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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下來,張代的唇在我的臉頰上游走幾下,他的手指穿插到我的手指上,來回撫摸幾下,他的聲音有些起皺:“唐小二,你沒戴戒指?”
摸了摸后腦勺,我有些訕訕笑:“前幾天我顧著搗弄那些花花草草,把它摘下來放一邊了,后面忙著忙著給忘了。我明天戴上。”
張代語調微緩:“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那個款式,還想著你要不喜歡,改天我們再去買一枚你喜歡的。”
好吧,其實我自小到大就不像別的女娃子喜歡那些亮晶晶的東西,長大之后依然如此,我壓根也不愛往自己的身上掛多余的飾品,對飾品的款式,也完全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
但奇怪的是,大學那陣張代送了我一串手鏈,雖然做工挺粗糙的,可我卻戴著不亦樂乎。于是張代根本沒發現我的本質不喜歡那些玩意,他后面沒少買一些珠子啥的跟著網上的教程學著串手鏈給我,我看他熱情高漲,就沒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
現在吧,眼看著我都跟他結婚了,我想著我要告訴他,其實我壓根對戒指啊手鏈啊項鏈啊啥的不感冒,以后他想討我開心就少了個選擇,于是我還是決定對他三緘其口。
我笑:“喜歡啊,蠻喜歡的。我明天就戴上,后面做什么都不摘下來,行了吧。”
臉上的笑容慢慢蕩漾開來,張代半瞇起眼睛:“那我要不要去買顆更大點的鉆,讓那些想打你主意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到,就能知道你名花有主,別動那些歪心思。”
真的醉,我吐槽:“得了吧張代,你別以為我多搶手似的。也就你眼神不好,覺得我長得還算順眼。像我這樣式的,丟到人群里幾秒就不見了。”
張代嘿嘿笑,他停了一陣子,忽然跳躍道:“唐小二,你那個堂姐唐琳,她這兩天沒少打中州的前臺電話,要找我。”
臥槽,我還以為就唐華輝一頭熱居心叵測地想把唐琳推到張代的面前,讓張代好好發現她的美呢,但一向自視甚高的唐琳,她主動找張代,算是怎么一回事?
一個頭兩個大啊,我有些郁悶:“她找你,要干嘛?”
搖了搖頭,張代淡淡的:“不知道。如果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通過撥打前臺電話找到我,那我估計長多幾個爪子都不夠用。”
聽張代的意思,唐琳壓根沒跟他聯系上,沒給他制造麻煩和鬧心,我舒了一口氣:“好吧。那就別管她了。”
倒躺在床上,張代用手捧著我的臉:“唐小二,我們之前不是有提過,過段時間要請一些相熟的同學朋友吃飯么?不如趁這個機會,我們把咱爸咱媽還有咱哥咱嫂子,給請到深圳來玩一圈?”
想想我爸媽還有我哥,為了供我讀書,啥累活重活都干,他們到目前為止去過最遠的地方還是市里,他們要能來深圳玩玩,肯定得高興壞的。
不過這事,我本該想到的,卻由張代提出來,我不禁覺得自己心太大,顯得沒啥良心,我有些懊惱:“那肯定好啊。”
手順著往我的鎖骨處游弋著,張代又說:“那到時候吃飯,把唐琳也請上。”
跟張代這種人聊天,心情的起起落落真是夠跌宕的,我又郁悶不已,扯著嗓子:“叫她干嘛?我跟她幾百年不聯系一次。”
張代語氣更淡:“唐小二我知道你跟她處不來,但咱爸媽還在村子里生活,我們做夠自己的禮儀,省得你伯回頭到處亂說,帶給他們不好的影響。再則,既然都把咱爸媽哥嫂都請了上來,叫她也是多雙碗筷,挺平常的事,你別太較真。”
我不得不承認,張代這丫在人情世故這事上,比我諳熟很多。
自知自己還有特別多進步的空間,我撇了撇嘴說:“那行,就聽你的。”
把我圈了圈,將我的身體掰正過來,張代在我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了一下,他說:“睡覺吧。”
我不知道張代剛剛被澆熄的躁動,有沒有再在身體里肆意沖撞吶喊,但剛剛一串串的事下來,反正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的興致。
有些愧疚于我掃了他的興,我主動勾住張代的脖子,蹭了蹭。我的本意是,我算是給他發個信號,如果他還想要,那我也會配合。
自然是接收到了我的意思,張代卻是拍了拍我的臉頰,說:“你應該也累了,今晚早點睡。”
得,不做就不做,我還樂得自在,不用累得半死不活了,還得爬起來洗澡。
把胳膊放下來,我抱著個枕頭,轉了個身,張代就把被子給我蓋過來,他關了燈。
在黑暗中,他的呼吸聲顯得很是清晰,脈絡分明落在我的耳際,一起一伏間竟將我的注意力拉拽住,我禁不住把注意力全然集中豎著耳朵聽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辨別出張代的呼吸聲并無變化,猶豫一陣我開口:“張代,你睡不著嗎?”
嗯了一聲,張代把手放在我的腰間。
我皺眉:“你有心事?”
張代很快答我:“并沒有。可能是累過頭了,反而不容易醞釀出睡意來。唐小二你別理我,你睡你的。我等會數個豬馬牛羊什么的,應該也能睡著。”
靜滯了十來秒,我忽然一個腦子抽風,我主動往張代的身上靠了靠,手漫不經心倒著放在他的后背來回走動著,我壓低聲音:“張老板,我有個見效特別快的催眠良方,你要不要試試?”
身體微微一動,溫度徒然升高不少,張代覆過來,他的聲音也低了下去:“真的那么有效?”
說話間,張代已經撩起我睡衣的一角,將手移到我的腹部,時重時輕地打著圈圈。
我咬了咬唇,隨著身體里澎湃激蕩的興奮,我的聲音都有些不穩了:“當然是真的,但你得免費。我今晚不想花錢,別說千把塊,一毛我都不想花。”
張代的身體,熱成了一塊燒得正旺的火炭,他一個欺身上來,將我壓在身下,他的手準確無誤抓住我的柔軟重重揉了一把,又俯身下來,貼著我的脖子就是一頓啃咬。
熱情滌蕩,我忍不住輕哼一聲,主動用大腿攀上他的腰。
可在歡歌跌宕之際,張代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尖銳地劃破了黑暗,也將那些曖昧旖旎的氣氛徹底劃破。
我與張代的身體齊齊僵硬住,最后還是我打破沉默,說:“你還是先接電話唄。”
喘著粗氣,張代略顯無奈嗯了一聲,他撲哧撲哧地爬到床邊,抓過手機,這次他沒有避開我的意思,他穩了穩氣息之后,隨即把手機湊到耳邊,說:“深深,有什么事嗎?”
噢噢,原來這個時候打過來,擾亂我們好事的人是劉深深!
思維也是活躍,我一知道是她之后,就一直腦補著她這個點找張代能有啥事,但卻發現我的想象力在這一刻真特么的貧瘠。
我正走神間,張代突兀啪嗒一聲,將床頭燈給打開了,他猛然地把手機給我遞過來!
完全懵逼住啊,我低聲疑惑道:“干嘛把手機給我?”
☆、第66章 張代,你是眼睛瞎了嗎?
張代聳了聳肩:“深深說,她要跟你說兩句。”
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覺得特別特別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