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宛如有點感冒,所以午飯后,就在屋里小睡了一會兒,一直到下午兩三點鐘才起來。她剛穿上拖鞋,整理好頭發,溫玟軒就來敲門了,說是想和她談談。
謝宛如把他讓進了屋,隨后關上了房門。
溫玟軒坐到沙發上,將一份文件擱上了桌:“嬸嬸,你先看一下這份東西。”
謝宛如拿起文件翻了翻,溫玟軒又繼續說道:“梓揚挪用了工程款,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謝宛如一驚,翻文件的動作驟然停了:“不會的,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溫玟軒冷笑:“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讓叔叔去公司查賬。”
謝宛如沉默了,雖然不相信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但溫玟軒的態度也不像在撒謊,挪用公款可不是件小事,溫廷書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梓揚踢出溫氏集團,這樣一來,他以后在溫家就更沒有地位了。
想到這里,謝宛如趕緊堆起了笑:“玟軒吶,梓揚也是一時糊涂,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你這次一定要幫幫他呀。”
“我來找你,就是想幫他。”溫玟軒換了個坐姿,他單手扶住沙發上沿,斜著身子,翹著腿,模樣很是慵懶:“要不然,我就直接去找爺爺了。”
謝宛如干笑了兩聲:“這事還是別驚動你爺爺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溫玟軒笑得意味深長:“嬸嬸,您放心,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壓下去的。您沒把孩子掉包的事說出去,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自然也會幫梓揚保守秘密的。”
謝宛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對方這明顯是在威脅自己,她本以為溫玟軒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以后就得乖乖聽她的話了,沒想到,對方反過來抓住了她的軟肋。
謝宛如氣兒子不爭氣的同時,也懊悔自己太低估這個侄子了,她和溫玟軒如今成了一條船上的人,要是誰敢輕舉妄動,那么,大家就只有一塊兒翻船了。
溫梓揚剛一到家,就被母親叫進了房間。
謝宛如怒氣沖沖,嗓音卻是刻意壓低的:“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挪用公司的錢?”
溫梓揚一愣,支支吾吾地掩飾:“我……我沒有。”
“別再騙我了,溫玟軒已經都告訴我了。”謝宛如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門,但隨即又壓了下來。
“他都告訴你了?”溫梓揚傻眼了,他沒想到堂哥會出賣自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謝宛如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你給我老實交代,一共挪用了多少錢?”
溫梓揚撇撇嘴,委屈兮兮地說:“沒挪用多少,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就一千五百萬,這點錢很容易還上的。”
謝宛如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千五百萬,還說沒多少?”
“爸上次買塊手表,都花了一千萬呢。”溫梓揚心想:你們也就對我摳門,要不是你們每個月給我的錢那么少,我至于去挪用公司的錢嗎?
謝宛如深吸了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不是多少錢的問題,哪怕你只挪用了幾萬塊,同樣也是犯了大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了,會有什么后果?他最不能容忍這種監守自盜的行為了。”
謝宛如那叫一個郁悶,兒子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溫廷書如今,只過問決策性的大事,溫氏集團實際上是由溫嘉賢父子掌控的,謝宛如費了這么大的勁,才使溫梓揚在公司里占有一席之地,可這小子偏偏不懂得珍惜,竟然還整出這些幺蛾子。
溫梓揚終于有些膽怯了:“媽,這事別讓爺爺知道。”
“現在知道怕了?”謝宛如橫了他一眼:“我問你,那些錢你都拿去干嘛了?”
“我拿去還賭債了。”溫梓揚怯生生地答道。
“什么?”謝宛如頓時怒了,沖著他就是一頓痛罵,足足罵了半個小時。
溫梓揚起初還靜靜地聽著,聽到后來,倔脾氣也上來了:“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那一千五百萬嗎?你放心,這筆錢我會還上的,要是還不上,我以后就不回溫家了。”
他說完,直接摔門走人了。
******
這天,林森森又給顧雪打來電話,告訴了她一個八卦消息:“聽說,溫梓揚搬去鄧筱卿家里了,溫影的人都在傳鄧筱卿和溫二少同居了,以后要嫁入豪門做闊太太了。”
顧雪覺得這其中有蹊蹺,便向林森森要了鄧筱卿的住址,又派了個人去對方家里打探情況,那人回來后說,他去的時候,恰巧遇上溫梓揚的母親在和鄧筱卿吵架,看她的樣子,似乎很不滿兒子和一個女明星廝混在一起。
顧雪因此有了新的想法,要是讓謝宛如知道,是溫玟軒安排鄧筱卿去勾引溫梓揚的,她應該會更恨溫玟軒吧。
于是,顧雪開始對謝宛如的幾個閨蜜散布消息,說溫梓揚和鄧筱卿的事是溫玟軒一手撮合的。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謝宛如耳中,盡管生氣,她卻不敢和溫玟軒當面翻臉,畢竟,溫梓揚有把柄捏在對方手里,所以,她也只好把怒氣憋在心里。
謝宛如有些煩躁地打開了電視,她握著遙控器,一個頻道一個頻道地調換,當調到一檔明星訪談節目時,她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這期采訪的嘉賓是隋昀,節目主持人正在詢問他一些關于新電影的情況,謝宛如望著屏幕上的人,忽然聯想起了一些事。
第一次見到隋昀的時候,謝宛如就覺得他和年輕時的溫嘉賢長得很像,但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孩子被掉包的事,所以也就沒去深究。
可如今,她已經知道了溫玟軒并非溫嘉賢的親生兒子,那么,這個和溫嘉賢長相相似的隋昀,極有可能就是當年那個被掉包的孩子。
謝宛如覺得,自己又發現了一個秘密,不由地有些激動。
與此同時,隋昀正在外頭拍攝一部宣傳片,拍攝地點定在一座公園的小湖邊。開拍前,導演發現坐在涼亭里下棋的兩位老人破壞了畫面的美感,于是,便讓一名場工去把他們勸走。
這位場工是個新人,說話也直來直去的,不懂得繞彎,他走到兩位老人身邊,開口說道:“我們這里正拍片呢,你們到別的地方去下棋吧。”
溫廷書瞥了他一眼,隨即又低頭看向了棋盤,場工見他不搭理,以為他耳朵不好,便又提高了嗓門:“這兒在拍片,你們去別的地方吧。”
溫廷書還沒吭聲,一旁的洪嫂先開腔了:“憑什么要我們換地方?”
“你們在這里影響拍攝畫面。”
“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你們覺得有影響,你們換地方唄。”
兩個人一言不合,直接吵了起來,場工年輕氣盛,絲毫不肯退讓,爭執中,他推了洪嫂一把,誰知,突然沖出來兩個保鏢,一把將他摁倒在了地上。
場工的兩條胳膊被人鉗住,反背在了身后,疼得嗷嗷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