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把總爺。”劉旺回道。
“那還等什么啊,趕緊的,去,把徐通達給他送去,媽的,給換件新衣裳,別弄的他破破爛爛的!當心那小子發飆!幸虧幸虧啊,沒把他往死了整……”
看到閆希凱反常的樣子,劉旺十分的詫異,悄悄的問了問旁邊相熟的人,被問的那人也是一臉的慘白:“你還不知道呢,剛接到的消息,那個白風一個人,用了一個時辰不到,就把劉建昌和他那三十幾個手下都給殺了,要是被他惦記上……恐怕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41.第二卷 戲淺灘-41 酒桌論槍
那邊閆希凱怎么著急放人先不提,這邊老徐頭的院門前,剛才還鼓足了勇氣像頭小獅子一般沖出來的徐美娘,剛一發現寥寥長街上一下子就剩下自己和白風兩個人了,立碼就變了臉色,先是把高高舉著的槍管子放下,再十分戒備的當做長槍端起來,指著白風,小嘴吧一嘟一嘟的,向白風喊道:“你別過來哦,站在那里別動,否則要你好看!”
白風饒有興致的端詳著眼前這個小姑娘。
這是個看上去就很有靈氣的小姑娘,十分清秀的眉眼,配上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就像是一尊上好的白瓷娃娃一般,惹人憐愛。她的臉上血色很淡,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這兩下劇烈的運動的話,恐怕會淡得看不出來吧?雖然穿著一身厚厚的粗布衣裳,可是還是能看得出來,小姑娘身子還沒有長開,目前來講,也就是豆芽菜的級別。
再看看她手中拿的鐵棍,可憐見的,那雙小手還有些握不過來呢,雖說要比茶杯還要細不少,可是,小姑娘的手也太秀氣了些。
不知道這樣一雙小手能不能握住……白風的思想稍微的淫蕩了一下,馬上就被自己的這種想法給嚇了一跳,mb的,那可是個小姑娘呢,人不能下賤到這個地步!
白風正了正眼神,艱難的從小姑娘身上移開,轉而注意到她手中拿的那根鐵棍上來。剛才沒注意看,一直以為小姑娘的力氣不小,才能把這根棍子舉這么長時間,可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就看出問題來了!
那哪里是什么鐵棍,分明是根鐵管啊!
一想到鐵管,白風就興奮了。鐵管能做什么,能當槍管子用啊!他也知道這個時代還是有火槍的,之所以不能形成戰斗力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槍管制作方法。那種老式的制作方法在白風眼中看來毫無可取之處,至少他自己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軍隊裝備那種粗制濫造的火槍的,那玩意,典型的麻桿打狼,兩頭怕!一怕射不出去,二怕炸膛傷了自己,試想一下,軍人連自己手里的武器都無法信任,那還怎么打仗?
可是眼前這根鐵管不一樣,即使是細看之下,也覺得它非常的筆直!粗細上面已經不是均勻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就稱得上是完美!剩下的就要看它的內徑了,如果它的內徑也十分的統一,那么,這就是他白風穿越之后最大的收獲了!
“那個,小妹妹…”白風努力的壓制住自己暴力奪取的心,做出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對著徐美娘諂媚的笑著,“能不能把你手中的鐵管給我看看?一下,就一下就行。”
他長得真好看!徐美娘的小心坎里也泛起了些微的波瀾,可是表面上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干什么?不給!”
“喂,太不給面子了吧?不說我還是個把總,就算是為了報答我剛才給你家解圍的恩情,你也不能拒絕我啊不是?”白風繼續墨跡。
徐美娘把鐵管子往背后一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胸口,小嘴一撅,說道:“誰知道你這個把總是不是真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演苦肉計?”
連續兩個問題把白風問得郁悶無比,只好分辨道:“你說話要憑良心啊,你見過哪家的苦肉計演出人命的?”
“哼,定蠻縣里哪天不死人?死人的事情,本姑娘見得多了,你少拿死人嚇唬我!”小姑娘一副見多識廣,油鹽不進的樣子,反正任你白風好話說盡,今天我徐美娘就是不能把鐵管子給你看!
