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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臣第一次開口說這么多的話，嘴巴都感覺到有點累。他閉上雙眸，雙眸緊皺似乎回憶到了過去非常的痛心的事情。他抓緊胸口的衣衫，整個人如蝦子一樣蜷曲到了一起。“師傅，師傅。”他低聲喃喃著，宛如祈求。

墨白看到他這樣急的鉆入他的懷里，擔心的用頭供著他的腦袋。

紅臣睜開雙眸，伸出手顫抖撫摸上墨白的身體安撫他。“沒關系，這點痛我已經習慣了。”

“師叔，快看。我們抓到了五條魚，你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紅臣恢復平靜躺平身子。

“那就快烤吧。”

宇文凌樊生了火弄好架子，蘇錦瞳把木棍先串兩條魚放火架上翻烤。

“師叔，烤好了，快來吃吧。”

“好嘞。”紅臣從巨石上下來坐在他們對面，接過魚肉，放在鼻翼下的吸了一道。“哼，腦袋不怎么聰明烤魚的本領這么大。”

“嘿嘿。那是當然，天大地大幣不過吃大。”蘇錦瞳把其他的魚用木棍穿好，有一條魚沒洗干凈，幾滴血濺了出來落到了紅臣手上。落在紅臣手上的血像變成了硫酸發出滋滋高燙腐蝕的聲音，紅臣痛的手一抖立馬縮了回來，考好的魚掉落在地上。

紅臣悶哼了一聲立馬又另一只握住手腕，臉色如紙一樣蒼白。

蘇錦瞳被嚇到半晌沒反應過來，想不通這魚有毒還是怎么著。

“師叔？你的手！？”

紅臣用袖子遮住別過身去，失控的厲聲喊道。“沒事，不要碰我！”

蘇錦瞳被他嚇到往后縮了縮。

紅臣喘著粗氣別過頭去，低聲喃喃道。“別碰我，離我遠點。”

“師叔…？”蘇錦瞳看到他這個樣子更加擔心。

“我沒事，你們吃完去休息吧，我替你們守著。”

“師傅。”宇文凌樊走過來。

“怎么？你想違抗師傅的意思嗎？”紅臣轉過頭來嚴肅著臉嚴厲道。

“不敢。”宇文凌樊微微垂頭表示敬意。

“那還不快走？進去深林里面十米之處我變了座樓閣，你們去哪里休息吧。屋子里有吃的。快去吧。”

“是。”

宇文凌樊帶著蘇錦瞳離開，雖然二人有太多的疑惑。但看到紅臣那個樣子也不好開口問。

一涉及到這個問題他很激動，說明關于這件事傷的他很深很深。

所以他無比的抗拒別人去觸碰，去試問。

他不想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或許他覺得是件恥辱。

果然，像深林走了十余步看座紅色的兩層的樓閣。

不大，但格外的精致。

第一層全部是龍空花紋，立馬掛著淺紫色的綾羅綢緞。第二層還帶著一個突出的陽臺，而且屋里連燈光都亮著，在這深林出現這么精致的建筑顯得無比的奇怪與異常。

讓蘇錦瞳想起了聊齋里狐貍精用來騙過路人的場景。

二人在外面站了許久，蘇錦瞳突然開口問道。“樊哥哥你知道寧采臣與聶小倩的故事嗎？”

“并不知道。他們什么人？”

“他們是一本叫做聊齋故事里的人，他們的愛情是一段玄幻而凄美的故事，被人家們流傳為佳話。”

“哦？瞳兒既然知道那故事不如說來聽聽，讓本王也聽聽？”他道。

“我們先進去吧。這個故事就當做睡前故事來講好了。”

宇文凌樊好看的雙眉頓時就翹了起來，雙眉露出喜悅之色挽著她的腰往屋子里走去。“既然瞳兒這么主動邀請，那我們就快去吃點東西洗漱早些歇息吧。”

蘇錦瞳一頓，臉刷一下紅了。

“樊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難道瞳兒你除了睡覺還想做些別的什么事情？”面癱冰冷的臉上勾出一抹壞笑。

“不。不是。”蘇錦瞳急忙辯解著。“我意思是說。”

“放心吧，無論你想什么，朕都會滿足你的。哼哼。”宇文凌樊恢復了自稱，突然霸氣威武了起來。

蘇錦瞳覺得自己怎么有種跌入狼窩的趕腳。

被拉的進入了屋子，推開門一陣清香撲面而來。

二人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渾身無比的舒暢，三天三夜沒有入眠刻苦修煉的疲憊一下子被清除而去。

