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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第四十章)退宿檢查(上半篇)
作者:capridy
2020年10月6日
字數:17,952
我們整寢的女孩,皆赤裸著身體朝外跪在門口處,等待著隨時可能會到來的舍監(jiān)。這樣跪門口前的我們幾個幼奴,內心還是會因為隨時有人經過看到而感到有些羞恥,但更讓我們煎熬的,是我們就這樣跪候著,跪候著舍監(jiān)過來凌辱學姊和我們。
「學姊……」「噓,別作聲!」我們才剛開口,就馬上被學姊制止,幾分鐘過去了,仍然一點也不像是有舍監(jiān)要走進來的跡象,可是學姊不僅恭敬端正地跪在門口,不敢出聲或亂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比起訓練有素的學姊,我們就顯得稚嫩、緊張許多,但是看到學姊嚴肅的表情,我們也只能繃緊神經,學著像夢夢學姊那樣跪直身子,也不敢再開口講話或偷偷交頭接耳了。
明明舍監(jiān)還沒到,我們只是先在門口跪著等候他們的到來,但是卻得這樣規(guī)矩,學園對于女奴的教育就是如此嚴格要求與訓練嗎?我想起古代對女子禮儀的要求及淑女教育,然而我們所要受到的似乎還比起那些還更有過之。
我們不是平常的跪坐姿態(tài),而是大腿跟小腿呈直角的挺立姿態(tài),腰背胸也都要挺直,低頭看著前方地板,不能隨意左右轉頭或扭動身子,像這樣子的跪法,不到十分鐘就感覺全身疲累不舒服了,可我們維持這姿勢至少半個小時之久,我們幾個幼奴們還會偷偷扭動身子緩解痛苦,夢夢學姊卻是真的保持這樣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讓我不由得欽佩學姊之外,也漸漸感到不安,這樣的姿勢,在先前的幼奴教育中有教到,是「罰跪」常見的標準姿勢,而這似乎也意味著,待會我們要面臨的其實是一個懲罰。
就這樣跪了可能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幾個幼奴的膝蓋都早已跪麻了的時候,門外終于有點動靜了,兩個舍監(jiān)走進了我們房間,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夢夢學姊的聲音:「賤奴夢夢,向舍監(jiān)大人請安。感謝舍監(jiān)大人前來做賤奴夢夢的退宿檢查。」
(終于要開始了嗎?)跪久了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原本的害怕舍監(jiān)到來,也變成想要早點退宿完早點解脫的心態(tài),不過當我們跟著學姊一起跪趴在地上,學姊是跪在房門口的中間,親吻著舍監(jiān)的腳趾請安,我們是圍在兩旁,也還不用跟著親吻舍監(jiān)的腳趾,但是幼奴教育的熏陶下,我們仍是自動自發(fā)地趴下身子親吻地板請安。
我們的動作并沒有像學姊那樣標準,一邊親吻一邊扭屁股的動作,我們做起來還是有點生澀與別扭,更甭提我們彎下身子把臉貼地面親吻時,原本挺直的兩邊大腿也藉此偷懶地改成接近跪坐的姿態(tài),并拱背稍微遮掩我們搖擺引人注目的臀部,這種偷懶舉動與學姊高翹屁股淫騷搖晃乞求的行為成為了強烈的對比,也幸好舍監(jiān)們的重點都是在學姊身上,我們也因此免受此羞辱。
那兩個舍監(jiān)先是停在學姊前方,享受完她的吻安后,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跪趴在地上,彷佛享受著高高在上的待遇般,片刻之后,才一前一后地緩緩走進我們房間內。
看到舍監(jiān)已經走了開去,我們原本還想如往常一樣停止親吻地板的別扭動作,甚至都下意識要站起身來,但是才稍有動作就被學姊趕緊示意停止,繼續(xù)維持這樣面向門口親吻地面的卑微動作,而舍監(jiān)們似乎也沒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反而開始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走動,兩人四眼不停打量起房間四周,像是中介想買房的房客,而我們明明是在這房間住宿了五周的房客,卻連要走進來都沒辦法,繼續(xù)對著空氣跪趴著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不停親吻地面的我們,彷佛什么都不如。
