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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樣美好的時刻,佐助俯xia|身,小心翼翼地親吻鼬。溫暖的嘴唇相接觸,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愜意之感。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輕柔細密地舔鼬的嘴唇,滑進對方的口腔,耐心而細致地掠過每一寸、每一毫。
大概真的是被蠱惑了吧……
被剛剛的樂曲和歌聲,被蓬勃向上的音忍,被如畫夕陽群飛百鳥,蠱惑了……
鼬抬手摟住佐助的脖頸,將對方拉近自己,第一次主動回應。
佐助微微張大眼睛似乎有些驚訝,然后就配合地將主動權讓給鼬。那靈巧的舌尖幾乎能把人的靈魂勾出來,直讓人再也顧不得去想其他,全心全意投入這場夕陽下的吻。
彌漫半邊天的火燒云漸漸退去,一種屬于夜的深藍色浮上天際。
百鳥歸巢。
佐助臉色通紅,好像比剛剛的晚霞還要美麗,捂著嘴半晌回不過神來。占據主動權后翻身將佐助壓在身下的鼬呼吸微微急促,深刻冷厲的眼紋在夜色下模糊了許多,整個人都柔和了一些。
“你技術真好……”佐助雙眼映著鼬的身影,“出乎意料的好。”
鼬沒回答,瞥了佐助一眼,像是在說“就你那點技術還好意思評論別人”。
佐助臉又紅了一下。很快他挑眉,沖著鼬的耳蝸輕挑地吹了一口氣,“那就請哥哥多多指教了。”
鼬面無表情地板住佐助的腦袋,毫不留情地狠狠摁到房頂上,然后起身整整衣服,自顧自跳下房頂回屋去了。
就算查克拉被封印住了,鼬的手勁還是很大……佐助額頭被磕紅了,鼻子疼得發酸。
秋日清冷的晚風一吹,揉著鼻子的佐助卻莫名其妙地笑了。
他一個人坐在房頂上笑了好一會兒,揉完鼻子又揉額頭。
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
日子像水一般淌過,陽光透下來,干凈、清澈、明晰。
鼬偶爾望著天邊繾綣的云朵,會覺得恍惚,分不清何年何月。
想不明白身邊的人是誰。
佐助和兜、香磷、神無光奈一起吃午餐的時候,水月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他反手卸□后的大刀鮫肌,心情極好地沖著幾人露出一口倒三角的尖牙。
“嘿嘿,忍刀鮫肌真是名不虛傳!用鮫肌削人實在是太爽了!”水月說到后來甚至當眾哈哈大笑起來。大家相處了好幾年,從沒看到過水月這么開心的樣子。
兜、香磷和神無光奈卻露出了欲言又止的奇怪神態,偷偷用余光瞄向佐助。
佐助眸色深深,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無懈可擊地微笑起來。“一把鮫肌就讓你這么激動,等你將來將七把忍刀都收集齊了,豈不是要直接樂死了?”
“等著瞧吧!”水月一把將鮫肌甩到肩上,牛氣哄哄地揚聲道,“我一定會成為七把忍刀的主人的!哼哼~!”
辦公室內室的門輕微一響,鼬面無異色地端著幾杯茶走出來。
水月的笑僵在了臉上。
鼬多泡了一杯茶,放到水月面前,想是在內室就聽到了動靜。
“任務辛苦了。還沒吃飯吧?”佐助問。
水月環視了一圈幾人,尤其是好像什么都沒察覺到的佐助和平靜的宇智波鼬,更尷尬了。“不用不用,我還是回家吧……嗯,還有點事、有點事!”他剛抬步離開,又收回步子,將鼬端來的茶一口悶了個干凈。“剛剛渴死我了。這茶真不錯啊,哈哈,挺好挺好。”
房間里一片安靜,沒人搭水月的話。
佐助唇邊的微笑更明顯了。
水月再次僵硬地咧嘴笑了一下,提起自己的大刀鮫肌趕緊跑了。
午餐繼續。
佐助細細地嚼了一口米飯,轉頭對鼬說:“剛剛兜跟我說賣場來了一批新鮮的海魚。晚上吃魚怎么樣?木葉可很難吃到這么新鮮的海魚。”
“昨天你不是腌肉了嗎?”鼬問。
“肉再放一天也沒關系,還能更入味。”
鼬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那要麻煩你回去幫我刮一下魚鱗了。”佐助又笑了。
兜推了推眼鏡,唇邊的弧度看不分明。香磷盯著兜鏡片的反光,微微瞇了下眼睛。神無光奈埋頭吃飯,好像什么也沒聽見。
晚上,佐助和鼬一起去賣場買了一袋子海魚。
賣海魚的商人是個新面孔,看到佐助以后很是客氣,臉上的笑容熱情,一直推拒著說不要佐助的錢。
鼬不擅長和普通人打交道,聽著商人來來回回重復那么幾句話,看著商人盡力掩飾卻依舊十分市儈的笑容,不由得有些不耐煩。佐助卻出乎意料地耐心,和這個一眼就能看透的淺薄商人聊了好一會兒。從田之國領海的魚種聊到運魚途中的損失,從各國的物價聊到賣魚的收益。
鼬知道佐助的目的,無非就是了解一下市場行情。可是這個漸漸放開了的魚商卻總是抓不到重點,十句話里就只有一句著調的,說到后來居然開始跟佐助翻來覆去地抱怨田之國漁業稅的分攤不均和生活不易,順帶還痛心疾首地數落了兩句自家不成器的兒子和惡毒小氣的婆娘,令人哭笑不得。
有必要浪費這個時間嗎?想要了解什么不能去找更專業的人調查?
佐助卻表現出一種令人驚異的耐心和傾聽姿態。待魚商說完,佐助淡笑著接過魚,把應該付的錢塞到魚商手里。
魚商略黑而粗糙的臉有點紅,滿含感激地看了佐助一眼,沒再說什么不要錢的話,爽快地收下了錢,誠懇地說“歡迎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