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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看?看什么?
聽著男人的話,陳安安覺得有些糊涂?
“陳安安,是不是你干的?你是還不是嫉妒我跟明遠結(jié)婚,所以,你把明遠帶走了?”就在陳安安同蘇墨說話的時候,陳瑤已經(jīng)從舞臺上下來,神色激動怒視著她,變得尖銳異常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傳了開來。
“……”望著早已經(jīng)失去淑女的風范,一個勁兒的朝著自己大吼大叫的女人,陳安安有些無語。
這陸明遠失蹤了,關(guān)她屁事情啊,她可是一直在這里。
“安安啊,你快把明遠交出來吧,今天是瑤瑤婚禮,你就算是再想報復(fù)我們陳家,你也不能在瑤瑤的婚禮搞破壞啊!”這個時候,徐子晴也走了過來,端莊的面容帶著些許的難過,眼角甚至還有晶瑩的淚光泛起:
嘖嘖,好一副悲傷中帶著凄慘,凄慘中帶著心痛的畫面,陳安安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母親會輸在這個女人身上了,能把戲演活的女人,怎么可能抓不住一個愚蠢男人的心呢?
“我知道,你恨我們陳家,當年你媽媽的事情……”一聽徐子晴又要重提自己母親,陳安安這次倒沒有那么激動了,反而帶著諷刺的聲音制止道:
“徐阿姨!你眼睛被屎堵住了沒關(guān)系,可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著呢!”
“……”
“這從始至終我這人可都在婚禮現(xiàn)場啊,我就算是有心想要綁架陸明遠,我也得有作案的時間啊?”
“這……”徐子晴聽著陳安安的話,臉色一僵,她剛剛真是大意了,一個勁兒的想著怎么幫自己的女兒出氣了,倒是忘記了,這陳安安可是一直活躍在所有人的眼中。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這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的。”陳安安說著,就開始調(diào)動起現(xiàn)場所有人的情緒:
“是不是啊,大家!”
“對對對,我們都可以為陳小姐作證的。”聽著人群中的喊聲,徐子晴臉色陰了下來。
“還是說你覺得,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出現(xiàn)幻覺了嗎?”陳安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激起徐子晴和眾人之間的矛盾。
“誰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徐女士,這陳小姐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現(xiàn)場,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你自己女婿丟了,怎么就愛賴到別人身上呢?”
本就是一些身份顯貴的人,最見不得的就是被人出口侮辱,此刻一聽陳安安的話,立馬就覺得,是徐子晴在侮辱自己了。
“沒,我沒這個意思……”面對眾人的指責,此刻的徐子晴也只能夠服軟了。
“有閑工夫在這里瞎扯淡,還不如去查查監(jiān)控到底這新郎官去哪里了。”蘇墨適時的打斷了這兩人的對話,不過,聽著那不咸不淡的語氣,心細的徐子晴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幸災(zāi)樂禍。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侍者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輕輕拉了拉陳瑤的裙擺,卻被這個女人十分嫌棄的避開了:
“干嘛!這可是價值上千萬的裙子,是你這種低賤的人能碰的嗎?”
“……”聽著陳瑤的話,那侍者慌張的臉上又惱又羞。
而在場的所有人更是對陳瑤的印象差了一些,看樣子,這陳家的女兒以前什么平易近人都是假的,哼,這種兩面三刀的女人,活該現(xiàn)場拋棄。
“瑤瑤,好好說話!”看著自己女兒這樣子,徐子晴有些皺眉,好不容易幫自己女兒營造出來的淑女形象,今天是給丟的差不多了。
“這位小姐,你要說什么?”徐子晴說完陳瑤之后,臉上帶著溫柔的問道。
“那個,陳夫人、陳小姐,新郎官找到了,在,在二樓的套房里。”侍者聽著徐子晴的問話,又看看一臉高傲樣子的陳瑤,聲音帶著激動的說道。
“套房里?”徐子晴一聽這人的話,神色立馬就變得晦暗不明了,在她還沒來得急阻止的時候,陳瑤已經(jīng)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去了。
“既然新郎找到了,那就沒我什么事情了。”陳安安這個時候,心情極好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新郎放著新娘和婚禮不管,跑到套房里面去干嘛?”蘇墨挑眉望著侍從問道:
“你剛剛看到了什么?”
“那個,您,您還是自己去看吧。”那侍從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被蘇墨的話一問,立馬就羞紅了臉蛋,跑開了。
被侍從這么一說,所有人都來了興致了,蘇墨更是第一個走在前面:
“既然如此,那還是我們自己去看吧。”
說完,也不管徐子晴答不答應(yīng),這個男人已經(jīng)牽著陳安安的手,往那二樓走去了。
是個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看著那侍從前面支支吾吾的樣子,看著蘇墨去二樓,一些個八卦的人也都紛紛跟了上去,就這樣,一大波的人全都往那二樓的套房走去。
大家都才剛上二樓,還沒尋著那房間呢,突然,就聽到走廊盡頭的套房里面,發(fā)出一個女人凄慘的聲音:
“是陳瑤!”
畢竟是跟這個女人相處了十幾年,陳安安對她的任何聲音都是耳熟能詳?shù)摹?
“走!帶你去看場好戲!”蘇墨說完,臉上帶著使壞的小表情,就拉著陳安安走了。
身后的那群人自然也會緊跟其后的。
“天呢!”
“oh,mygod!”
當所有人都來到那間發(fā)出聲音的房間看到里面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時,別說是陳安安了,就是其他人都紛紛爆出了驚嘆詞,今天這婚禮,可真真是勁爆了!
看樣子,陳家又要上頭條了。
“陸明遠,你個混蛋,你還是不是人?”只見身著上千萬婚紗的陳瑤,此刻就像個潑婦一樣,對著上半身赤l(xiāng)uo的男人又撓又抓。
而整個套房里面,女人的裙子、男人的西服、還有東倒西歪的鞋子……再加上一個床角落里裹著被單,長發(fā)披散在臉頰兩側(cè),根本看不清表情的赤果女人。
嘖嘖,這種凌亂不堪的場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陳瑤,你住手,你聽我說!”陳安安他們沖進來的動靜那么大,陸明遠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于是,一邊抵擋住已經(jīng)瘋了的女人的撕扯,一邊還要張嘴跟陳瑤解釋。
“說?你說個屁啊,陸明遠,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卻背著我,在這里跟這個狐貍精偷情,你簡直畜生不如!”陳瑤說完,伸出自己銳利的爪子,狠狠的往陸明遠的臉上打了下去。
“瑤瑤,你別怪明遠,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直被所有人忽視的女人突然開口道。
女人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陳瑤滿肚子的怒火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李娜娜,你他媽的表子養(yǎng)的騷女人,虧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給你吃給你穿的,你他媽的到頭來,就是這么報答我的?竟然找男人找到我頭上了,今天我陳瑤打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女人一說完,也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身上穿的是什么,爬上那床,就騎在那被叫做李娜娜的女人身上,接著“啪啪啪”左右開弓,十幾個耳光看的人不眨眼睛。
陳安安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潑辣的陳瑤,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的,不過,李娜娜,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等等,她怎么記得,這個女人是陳瑤從高中開始就很要好的閨蜜兼死黨呢?
唔,聽說家里很窮,而陳瑤為了顯示自己富家女心地善良的形象,每次都會把自己不要的衣服和化妝品給她,還讓陳志邦資助了李娜娜完成了大學(xué)學(xué)業(yè)。
結(jié)婚當天,被自己的閨蜜搶了男人,這感覺,嘖嘖……陳安安突然有點兒對陳瑤泛起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