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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對面的民宿,正有人急急忙忙的打著她的注意。
李部長剛從辦公室里面出來,就在外面看見了一個極度熟悉的身影,那個讓他聞風喪膽的金少爺。
比起來自家老板,李部長對這個人才是真的害怕啊,每次他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挑出不少毛病來,讓他們這些個抱著飯碗的人,每天都膽戰心驚的。
今兒看到站在門口的金少爺,他實在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在這,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溜之大吉,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李部長別走啊,我有事兒找你。”金陽一把拉住欲撤退的李部長,把人拽進了辦公室里面。
李部長伺候著坐下來,眼看著跑不掉了,也好在不是當著老板的面兒挑刺,就干脆坐下來看著他說:“金少爺,您有什么事兒?”
金陽斟酌了一下說辭,半天才清了清嗓子說:“李部長,我那天在你們這兒看到了一個姑娘,大概二十來歲,頭發這么長,卷的,是那種泛著褐色的,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長得特好看。”
李部長差點沒被他嗆到。
誰都知道金陽這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每次來民宿帶的姑娘都不太一樣,除非是和他身份相當的,偶爾會多來幾次,但是要說女人,他是三天一換保準的。
李部長根本就沒有去想他說的是誰,就想轉身走,上次那個紋身女,差點沒把民宿里面鬧翻了天,這事兒雖然不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但是他也有所耳聞,鬧得實在是太兇了,最后是他來了把人弄走的,這沒兩天,又惦記上別人了?
“我聽她說話,好像是和你們合作的供應商,你有印象沒?”金陽打斷了李部長對于上次那一場鬧劇的追憶,直接問了重點。
李部長心底一驚,合作商?
“你好好想想,白白的,瘦瘦的,頭發有點卷兒,批下來,搭在后面,大眼睛,高鼻梁,看著大概有個二十歲左右,說話聲音特別好聽,就上次下大雨的那個晚上,你有印象沒?你不可能不知道,那種極品我跟你說,我幾年都見不到一個,你趕緊想想。”金陽催促著。
他說第一段的時候,李部長就已經對上了號,知道金陽口中的人絕對是鐘晴無疑,這么多合作商里面,只有鐘晴是個年輕女性,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鐘江海來的,所以很少會給人撞上,偏偏就是那天,讓金陽給撞見了?
這可真是巧不巧?
下意識的李部長就閉了嘴,雖然猜到了,卻不知道該怎么和金陽說,告訴他吧?
說實話,李部長不太愿意。
不告訴他吧,他眼巴巴的等著呢,回頭在告一狀?
正在這個時候,李部長褲兜里的電話可算是救了他一命,看見上面顯示的來電人,李部長頭一次覺得自家老板簡直是就是上天派下來的救世主。
“金少爺回頭再見,我得去一趟樓上,姜少爺在叫我。”李部長掛了電話,留下了這句話立馬就溜了,這一次他跑的特別快,絲毫沒有給金陽抓住他的機會。
金陽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嘆了口氣,準備另尋一條路走。
坐在二樓床邊的姜野皺著眉頭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他面前一共擺了十幾個杯子,每個里面都是不同顏色的茶水,只有個別的幾個杯子已經空了,大部分還是滿杯的狀態。
李部長一走過去,就瞧見那一桌子杯子,立馬就知道今天免不了就是一頓訓。
“姜少爺。”他走上前去。
“你自己喝喝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姜野指著其中的幾個杯子,皺著眉頭看向他。
唉。
李部長都不用喝,就知道又要換。
這已經他換的第六撥新茶了,不是說姜少爺挑剔,而是今年的茶都不好,他甚至聯系了國外的朋友,準備越洋搞一些,結果也還是不盡人意,難怪他會挑剔。
硬著頭皮嘗了嘗,李部長沒出聲,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換掉。”姜野沒那個心情,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李部長連忙點頭,覺得今兒的運氣還算不錯,看姜野不再說話,準備端著茶水出去,就突然想到了牽頭金陽那一茬,也沒猶豫,就干脆問了出來。
他婉轉的表達了一下,金陽找到他詢問一個供應商,但是對方的貨很好,他要不要告訴金陽那個供應商是誰。
這個說法已經很是明顯,無非就是說,若是日后鬧起來,怕是他們就失去了一個貨很好的供應商,這對民宿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姜野順著陽臺看到下面的草坪,金陽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看起來有些暴躁,揪著柵欄上的爬山虎,不一會兒就揪下來了一坨葉子,全部都掉在了地上,那一塊已經光禿禿了。
“說你忘了。”姜野回過頭,對上李部長的眼,低著聲音道。
“好。”李部長差點沒一哆嗦,立馬就端著盤子走了,這兒是不能留啊。
姜野聽著關門聲,又看向了樓下的金陽,從口袋里面掏出來電話,翻找了一通,撥過去,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第42章
用了大概三天的時間, 鐘晴徹徹底底對工廠進行了一番了解。
不得不說,之前鐘晴多少還有些不放心, 盡管叔叔現在是什么都好, 但是“前科”累累還是讓她有些操心。
不過這幾天下來,她對鐘江海除了佩服之外只有佩服。
他是不是天生就適合種樹鐘晴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有做生意的天賦,他們兩人都不太了解開工廠這些事情, 不過鐘晴也稍微打聽了一下流程一類的, 鐘江海一個不漏,管理的也有條不絮,鐘晴打從心底里面佩服他。
工廠其實目前來看并不忙碌, 除了柚子茶之外就只有果干,有時候樓下也會有一些閑聊聲,不過最后總會被他選出來的領班喝止, 鐘晴倒是沒有太過去管理, 大概大家覺得她好說話,這幾天下來都沒有了第一天的那股小心翼翼的勁兒。
鐘晴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不算多, 她和鐘江海還不太一樣,她平時不太從屋子里面出來, 大部分都在二樓忙自己的,倒是更顯得自己沒有什么威嚴。
不過鐘晴對這一點向來并不在意,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工廠里的工人她大部分倒是都有了一定的了解,當真實打實干活的人并不多,有那么三四個左右, 年齡大的一般比較踏實一點,肯干的都是那幾個三十歲,再就是那個領班,雖然看著年輕,但是也確實是個干實事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鐘晴倒是發現,鐘江海已經也已經看出來了,不過他這個人對外人和家里人很不一樣,比較嚴肅,也不太愛說話,又長了一張看著就混過社會的臉,就導致工廠的工人在他面前大部分都是處于戰戰兢兢的狀態,會不自覺的老實起來。
只是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當他不在,就會放的更松。
所以鐘晴才沒有刻意的去說什么,總要有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她是在工廠呆不久的,回頭鐘江海回來,看到他們過于松懈,自然也會有自己的辦法,不放的太松,就不好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