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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劉深深這張漂亮得讓我過目不忘的臉蛋,我忽然挺不是滋味的,我怎么想都怎么覺得她犯不著。就按她這樣的硬性條件,再加上她那基本上無可挑剔的衣品,還有那些才干啥的帶給她的魅力,她要找到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啊,她怎么就對張代上了心?
我倒不是覺得我家張代有什么差的,只是劉深深她之前沒下手,現在張代身邊都有人了,以她這樣的條件她真的犯不著吊死在他的身上,時不時的蹦出來給我鬧點膈應。
而到這一刻為止,我忽然覺得吧,有時候虛假的和諧,還真的比不上痛快淋漓的撕逼。
像現在,劉深深這么不痛不癢的,其實讓我有些膩,也有些煩了。
按捺住內心動蕩不定的煩躁,我勉強笑了笑:“歉意的話說一次就好,深深你一直說,顯得太見外。”
劉深深這才安靜下去,總算有點病人的樣子。
小片刻后,張代拿了診療號過來,我們就按上面的指使,找到了該去的科室。
那個年過半百的醫生,給劉深深探了探體溫,又問了幾句,連個針水都沒讓打,就開了點藥,就把我們打發了。
可能是因為醫生沒當一回事,就這么輕飄飄地把她刷了回來,劉深深可能覺得自己有點過火了還在怎么著,總之回程路上她沒怎么說話。
從劉深深的家里出來,都快十一點了。
張代可能是怕我累著,一進電梯他就用手環住了我的腰,他湊過來一些說:“累壞了吧?”
我搖了搖頭:“還好,我又沒下地割稻子拔花生的,累啥累。”
笑了,張代的嘴角彎成弧度:“唐小二,有時候我發現你說話很搞笑,我每次都忍不住笑。”
也不管他是真夸還是假夸,總之我挺嗨的自黑了起來:“長得不好看,只能靠那點低端的幽默感鶴立雞群了。”
張代隨即用手捏我的鼻子:“誰說你長得不好看的?全世界就數你最好看。”
一路嬉笑打鬧著,我們出了大廳,在快要接近車子時,好巧不巧的,汪曉東.突兀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疑惑著,用漫不經心的余光去打量著他。只見汪曉東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裝,這次他的手上沒夾著煙,卻是抱著一只呆頭呆腦的小狗!
至于那小狗子是啥品種我也說不上來,總之看著挺呆萌的,應該很貴。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非但沒有覺得抱著狗子的汪曉東跟他平常顯得有些違和,我反而覺得相比他老是叼著煙裝逼,抱著狗似乎更符合他的風格。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汪曉東也看到了我和張代,他先是放慢了腳步,卻又像是被點穴了似的加快步伐,三作兩步的,站到了我們的面前來。
手順著那呆萌狗的頭摸了一把,汪曉東睥睨了張代一眼,再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陰陽怪氣的說:“喲,我說難怪今天小區的路燈怎么一回事,都不怎么亮了,我還以為是線路出了毛病,原來不是。而是有人沒事找抽蹦跶到這邊來,秀恩愛得把那些燈都給嚇得不敢發光了。”
面對著汪曉東這番無厘頭的淺淺挑釁,張代可能覺得沒有必要回應吧,總之他把汪曉東當透明的一樣,他環著我的手加重了些力道,說:“唐小二,我們回去了。”
鬼知道張代這話,怎么的就點了汪曉東的笑穴,他突兀的哈哈大笑著,三兩步的靠到車頭的方向去。
斜視著我們,汪曉東就像個傻叉似的:“唐小二,小二,哈哈哈哈,這個名字叫得,可真符合人物設定。”
頓了頓,汪曉東將視線單單落在我的臉上,說:“蠢貨,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咯,你把他當神一樣去拜,他把你當店小二,就是保姆咯!不過你可比保姆還要受累多了,畢竟保姆干干家務活就行,你干完家務活,還得被他干,被他換著姿勢搞”
汪曉東的話還沒說完,張代忽然開口將他打斷:“汪曉東,唐二是我的妻子,你說話嘴巴放干凈點!”
