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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來。
我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消停喝酒別惹事,你居然還想把我送你的酒砸我頭,你說你是不是恩將仇報。”
鐵哥啐了一口,兇狠地對我說道“我|日|你!”
黑眼鏡知道我想教育教育他們,釀蹌地聽著我的聲音跟著走過來。然后非常“不小心”地踩到了鐵哥的肚子上,他嘿嘿嘿笑地說了幾聲對不起,在我旁邊蹲了下來,伸出手,在他的軟肋上使勁一按,鐵哥立馬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具有穿透力的聲音立即灌入了我們兩個的耳朵里。
黑眼鏡哼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我還沒有這等福氣呢。”
我滿頭黑線“...”
等著那陣余痛過去,他才緩過勁回罵了一口“□□的...”
黑眼鏡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滿意他的表現(xiàn),又加大力度使勁地戳了幾下他的腰,疼得鐵哥再也沒有罵人的力氣。
這個時候,黑眼鏡才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小三爺再跟你說話你,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禮貌,嘴巴還這么不干凈。”
我嘶了一聲,黑眼鏡倒是很清楚人類的弱點在哪里,那地方稍微按一下就已經(jīng)要死要活了,這么大力戳下去,是個人都受不了。
望著黑眼鏡那副深不見底的墨鏡,鐵哥的臉漲成了紫色,憋在嘴邊的臟話只好硬生生地吞下。
我摸了摸鼻尖,忍住笑道“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到了知不知道,先跟人家道歉吧。”
鐵哥惡狠狠地瞪著我,如果他的眼睛能發(fā)射致命光波,這下我早就已經(jīng)被燒成一堆焦炭了。
“哎呀...你叫鐵哥是吧,那肯定很硬啊,不知道是哪里硬啊?這里啊?”黑眼鏡在旁邊摸到一個啤酒瓶就朝著他的軟肋猛地一下捅過去,鐵哥疼得繃直了身子,這下半點都叫不出來了“哦...還是這兒?”然后又改變方向,對著腰眼戳了過去,鐵哥整個身軀也跟著猛地一抽,額頭冒出了密密的汗珠,終于在牙縫里崩出了幾個字。
“哎呀...鐵哥,突然這么小聲,我有點不適應(yīng)了。”說著,黑眼鏡又捅了過去。
“操!別捅了!我說!我說!我說!”鐵哥喊了出來。
“廢話多了,重來。”黑眼鏡樂此不疲地繼續(xù)狠戳了一把。
“對,對不起!我不敢了!”鐵哥絕望地扭曲著身體,妄想躲避著黑眼鏡的攻擊。
我滿意地拍了拍褲子,起身感慨道“唉,這就對了,和諧社會嘛,大家都讓一步氣氛多好。”
我朝悶油瓶走了過去,對他說道“我剛才注意了一下,幸虧沒有人在拍照,你也太沖動了,怎么也不帶個口罩再出來?”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一下我臉上受傷的地方。
我趕緊說道“一點點而已,沒事沒事。”
青皮的傷其實也不重,我本來就沒想下死手,最多也是些皮外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不想傷他,有幾次他居然想踢我下檔。他也許是知道大勢已去,也跟著趴在地上裝死,這下看到我朝他走過去,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我笑了一下,說不定他正在猶豫到底是繼續(xù)裝死好還是起身逃走地好...
我笑著對悶油瓶說道“啊,小哥,怎么辦,剛才下手有點重,好像不小心把他的脖子踢歪了,現(xiàn)在想起來怪不好意思的,我手藝不太好,你能幫我把他的脖子擰回去么?”
悶油瓶一聽,明白了我的用意,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青皮一聽是要擰脖子,而且還是悶油瓶來擰,嚇得他眼睛猛地睜了開來,手都開始抽了,但是這個時候逃走已然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