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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說道:“你自己送——你自己腰圍多少心里沒點數么?從未聽說過一刀扎在脂肪層能死人的。放心吧,沒傷到內臟,通緝犯捅刀子的時候,你及時趴下,才捅到脂肪層時,警察開槍了。”
徐繼祖頓時松了口氣:還好,把腎給保住了。
和白衣天使的冷淡不同,警察面露欽佩之意,“幸虧你偷偷打開了房間電腦桌上的人工智能音箱悠悠自動報警,還把聲音和畫面都傳輸到我們警局,這一次營救行動很成功,你幫我們當場擊斃了a級通緝令上的罪犯,你會得到十萬懸賞金。”
☆、第62章 確認過眼神,都是沒穿衣服的人
劉頓看著枕邊熟睡的唐伯爵,心想這世上怎么會這么好看的人啊,臉上每一個線條都符合黃金比例的完美。
她拿出手機,打開一個預測寶寶相貌的軟件,導入和唐伯爵的照片,性別選擇“女”。
沒錯,她規劃過未來了,婚后最好要個女兒,這樣就能繼承她的化妝手藝和彩妝品牌。
一個軟萌可愛大眼睛小嬰兒的形象出現在屏幕里。
她簡直要愛上這個小嬰兒了,親了一口屏幕,迫不及待的想和唐伯爵分享,“伯爵?唐伯爵?”她輕聲叫道。
唐伯爵沒有動靜。
劉頓捏了捏他的耳垂,他只是翻了個身,還在睡。
這個角度正好看見遮蔽耳朵眼的耳軟骨,劉頓發現,未婚夫雙耳的耳軟骨一大一小。身為彩妝師,她知道人體對稱的器官其實沒有完全對稱的,每個人的眼睛、眉毛、耳朵、手腳或多或少有些不同,耳軟骨不一樣,并不奇怪。
但唐伯爵不對稱的耳軟骨……差別比較大,以前只顧著看臉看身材,這種比較隱蔽的細節不會注意,也只有睡在枕邊的人才會看見。
劉頓好奇,摸了摸唐伯爵耳朵眼兩邊的耳軟骨,指腹神經系統發達,觸感靈敏,劉頓發現,兩個耳軟骨不僅僅是大小不同,就連厚薄,柔韌度,彈性都有手指就能感受的差別。
沒有誰能比給無數人化過妝的彩妝師更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了——耳軟骨通常用來做整容手術里鼻尖填充。因為耳軟骨本來就是自己的器官,比起硅膠等化學物質,自體耳軟骨沒有排異反應,并且最后能和鼻子自身的組織融合、長在一起,可以隨意的推舉做出“豬鼻子”等小動作,和沒整容一樣,看不出區別。
并且,耳軟骨是可以再生的!
如果手術得當,切掉一塊耳軟骨,留在里面的組織會長出一個新耳軟骨,只是就像人類一樣,如果以前一對耳軟骨是孿生雙胞胎,切掉后新生的耳軟骨得喊對面那個耳軟骨一聲“大姨”,隔了“輩分”,兩者都是耳軟骨,雖是同根生,相差就大了。
唐伯爵曾經坦白他的左手是移植的,但從耳軟骨來看,他沒有說出完全的實話,除了異體移植左手,他還做過自體整容,也就是說,枕邊這張完美的臉,曾經并不長這樣?
唐伯爵被摸得的半夢半醒,朦朧中看到劉頓的臉,立刻放心了,又閉上眼睛,他昨天太累,此刻還沒休息過來,像只懶貓似的鉆到枕頭下面躲避劉頓的“騷擾”,夢囈般的說道:“別鬧,再睡半個小時。”
看著完全不設防的唐伯爵,劉頓心中剛起疑云全部消失了,心軟的像一團棉花:連手都是移植過來的,整容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愛她,她愛他,這就夠了。
身為彩妝師,她見過太多的整容臉,人們整容的原因有許多種,有的美化相貌、有的是創后修復、有的人干脆是病態的需求,整容上癮,完全停不下來,不停的往臉上動刀子,直到毀容。
根據劉頓對他的了解,對待相貌,他要求僅僅是得體,干凈。唐伯爵對健康的需求、甚至對菜品味覺的需求都遠遠超過相貌,所以追求美麗并非他整容的原因。
唐伯爵為什么整容?
