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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提出來,這一路我幫你多少你應該心知肚明?!?
“自然?!?
“所以啊,你千萬得小心,被別人看到什么倒不打緊,若我看到了,那就另當遑論了。”他食指叩響桌面,室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沒人敢再說半句話。李瑯玉巡脧一遍,最后將目光落在左側的程翰良身上,心道果真一山壓過另一山。而程翰良面色冷靜無波,不著痕跡地夾了塊春餅,直接遞到李瑯玉的碗中。
接下來無非是戰事相關話題,偶爾來點當年勇,李瑯玉只默默聽著,無多大表態,令他奇怪的是,那位年輕的許姨太時不時瞟向自己,一雙明眸忽閃忽閃,不知意欲何為。
馮尚元在這邊有個朋友,做馬場生意,午飯過后便帶著喬司令等人去了當地。
一匹通體雪白,一匹棕色帶黑,都是神氣的主。馮尚元是個文人,騎馬這事他不會,喬司令說好久未痛快地賽一場,也只有程翰良與他奉陪。
李瑯玉看著兩人上馬,十足威風,一踩蹬便騎出好遠,其他人仰長脖子去望,在賭誰會贏。馮尚元和那位許姨太自然認為喬司令勝,到了李瑯玉這,許真茹道:“我們不能都賭同一人,既然我和馮班主都押了司令,那你便押程中將吧。”
“你想賭多少?”李瑯玉覺得有些無奈,又是一場強制賭局,但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便沒直接拒絕。
“不賭錢,輸了就得如實回答對方一個問題?!痹S真茹笑瞇瞇道。
李瑯玉暗想這也算不了什么,就當做個樂子。
半小時后,喬廣生率先回到原地,程翰良緊隨其后,馮尚元連忙上前恭維了幾句。喬司令嘴上說人得服老,不比當年,但心情似乎不錯。
大馬嗤嗤地噴著粗氣,李瑯玉瞅了眼那匹白駒,光順的毛發在戶外熠熠生輝,逮著勁的好看。許姨太嬌笑著說讓她騎會兒,卻被微呵道,女人騎什么,于是吵吵鬧鬧地回了里屋。
李瑯玉還在盯著眼前這駿馬,忽而程翰良走近道:“上去試試?”
他愣了愣,兩眼微微瞪大凝視程翰良,有驚,也有喜。
“放心,我替你牽著。”程翰良笑說,這無疑是個定心丸。
李瑯玉被他扶上馬背,大馬開始抖了幾下,韁繩立馬被程中將緊緊拉住,“走嘞——”
兩人朝西行了幾百米,李瑯玉坐在高高馬背上,忍不住摸了幾下鬃毛,不由地咧開笑意,程翰良在前面牽著,偶爾回過頭來看。
“這天氣這么好,要是有人唱一段就更好了。”程翰良慢慢開了口。
李瑯玉道:“可惜馮尚元不在這,他倒是能唱?!?
程翰良搖搖頭,“那老家伙唱得不好聽,上次讓你來一段,你怎么就不肯?”
李瑯玉別過視線,嘴里嘀咕道:“反正我不唱。”
聲音雖小,還是被程翰良聽見了?!澳氵@孩子就是抹不開臉皮,也罷,你不想唱,那我來?!?
程翰良沒有開玩笑,倒真的來了一嗓子——“我身騎白馬走三關,我改換素衣回中原,放下西涼沒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寶釧……”
許多年不唱,音準差了些,但勢還在。
李瑯玉悠哉哉地聽,馬兒也樂得顛著蹄。
“怎樣?”
“不怎樣。”
程中將不與小兒計較,輕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