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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你的錢排一排,都能繞地球好幾圈了,你至于還來蹭這個飯嗎?”陳安安有些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個獨自霸占了一桌子的男人,一邊用筷子敲打著碗,一邊鄙視的說道。
“那又怎么樣?有錢就不能蹭飯了?”蘇墨十分優雅的放下刀叉,拿起高腳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葡萄酒。
“可是,你也不用一個人占著一桌子吧。”陳安安想起剛剛好幾個人笑著想要同蘇墨拼桌時,這個男人臉上露出的恐怖笑容,心中就更加的鄙視了。
“我不習慣跟人同桌吃飯!”蘇墨光明正大的說著不要臉的話。
“……”
“蘇墨,你的不要臉已經無人能敵了。”陳安安說完,拿起叉子重重的叉了一塊火腿腸放入口中,狠狠的嚼了起來。
“味道如何?”蘇墨望著女孩吃著又粗又長的火腿的樣子,突然,喉間一緊,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味道不錯。”陳安安老早就說過了,這陳家人不怎么好,但是,廚子做的菜還是不錯的。
“是嗎?那要不要再來一塊?”蘇墨說著,十分主動的就幫陳安安叉了一塊,喂到了女孩的嘴邊。
“真的給我吃?”陳安安狐疑的望向這個男人。
什么時候,蘇墨變得這么好了?還給她喂食物?
“對啊,乖,張嘴,啊~~”蘇墨一改往日冷漠嘴賤的樣子,突然滿臉柔情,溫柔十足的對著陳安安的說道。
“……”陳安安看著變了性子的男人,翹著蘭花指,要喂自己吃東西的樣子,渾身一哆嗦,一身雞皮疙瘩落滿地。
但是,看了一會兒之后,只見這個男人依舊一副笑的無害的樣子,于是,女孩便放心的將頭微微向前傾,張開了小嘴,就含住了那半根香腸。
“對~,慢慢含著,輕輕的嘬,不要嚼碎了。”
蘇墨瞧著女孩含著香腸,弩動小嘴巴慢慢將東西吃進去的樣子,靠在她的耳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陳安安曖昧十足的說道。
“……”
因為男人靠的太近,說話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女孩的臉頰上,原本陳安安還有些不明白蘇墨這個男人到底說的是什么,結果,垂下眼眸看了一下自己嘴里的香腸,再結合這個男人的語境,陳安安一下子就明白了。
“蘇墨,你個不要臉的流氓!”陳安安臉色漲的通紅,快速的消滅了嘴里的香腸后,惱羞成怒的說道。
“哎,這么著急干嘛,我還沒看到夠呢?”男人一見陳安安這么就嚼碎了咽下去,語氣中透著惋惜的說道。
“蘇墨!”陳安安真真是對這個男人無語啊,為什么別人都說他冰冷無情,可到了她這里,卻成了個整天跟她耍流氓的瑟情狂啊。
“怎么了?是不是吃的不夠過癮?”這個男人仿佛沒有聽出陳安安話語中的怒火,語氣中依舊帶著調戲的味道,緩緩地說道:
“別著急,晚上給你吃個比它更長更粗的香腸,好不好?”蘇墨低沉的聲音透出濃濃的晴欲,右手緩緩撫上女孩因為剛剛吃了香腸而有些油漬的小嘴:
“不過,我就是擔心,你這小嘴能含的住嗎?”
