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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座位上的幾個嘍啰看到他們的大哥被人扭著手腕,愣了一秒,下一刻便不約而同地站起來朝著我們過來,嘴里還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鐵哥疼得齜牙咧嘴的,但被悶油瓶抓的手實在無法動彈,操了一聲,一只腿踢了過來,悶油瓶也跟著提了腿先他一步踢在了他抬的那條腿的膝蓋上,一把踹倒在地上。
我和悶油瓶對視了一秒,交換了下眼神,悶油瓶始終是陰沉的臉。我一邊對付著沖過來的青皮,一邊在心里暗自替他的大哥感到凄涼,把悶油瓶得罪了的絕對就沒有好果子吃,沒得商量,沒有萬一。
鐵哥那一下已經成了導火線,現場混亂一片,本來周圍還有看熱鬧的,現在無關的人都走的干干凈凈。
悶油瓶一下子控制了三個,我牽制了一個,還有兩個漏網之魚朝著王萌他們就過去了,我想走過去攔住,結果被眼前的青皮有機可乘一拳打在了我的肋骨上,把我痛的眼眶的眼淚不停地打轉差點掉下來...
“□□的...他媽的居然還有一個瞎子...”
我聽到他們的嘲笑聲,暗呼不好,帶傷的黑眼鏡還在那兒,呼哧呼哧地站直了身體,費了九牛二虎才抬起頭。
肋骨上的連皮帶肉扯在一起的酸痛,讓我的眼睛濕了一片,所以看到黑眼睛的動作的時候,都覺得畫面不太真切。
兩個人同時伸手去抓黑眼鏡,黑眼鏡頭也不回,左手抓起左邊人的手,往前一扯,站起來躲過了右邊人的攻擊,一腳朝著右邊的腰狠踹了過去,那人被踹地壓翻了前面的桌子。黑眼鏡把左邊的人拽了回來,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只聽見骨頭“嘎嘣...”一聲,脫臼了,那人疼得只抽冷氣,黑眼鏡抓著他的袖子擰了起來往前一仍,倒在了右邊那人的上邊。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邪笑了一下,沖我們說道“你們繼續,不用理我,你們也安靜一點?!闭f著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兩個腦袋。
我們在場的人都被他這一套干凈利落的動作驚住了,即便是瞎目斷甲,黑眼鏡的身手也是毋庸置疑得足以傲視萬物的。
他們雖然身強力壯,卻也不是悶油瓶和黑眼鏡的對手,咳咳,當然,也有我的一份汗馬功勞。三分鐘過后,五個人都倒在地上蠕動地捂著傷口,痛苦地□□著。
黎簇還想留下來看熱鬧,被我瞪了一眼,然后讓王萌給送回家去了。
我望了一眼老板和他手下的伙計,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們這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咬金。
我問那個給我們點菜的小姑娘“報警了么?”
她眼睛里面還含著淚花,聽我在問她話,才慢慢緩過來,點了點頭。
我算了算時間,警。察應該來得不會這么快,沒個四十分鐘大概聽不見鳴笛,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舔了舔牙齒,顴骨受了點傷,牙齒沒什么事,又問了一下悶油瓶和黑眼鏡,他們都朝我擺擺手好像也沒什么事。
“好吧...應該還有點時間?!蔽叶紫律碜樱皖^看鐵哥因為痛苦擰成一團的臉,大腿被悶油瓶踹折了,肩膀也被卸了。就算把他們送到拘留所也關不了多久,他們既然是陳皮阿四的人,沒過多久就會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