不過,等到舍監(jiān)開始把焦點放在我們身上時,我們反而寧可繼續(xù)這樣親吻地板就好了……
「爬過來!」其中一個舍監(jiān),簡單的一個指令,包含學姊在內的我們六人馬上停住了親吻的動作,但是卻仍無法站起來,舍監(jiān)的指令是要「我們」都爬過去還是只有「夢夢學姊一人」爬過去,我們并不清楚,但是看著學姊保持跪姿匍匐往舍監(jiān)的方向爬去,我們也只能仿著樣子魚貫跟在其后,朝舍監(jiān)的位置爬過去。
那位舍監(jiān)此時正站在晴晴的書桌旁,等到我們爬到了之后,當頭就朝著我們問:「這是誰的座位?」
「嗚……回舍監(jiān)大人,是賤奴晴晴的……」晴晴提起勇氣回答。
我們都不知道舍監(jiān)在打什么主意,雖然夢夢學姊曾經再三保證,退宿都是會針對學姊一人,但是現(xiàn)在舍監(jiān)擺明找上了晴晴,我們其他姊妹們已經開始擔心晴晴是否又要被責罰,甚至,更可怕的,被使用……
不過,舍監(jiān)卻做了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忽然搬起晴晴在讀書、寫作業(yè)時常坐的那張椅子,竟開始用力嗅聞每次晴晴坐下時都會陷入她股間壓迫敏感部位的,椅座上的直桿。
「噫──」我們還來不及發(fā)出驚叫聲,舍監(jiān)就把晴晴的椅子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這張椅子上的氣味怎么那么騷?妳這學姊是有沒有好好清理?」舍監(jiān)大聲斥責,責罵的對象卻是夢夢學姊。
「賤奴知道錯了!請舍監(jiān)大人責罰!」夢夢學姊倒像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馬上就俯首磕頭認錯。
「『五下』,記牢了!」舍監(jiān)突然又對晴晴說出意味不明的話,晴晴還一臉疑惑,學姊就馬上小聲告訴晴晴跟我們:「把次數記好,待會懲罰時需要……」
「舔干凈!」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舍監(jiān)又大聲命令。
「是,賤奴馬上清理干凈。」夢夢學姊卑微地說完,便緩緩爬到剛剛被摔倒的,晴晴平時坐著的椅子前,將頭湊近晴晴坐下時屁股的位置,大力嗅了幾次,微微皺眉的表情印證了舍監(jiān)說的上面有異味這一事實,然后就伸出舌頭,舔著那根不知被多少次埋入晴晴的股溝、壓迫過晴晴的陰戶、吸沾了不知有多少量晴晴股間分泌的愛液的,那根鐵桿上。
看到這一幕,我?guī)缀跻焓治孀∽彀停挪恢掳l(fā)出驚呼聲,晴晴更是嚇得嘴巴都合不起來。就跟幼奴制服裙一樣,甚至就某方面來說更糟。這五周以來,那根鐵桿也不知吸收過多少我們的淫液、汗液、股間的異臭味,還有有時憋不住而稍微失禁的尿液,而它平時雖不像裙子那樣悶在衣柜內導致氣味無法逸散出去,不過我們就算坐在課椅上,裙子也只是被屁股墊壓著,那根鐵桿卻是都深陷股溝,被兩邊臀肉包圍著,直接與我們的陰戶、會陰,甚至肛門口摩擦……
看著夢夢學姊閉上雙眼,畢恭畢敬地伸著舌頭,舔著那根鐵桿,雖然那是晴晴坐過的,但是我看到后卻覺得小穴入口處一陣抽搐,跪著的雙腿也緩緩合攏,后庭處更是夾緊收縮了起來。光是看著夢夢學姊這樣舔著晴晴的椅子,我的下體就有這么大的反應,晴晴此時的心情也勢必更加復雜,感受的羞恥也必定更加巨大。
那位舍監(jiān)看著夢夢學姊順服地舔著鐵桿,也沒再出聲斥責,只對另一名舍監(jiān)說:「這邊就交給你了。」便獨自一人走進我們的內隔間。我們幾個姊妹依舊跪在原地,被迫觀賞夢夢學姊在辦理著「退宿」,而那位留下來監(jiān)督的舍監(jiān),一直是默默地雙手抱胸環(huán)視著眼前這一幕,直到夢夢學姊舔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朝下一張書桌走去……
晴晴的書桌旁邊的……我的書桌……
「這是誰的位置?」舍監(jiān)終于站在我的椅子旁,開口詢問。
「回舍監(jiān)大人……是莉莉……賤奴……莉莉的……」我差點忘記自稱賤奴,讓舍監(jiān)一挑眉,不過他并沒有再追究,而是仿照先前舍監(jiān)檢查晴晴的椅子那樣,聞了幾下我坐過的鐵桿……
