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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頭噬人猛獸重重壓制住他的掙扎，撕開他的衣裳，咬著他的皮肉。他尚未來得及思索該如何反抗，男人已推高他雙腿，用胯下猙獰滾燙的陽具抵住了他想都沒想過的地方，沈腰壓入。

身體像被燒熱的鐵棍捅了進(jìn)來，他慘叫，拼命扭動想甩脫這劇痛，卻只換來男人一陣大笑和下身更強烈的撕痛。

這瞬間，他腦海一片混亂，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可怕的男人。等嘴里嘗到濃重的血腥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咬破了殷晸的脖子，雙手也在胡亂揮舞中抓上男人的臉。

男人震怒，一巴掌扇得他眼前金星亂舞。慶幸的是，男人似乎被他掃了興，退出了他的身體，吩咐殿內(nèi)候命的太監(jiān)將他綁起後，陰著臉拂袖而去。

先前的腳步聲令他以為是殷晸去而復(fù)返，還好，來的是殷長華。

“長華，救我……”他雙眼瞬息不眨地盯著殷長華，唯恐一閉眼，救星就會消失。

見少年怕得厲害，殷長華更是心痛，一邊低聲安慰，一邊替岳斬霄解開手腳束縛。

手腳終獲自由，岳斬霄十指立刻緊揪住殷長華的手臂，宛如受驚的雛鳥，終於回到了成鳥羽翼庇護之下。

面對少年一臉的驚恐和求助，殷長華只覺鼻根發(fā)酸，用最輕緩的力道輕輕拍了拍岳斬霄仍在輕顫的手背，心中也終是打定了主意，深吸一口氣，道：“別怕，我去求父皇放你回去。”

岳斬霄見他起身，更抓緊他袖子不肯放手。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殷長華露出個最溫柔的笑容。

岳斬霄心中的不安總算減輕了些，慢慢松開手。長華，不會騙他……

殷長華返回偏殿，往榻前一跪，對還在獨酌的殷晸道：“兒臣想帶斬霄回府，好好勸他，求父皇恩準(zhǔn)。”

殷晸執(zhí)杯的手在半空一頓，挑了下濃眉。

“父皇，兒臣定會嚴(yán)加教導(dǎo)他的。”知道岳斬霄的安危就在父皇一念之間，殷長華暗中審視著父皇的面色，斟詞酌句小心翼翼地道：“斬霄他那里有些傷著了，又是頭一遭入宮，不懂規(guī)矩，若硬留下來，兒臣擔(dān)心他伺候不好父皇。還求父皇慈悲，容他養(yǎng)好傷，學(xué)會了宮里的規(guī)矩，再進(jìn)宮伺候父皇，免得再冒犯父皇。”

殷晸略覺不耐，但還是點了頭──生平初次破天荒地碰到敢拒絕反抗他的人，反而更激起他的征服欲，確實不想太快玩壞這新鮮玩物。

第13章

亂臣

12

岳斬霄的衣裳，已被撕破，他赤身裹著殷長華的披風(fēng)，蜷縮倚靠在殷長華胸前，兩人同騎，出了宮城，沐著頭頂清亮的月光往信王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