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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你別聽勒景琛瞎說,我沒事兒!”南蕭從勒景琛手里拎著東西,示意他趕緊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虞世堂差點炸了,這次真正的認識到,什么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瞧瞧,連喊他的名字都是這么神似!
勒景琛卻沒有聽到南蕭的意思,徑直望著虞世堂,目光悠悠的:“美人兒,我逼你了?”
咬了咬牙,虞世堂應了一聲:“絕對沒有,我心甘情愿的!”說著接過勒景琛手中的東西,拎著就走,勒景琛無聲的笑了笑,表現還算不錯,值得表揚。
一行人送南蕭回了家,晚上虞美人提議一起吃飯,地點就定在虞氏,讓虞美人為南蕭接風洗塵,畢竟住一次醫院,還是蠻辛苦的,虞美人兒不出出血,那怎么行!
虞世堂定好位置,一行四人去了酒店,南蕭雖然不喜歡,可是虞世堂提出來了,總不好駁了他的面子,不過席上,桑白倒是挺安靜的,坐在虞世堂身邊也挺克守本份的,什么也沒有說,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偶爾給虞世堂夾個菜,但是南蕭看了覺得礙眼,不爽。
如果蘇小珞在這里,她看到這個樣子的虞世堂跟桑白,肯定醋喝兩大壺了,無聲無息的嘆了一口氣,南蕭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胃口不是挺好。
勒景琛注意到了:“怎么了,不合胃口?”以前見她蠻喜歡的啊。
南蕭搖頭:“我不餓,沒什么胃口!”這段時間胃口被墨心養刁了,再吃虞氏的菜,感覺也挺沒滋味的,哎,人呀,就是嬌氣!
勒景琛叫服務生給南蕭送了一杯鮮奶,還是溫的,試了試溫度,才把牛奶放到南蕭面前,語氣極*溺,低沉:“那喝點牛奶!”
南蕭身體剛復原,他得注意點兒,不能讓她短了營養什么的。
看到這一幕,桑白心酸的不行,雖然明知道她跟勒景琛不可能了,雖然明知道他心里只有南蕭一個,可是看到這樣的事情,心里還是蠻難過的。
她低垂了眼睛,不敢讓人看見她的表情,再抬頭時,依舊一副云淡風清之色:“抱歉,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間!”桑白站起來,朝外走去。
看著她出去了,勒景琛的眸色微涼,等南蕭喝完牛奶,放下杯子,勒景琛才松了一口氣,只要南蕭肯喝東西,就行:“我也去下洗手間!”
南蕭眸色一冷,勒景琛好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沒事!”
桑白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勒景琛欣長如玉的身子懶洋洋的倚靠在門邊,她眸中一喜,迎了過去,聲音帶著一股子不可置信,哪怕心里已經知道不可能,可是這個男人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什么,是不是說明著,他心里其實對她也是放不下的。
“阿琛!”她走過去,柔意蜜意的喊他的名字,希望他跟過去一樣包容她。
可是勒景琛一抬對,桑白就看到了那雙眸子里再無溫情脈脈,有的只是冰冰涼涼的顏色,像是冬天里鋪陳的細雪,將那里面的感情全部凍住,冰封。
他眼里再也沒有往日的*滋,呵護,關愛:“大白,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的女孩兒!”
桑白渾身一僵,又怎么會不知道他語氣里的含義,她眼眶瞬間紅了,她望著勒景琛,眼神里充滿了絕望:“阿琛,你從前不會這么對我的,你出來找我,難道不是因為還在乎我嗎!”
“我在乎過你嗎?”勒景琛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連同眼神亦如此,仿佛那眼睛里跳出千千萬萬把刀,把桑白的心傷得沒有血色。
她的小臉血色瞬間全褪,人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他繼續殘忍的說道:“我什么時候給你說過這樣的話,又是什么時候給你這樣的承諾,大白,我以前把你當妹妹,可是你竟然妄想挑撥離間,破壞我跟南蕭的感情,這是我最不能原諒的事情!”
“可是,我愛你啊——”我只愛你啊,這輩子,就愛了你一個啊。
“這個世界上愛我的人多了去了,而你又算什么,我當初留你在身邊,給了你足夠的資源,讓你紅起來,可是你不該貪求太多不屬于你自己的東西,如果你知道滿足,這次就不該回來!”勒景琛說到這里的時候微微一頓,他根本不在乎桑白全白的臉色。
也不在乎她眼底的委屈和受傷,一個男人,殘忍的時候,你在他面前,其實什么都不是。
桑白亦如此,當年勒景琛能對她好,忍受她的種種,只不過因為他把她當妹妹,可是她一旦觸及了他的利益,他豪不留情的,手起刀落,將她斬斷!
