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礎剛剛受了舞弊案的打擊,齊氏不忍心讓他失望,請了媒人去了榮安伯府。那媒人也是不愿意去,這親事一看就不能成,沒準還會被伯府給打出來,不過齊氏多出了些銀子,看在銀子的份上,她也就跑一趟了。
出乎齊氏和媒人的意料,這親事竟然十分順利,沒兩個月,葉礎和白競霜就正式定了親,婚期就定在明年三月。葉蓉是盼著白競霜早日嫁進來,白競霜也巴不得早點兒離開伯府,可婚期卻不能安排得太急了,本來兩人門戶就有些不般配,再著急成親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捕風捉影的猜測,所以,他們把婚期定在了四個月后。
聽說白競霜竟然和葉礎定了親,葉芊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在她看來,這兩人根本就不般配。倒不是她瞧不起葉礎,畢竟,白競霜是榮安伯府的嫡女,當初要是和哥哥成了的話,那就是世子夫人了,葉礎卻只是一個平民,還剛剛被革除了功名。
“言哥哥,你說這白姑娘是怎么回事啊?”葉芊想起白競霜和葉蓉十指相扣同游桂花園的事,她又不能和別人說,只好來問豫王,反正他也是親眼見過的。
“想來白姑娘和你的三姐姐、二哥有什么約定吧。”豫王不是很在意這種小事,只要這些人和自己的小丫頭沒什么牽扯,他也懶得理會他們,“芊芊要是想知道,我派人去查一查?”
“算了,不用查了,我雖然好奇,也不是非要知道,就算他們有什么約定,那也是他們的事,和我無關的。”葉芊嘆道:“我就是有些感慨,白姑娘終究還是成了我的嫂子。”不過是從大嫂變成了二嫂。
“芊芊。”豫王雙臂抱住她,黑漆漆的鳳眸里滿是委屈,“他們比咱們定親晚了六年,成親卻比咱們早六個月,可真是不公平。”
“呃——”葉芊有些無語,有幾個人像她這樣八歲就定親的,再說,別人什么時候定親成親,那也是人家的事,沒什么不公平的。
“芊芊,我心里好難過,你快哄哄我。”豫王雙臂稍稍收緊了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小丫頭玲瓏曼妙的身子,看來讓馮嬤嬤給她調養身體是對的,效果十分顯著啊,可惜,這么嬌軟可人的小王妃,他要等到明年才能開吃。
葉芊有些好笑地看著突然無賴起來的豫王殿下,纖細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言哥哥別急,咱們明年九月就成親了,再等上不到一年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她也盼著和他成親呢,可自己明年才能及笄,婚期已經安排得很緊了。
豫王漂亮的鳳眸靜靜地盯著她,意思很明顯,對于她哄自己的方法很不滿意。
葉芊抿抿唇,白嫩的小臉仰了起來,湊到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芊芊,這樣可不夠。”
豫王低下頭,薄薄的嘴唇直接壓在了她的唇上,唇瓣緊挨在一起,輕輕地摩挲著。
唇上傳來溫熱,唇瓣摩擦帶起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葉芊的眼眸閉著,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呼吸變快了。
豫王薄唇微啟,把她嬌軟紅潤的唇瓣含住,溫柔地品嘗著香甜可口的美味。
葉芊輕輕哼了一聲,這感覺很怪,她覺得自己好像從心里開始發熱,手心腳心都又燙又癢。
豫王聽著她不由自主的哼氣聲,身子一僵,放開了她的唇瓣,雙臂卻將她抱得更緊,舌尖在她唇上慢慢地描繪著,似乎想要記住她嘴唇的形狀。
他的舌尖靈活,比嘴唇要熱得多,葉芊不自覺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豫王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描繪了兩圈,突然頂開了她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叩齒入關,霸道蠻橫地闖入了她的領地。
葉芊身子猛地一抖,他卻又變得溫柔起來,舌尖輕緩地在她的檀口內探索,溫存地撫慰著她,貝齒、上顎都沒有漏過。
葉芊的身子軟了下來,她覺得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的懷里。
豫王在她的領地上細致溫柔地巡視了一番,又勾住了她的小香舌,逼著她和自己一起纏綿。
葉芊有些緊張,左躲右閃,可總也避不開他靈活霸道的追擊。
豫王一邊和她盡情地嬉戲,一只手臂像鋼鐵般將她壓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摩挲著,漸漸地不滿足起來,悄悄地從她的衣擺下探了進去。
