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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舒緩自身的體重對股間的壓迫,除了將腳放回地面之外別無他法,然而在學姊將腳踝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之時,在身旁待命的助教早已在最短的時間內,用麻繩將學姊的下臂與小腿牢牢捆在一起,直到手肘與膝蓋也貼緊在一起,如此一來,學姊別說是雙腳著地了,就連稍微放低騰空的雙腳,也會帶動上半身往下沉,對股間造成額外的重量負擔。學姊們在經過幾周如此艱辛喂乳的摸索后,最后只能采取學校精心安排的最佳喂乳姿勢:上半身挺胸端坐、雙腿盡量向兩旁抬高,屈膝在空中形成M字腿的屈辱動作,讓股間小穴大張,舒緩會陰處的疼痛之時卻無法避免地讓震動陽具進到小穴及菊穴更深處。
這種屈辱又煎熬的姿勢,直到喂完奶、被下架之前,是絕對沒有辦法停止或改變的。學姊們唯一指望的,就只有學妹們的午餐時間盡快到來。
比起學姊們像個架上的食器般待命,助教們其實并不閑著,負責夢夢學姊的兩名助教們,先是調整鐵桿高度,直到夢夢學姊的乳房……更正確說法是乳頭……的高度,與木板上的小洞高度相同為止,然后從鐵桿底座推動著夢夢學姊往小洞靠。當然,助教們進行這些微調時,夢夢學姊都被架在鐵桿上,過程中的搖晃、震動等沖擊,全由學姊與鐵桿相連的股間兩穴概括承受。
直到把學姊的乳房推到緊貼木墻,乳頭進了小洞暴露在木墻另一端之后,助教們再用安裝在墻上的拘束皮帶,將夢夢學姊的背部牢牢拘束在木墻上,避免學姊因為后仰或反弓身子使乳頭離開小洞,同時也讓乳房必須緊貼著木墻,從乳頭尖處以降,只要圍度小于小洞的乳房皆會被擠過小洞,因此才會形成學妹們從另一端所看到的“乳丘”,而學姊們更大面積的乳房,雖然被擋在木墻的另一端,但因為拘束皮帶的收緊作用,相當于將學姊的上半身用力按在墻上,胸前的巨峰受到推擠壓迫,像是夾心內餡一樣被夾在自己的軀體及木墻之間而擠壓變形。
夢夢學姊閉上雙眼稍作休息,同時將上身緩緩且有規律地朝前頃,因為木墻阻隔的緣故,前頃的幅度也很局限,更別提太大的擺動動作只會增加下體小穴肉棒擠壓肉壁的刺激。學姊會這樣前頃,一來是舒緩股間原本承擔體重壓迫的部位,就算是稍微地挪動讓身體重心改變位置,也能讓原本壓得麻木痛苦的部位暫時得以喘息;另一個目的,就是在上半身前頃時,乳房會被更加擠壓,也能促使乳房內部泌乳,更因有先“暖過”乳腺管,待會學妹們能更快吸吮出乳汁甚至刺激引發出乳陣。
不過,夢夢學姊只是習慣性地這樣暖乳,想讓自己跟學妹們在待會的喂哺時更加順利,卻忘了自己剛才直播實況時,右邊乳房可是注射了雙倍的乳腺管擴張藥劑,也忽略了藥效被超出一般標準的注射劑量下可能會延長的事實,實際上,光是只施打一針乳腺管擴張的藥劑,到此時藥效初退,就算不會自然流出,也會在簡單的乳房刺激下,很容易就讓乳汁滲流而出,雙倍劑量的藥劑,更是讓乳頭連要鎖住乳汁都很勉強。
剛才跑動時晃動乳房,乳房沒噴出乳汁的原因,只是因為剛被排空的乳房幾無乳汁了,但如果注意晃動時乳頭部位,都還有機會發現到幾滴白色的乳滴在跑步過程中被甩出,只是因為量太少、其他刺激太過強烈,且學姊的重點全放在要趕到食堂喂哺幼奴們的心思上,才壓根沒有注意到。