“……”陳安安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做點兒事情出來,那這個嬴蕩的男人就真以為自己的那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
“放心~”
陳安安臉上也露出了極為討好的笑容,可當她輕輕的拿下了男人揉著自己唇瓣的大手后,臉色完全一變,抓著叉子的手朝著盆子的香腸狠狠叉上,接著,直接塞進自己的嘴里,小臉上露出十分兇狠的表情:
“我不僅會含住,我還會把它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男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看著陳安安一副小狗兒啃骨頭般的兇狠小樣兒,蘇墨突然想到,如果現在她嚼的剛好是自己的……于是,只覺得一陣蛋疼。。。
所以,這一次,陳安安終于用她的無恥贏了這個男人。
不過,等等,是不是把話題扯遠了,陳安安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可是在跟這個男人討論陸明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啊。
“蘇墨,你還沒告訴我,陸明遠到底是什么情況呢?”陳安安催促道。
蘇墨這個時候也吃的差不多了,緩緩的放下了手里的叉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緩緩的說道:
“好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就來告訴你真相吧。”
其實,蘇墨對陸明遠和李娜娜的事情也是誤打誤撞才知道的。
在陳安安去拿食物的時候,這個男人看到酒水那邊站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悄悄的往那杯子里面倒東西,蘇墨只一眼就知道,她的動機絕對不純良。
再后來,蘇墨見這個女人端著酒杯往陸明遠方向走去,男人一眼就能斷定,這個女人肯定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蘇墨十分好心的幫她送了那杯酒,而且,還讓敬酒的名義,讓他喝了下去。
“天呢,蘇墨,你就不怕那女人下的是毒藥嗎?”陳安安聽完男人的話,十分吃驚的問道。
如果萬一那個女人剛好下的是毒藥,那么,蘇墨不就是間接殺人兇手了嗎?
“你覺得,那個女人看上去跟你一樣蠢嗎?”蘇墨十分鄙視的看著陳安安,冷冷的說道。
“……”
“你都知道下毒是犯法的,人家會不知道?”
“蘇墨,你在鄙視我嗎?”陳安安嘟著嘴巴,氣呼呼的說道。
“好了,還要不要聽我繼續說下去了?”蘇墨問道。
“要要要,那接下去呢?”
“后來,陸明遠就把酒喝了,我就開始唱歌了,趁著那個時候,那個李娜娜把陸明遠帶走了。再后來,估計她告訴了那個侍從,讓她去跟陳瑤說,然后,就是抓殲和將兩人的關系告白于天下。”蘇墨聳了聳肩膀,說道。
“天呢……”陳安安伸手捂住了嘴巴,十分吃驚的喊道。
所以,這一切原來都是那個女人安排好的,下藥,上·床,抓殲,全部都是在她的計劃中……
“好恐怖的女人……”陳安安不得不敬佩那個女人的心機。
“好了,這戲也看完了,目的也達到了,咱們回家吧。”蘇墨吃飽喝足的站了起來,明天的頭版頭條,除了他跟他的女人之外,就是陸明遠和李娜娜了,至于陳瑤,呵呵,估計會淪為炮灰了。
果然,第二天A市的各大報紙上,全部都是對陳家婚禮臨時取消的報道,陳安安翻了翻手上的報紙內容,最終疑惑的問道:
“蘇墨,你的求婚報道呢?”
依照蘇墨這種級別的人物求婚,怎么可能沒有媒體爭相報道,可翻遍了整個報紙,就只有這個男人在莊園門口替她回答記者的那些,難道說……
“既然李娜娜已經成功讓媒體記者們轉移了注意力,我為什么還要去湊這個熱鬧呢?”
“所以,你讓記者們別寫了。”女孩試探性的問道。
“恩,我告訴他們,如果敢出現求婚的任何字,我就讓他們雜志社倒閉!”
“……”
陳安安無語的聽著這個男人的話,真是一臉土財主的樣子,就只會用權勢來壓制百姓。
正當女孩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沈青的。
“喂?青青?”陳安安按下接聽鍵,才剛說話,聽筒那邊已經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啊啊啊!!!”
女孩把話筒拉離自己的耳朵,又看了一遍手機,明明是沈青啊?
“青青,你干嘛?”
“昨天蘇墨向你求婚了?”另一頭,女孩激動的問道。
“額,你怎么知道?”
不是說,蘇墨已經封了所有媒體的消息嗎?怎么沈青這姑娘,一大早上就知道了?
“哎呀,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所以,未來的蘇夫人,你當時什么感覺?”沈青十分八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