“從今以后,我不希望南蕭再因為什么事情誤會你跟我有什么,大白,你是世堂的人,我不想因為你,成為我們兩個關系的影響!”說完最后一句話,勒景琛豪無留戀,離去。
桑白的淚紛落如雨,她不甘心的沖他吼了一句:“她憑什么!那個南蕭有什么好!”
“她哪怕再不好,她也是我心愛的女人,容不得別人說她不好!”勒景琛的話從前方飄來,落入她的耳朵里,那一瞬間,淚流成河!
這邊,墨心難得回了家一趟,這段時間勒俊遠和南蕭住院,她操碎了心,今天好不容易回來,剛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準備休息一會兒,管家說墨蘭來了。
對于這個親妹妹,墨心的態度一直是不錯的,所以想也沒想就叫墨心進來了,墨心一進來,就看到墨蘭坐在那兒優雅的喝著花茶,別小看這一杯花茶,那絕對是世界最頂級的產品,墨心嫁到勒俊遠之后,什么都享受最好的,因為勒俊遠*老婆。
墨蘭看到這一幕,心里有幾分不是滋味,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親切的走了過去,語氣半嬌半嗔:“姐姐,我現在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聽說她語氣里的埋怨,墨心倒是沒有時間跟她計較這個,她要早點休息,今天晚上不過去陪chuang了,但是明天肯定是她去照顧勒俊遠。
“小蘭,你也知道,這段時間你姐夫跟南蕭都住院了,我一直在忙他們的事情,疏乎了你這邊真是抱歉!”雖然這件事情沒有明說,可是墨蘭跟勒家什么關系,這事兒,她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知道,但是這幾天,墨蘭連問都沒問過這件事情,可想而知并不關注。
墨蘭其實早知道這件事情,她巴不得勒氏早點出事也好,這個姐姐,從小就壓了她一頭,她處處不如她,兩人雖然是姐妹,可是卻同人不同命。
說到底,她是嫉妒墨心的,當年如果不是……想到這里,眼底閃過一抹憤憤之色,不過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正事:“姐,我這幾天忙蘭尊國際的事情也忙昏了頭,都不知道姐夫不舒服,要不我明天去看看他?”
“算了,他最近心情不好,不想見客,等他回來再說吧!”墨心也不愿意多談,這件事情畢竟是**,勒俊遠的傷勢一直是勒家關心的大事兒,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小蘭,你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嗎?”一般來說,墨蘭很少主動來勒家,今天卻親自登門拜訪,不知道為了什么事。
墨蘭看著她一臉無知的樣子,心里冷呵兩聲,還裝,這個時候了,還裝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兒子快把我的公司逼得破產了,你現在還跟我打啞謎!
一想到一些過去,墨蘭就恨得不行,嘆息一聲:“還能有什么事情,最近阿琛一直打算收購我的蘭尊國際,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頭,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勸勸阿琛,讓他停止對蘭尊國際的收購,如果他再執意這么下去,我的公司就沒了!”
墨心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驚訝了一瞬間之后表示:“小蘭,商場上的事情,我不懂,阿琛和俊遠也從來不跟我說這些,這樣吧,我先問問阿琛,明天給你一個具體的答復好嗎?”
勒景琛做事,素來讓她放心,他既然選擇這個時候收購蘭尊國際,肯定有他的理由,而她雖然是勒氏的主母,一般情況下是不干涉公司的大事。
“姐,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肯幫我嗎?”墨心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了。
“小蘭,我不是不幫你,主要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你總得給我時間問明原因吧!”墨心其實也為難,她這個勒家主母并不好當:“阿琛做事一向有分寸,他既然行了這事,肯定有他的理由,你放心,你是我妹妹,還怕我虧待你不成嗎?”
墨蘭見她始終不肯承諾,有些急了:“姐,如果不是逼急了,你以為我愿意過來求你嗎,現在邵楠一蹶不振,我一個人根本拉不到投資,阿琛再不收手,我的公司真的沒了,姐,當年我幫了你這么多,難道現在,你連這點小小的忙都不幫嗎!”
墨心最不喜歡她的就是當年,當年的事情,她是對墨蘭有虧欠,可是她這么三番五次的提起,確實讓她不舒服了:“小蘭,如果你信我,今晚先回去,我明天給你一個解釋!”
送走墨蘭之后,時間確實很晚了,墨心反倒沒了睡意,她不知道勒景琛為什么突然收購蘭尊國際,可是這事兒跟南蕭絕對脫不了關系。
南蕭以前跟墨邵楠是一對兒,為這事,她曾經反對南蕭跟勒景琛過。
可是現在南蕭救了勒俊遠一命,她如果再插手這個事兒,肯定讓兒子不喜。
勒景琛因為南蕭受傷一事兒,心里憋了一口氣,不發泄出來,那絕對是不得了的!