所以,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的學姊,在這樣輕微刺激逐漸飽脹的乳房之時,也是直到感覺有股乳汁從右邊乳尖的小孔處流出,沿著巨峰在她的右下乳房畫出一條略帶黏滑濕潤的細線,才驚覺這件事情。
不過,已經上架了的學姊,不管是因為被跟雙腿綁在一起的雙手、被固定拘束而無法挪動的身子,以及把她們的乳房阻隔在另一端的木墻,都使她沒有任何清理那還緩緩滲出的新乳汁,而且助教們也開始進行最后步驟了……夢夢學姊很快也跟其他學姊們一樣,先是被用隔音性能良好的耳塞,塞住她們的雙耳,并用眼罩牢牢遮住她們的雙眼,少掉視覺與聽覺的刺激后,學姊們對于外面的觸覺會更加敏銳,甚至都能感受到空氣在自己赤裸的乳房吹拂過的觸感。
接下來,夢夢學姊也被戴上了口枷,并用一個皮面罩,把整張臉罩住,只在鼻頭處留下兩個小孔讓新鮮的氧氣得以流入。
啪!一聲清脆的響亮聲從夢夢學姊的屁股傳來,那是助教給完成上架的夢夢學姊搧打一下屁股所發出的聲響,但是夢夢學姊除了感覺到屁股被人拍打一下造成的、隱隱傳來的痛覺,耳朵完全聽不到被打屁股所發出的聲音,雙眼更是在黑暗中完全無法預料到助教的動作。
然而,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數次這樣喂哺學妹們的她們,卻已經很清楚了……支撐著股間兩穴的巨大假陽具,突然就在夢夢學姊的體內開始震動起來,翻攪著夢夢學姊的膣道與腸道。
“嗚嗚───”被隔離視覺與聽覺的夢夢學姊,對于股間敏感部位的刺激更加敏銳,無奈此時擺成這屈辱又痛苦的姿勢,別說抬高身子減輕小穴內的刺激,甚至因為雙腳無法著地,全身重量只能由股間承擔,而除了那兩根巨棒在體內翻攪之外,支撐整個股溝部位的鐵片,也因為受到巨大陽具震動的連帶影響,同樣也在微微震動著,雖然這并不像在小穴及菊穴內翻攪的假陽具震動的那么激烈,但是卻能大面積地同時刺激著夢夢學姊的恥丘、會陰、陰唇甚至陰蒂等部位。
承載著學姊體重的鐵桿,對于學姊們的暴虐,與體重是正關系,體重越重的學姊,承受的痛苦與快感也越強烈,但其實有個方法可以減輕來自股間的刺激,如果剛才助教把夢夢學姊的上半身拘束在木墻上時,拘束得更牢靠、更緊密一點,學姊們整個上半身貼在墻面上,還能依靠與木墻的摩擦力來抵銷一些自身重量下墜的力量,但相對的,拘束得越緊,也就意味著自己對于胸部的擠壓會更加巨大。
長久以來,在這面木墻上上架的學姊們,就是得在胸部與股間的痛苦之間作抉擇,既害怕拘束帶勒得太緊,讓胸部擠迫到像是無法呼吸的苦悶,也擔心固定太松,無法藉由貼緊墻面緩沖自己的重力沖擊股間敏感部位。助教們也時常會在把學姊們上架時,故意問她們“要再綁緊一點還是松一點呢?”看似讓學姊們有所選擇,但不管怎么選擇,終究只會讓自己一邊稍好受、一邊更苦痛,永遠無法兩全其美的。
這樣殘酷的上架方式,并不只是摧殘、折磨學姊們而已,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要加速學姊們的泌乳速度,要在短時間內喂飽五位學妹們,除了日復一日在產乳、排空的循環中逐漸提高乳汁的分泌速度及儲存量;注射藥劑加快乳汁分泌之外,對于因強烈性快感而不停處于強烈發情狀態,女體生理器官產生的激素也會達到有效催生乳汁的效果;而對胸部的推擠壓迫,更讓學姊們能在助教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自動揉擠乳房加速乳汁流出的方式。
