出的震撼。
舍監的肉棒勃起長度少說也有十幾公分,粗度也跟半個拳頭差不多大,這么猙獰的模樣要被塞進夢夢學姊的小嘴里,任憑誰都覺得不可能,然而學姊一開口套弄,卻像是經驗老到的娼婦在侍候恩客般,甚至更為成熟,每一下的深入套弄直沒到嘴唇貼到舍監滿是陰毛的小腹皮膚上,下嘴唇還能按摩、刺激著舍監的陰囊,雖然我們看不到嘴里的動作,但是從學姊臉頰的不停鼓起下陷也知道學姊的嘴里面也并非閑著。
沒多久,那位舍監開始發出越來越劇烈的喘息聲,而夢夢學姊一邊被真空吸吮陰蒂的同時還要一邊用口交奉仕,從她口中不完整的嗚嗚聲,早已聽不出是怎樣的情緒與狀態,而我們雖然還沒正式學習過口交課程,但是看著學姊自己用口套弄的頻率,還有舍監那滿意的表情變化,都知道學姊的口交做得很好……
舍監說是要在一分鐘內「吸出來」,我們當然也心照不宣了解那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就連學姊們的小穴被使用都未必能在那么短時間內就讓舍監射精,這樣具挑戰性的任務卻要由本來就不是性器官的口腔執行,怎么想都令人匪夷所思,但是學姊與舍監并不是這么想的,幾乎沒幾秒的時間就讓舍監整個進入狀態,而等到舍監喘息聲越來越大,我們都知道他就快要射精的時候,時間才剛過了半分鐘而已。
終于,在口交即將逼近一分鐘的時間點,舍監的喘氣忽然變成一聲野獸般的大吼,身體也隨之一顫,下一秒,夢夢學姊也停下了頭部的搖晃,整個房間瞬間寂靜到只剩馬達的運轉聲。下一刻,夢夢學姊將頭向后,讓舍監因為射精開始萎靡的肉棒自她嘴里滑出。
看到這幕,我們也知道,舍監把他濃臭的精液都射入學姊口中,雖然我們早知道這是口交常會有的結果,但是還是讓我們感到惡心反胃了一下,夢夢學姊卻如無事般,在舍監進一步指示開口檢視過后,還得含在口中用舌頭攪拌,嘴里滿是精液的她也無法開口出聲了。
「吁!看到了吧?」舍監還帶有點喘氣地說著,「女奴的陰蒂,就跟男人的肉棒屬于同源器官,我被妳們學姊吸吮、套弄肉棒時有多舒服,妳們學姊此刻就會有多爽,教出一群這么會吸的學妹,還真是便宜她了?!?
「咦?」我們原以為這是項殘酷的懲處,但是卻被舍監扭曲成像是一個獎勵一樣,然而,此時雖然意識模糊、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而隨時可能爆發高潮的夢夢學姊,身體卻真真切切地「想要更多」,湊近著、貼合著、搖擺扭動著,甚至挺起身讓陰蒂頭更往外推等等行為,也讓我們無從辯解地相信了,夢夢學姊的身體本能是喜歡,甚至渴望被這樣對待的。
「喂!你也要來試試看嗎?這家伙雖然快要沒意識了,口交技巧仍然很帶勁,彷佛天生就是口交機器一樣?!箘傁硎苓^學姊一輪口交的舍監,問向他的同伴,但那位同伴顯然比較不熱衷于享受女奴的口舌奉仕。
「還是算了吧!這賤奴我有在關注,也知道她口交技巧很強,但是難保不會被不小心咬一口,我還是改天再玩她的嘴吧!」那位舍監說著,蹲下來一手捏著學姊的乳房,色瞇瞇地瞧著。
「儀隊社的巨乳,在這幾周之內又變得更加巨碩了,應該是日夜不停地產乳喂奶給學妹們的結果吧?在她離開之前,我也來品嘗看看吧!」
「哈哈!這倒是個好主意,怎么可以只讓自己的學妹們喝,卻不曾侍奉給我們呢?那你喝哪一邊,我就喝另一邊吧?」
「可以啊!我們一人吸吮一邊乳頭,加上這賤奴的下面也正被自己的學妹這樣吸吮著,女奴身上最敏感的三點就這樣被我們兩人一奴吸吮、玩弄著,絕對可以讓她爽至頂點,哈哈哈!」
