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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跟他和好了,他有這樣的想法正常,可想到張代是在與我和好之前下樓去買的東西,我心里面膈應到不行,總覺得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要跟我怎么著的。
不爽,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我盯著張代:“你買這個,是個什么意思?”
我還以為這丫好歹給我解釋解釋,可他卻是一臉的泰然自若:“這個不是我買的。”
臥槽,當我三歲小孩好哄騙啊!
白了他一眼,我語氣中夾著淡淡惱意:“那你說這個是袋子里面的啤酒生出來的,還是從茶幾上蹦出來的?”
張代一臉坦然:“買東西送的。”
我半信半疑:“送的?哪個店那么不上道,送這種玩意?”
捋開袋子抓出電腦小票,放在我面前晃了晃,張代淡定說:“你看看,這上面沒寫著我買了安全套,這個是買滿多少金額送的。更何況我要想買來今晚用的,兩個不夠。”
我大致瀏覽了一眼,上面的明細確實沒有安全套這一項。
而我也被他那句“兩個不夠”雷得外焦內嫩的,我一下子走偏吐槽:“還兩個不夠,你怎么不上天呢?”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眼里含笑望著我,張代一臉居心叵測的模樣:“一晚兩個夠不夠,你不最有發言權?”
被他這么一扯,我猛然想起以前那陣,大多數周末的晚上,我們總是翻來覆去的折騰,有時候十個裝的一盒,沒三天就空了。
實在不敢再與他探討兩個夠不夠這種太露骨的話題,我硬著頭皮想扯開話題,可智商卻像完全不在線似的說:“這個店也真是,送點更實用更普遍的東西不好,非要送這種玩意,人家要是用不上,那不是浪費了。”
循著我的話尾音,張代騰一聲站起來,他一個橫腰將我抱起,三作兩步的移到床邊,將我放在了床上,又是俯身下來,他用手慢騰騰地捋著我的頭發。
我按捺住快要蹦出來的小心臟:“你干嘛?”
嘴角勾起濃濃的壞笑,張代的語氣緩慢得分外蠱惑曖昧:“既然你那么怕浪費,不如我們用了它?雖然只有兩個,確實不太夠,但現在都凌晨三點多了,我控制控制,把前戲的戰線拉長點,也能熬到天亮。”
像是在一瞬間喪失了語言功能,我蹦不出一個字來,只得別過臉去,躲開張代炙熱的目光糾纏。
可張代卻忽然笑了:“你還是老樣子,有時火力全開像個女戰士,特別緊張時,就特別安靜。我又不是禽獸,不干那檔子事就會死,我逗你的,我今晚不碰你。”
順勢給我拽過被子蓋上,又自然而然地掖了掖褶子,張代聲音里笑意更濃:“你努力醞釀下睡意,睡覺吧,我等會睡沙發。”
趕緊把身體掀了過來,我背對著他,拉過被子把臉蒙住一半,重重嗯了一聲。
張代一走開,我就把被子拉下來一些,用余光尋覓他的身影,只見他背對著我站在洗手臺那里洗漱著,流水嘩啦中,我只覺得一切恍如隔世猶如昨天。
我正出神,張代已經收拾妥當,在他轉身的當口我趕緊鉆被子里去,裝睡。
不料張代這丫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樣,他捋了捋我的頭發,笑著說:“你什么時候多了個一秒鐘就能睡著的技能我不知道?看把你能的。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看,別偷偷摸摸的。要是你想,讓我脫光給你圍觀一晚,我也樂意配合。”
我硬著頭皮屏住呼吸,勢要把裝睡進行到底。
好在張代也沒有多作糾纏,他來回反復將我的頭發摸了十幾秒,隨即啪嗒關掉燈,輕手輕腳的朝沙發那邊去了。
其實我的身體,早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眼睛也澀得要命,可窩在軟綿綿的大床上,我卻不管怎么輾轉,都睡不著,腦海里一幕幕回放著不久前發生過的所有事。
輾轉了幾圈,沙發那邊突兀傳來張代的聲音:“唐小二,你睡不著對吧?”
在黑暗中我沉寂了十幾秒,含糊說:“還好。”
平穩的腳步聲伴著一小陣窸窸窣窣響動,越來越近,不多時我裹著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角,張代這丫居然鉆了進來,他還特么的從我的后背,緊密地貼著我。
條件反射的,我下意識想要挪開一些,張代的手卻像藤蔓纏繞過來,將我禁錮住,他將臉埋在我的頸間,用側臉蹭了又蹭,他慢騰騰說:“唐小二,我愛你。”
即使這簡單幾個字,在我過去的時光里,從他的嘴里面聽到發膩,聽到麻木,可此刻它對我的意義非凡,我難以自控地渾身一顫,整個堅硬的壁壘全然崩塌,我自覺往他懷里一縮,喃喃低語:“張代,你要還敢負我,我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么容易打發,就算不能讓你墳頭長草,我也必定與你兩敗俱傷。”
手從我的腹部往上移動一些,再將我往他懷里扣得更緊,張代的聲音也低下去:“嗯。”
原本這是我和張代重逢以來,第一次各自把身上的刺都收斂起來,氣氛良好的互訴衷情,可特么的張代這個傻叉,他接下來硬生生把這氣氛給破壞了!
在我手上隨意游走著的手,停滯了一下,張代的聲音更低,他一個冷不丁:“我又硬了。”
他這話就像是一把火,迅速點燃了我身上已經澎湃太久的雷管,那些躁動從身體里迸濺著,讓我下意識的不是躲開他,而是將身體拱過來,跟他更緊密地貼在一起!
黑暗中,我聽到張代的吞咽聲,之后,他聲音里滿滿的急促和粗重,他幾乎是咬著我的耳垂:“我就隔著褲子蹭蹭。”
☆、第36章 你沒吃虧就行
用他強而有力的大腿將我的大腿并攏起來,張代的手覆在我的腰側抓住,他像一場暴風雨般狂烈地上前動蕩著,夏天薄薄的布料壓根抵擋不住一波接一波的摩擦。這樣帶來的刺激,也足夠跌宕到讓我迎接不暇,我整個人猶如飄來半空中。
沒有任何的踩踏,身體失衡下,卻有另類的風光無限。
恍然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場饕餮的意亂情迷,總算戈然而止。
可始作俑者張代,卻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意味,他努力克制著,聲音卻還是不太平穩:“我還是去洗個冷水澡。”
而我歷經剛剛的迷亂,身體里的躁動得到了緩解,疲憊席卷而來,嗯了一聲算作回應,就瞌起了眼睛。
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張代回來了,他很輕地鉆進被子里,似乎是怕吵醒我,他小心翼翼試探了一下,最終只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等我順應著生物鐘的召喚醒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一些,有半縷落在張代的臉上,這讓我得以清晰看到他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他睡得特別沉,但他的手依然強而有力團住我的手。
遲疑幾秒,我輕輕地掰了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先去洗漱。
可我才微微一動,張代的身體卻突兀一驚,他急急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下,我撇了撇嘴說:“把你吵醒了啊。你把手松松,我去收拾自己。”
騰一聲坐起來,張代眨了眨還有些惺忪的眼睛,他不但沒松開我的手,反而更用力一團:“我剛剛夢見你又不答應跟我好了,我差點在夢里被嚇死了。還好,那只是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