他和葉芊定親已經六年了,無數次抱著她睡覺,可從來都是守禮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地撫摸她的肌膚。她的背纖細小巧、骨纖肉豐,入手光潔無比、柔滑細膩,他不由得一陣神搖魄蕩,大手貪婪地在那肌膚上一寸一寸地揉摸著,慢慢地,轉到了前面。
豫王心神激蕩,正想更進一步,耳邊卻聽到葉芊難耐地哼了幾聲,聲音細弱好似小貓的吟叫,卻讓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的手緩緩地從她的小衣下退了出來,薄唇在她唇上摩挲兩下,抬起頭來,黑漆漆的眸子中滿是未退的深情,聲音暗啞無比,“芊芊,再等十個月。”
第117章
自從豫王重新開始在六部行走, 就變得十分忙碌,和上次的吊兒郎當不同, 這一次再進六部, 他嚴厲了很多,無論大事小事, 凡不對的都要插手管一管, 那些偷奸耍滑、貪墨克扣的事情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輕得就是一馬鞭,重的就是革職查辦。大小官員苦不堪言, 偏偏他雖然嚴苛, 卻有理有據,被懲罰的都是罪有應得, 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文帝又驚又喜,沒想到這老四一向紈绔, 認真起來卻如此了得。高興過后,他又有些擔心,自己的四個兒子已經折損了一半,要是老四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或者太子又忌憚上老四了, 兩人再折損一個,那可就只剩下一個了。
文帝雖然暗恨太子手段毒辣,讓他閑賦在東宮, 可并沒有生出廢掉他的心思,要知道儲君的廢立可是會動搖國之根本的, 再說,對于老四,他總有些不放心,萬一老四不是他親生的,那這大齊的江山可就換了主人了。
得想辦法讓僅剩的兩個兒子兄友弟恭才是,老四要意識到自己雖然暫時掌管六部,可太子才是儲君,不能把心養大了;太子要知道自己是犯了大錯才被懲罰,并沒有被老四取代的風險。
正好過幾天就是太子的生辰宴了,文帝讓豫王休息一日,帶上媳婦去東宮給太子賀壽。
“言哥哥,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啊?”葉芊捧著鎏金小手爐,不解地問道,這大冬天的,到處都冰天雪地冷得要死,要不是皇上下令,她才不會出門呢,更何況是去東宮給太子賀壽。
豫王把她的小手爐拿開,用自己的雙手包住她白嫩的小手,她的手比他的要小得多,他可以完全地罩住。“芊芊不用管他是什么意思,只管去走個過場就是。”東宮那個地方,他自己也不希望小丫頭過去,可皇上明說了讓他帶著葉芊過去,他也只能照辦,不管皇上是什么心思,他也不可能讓太子登上大位。
他的手干燥又溫暖,比小手爐可舒服多了,葉芊滿意地點點頭,“那咱們稍微坐一坐就回來。”
太子的生辰宴沒有大辦,畢竟是被皇上懲罰,雖然沒有明著說軟禁,可也說了讓他老老實實地在東宮“休養”,所以沒有官員膽敢這個時候過來,來的都是皇親,葉芊在康王的葬禮上都見過的。
午宴很是豐盛,各種菜肴流水似的上來,葉芊只是用筷子在菜里隨意撥一撥,做個樣子,并不真的吃下去,酒水也沒有用。她現在只在自己家和豫王府吃東西,去了別人府上是什么都不用的。
用過午宴,太子妃招呼大家去看戲。天寒地凍,自然不可能在花園里搭戲臺子,但這種事怎么可能難得到東宮的人,挑了間極寬敞又高的大殿,就把這問題解決了。
大殿里燃著炭盆,燒的是上好的無煙炭,葉芊坐了一會兒,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打算告辭了。
太子妃卻拉住葉芊的手,“急什么,好容易來一次,再陪我說會兒話,咱們也算是妯娌呢,四弟妹可不要見外了。這里吵得很,咱們去我那里說話。”戲臺子上咿咿呀呀地唱著,說話還不能慢聲細語,不然聽不清楚。她倒不是有多么喜歡葉芊,只是皇上的意思在那擺著呢,她總要在別人面前做個親密和睦的樣子出來。
葉芊跟著太子妃出了大殿,太子妃一路握著葉芊的手,柔嫩細滑,她心中嘆了口氣,自己的手一樣的細嫩,只是臉上卻已經有了細紋,畢竟過了三十歲了,和葉芊這種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已經不能比了。
葉芊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太子妃,也許是前幾個月小產過的原因,她似乎還沒有恢復,臉色看起來很差,仔細看能看到臉上擦了厚厚的脂粉,可惜還是沒有完全遮蓋住臉上的蠟黃。
兩人進了暖烘烘的偏殿,太子妃就把葉芊的手松開了,此時沒了外人,也不用再做樣子了。
兩人坐著閑聊了一會兒家常,無非是衣服首飾、胭脂水粉什么的,正說著,平郡王妃過來了。
平郡王妃剛要行禮,就被太子妃拉住了,“哎呀,不用多禮了,你說說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