在瀕臨性高潮的強烈性快感沖擊下,夢夢學姊此時既看不到也聽不見,她僅剩的感知,只局限在自己身體周圍不到數公分的觸覺所傳來的種種快感刺激,無法判斷旁邊的學姊們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辛苦地上架等待著學妹們前來用餐,也不知道助教把她們上架完是會留待在一旁還是離開現場扔下無助的她們孤獨等待;更無法得知木墻另一端的幼奴學妹們是否抵達。
不過,有過數次的喂哺經驗后,夢夢學姊也能憑借著以往的經驗,知道此刻的學妹們,應該已經在木墻另一端,在自己的兩邊乳尖正前方,助教的指示下,排好隊伍,準備一一走上前,進行屈辱的一餐。
“嗚────”左邊的乳房,正確來說是木墻小孔圈著的左邊乳頭及乳暈部位,傳來濕濡溫熱的觸感,已經有好幾次被助教伸舌頭舔著乳頭經驗的夢夢學姊,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不過比起平時的粗暴,這根舌頭對她乳頭的舔舐動作,卻溫柔許多;如果助教們像是渴了好幾天終于看到水池,猴急地伸著舌頭亂舔亂吮的大狗,這舌頭的主人就像是只悄悄伸出一點舌頭慢慢舔嘗著一碗牛奶的小貓崽,不過這舌頭舔起來當然沒有貓舌頭那樣粗糙刺痛,而是很舒服、溫暖的潤濕感。
就算看不見木墻另一邊,是哪一位幼奴,以什么樣的表情,在小心舔弄、挑逗著自己的左乳頭,但是對方的溫柔、怕弄疼自己的心思,卻像是暖流般清楚傳達給早已快要被這些快感弄到高潮崩壞的夢夢學姊心中,那是比對方舌頭的溫度、比對方哈出來的熱氣,都更為溫暖的存在。
(嗯……是…“萱萱”嗎?)縱使看不到對方,縱使精神已經在高潮邊緣變得迷離,夢夢學姊此時卻將僅剩的精力,全用來感受那正在舔弄乳頭的舌頭,是哪位幼奴的。作為對自己直屬學妹們了解程度的考試,每個學姊們在這樣喂哺完學妹們之后,都常要面對被助教抽考剛才幼奴的吸吮順序,所以學姊們不僅要記住每個幼奴吸吮自己乳頭時的一些習慣,還得在這種快要無法思考的狀態下判斷、記憶幼奴們吸吮的順序。
此時的左邊乳房,萱萱已經完成舔舐過一輪,原本就已微微翹起的乳頭也因為舌頭的刺激更加充血挺立,萱萱也將整張嘴貼了上來,張口把夢夢學姊的乳頭含入口中,輕柔地吸吮起來。
通常在這個時候,因為有限的用餐時間,左右兩邊乳房都會有不同的學妹們爭相輪流吸吮,但是這次夢夢學姊右邊乳房卻仍曝露在空氣中,而因為身體被各種刺激催情的效果,導致漸漸又飽脹的右乳乳汁在先前注射藥劑的藥效下,已經流得整個乳頭及乳尖下端都濕得狼狽不堪。
雖然無法實際看到右乳的慘樣與學妹們嚇到的表情,但是空著的右邊乳房一直沒有學妹們過來吸吮,也讓夢夢學姊心中清楚自己的右乳此時多么淫靡惡心,心中譴責著自己為何要在午餐時間前給自己安排這么個自虐乳房的直播項目。
不過,在萱萱開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吸吮著乳汁的同時,右邊乳房也終于有了動靜,另一雙幼奴學妹的舌頭從下端沿著夢夢學姊乳房流出后未干的乳痕舔上來,最后在稍微清理干凈之后,那只舌頭的主人,也跟身旁的萱萱一樣,把夢夢學姊右邊那兀自不停流出乳汁的乳頭含住,同樣開始吸吮的動作。