「十下,舔!」舍監(jiān)同樣把椅子摔在地上,讓夢夢學姊繼續(xù)清理我的椅子上的鐵桿,我的心更揪了一下,雖然還不清楚舍監(jiān)的目的,但是已經隱約猜到,次數越多,就代表學姊待會受到的苦難可能也越多……
夢夢學姊同樣也沒多說什么或是做出任何表情,乖乖地繼續(xù)爬過去舔著我的椅子……
(嗚……果然……太羞恥了)看著自己最愛的學姊,去舔著那張我光著屁股坐過數十次的椅子,原本就已經因為羞恥緊繃的下體,竟還感覺到里面的液體開始慢慢往外流出,這也喚起我之前坐在這張椅子上的記憶,那時的我,因為嬌嫩的股間壓得生疼,還會稍微扭動一下屁股舒緩疼痛,或是移個位置把疼痛分散開來,這些行為雖然不構成違規(guī),但卻是對股間造成了更多的刺激,淫液也漸漸分泌、流出、潤濕了那根鐵桿,當時的我,羞恥之余,竟還為了這樣可以減少摩擦或壓迫的痛楚而暗下心喜……
如今,這一切的回憶涌上,當時的竊喜此刻卻像是利刃一樣刺上我心頭,我終于忍受不住,緊閉雙眼、別過臉去,不愿再看……
……「莉莉!」我只聽到身旁小乳頭緊張的叫喚,同時感覺男人的腳步聲走近,我才剛睜開眼,來不及轉回頭看個究竟,就感覺到臉上一陣強勁的力道打得我轉過頭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是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痛著。
因為我的轉頭閉眼,舍監(jiān)不由分說,已經直接賞了我一巴掌。感受臉頰灼燒般疼痛著,像是紅腫起來了,我連伸手撫摸臉頰的勇氣都沒有,眼淚就已經撲簌簌流了出來。
后來,直到夢夢學姊舔完,我再也不敢避開視線,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
舔完我的椅子之后,夢夢學姊在那個舍監(jiān)的監(jiān)視下,繼續(xù)舔著小芬、小乳頭、萱萱等人的椅子,每個姊妹們也跟我還有晴晴一樣,先被舍監(jiān)聞過鐵桿上的氣味后,被指派了一個「數字」,不過她們分別是兩個「八下」與一個「七下」,似乎這位舍監(jiān)給的次數都比進到內隔間的舍監(jiān)還要多,但是也沒有一個姊妹像我一樣達到十下的。
我不敢去問,更不敢去想,那些數字代表什么意思,因為我潛意識有種直覺,這可能是跟殘留在我們椅子鐵桿上的氣味相關,而次數最高的我,難道意味著我的股間氣味最騷或最難聞嗎?
……
「怎么樣?都舔干凈了嗎?」在夢夢學姊還在舔著最后一張,萱萱的椅子的時候,內隔間的舍監(jiān)就已經走了出來了。
「差不多了,剩最后一位。」對方回答著,兩個露出淫猥目的男人相視一笑。看到兩位舍監(jiān)的這種笑吞,我們幾個姊妹們不但開心不起來,甚至還更加提心吊膽,因為我們知道,每當舍監(jiān)或助教們露出這種殘忍邪惡的笑吞,我們的處境就會更加悲慘。
不過,這次處境悲慘的只有夢夢學姊……我們原先還這么認為著……
沒多久,夢夢學姊也完成萱萱椅子的清潔工
作,等我們看到她的正面表情,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頰比剛才泛紅許多,當著學妹面前做這種淫蕩低賤的清潔工作,她也必然感到比我們更加數倍的羞恥與屈辱。
然而,此時的我們還不知道,這還只是「前戲」而已。
「賤奴,自己說,是要先懲罰呢?還是先把其他物品清點完呢?」第一位舍監(jiān)懶洋洋地說著。
(其他物品?)原本以為夢夢學姊把我們的椅子舔干凈,就可以「退宿」了,聽到這才發(fā)覺事態(tài)不妙,聽舍監(jiān)這樣說,后面還有許多東西等著羞辱夢夢學姊……
「嗚……賤奴……先……受懲罰……」夢夢學姊顫抖地說著。
「先懲罰嗎?……也好,不然所有懲罰擠在一起也會有些麻煩。」第二位舍監(jiān)像是早就猜到夢夢學姊的回答,難掩淫猥笑吞地說著。
「那么,賤奴應該有經驗了,知道該如何做了吧?」第一位舍監(jiān)補充道。
「是,賤奴明白了……」夢夢學姊低頭說著,然后轉頭瞄向我們,頓了一頓后,又轉頭對舍監(jiān)說:「賤奴夢夢要教導學妹正確的懲罰方式,懇請舍監(jiān)大人為賤奴夢夢的學妹們做示范。」
「做示范嗎?可以啊!」從舍監(jiān)的表情,看來他們早就猜到夢夢學姊會如此請求,也早已迫不及待要答應了。
「不過我們可只負責示范,不負責解說喔!」
「是,由賤奴夢夢負責解說。」夢夢學姊說完,先是恭敬地對兩位舍監(jiān)叩首道謝,然后竟開始伸手解開第一位舍監(jiān)的褲襠。
我們看到這一幕,內心都沉了下去,難道剛才的「下數」,就是夢夢學姊要被侵犯、被使用幾下的意思?