四角紫紅色檀木方桌上擺了幾道精致的糕點和各種水果。

二人對視一眼走過去看到桌子上全部都是素食。

“我猜的果然沒錯。”

宇文凌樊突然道。

“什么意思？”蘇錦瞳不明白的問。

“你沒發現桌子上沒有肉食嗎？”

“恩？”

“他話說過他不能殺生，因為他不能鮮血，不然手別血濺到就會如硫酸腐蝕。”

蘇錦瞳有些不相信。“怎么會？”

宇文凌樊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能下這封印或者詛咒的人要不是他的師傅，要不是他的敵人。而且這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紅臣非常的強。不然不會有人想著用這種殘忍的辦法來壓制他。”

蘇錦瞳心一驚，不是懼怕，而是疼惜。“不能殺生，不能碰血？是誰，誰這么殘忍？為什么要給紅臣師叔做這么殘忍的事情。”

宇文凌樊把她擁入懷里拍了拍她的背。“這件事是他極度想隱藏的秘密，我們還是不要去試著觸碰的好。”

蘇錦瞳點了點頭。

宇文凌樊把她按到椅子上。“吃點東西，我們早些去歇息吧。”

“樊哥哥也快吃點東西吧。去別的境界很耗費元氣的。”

“恩。”

紅臣被血液腐蝕的手疼的有些顫抖，他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沁滿大大小小的汗珠。

雙眸緊皺，他終于難以忍受的倒在巨石上幾乎也好失去意識。

墨白沒走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看到他這幅模樣急的想去找蘇錦瞳他們。被紅臣輕聲阻攔道。

“別去找他們。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這幅狼狽的模樣。”

“唧唧。”墨白急的要哭出來，可它卻沒有眼淚。

紅臣費力的伸出手輕撫他，顫抖著蒼白的唇瓣。“別怕，我不會死的。只是有點痛而已。”

這痛只不過比死還要難受而已。

“呵…。”紅臣輕笑，身子翻過去平躺在巨石上望著即將發白的夜幕。

墨白窩在他的胸口希望能溫他。

宇文凌樊與蘇錦瞳睡到第二天太陽都快走到正中間半路才清醒過來，二人去深林的小溪邊洗漱，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蹲在溪邊，把手放在水里浸泡。

“師叔。”蘇錦瞳喊了聲。

紅臣立馬把手從水里抽搐來縮緊了寬大的云袖里，冷著臉。

“你們還知道清醒啊？都什么時候了？”

蘇錦瞳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這不是累的嗎？”

“哼。你們睡著的同時我也沒睡。我難道就不累嗎？作為一個仙臣一個半妖之人，連點警覺的心都沒有。”

“嘿嘿，師叔這不是你替我們守著，我們放心嗎。師叔，我們要去找五神的封印原石。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紅臣撇了一眼他們。“我現在是宇文凌樊的師傅，為了讓他更好的修煉當然要跟著。怎么？這么快你就嫌棄我了？”

蘇錦瞳立馬擺手。“沒有沒有，只是路途艱辛遙遠。我害怕師叔受苦啊。”

“這你放心，我活了幾千年受過的苦比你吃過的鹽粒都要多。”

撲騰。小溪里突然冒出一個白色的東西。

雪貂叼著一只魚游上岸來，看到蘇錦瞳放下魚朝她跑去。

蘇錦瞳蹲下身用法力把它的毛烘干抱在懷里。“墨白，謝謝你陪著師叔。”

墨白唧唧叫了兩聲鉆入她的胸口的衣服蜷曲起來閉上眼睛睡起來，看來也是非常的疲憊。

紅臣看了表面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有些觸動。

“也苦了它了，陪著我守了*。”

蘇錦瞳猶豫了半天，話到嘴邊去卻不敢開口。

紅臣看出他們的擔憂曾多少去面向別處，一臉淡漠。“我沒事，你們無需擔心。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們早些趕路吧。不是還要尋找五神嗎？”

“啊，對了。我告訴你們五神的神譽，他們生來自傲，并不會告訴你們他們的名字的。所謂的五神就是當時女媧創造人的時候用盤古分裂出來的五個自然元素凝結的原石。這五個元素創造了天地，為了保持五個元素的平衡，女媧把他們點化成神分散在世界的角落，讓他們互相維護三界平衡。這五個元素也就是金木水火土。金代表月，神譽是涼宮。木代表所有植物，神譽是冪鹿殤。水代表的所有的河水溪流，神譽是墨無冰。火代表的是太陽與時間，神譽是時陽。土代表的大地，神譽是沙木天。”

