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薛見眼角晲著她:“我倒是沒想過,你竟這般搶手。”
老二不是會隨意發(fā)作的人,他今兒強行帶人只有可能是猜出了阿棗就是那畫中女子,可他是如何猜到的呢?薛見等會吩咐老二府里的釘子打聽一二。
他頓了下又瞥她一眼:“他為何突然要強行帶你回府?”
阿棗懨懨道:“殿下說笑,二殿下惦記我...表妹,您也是知道的,何必這般取笑我。”她說完稍微直起身子:“不管怎么說,還是多謝您了。”
薛見捏了捏眉心,他不挑明,只是想等她自己開始信任她了,甚至是喜歡他,主動來說,現(xiàn)在瞧來真是個冥頑不靈的。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并且不知道阿棗什么時候能開始信任他。
他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才語調(diào)古怪的重復:瞧上你表妹了?”
阿棗肯定地點了點頭,薛見沉默片刻:”罷了,只是口頭謝謝?”
阿棗臉皮直抽抽:“我回頭請您吃飯。”
薛見抬手想摸她的臉,阿棗眼疾手快地側(cè)身避開,差點從馬上栽下去,薛見拉住她,把原本的話咽下去:“好啊,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阿棗轉(zhuǎn)身下馬,又點了點頭。
薛見拍拍她的狗頭,趁她不休息,又伸手捏了捏她軟軟耳朵:“以后小心些,有什么事及時叫我。”
阿棗沒躲開,臉上蒸騰起一片熱浪,皺眉退了幾步。
薛見見她滿臉不悅,眉梢一揚,不緊不慢地調(diào)開話頭:“你的功夫和馬技也改緊著練習了,別是個人都能將你揉圓搓扁。”想到方才那場景他心里就冒火。
阿棗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附和點了點頭,多學一樣本事就等于多一種謀生技能。
薛見說到做到,接下來的幾日果然開始操練,阿棗□□的死去活來,偏偏她每次剛要喊累,薛見就開始描繪她因為不會武而受人欺負的慘狀。
——簡直像一個操心不已的老父親,要是老父親不惦記著自己的就更美好了。
阿棗□□練的神魂顛倒,思維卻越發(fā)發(fā)散,薛見這種到底算鬼父還是干爹呢?
薛見正在講要領(lǐng),見她思維跑毛,蹙眉道:“阿棗?”
阿棗一個激靈,腦子邪光一閃脫口道:“爹!”
薛見:“???”
第53章
薛見淡定看她一眼:“兒子乖。”
阿棗叫完了才反應(yīng)過來,及時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叫錯了,殿下勿怪。”
薛見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帶了幾分匪夷所思;“你喜歡這樣的?”
他知道阿棗的筆名是玉瑱君的時候,把她的書都翻過一遍,記得有一篇特別重口的,男主就喜歡女主在床上的時候‘爹爹哥哥叔叔伯伯’亂叫一氣。
阿棗一時沒理解他話中深意,怔怔道:“不是啊。”
幸好薛見也沒就這個話頭糾纏,把她的手板正:“你方才有個動作做的不對,應(yīng)該這樣。”
他給她糾正完,本想繼續(xù)來的,但見她一臉疲憊,主動道:“先歇歇,下午再來。”
阿棗面露躊躇,前幾日她每每要拒絕薛見總能給堵回去,她今兒覺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還是算了吧,卑職自己練自己琢磨就行了,不好總耽誤您的事。”
薛見瞇起了眼:“你嫌棄我?”
阿棗慌忙擺手,硬著頭皮拒絕:“豈敢豈敢?卑職真的是怕耽誤您的事...”
薛見目光微凝,彎腰跟她額頭相抵,輕聲重復:“怕耽誤我?你倒是好心。”
她退后一步,苦口婆心勸道:“殿下啊,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想想太后對您的期許,她要是知道您對一個男人...咳咳,她心里得多難受啊,再說選秀在即,而且我也不喜歡男人...唔。”
薛見本來不想?yún)⑦x,但是太后強行讓他過來,他拗不過太后,太后一向不愛強逼他,這回還不是為著他和自己的事。
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薛見捏住了,他閉了閉眼,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地走了,她還沒來得及看他神情。
阿棗癱坐在練功房里擦了把冷汗,琢磨著薛見到底喜歡自己哪點——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美好品質(zhì)太多,改都改不過來,她十分扼腕。
既然想讓薛見討厭自己,就得從他討厭的事做起,阿棗換衣服的時候故意把衣擺掖了一半,頭發(fā)抓亂——一身犀利哥造型,邋里邋遢地去陪他吃飯。
薛見對她的容忍度無限高,仿佛眼里裝了美顏濾鏡,竟覺著有些可愛,抬手叫她過來吃飯。
阿棗見他沒反應(yīng),目光一掃就落到桌上的溫湯上,她知道薛見喜潔,湯水不燙,故意動作幅度很大的幫他乘湯,故意淋淋漓漓地灑了他一身,還把湯碗打了。
薛見也顧不得自己衣裳了,忙起身握住她的手:“你手可有傷著?讓我瞧一眼,怎么不小心些?”
阿棗:“……”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定了定神,想著薛見也不能平白要她小命,于是沉聲道:“實不相瞞,我是故意把湯灑在您身上的。”
她反正不怕挨打,甚至還在故意找揍!
薛見:“……”
她故意抖著臉上并不存在的橫肉:“因為您的衣服顏色實在是太沒品味了。”
薛見:“……”
薛見沉吟道:“既然如此,下回你伺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