不過,這樣應該本來就是由舍監(jiān)懲罰,為何要說什么正確的懲罰方式?為何又要教會我們?
這些疑惑,隨著學姊把舍監(jiān)的內褲也脫下來之后,我們也無心胡亂猜測了。舍監(jiān)的肉棒再次展露在我們面前,我們又羞又怕地想轉過頭去,但是我一想到我的臉頰還火辣辣地疼痛著,這回也不敢轉頭了,只能盡量把身體往后方靠,(我也偷偷發(fā)現(xiàn),在我身旁的晴晴,反而是被嚇得退最多的……)忍住內心的羞恥與恐懼,準備直擊著夢夢學姊的示范。
不過,再次出乎我們意料,夢夢學姊脫下舍監(jiān)的內褲,露出舍監(jiān)的下體后,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既沒有翹起屁股請求舍監(jiān)侵犯懲罰,也沒有開口含住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她的臉頰就跟舍監(jiān)的下體隔不到十公分,在她眼前的肉棒更是時不時就撞上她的鼻梁,第一位舍監(jiān)一臉邪惡的笑吞看著夢夢學姊羞恥難堪的模樣,旁邊的第二位舍監(jiān)也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準備看著這淫猥的一幕。
然后,夢夢學姊終于整理好情緒,緩緩開口了……
「晴晴、莉莉、小芬、小乳頭、萱萱,」夢夢學姊雖然叫喚著我們的名字,但并沒有轉過頭對著我們,而是繼續(xù)在舍監(jiān)的肉棒前低頭說著。我們不禁替學姊越來越擔心,舍監(jiān)的肉棒并不只興奮時會射出惡心的精液,只怕夢夢學姊再保持這姿勢,舍監(jiān)就直接把尿射在學姊的臉上了。
「……賤奴夢夢沒有善盡督導與教育之責,是賤奴的失職;學生們在退宿時,除了一次性物品或一些私人用品外,都要盡可能回復至原狀,以便讓其他學生入住,所以每樣物品,都要做到清潔,包括這五周妳們坐過的椅子,也得在就坐起身后,把自己流出的體液跟殘留的騷臭味舔舐干凈,才能讓椅子保持干凈……」
「咿──」聽到這,我們不禁發(fā)出一陣驚訝的尖叫聲,原本以為我們這五周坐過的椅子,直到此刻才被學姊舔舐干凈,但是學姊卻像是暗示我們,這是本來『每天就要做』的慣例清潔而已。
「賤奴夢夢因為偷懶,沒有辦法每天及時清潔椅子,才會導致上面殘有妳們坐過的體液及異味,這樣長久下去,不僅對不起之后入住的學生,讓自己的學妹們坐著這樣骯臟的椅子,也會影響學妹們的下體健康;因此,賤奴夢夢需要接受懲罰,接受妳們對學姊的懲罰,以盡學姊照顧疏失之責。」
「嗚……」我們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一聲哀鳴,說是夢夢學姊偷懶,其實是因為她怕我們尷尬,不敢在我們起身之時就湊過來舔我們剛坐過、還殘有余溫的椅子,而且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被處罰幾乎剝奪了大多數自由時間,也才導致她根本無法好好打理我們的生活。
「現(xiàn)在,請舍監(jiān)為妳們示范,妳們待會懲罰學姊的方式……」
終于,我們內心怦然一跳,夢夢學姊就要在我們面前,示范要怎么懲罰了,而待會,我們也要用同樣的方式,懲罰自己的學姊……
「妳們給我記好了,我就只示范這么一次,待會妳們就按照自己記下的次數,照著這樣子處罰妳們的學姊,如果中途有一次做不好就得從頭算起,如果妳們覺得妳們的學姊虧待妳們,想趁機找薦,就請自便吧!」舍監(jiān)惡狠狠地補充道,讓我們更加繃緊神經,不敢錯漏接下來的一絲細節(jié)。
「處罰方式很簡單……」夢夢學姊繼續(xù)說著,不過從她的表情以及此刻的排場,我們一點也無法感受到「簡單」的氣氛。
