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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其他的不談,“將軍令”的確是好酒,前世他因為官場的原因不能釀制,可他現在重生了,沒有了那許多顧忌,或許該讓“將軍令”重新面世了。屈遠眼里閃著期待的光芒。
酒過三巡,陳貴明終于談起了正事。先是長嘆了一聲,聲音帶著無奈的滄桑,“遠子啊,你看上嶺村、下嶺村都富起來了,我們村子為什么富不起來,你知道嗎?”
屈遠點點頭,“叔,我知道,因為咱村沒有修水泥路。”
“那你知不知道鎮上為啥不給咱村修水泥路?”陳貴明繼續追問。
“這我也知道。”屈遠繼續點頭,“因為咱村又小又偏僻,山路難修。”
整個陳家村、上嶺村、下嶺村和青田鎮之間的地形大小就像一個微微傾斜的‘之’字形。陳家村就是‘之’字的那一點。地勢最高,面積最小。邙河從邙山里流出,順著地勢往下,貫穿了整個‘之’字。從陳家村到上嶺村是一條盤旋傾斜的山路,這條路修起來,可比從鎮上修路到上嶺村更加難修,再加上陳家村又窮又小,鎮里就更不愿意修這條路了。
以前的陳家村人靠著上山打獵為生,生活倒也過的去。解放后,由于禁獵的關系,國家不再允許村民去打獵,甚至連獵槍也都幾乎被繳光了,村民只有靠著種地過活。可是陳家村土地少,田地的質量也不太好,石頭多,靠種地根本就養活不了一家子。許多年輕人因此外出打工,留下滿村的老弱婦孺。這樣毫無價值的村子,即使修了路,也很難富的起來,更難以為官員們的政績添磚加瓦,他們當然不愿意為其花費龐大的經費修路了。官員并不是慈善家,在官場打滾過多年的屈遠比這村里任何人都更明白這一點。陳貴明就是去鎮里鬧上一百次,也不會有結果的。
“可不就是這樣嘛。”陳貴明干了一大杯酒,眉頭的‘川’字皺的更深,嘆息著說:“眼看著其他村子都修上水泥路了,就咱村沒有,都怪叔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
“這哪能怪您呢……”
“別安慰我這老頭子了。”陳貴明擺擺手,看向屈遠,“叔想過了,這年頭啊,啥都得講文化。叔沒文化,鎮里開會的時候,上頭的話都揣不明白。咱村里,得有一個有文化的人撐著,一來不會讓別的人欺負了去,二來,有文化的人見識多,也能為咱村子想想法子,帶著大家富起來。遠子,你說叔想的對不?”
“叔說的很對。”屈遠點頭,心里卻疑惑著,陳貴明為何跟他說這番話?陳育遠除了名聲差之外,文化也不高,小學讀完就不讀了,顯然不可能是陳貴明嘴里的“文化人”。
陳貴明滿意地笑了起來,充滿笑意的眼里閃著一絲狡猾。“遠子你也同意就得了。那么,如果叔求你去說服一個人來擔任咱村支書,你可愿意?”陳家村如今村支書和村長都是由他擔任,以陳優的學歷,擔任村支書鎮里肯定同意。
原來是來找自己當說客。屈遠眼里閃過一絲了然,不消說,這個要說服的人肯定是陳優了。論文化,還有誰能比陳優更高?陳貴明肯定已經去找過陳優然后又被拒絕,才會找他當說客。至于陳貴明為何會找上他這個小混混來當說客,屈遠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說客的任務,接還是不接呢?
屈遠在心里揣摩了片刻,馬上就有了決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迎上陳貴明期待的眼睛,“瞧叔說的,什么求不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