兩個舍監就這樣不顧在旁的我們及當事人夢夢學姊的感受,就這樣公然討論要去吸吮學姊的乳頭,并隨即付諸實行。
看著那兩位舍監不管已經意識迷茫的學姊,徑自將她推倒在地,趴在她兩旁,各挑選了一邊的乳房,開始用力吸吮起來。原本已經因為過度苛刻的強烈快感,而不停地嬌喘、呻吟,甚至扭動著身子的學姊,感受到胸前另兩點的敏感部位遭襲,身子更加躁動不安,而呻吟聲音也變得更加放蕩,漸漸已經稱不上是呻吟,而是已經開始在浪叫了。
再次親眼看到自己這五周用來果腹的,學姊辛苦產出的乳汁,再次被那兩個男人這樣「強奪」而去,看著他們一邊吸吮,一邊還用單手捏住學姊的乳房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也伸向學姊的股間,時而壓制住她不安擺動的雙腿,時而探入她的股間給她帶來更多的刺激。
早就知道,學姊的乳房從不只屬于我們,但是這一幕還是讓我們悄悄撇過了頭。最讓我感到椎心之痛的,還不是因為看到學姊每天喂飽我們的乳汁被這樣吮去、也不是因為看到她的乳房被人殘忍對待,而是我自己也成為了幫兇,不僅是我現在正用機器殘忍地真空吸吮學姊最敏感的陰蒂,被舍監們用力吸吮、蹂躪的乳頭,也同樣每日每夜被連同我在內的姊妹們吸吮過無數次了。
然而,學姊越被這樣殘忍對待,卻越是感到強烈的快感般,已經瀕臨高潮大爆發的邊緣,在已經沒有意識的學姊身上,施加多重的強烈刺激,她卻還能靠著潛意識忍耐高潮,我不禁替
自己未來會在這一方面受到多么殘酷與嚴格的訓練感到有些不安,也想象著換作是自己,恐怕在那么敏感化的小肉豆被吸吮不到一分鐘就無法控制地達到高潮了……
不過,我們并不知道,學姊強自忍耐高潮的另一個原因,一年前曾目擊自己的直屬學姊受到的處罰,夢夢學姊知道自己如果因為這樣激烈的快感而達到絕頂的高潮之后,待會就會有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痛苦再等待著她。
總算,好不吞易,當我手上的機器屏幕,定時器顯示到「03:00」時,我都還不敢松開手,直到最后被加罰的十秒過了之后,才敢請舍監檢視。
此時的兩位舍監,才意猶未盡地松口停止吮吸夢夢學姊可憐的兩邊乳頭,學姊也從原本的三點吸吮刺激中獲得部分解放,而能更專注地忍耐陰蒂依舊被機器無情吮吸的過酷刺激。
「呿!奶子這么大,卻沒幾口奶可以喝。」「八成是剛剛喂哺給這些學妹了,妳們還真是貪喝?。“褜W姊的奶喝得幾乎不剩,真是不知羞恥?!股岜O挖苦地對我們說道。我們內心又興起一陣戚戚感。明明是我們這五周唯一的食糧,我們也都是餓到饑腸轆轆才好意思請求學姊讓我們吸吮,而且也沒有像舍監那樣暴力了。但是,舍監對我們的指控,仍然是不爭的事實,這也像是一根刺一樣時時刺在我們心頭。
「還不錯嘛!三分鐘了,還可以忍著不高潮,明明女孩子的陰蒂被這樣吸吮,就好比是男人的肉棒被妳們的賤嘴口交奉仕一樣快感的?!挂晃簧岜O看了屏幕上已經快要到「03:20」的定時器,確認無誤后,才允許我停下來。
「怎么樣?因為妳每晚睡覺有這樣好好地吸吮嘴巴里的肉棒,所以讓妳的學姊可以這樣『爽快』三分鐘,以后妳也要抱著這樣的心態,專心替妳未來的男主人或是男性顧客口交喔!」舍監還這樣近似羞辱地「夸獎」著我,我不想也不敢回應,只能趕緊放下手上的機器,正要退回去時,卻又被舍監叫住。
「等等,還沒結束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