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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顧雪再次接到了林森森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里,告訴了她一件事:“盛總昨天喝醉了,我開車送他回去,他在車上對我說,溫總讓鄧筱卿去勾引溫梓揚,還讓鄧筱卿帶溫梓揚去了賭場,聽說溫梓揚已經輸掉了上千萬。”
顧雪不解,溫玟軒為什么要害溫梓揚,便又追問道:“盛澤義有沒有說,溫玟軒干嘛要這么做?”
“盛總沒說,不過聽他的口氣,這事也是他私下里打聽來的。”
“你找機會再向盛澤義打聽一下,要注意安全,小心別暴露自己。”
掛了電話,顧雪依然想不通,溫玟軒為什么這么做?溫老爺子還健在,溫玟軒就開始陷害堂弟,爭奪家產了?或者,還有別的目的?
今天是周五,按照慣例,溫玟軒應該去溫氏集團辦公,上午九點,他準時來到了公司,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助理許維杰就向他通報:“溫總,二少爺在辦公室里等您。”
二少爺指的自然就是溫梓揚。
溫玟軒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溫梓揚心情忐忑,煩躁地在屋里踱著步子,見溫玟軒進來了,他立刻求救般地說道:“哥,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溫玟軒合上房門,不緊不慢地走到大班臺前,將手中的公文包擱在了桌上:“怎么了?”
溫梓揚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溫玟軒輕輕拍了拍他,莞爾一笑:“坐下來說吧。”
兩人在桌前面對面地坐下,溫梓揚把自己賭博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隨即懇求道:“哥,你借我八百萬,讓我先把賭債還了吧。”
溫玟軒瞥了他一眼:“為什么不去找叔叔嬸嬸,他們應該會替你還債的。”
溫梓揚聽了這話,差點給他跪下:“這事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也不能讓爺爺知道,要是爺爺知道我去賭博,那我可就慘了。哥,你幫幫我吧,八百萬對于你來說,不是什么大數目,等我有了錢一定會還你的。”
然而,溫玟軒卻露出了為難之色:“梓揚,不是我不肯幫你,我這兩天手頭也很緊,我的錢都投股市里了,最近股市跌得這么慘,我那幾支股票全套住了,實在拿不出錢來幫你。”
溫梓揚立刻就蔫了,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溫玟軒睨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不過,你也用不著擔心,八百萬而已,其實很容易解決的。”
溫梓揚猛地抬起了頭:“怎么解決?”
“你手里不是捏著幾筆工程款嗎?從里頭拿點出來,不就行了?”
“你是說,讓我挪用公司的錢?”溫梓揚咽了口唾沫,神色有些慌張:“這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的話……”
溫玟軒笑了笑:“放心,有我替你擋著,沒人會發現的,況且,你只是借來用用,等有了錢再還回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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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時候,隋昀開著車,帶顧雪去外面逛街購物,他倆都戴上了帽子和墨鏡,盡可能不讓別人認出來。
逛了一上午,買了不少東西,兩個人也都餓了,顧雪提議去一家開在巷子里的面館吃午飯,她曾在一檔美食節目里看過那家面館的介紹,據說那是一家百年老店,店里的紅燒牛肉面很出名。
顧雪憑著印象找到了那條巷子,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家面館,兩人在巷子里轉了半天,沒找著店家,倒是看到了熟人。
“那是不是溫梓揚和鄧筱卿?”隋昀指了指不遠處的兩道身影,小聲地問顧雪。
顧雪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答道:“應該是他們。”
說話間,溫梓揚和鄧筱卿已經走入了一間民居,顧雪和隋昀也一塊兒跟了過去。
那是一間很普通的瓦房,與巷子里的其他房子別無二致,乍看上去,一點兒也不起眼,但奇怪的是,屋子上的幾扇窗戶都被人用木板釘死了,似乎有意不讓外面的人看到屋中的情況。
溫梓揚來這兒干嘛?
顧雪有些疑惑,她和隋昀在附近站了一會兒,又看見兩個年輕人朝那間屋子走去,短暫的敲門聲過后,一個光頭從屋里探出頭來,與門外的兩人交談了起來。
他們的聲音不大,隱約只聽到一句“是坤哥介紹我們來的”,聊了幾句后,光頭打開了門,將那兩人讓進了屋。
顧雪忽然想起林森森跟她說過的事,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我猜,這里面可能藏著一家地下賭場。”
“賭場?”隋昀皺起了眉:“溫梓揚出去賭,溫家人難道就不管他嗎?”
顧雪撇撇嘴:“他家里人大概還不知道吧,我記得,溫爺爺最恨別人賭博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孫子來賭場,肯定不會輕饒。”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這其實是溫玟軒搞的鬼,他故意讓鄧筱卿把溫梓揚帶去賭場,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但肯定有他的目的。”
隋昀沒做聲,目光一直盯著對面的那間民居,顧雪拉了拉他:“我們走吧。”
隋昀卻忽然說:“我想進去,把溫梓揚帶出來。”
顧雪一愣:“你確定?”
“他畢竟是我的堂弟,我不想看到他墮落,溫爺爺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他這樣。”
隋昀的語氣很堅定,顧雪盯著他看了一陣,最后還是妥協了:“好吧,不過,要是他不肯跟你走,千萬不要硬來,這種賭場背后一般都有黑社會撐腰,咱們最好別惹事。”
兩人走到瓦房前,輕輕敲了敲門,一個光頭從門里探出了腦袋:“你們找誰?”
顧雪笑了笑,把剛才那倆年輕人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是坤哥介紹我們來的。”
“介紹你們來干嘛?”
“他說,這兒可以玩兩把,所以我們就來了。”
光頭打開門,把兩人放了進來,他倒是沒覺得對方戴著墨鏡有什么不對,來賭博的人不想被熟人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
賭場被建在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