這其中自然有些敝帚自珍的意思在里面,可是更多的,也是少女面對心儀的男子無理取鬧的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畢竟,白風只有十四歲,而她徐美娘,可是足有十二歲了呢!自然,徐美娘是沒有意識到這點的,在她小小的心眼里,就只是單純的想看白風那為難的樣子,想要多跟他相處一段時間罷了。
“我的小姑奶奶,您要怎樣才肯借給我啊?”白風現在可不是對著混混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了,在徐美娘的面前,他可是比最溫順的小狗都要溫順。
徐美娘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可是還是板著小臉,就是兩個字:“不借!”
白風也變了臉色,惡狠狠的問道:“好你個小丫頭,我最后問你一句,你到底借還是不借?”
“不——借——,就是不借,不借,不借!哼!”撂下一個輕巧的鼻音,小姑娘俏皮的轉過了身子,小身子一晃一晃的。
白風也是沒了辦法,完全是下意識的,吼出了一句:“你要是不借我可強健你啦!”
好巧不巧的,老徐頭今天下午醒了過來,顫顫巍巍的下了地,在家里找了幾圈沒有發現徐美娘的人影,這下子老頭著急了,很是害怕那伙人對小美娘下毒手,在家里越想越害怕,老頭就溜達到了院門前,前面的話一句都沒聽到,就聽到白風那無恥的最后一句了:
“我要強健你!”
一聽這話老頭登時就急眼了,頓時病也沒了,走路也不打晃了,抬腳踹開院門,像是頭老虎一樣把白風撲倒在地,舉起兩個大拳頭這頓好揍!
白風也看到這老頭撲過來了,可是能從那個院子里出來的,除了老徐頭之外還能有別人嗎?所以明知道人家老頭是出來揍自己的,沒辦法了,我倒了,您隨意,至于想要蹂躪還是尖污,你老人家就看著辦吧!
他還想的挺好,你一個老頭子赤手空拳的能把我打成什么模樣,我就當是免費按摩了,可是他就忘了,人家老徐頭子是打鐵的出身,要是沒有這檔子破事,他老人家可是還能掄錘子打鐵呢!
再加上是為了保護孫女含恨出手,哦,不對,是拼命,白風這通打挨的啊,就沒這么慘過!
“美娘,快跑,爺爺跟他們拼了!”
“喂,老爺子,我開玩笑的,您老可別累壞了身子!”
“我打死你個淫徒!”
“爺爺,爺爺,別打了……”
“爹!”
正當三個人亂成一團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老徐頭頓時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循聲望去,兩行渾濁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通兒,是你嗎?爹我不是在做夢?”
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搶上幾步,跪在老徐頭的面前,一個頭磕了下去,也是泣不成聲道:“是我,是我啊,爹……孩兒不孝,讓爹掛念了。”
“是爹對不起你啊,是爹連累了你……”
徐美娘在一旁也是一愣,待看到真的是自己的爹回來之后就也撲了上去,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了三個淚人一般。
見此情景,白風也沉默了。看得出來,之前這一家人遭受了多么大的磨難。他不出聲,將徐通達送回來那些人就不敢走,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有別的什么怪癖?
就這么哭了好久,街坊四鄰的雖說不敢出門大模大樣的看看,可是趴趴自家的門縫還是可以的,好多人都在暗地里為老徐頭一家高興,好人有好報啊,這老徐頭一家總算是熬出頭了。
“那個,把總爺,您看這人我也送到了,是不是我們就能先行告退?”
白風正悄沒聲息的在那端詳那根鐵管子呢,聽了這話才抬起頭,愕然發現這群混混還在那杵著,很是礙眼,不耐煩的擺擺手:“走走走,不走還等著我留你們吃飯呢?”說完停了一下,話鋒一轉,“你們回去替我謝謝閆把總,就說這件事我白風欠他一個人情,容后再報,額,要是你們有誰認識茂源的人的,順便幫我也跟他們說一聲,再敢打我的人的主意,我平了他的店!”
“是是是,小的一定把話帶到,那小的就告退了。”撅著屁股倒退著走了幾步,這群混混炸了窩一樣四散開了,心里都是一樣的想法——離這個殺神越遠越好,這家伙,殺人都沒征兆的!
徐家三人哭了一陣,情緒稍微平復了些,徐通達在那些混混口中得知,救了自己一家的就是眼前這個穿著緋衣的年輕人,激動過后馬上就跪在了白風面前,不住的磕頭道謝。
小美娘也跟著跪在后面,道謝雖是發自肺腑,小臉卻略微發紅,明顯帶著些小女兒的心思。
白風呢,此時卻忙著往起攙扶徐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