所以,這事兒,她還真不能插手!但是墨蘭那邊,怎么辦……
勒景琛回到包廂的時候,南蕭跟虞世堂的臉色都不太好,像是吵過了一樣,他微微一蹙眉,目光先是落在了南蕭臉上,南蕭已經恢復了面無表情。
而虞世堂的目光里還帶著一絲憤恨之色,不過他到底是名導,情緒早已經收放自如。
過了一會兒,桑白主動打電話給虞世堂,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先打車回去了,讓他跟勒景琛說一聲抱歉,勒景琛表示理解,一頓晚飯不歡而散。
勒景琛和南蕭回到家之后,勒景琛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剛剛跟美人兒說什么了,他臉難看成這樣!”活像欠他幾百萬似的。
“沒什么,就是他問了我一些問題,我沒回答他而已!”南蕭輕抹淡寫的說了句,擺明了對這件事情不愿意多說,勒景琛看著南蕭平靜的樣子,忍不住為好基友辯解了一句:“南南,其實美人兒現在的遭遇也挺讓人同情的!”
“那是他自己作的!”南蕭豪不客氣的說了一句,當初蘇小珞愛慘了他,結果他倒好,直接給蘇小珞當頭一棒,徹底把她打懵了。
如果讓她知道勒景琛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她分分鐘要分手,絕對不能忍!
蘇漢子性子直,一腔熱血捧給他看,結果他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踩在地上踐踏。
勒景琛什么都不敢說了,這個時候說多是錯,所以保持沉默比較好!南蕭洗好澡之后,重回久違的大chuang,南蕭緊緊的吐了一口氣,有家的感覺就是好。
等勒景琛出來之后,就看到南蕭已經背對著他,一副睡著了的模樣,勒景琛忍不住輕手輕腳的上了chuang,將人一把抱在了懷里:“又背對著我睡覺!”
南蕭被他抱著,肌膚相貼,仿佛燒成了一層說不出的火,男人剛剛沐浴完,身上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清香,軟軟的,讓人倍覺親切:“我什么時候背著你睡了!”
這分明是指控,勒景琛輕輕的捏著她的小鼻子,望到她眼睛里:“還不承認!”
其實這種微妙的情況下,南蕭也知道會發生什么,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緊張的不行,心臟呯呯直跳,仿佛比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還緊張。
她主動的抬起頭,口勿了口勿他的唇角,輕輕的,她的唇極軟,像是毒藥一般,讓他一嘗難忘,很快,男人化被動為主動,兇狠的口勿了上去。
南蕭住院這段時間,勒景琛再有色心也沒有色膽去動南蕭,她受了傷,他每天擔憂的不行,哪有心情想這個事兒,可是南蕭出院了,現在人就在他懷里,他要是沒有一點兒想法那就不是一個男人了,等一個口勿結束,南蕭的小臉紅的不行,整個人鍍了一層粉。
勒景琛就愛她這樣,哪怕親熱再多次,她總是會害羞,可是一想到什么,勒景琛停下動作,不確定的問了句:“南南,你的身體可以嗎?”
“可以!”她輕輕的回了一句。
勒景琛壞啊,故意逗她:“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南蕭怒了:“你做不做,不做拉倒!”說著,就要蒙著被子睡覺。
勒景琛有這種機會,哪能放棄啊,下一秒,化成為狼,將南蕭吃了個干干凈凈,分開才幾天,仿佛像是分開了一輩子一樣,南蕭也主動勾住勒景琛的肩膀。
全神貫注的投入這一場久違的親熱之中,彼此的唇舌用力的糾纏,仿佛要將對方生吞入腹一樣,沒有溫柔,卻有一種激烈的沖動。
勒景琛雙手拖著南蕭的腰,將她更近的拉向自己,還沒有等南蕭反應過來,勒景琛已經一股作氣的攻了進去,太久沒有做過,南蕭有些生澀,容納不下。
可是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口勿她,在她耳邊說情話,她的耳朵漸漸又粉了起來,像是開了一層說不出的花,南蕭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整個人像是死去了一樣,全身緊繃,又徹底放松,癱松在她的懷里,最后暈過去的時候,腦子里仿佛炸出了一片綺麗的光。
第二天,南蕭睡得很晚,昨天的運動給她帶來的后遺癥就是全身酸痛,她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勒景琛還在睡,忍不住捏了捏他俊挺的鼻子。
這一生,何其有幸,身邊有他,這一生,何其有幸,他們彼此相愛。
勒景琛在她醒了之后瞬間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望著南蕭剛醒的容顏,忍不住心生情動,他喜歡這個女人,真的愛到骨子里呢,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一語雙關的問:“餓了嗎?”
南蕭點了點頭:“餓。”
想著昨天晚上她在他身上承歡的模樣,勒景琛微微勾了勾唇:“別急,我做早餐去!”
而這個時候,南蕭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打碎了一室的溫柔,南蕭接過電話一看,號碼是C市打來的,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心跳加速,仿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