正思忖著,有人敲響房門,對方自稱:“請開門,我們是警察,我們是來保護你們的。”
劉頓和唐伯爵同時坐起來,兩人互看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沒穿衣服的人,頓時有種捉奸在床的奇妙感覺。
昨晚特警擊斃a級通緝令上的罪犯,場面險象環生,根據人質徐繼祖在急救中心提供的信息,帝都警察得知通緝犯侯大柱是來尋仇的,目的是來帝都出差的劉頓,于是派了警力過來保護劉頓。
房間外面,兩個警察等待房主回應,誰知正主沒開門,隔壁房間門倒是打開了,是個帥的讓人嫉妒的青年。
青年說道:“能看一下兩位的證件嗎?”
兩個警察立刻升起警覺,右手下意識的放在腰間的槍套上,“你是誰?把手舉起來!”
青年趕緊舉起雙手,“我也是警察,來自公安部掛牌督辦的219專案,我叫王朝陽,一直暗中保護劉頓。”
有了林梓駿這個女友作為“眼線”,王朝陽對劉頓的行蹤了如指掌,幾乎形影不離的跟著她,昨天唐伯爵突然出現,兩人住在帝都大飯店,王朝陽也入住了隔壁房間,被迫聽了大半夜的少兒不宜。
兩個警察核對完王朝陽的證件,門開了,是唐伯爵。
王朝陽踮腳探頭往房間看:“劉總人呢。”
唐伯爵攔在王朝陽的視線:“她在化妝。”
王朝陽什么都好,就是沒眼色這事實在愁人,人家未婚夫在門口守著,你看什么看!
兩個警察簡單說了昨晚的狙擊行動,“侯大柱被當場擊斃,這個案子歸219專案組管轄,但我們帝都警方出了警,需要劉小姐這邊核實一下,簽個字,走完這個程序。”
唐伯爵看了看表,“麻煩你們等十分鐘,她化妝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王朝陽,請兩位警察去你房間喝杯茶。”
王朝陽手機響了,是關處:“我也來帝都了,飛機剛剛降落,待會我直接去特警停尸房認領侯大柱的尸體,你那都別去,保護劉頓是你唯一的任務,明白嗎?”
“是,領導。”
十分鐘的日常快手妝后,劉頓在酒店房間見到三個警察,她的目光首先落在熟人王朝陽身上:“聽梓駿說,你出差去了?怎么到這里遇見你?”這純情小警察居然學會說謊哄女朋友了。
王朝陽坦白從寬,“的確是出差——出差來帝都保護你。請你不要告訴梓駿,這是公務機密。”
兩個警察將執法記錄儀里的擊斃畫面給劉頓看,“通緝犯侯大柱已經擊斃,不會對你有威脅。”
劉頓看到畫面里閃過前男友徐繼祖抱頭趴下的鏡頭,“他……他現在怎么樣了?”
警察:“皮外傷,縫了五針,目前在醫院觀察,不過大夫說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劉頓有些猶豫,不愧為是未婚夫,非常了解她在想什么,唐伯爵說道:“等你今天拍完演員定妝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不管怎么樣,是他替你挨了一刀。”
王朝陽舉手:“我也去。”
清晨,綠島市。
一個廢棄棉紡廠。綠島的紡織產業從一百年前德國殖民開始啟蒙,到了日本殖民時期,日本人開的紗場和絲廠遍布綠島,到了新中國,紡織工業也是綠島的支柱產業,劉頓的父母都是國企紡織廠的普通工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