“師傅。”宇文凌樊突然道。

紅臣抬眸看他，等他下言。

“瞳兒臉上被人下了血術，時日不多，再不變回去就變不回去了。師傅有辦法把這術解開嗎？”

紅臣轉過身端詳了她臉半天。

蘇錦瞳滿臉期待的望向他。

紅臣干脆果斷的別過頭去。“下術的人太過厲害，我解不開。”

紅臣干脆果斷的別過頭去。“下術的人太過厲害，我解不開。”

二人垂下頭滿目失望。

“看來只有去找百草沫焉了。”

紅臣雙眉一挑。“你們要去找妖王？”

“恩，曾經我救下一條蛇，他好像是百草沫焉的弟弟。他告訴我百草沫焉能解開這術。”

“哼，自古仙妖兩道。我并不能去干涉妖界范圍的事情。你們若要去找他，我便不隨你們一起去了。”

“那師傅你要去哪里？”

“徒弟剛入門，當然不會拋棄你。我先去找洵天御老頭子喝一道。等你們辦完事對著那黑蓮施法，我自然會出現。”

“恩。”

雖然相處沒幾天，紅臣刻薄犀利。但還是有些舍不得。

蘇錦瞳有些失落。

紅臣扶了扶云袖，勾起她的下巴，高大的身影俯下邪笑逼近她。“又不是不見了，干嘛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哼，既然這么舍不得我，不如跟著我走吧。我帶你去找玉帝，他肯定能解開你臉上的術。”

宇文凌樊臉上頓時一黑，失落全無！

蘇錦瞳一驚打掉他的手皺著眉瞪他。“師叔！~”

“呵。”

紅臣退開兩人的距離。“小丫頭，你一定要堅強好好活著再讓我見到你啊。到時候修煉成仙，我們一起不生不死。”

“師傅！”宇文凌樊實在再無法忍受別人調侃蘇錦瞳。

紅臣看兩個人都活躍起來，轉過身看向蔚藍的天際。“風向變了。我該走了。”

連告別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紅臣化為一縷紅光消失飛向了那天際云端。

他走后，蘇錦瞳緩緩嘆了口氣。宇文凌樊把她抱在懷里。“我們早些趕路吧。”

“恩。”

二人又踏上了乏味漫無目的路。

漫漫長途，你我相伴并不覺得孤單。

冬天最后一絲寒風緩緩消失，春天的溫暖把冰冷溫暖。

萬物復蘇，新生命門冒出地面分離生長著。

蘇錦瞳蹲在一株百合前等著盛開，宇文凌樊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朵白嫩的花放別在她耳旁，一條腿彎下蹲在她旁邊。

蘇錦瞳笑如花嫣。“樊哥哥，這花還是盛開著好看。”

“恩？”

“任何東西還是有生命的時候是最美的。”

“好。以后我便不摘花。”

蘇錦瞳滿意的勾著嘴唇笑，去觀賞那朵花骨朵。

一滴水滴到了花瓣上，打著花頭彎了腰。

二人望天上望去，濃密嫩綠色的枝葉上，金色的陽光灑下來來甚是美麗。

一層接著一層的雨開始猛落下來。

宇文凌樊寬大的云袖為她遮住抱住她。“下雨了，快走！”

二人驚慌失措的在雨中奔跑，蘇錦瞳嬉笑著。

幸運的找到一個山洞躲了起來，看到彼此成落湯雞的模樣對視一笑。

蘇錦瞳變出一團火焰懸浮在距離地面板尺寸。

二人依偎在火團前取暖。

春雨長不長久也不太大，不一會便停止了。

看著雨停了，蘇錦瞳急著要出去。“樊哥哥，我們去看看那朵花吧。說不定開了呢。”不都說春風過境花開水清嗎？

宇文凌樊疼她任何她怎樣都好。

回到剛剛百合花前，蘇錦瞳蹲在那里滿臉傷心。“樊哥哥，花被雨水打折了。”

宇文凌樊安慰的摸著她的頭。“萬物自有他的命數別傷心了。”

雪貂討厭地上濕糊糊的躲在懷里不肯出來。

蘇錦瞳把花抬起來，松開手，花頭又重重的倒下。“它連盛開都沒有，就倒下了。”

宇文凌樊移動到花前，給花灌入靈力。

花沒有生長卻變黑腐爛掉了，宇文凌樊一愣立馬收回手。

蘇錦瞳回過頭幽怨的看他一眼。“樊哥哥，你的靈力太過黑暗，植物看來承受不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宇文凌樊失措，雙眸閃過一絲痛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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