「學園教育我們,我們是奴,不是人類,只是個寵物、玩具、甚至物品。既然是物品,這張椅子也是物品,我們的地位就不比椅子高,所以如何把椅子弄臟,處罰也同樣要被這樣弄臟……待會,妳們要這樣…
…」夢夢學姊把頭向后仰,并把身子往前挪,,直到整顆頭移到舍監(jiān)的身子下方,臉龐向著舍監(jiān)的胯下股間……
「假想妳們坐在椅子上……」夢夢學姊不清楚的聲音,從舍監(jiān)的胯下處傳來,但是我們甚至還沒弄清楚學姊說的話,眼前一幕就讓我們震驚地中斷思考……
舍監(jiān)就著夢夢學姊朝上的臉龐直接蹲低身子,夢夢學姊的臉直接陷入舍監(jiān)的股間處
直到此刻,看到這一幕,我們也弄懂學姊說的意思,現(xiàn)在的夢夢學姊,彷佛就像是她剛才舔舐著的椅子上的鐵桿一樣,被舍監(jiān)直接對著臉坐了上去。
然后,舍監(jiān)也伸出一只手壓住夢夢學姊的后腦勺,把她的臉壓得更陷入舍監(jiān)的股溝內,然后還故意扭動著屁股,學姊在舍監(jiān)的股間內也發(fā)出不舒服的嗚嗚聲。
「看清楚了沒?就假想是妳們在那張椅子上坐不住,扭動屁股的模樣,如果坐得敷衍,我可以讓妳們多坐幾次,直到熟練了為止。」舍監(jiān)說著,夢夢學姊的臉也埋在舍監(jiān)的股間有十幾秒了,然后舍監(jiān)才慢慢往前挪動,過程中仍緊壓著學姊的后腦勺不讓她滑落,直到從股溝盡頭的屁股那邊滑出來為止。
「像這樣完整坐過一輪,才算是一下處罰。待會就按照妳們記下的數字,有幾下就這樣坐幾下,過程中有一次失敗滑出或是沒把這賤奴當椅子坐實了,就得歸零計算,現(xiàn)在,從妳開始吧!」舍監(jiān)惡狠狠地說著,手指指向了剛剛第一個被檢查椅子的晴晴。
「妳應該是五下吧?快過來坐賤奴五下,讓這賤奴嘗嘗當妳們的椅子是什么滋味!」
晴晴還像是嚇傻了般沒有動作,第二位舍監(jiān)此時卻開口了:「還沒學會嗎?不然我就再示范一次吧!」說著正要走近,晴晴卻已經搶上前去,但是雙眼已經被剛才驚嚇過度不停流出的淚水浸濕。
為了方便讓晴晴懲罰自己,夢夢學姊已經把頭仰得更低,雙手從背后撐起上半身,使自己的身體面朝上,高度大概就在我們的膝蓋至小腿左右的高度。
學姊這樣的姿勢,讓晴晴只需要一腳跨過學姊的身體,對準學姊的臉直坐下去,就可以像剛才的舍監(jiān)那樣把學姊的臉當椅子,埋入晴晴自己的兩腿之間。
不過,晴晴別說是這樣坐了,就連要一腳跨過去,都好像辦不到似的。
「還發(fā)什么呆?連坐都不會坐嗎?是還想再看一次示范?」舍監(jiān)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晴晴,動作快點,不然是會被增加次數的。」夢夢學姊也開口催促著晴晴,「不用害怕,也不用
在意學姊,這也不是學姊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
「嗚……」
我們無法確定晴晴是否有因為學姊的安慰而受到鼓舞,但是就算是為了不要再被提高次數,晴晴還是硬著頭皮一腳跨過學姊的身體,將股間對準夢夢學姊的臉龐……
然后,緩緩地坐將上去。
「學姊……對不起……」晴晴小聲地說著。她也不知道學姊是否有聽見,她在蹲坐下來的時候,也不敢低頭看著學姊,也沒有轉頭看我們其他姊妹臉上的哀傷表情跟舍監(jiān)們臉上的惡意笑吞,索性就閉上眼睛,什么都不去看,但是隨著她的身體緩慢下降,就算看不見,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股間離學姊的臉越來越靠近。
終于,她的屁股,碰到了學姊的鼻梁;因為沒有仔細對準就直接坐下去,所以晴晴這一坐有些坐偏了,但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夢夢學姊馬上就調整自己的頭部位置,讓自己的臉龐正中心,剛好對向了晴晴股溝處,晴晴也知道,只要她再往下一沉,就把學姊的臉「坐」進去屁股縫里了。