張代的聲音不算特別大,可那里面似乎有股不怒而威的神氣,我愣是被驚住,身體禁不住連連哆嗦了幾下。
伸手過來,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摸了一把,似乎是為了寬慰我,張代又是擲地有聲一句:“你有種的話,不爽我就沖我來,沒有必要那么迂回,非要找唐二的麻煩。”
目光的焦點,又變作放在張代的手上,汪曉東那些吊兒郎當的神情突兀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淺不一的陰霾,他勾了勾唇,鄙夷里夾滿不屑:“張代,你是眼睛瞎了嗎?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要找唐二的麻煩?我是要找她麻煩么?我分明是看上她了,我想泡她,還想睡她,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有種?”
可能是怕碰到我,張代緩緩松開環著我的手,他輕聲說:“唐小二,你先上車。”
眼看著張代和汪曉東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我真怕他們會在這里鬧出個什么幺蛾子來,于是我反手抓住張代的胳膊:“張代我們走吧,我們回家吧。”
☆、第67章 在我看來,她跟吳邵燕沒什么區別!
幾乎是咬著我的話尾音,汪曉東極盡挑釁地說:“喲呵呵,有人又要當縮頭烏龜,夾著尾巴逃跑咯。真賤,除了跑還是跑,沒個人種!”
還真是不嫌事大,汪曉東又掃了我一眼,他的語氣突兀曖昧起來:“蠢貨,你跟這么個沒種的男人在一起,估計沒什么高.潮吧?”
就算我是個白癡,我也能嗅到汪曉東這張嘴越扯越離譜,分明是想激怒張代。
想想張代動手把曹景陽打了,他回頭就被曹軍困在東海岸別墅里,而汪曉東差點沒把曹景陽干死,他居然毫發無損該蹦跶還是蹦跶,要多爽有多爽,這背后的意味,我用個膝蓋也能感受得到。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仍然搞不懂汪曉東他到底啥來頭,但毫無疑問他比張代要幸運得多,他得到的屏障掌仰也相應的更多,張代要跟他動手,就算打贏了他,吃虧的還是張代。
想到這一茬,我趕緊的再重重揪了揪張代的胳膊:“張代,走了。我困了。”
可是張代卻將我的手摘下來,他沉聲說道:“唐小二,你先上車等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看張代的臉上浮出一層讓我陌生的兇狠,我越發心慌意亂,我完全顧不上那么多,幾乎掛在他身上,聲音有些顫抖,說:“張代你別沖動,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身體明顯地僵了僵,張代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幾秒有余,他的聲調總算緩和很多:“好,聽你的。”
可是,汪曉東這個不安分的智障,我好不容易把張代勸住,他特么的特別欠抽地再撂幾句:“哇,真是感人得要命,明明有個孬種雷聲大雨點小,現在卻整得自己像一個聽老婆話二十四孝好男人似的!”
我總算是摸清楚了張代發脾氣的規律。
只要汪曉東是對我出言不遜,張代就特容易炸毛,相反他怎么換著話攻擊張代,張代反而視若罔顧。
在心里面祈求著汪曉東能閉嘴,我急急拽過張代手中的鑰匙,把車給開了鎖,又連忙拽開車門,推搡著作勢將張代塞進車里,但在這個當口,汪曉東這個傻叉又朝我吹了個口哨,他說:“唐二,以后這軟腳蝦要是滿足不了你,你也別忍著,隨時來找我,我幫你解決。女人嘛,得不到該有的滋潤,容易老得快…”
循著汪曉東這話,張代忽然像一個已經撐到幾點的氣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串起來,他三兩下將我塞進車中把門拍上,一個轉身就跟汪曉東干上了!
我在車上蒙圈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等我蹬開車門下車來,張代和汪曉東已經扭打成了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至于剛剛被汪曉東抱在懷里的那條小狗子,它是一臉懵逼地一會看看那滾成一團的兩個大男人,一會兒又看看我,顯得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