“嗚……這是……莉莉?”兩邊乳房,被兩只嘴巴以不同的頻率吸吮著,這對于大腦的官能刺激,不僅比單邊乳房被吸吮還要高出兩倍以上,也更勝過用相同而分岔的吸乳器同頻率地運作吸乳刺激,夢夢學姊閉起雙眼,在幼奴們品嘗著自己好不容易分泌生產的乳汁果腹之時,她也在品嘗著只有幼奴學妹們才會有的,溫柔且青澀的吸吮技巧。
要讓學姊們單靠乳房被吸吮的感覺,記住、辨識出吸吮自己乳房的,是哪位幼奴所為,其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各個幼奴們那不熟練的吸吮技巧,不但拉長了吸吮乳汁的過程,而且從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在口中,幼奴們舌頭的靈活度會呈現在是邊吸吮邊舔舐、吸吮時不小心碰到,或是吸吮時把舌頭拚命壓住不去碰到乳頭;而早先讓幼奴們練習吮乳時,更常常會有不慎牙齒刮傷到學姊嬌嫩的乳頭,讓學姊痛得尖叫落淚的事情。而今的她們已沒有那么生疏或不小心,但是從零開始訓練出來的吮乳習慣,不但學姊們都能知道她們的“成長”與“進步”,也因為這種簡單又羞恥的事情,幼奴們也都羞于與其他姊妹們討論,所以不同的幼奴之間,吸吮方式都有她們自己的特色,而這些特色也成為學姊們對她們的“刻印”。
夢夢學姊也是這樣從幼奴的生疏感練習上來的,在好長一段時間的生活中,她也沒有發現到每個女奴們都有不同的吸吮方式,學姊們更是不會自私地指責自己吸吮方式不好造成她不舒服,直到她開始泌乳,與不同的同學互相吸吮彼此的乳汁時,才切身感受到不同的女孩們都有自己吸吮乳汁的方式,并在互相實習之中讓乳汁的吸吮動作更加嫻熟與舒適。
原本含住左邊乳房的雙唇突然一松,看樣子萱萱已經喝飽了……雖說是喝飽,但是萱萱以及其他幼奴們都不是剛出生的嬰兒,而是只比她們年輕一歲,且還處于發育階段的十八歲少女,實際上光靠夢夢學姊飽脹的乳汁量,恐怕連一個學妹都無法喂飽,更遑論讓五位學妹填飽肚子,說是喂飽,其實也只是讓她們不至于空腹度過下午的午課,以免血糖不足昏倒而已。
這些幼奴們,這五周以來,學姊的母乳是她們唯一果腹充饑的食物,但這其實不是她們主要的營養來源。光靠乳汁是不可能達到一個女孩一天所需的營養的,如此恐怕不到一周就足以讓她們因為營養不良而生病了,事實上,在這所學校,除了她們的飲食最明顯的來源是學姊的乳汁之外,她們的飲水內也都有加入一些營養劑,以供給更充足的營養,但另一個她們絕對想不到的主要營養來源,卻是她們每天晨洗的灌腸,所灌入的藥劑,也含有能讓腸道快速吸收的高度營養成分,在她們憋住不準排放出來的時間,甚至后來沒有排干凈留在腸道深處的灌腸液體,使得屬于消化吸受器官的腸道能把這些營養吸收進入身體內。
所以,這樣的喝母乳,除了讓肚子不要餓到痛苦不舒服之外,其實并沒有這么必要。但是,對于這樣,由學姊喂哺學妹們母乳,卻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學姊們把自己身為前輩的精華、生命,傳遞給嗷嗷待哺的學妹們的,一種神圣的精神儀式。
這是當第三位幼奴的嘴,湊近夢夢學姊剛被萱萱吸吮過的乳房,夢夢學姊也達到一次極強烈的高潮,即將因為體力耗竭與強烈的高潮而陷入昏迷前,如此地信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