但是,晴晴卻停住了,因為羞恥與歉疚,她怎么樣也坐不下去,最后,竟還是夢夢學姊試圖抬起臉龐,自己用臉鉆入晴晴的股溝,察覺此意圖的晴晴,為了不讓事態(tài)演變至如此羞恥屈辱,才嚇得趕緊沉下腰肢,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學姊的臉都坐進去自己的股間深處。
「眼睛睜開!看看椅子是怎么當的!」舍監(jiān)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晴晴只得不甘愿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舍監(jiān)竟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在她身下,五官都陷入她股間的夢夢學姊說的,這樣的發(fā)現(xiàn)不但無法改善晴晴的心情,反而變得更糟了。
其實,學姊并不是第一次這樣把臉湊入我們的股間,事實上,早期我們每次小便完,都要夢夢學姊幫我們舔凈被尿液濺濕的股間,不過那時我們還會自己掰開兩邊屁股,讓學姊在里面辛苦舔舐清潔時,也還能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更何況當時學姊也不是整張臉都貼近股間,還是有一些縫隙的……
此刻,就連那一點縫隙,都成了奢求了……
晴晴還不知接下來該怎么做時,在旁邊的第一位舍監(jiān),竟還像剛才一樣伸手,一手壓住晴晴的肩膀往下壓,另一手卻抵住學姊的后腦勺往上托,原本就已經滿心不甘愿「坐下」的晴晴,這回真是完全用自己的股間與私處坐在學姊的臉上了。
「哈哈哈!把自己的直屬學姊當椅子坐的感覺怎么樣啊?不錯吧?老實告訴妳,妳們心疼的學姊,可是被我們每個舍監(jiān)都坐在臉上無數次了,一邊坐,她還會幫我們一邊舔肛門,妳想不想嘗試啊?」
「嗚……」不只晴晴,我們心中也感到一陣哀戚,想不到夢夢學姊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被這樣糟蹋,而此刻,卻輪到我們得用到這種殘忍的方式糟蹋學姊……
然后,未來的我們,也一樣會被這樣對待……
「快點,扭妳的屁股,把妳的騷屄狠狠地在妳們的賤奴學姊臉上蹭,還是妳想這樣坐著、坐久一點,就請自便吧!」
晴晴緊咬著嘴唇,慢慢地,下體也開始依舍監(jiān)之言,左右扭動、磨蹭著夢夢學姊的臉龐。學姊也像是不舒服似地,從晴晴的股間傳出一聲痛苦的低鳴。
又一顆屈辱與慚愧的斗大淚珠,從晴晴的臉頰旁滑落。晴晴很明白,若不聽舍監(jiān)的命令,只會讓學姊受更大的折磨,雖然知道,但是晴晴卻也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且必須這樣加害學姊,而流下悔恨的淚水。在晴晴身旁的我們,一想到晴晴還是次數最少的,待會自己要用更多的次數這樣蹂躪自己的學姊,光是看著這一幕想象,就已讓我們其他姊妹也都哭得唏哩嘩啦了。
在扭了幾下屁股后,晴晴還得把重心往前挪,讓學姊的臉龐從晴晴的陰戶沿著股溝滑到肛門處,最后再從尾椎處離開,這才是完成「一下」懲罰,而此時的學姊臉龐也已十分狼狽,臉上濕濕、黏黏的液體,不知道是汗水、淚水,還是沾到了晴晴股間可能正緩緩泌流著的淫液,散亂的幾根發(fā)絲黏在其上,剛才舍監(jiān)命令,就算要這樣被晴晴的屁股坐臉,學姊的眼睛還不準閉上,但在剛才那一輪折磨過后,滿臉濕糊她也只能瞇著眼睛快要睜不開來,這樣的學姊,已經幾乎看不出她青春、漂亮又有氣質的原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