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把你寫成總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澤和林森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哦,”少年回過神來,道,“你們也別看入迷了。他可是名花有主。他是我表哥蘇玨,被好些人逼婚,逃了出來。我正好陪著他游山玩水。”
“蘇公子別來無恙。”雨澤道。
少年看了看他們,道:“哦,原來你們認識。”
少年又道:“對了,我叫流云。”
神龍見首不見尾,踏破鐵鞋也無覓處,多少人求之不得想要一見的少年神醫流云?!!
林森大驚,立刻道:“原來是大神醫流云,失敬,失敬!”
“少來這一套。若不是蘇玨要救你們,我才懶得管這閑事呢。對了,我就做好人做到底,提醒百曉生林公子與清暉公子一聲,凌大公子可不是簡單刀傷。他中毒了。且中的是皇宮所制劇毒,彼岸花。除本公子,無人可救。皇宮的人拿彼岸花來對付你們,看來這梁子結得不小啊。”
彼岸花,生長在三生河畔的妖冶毒花。此毒以此花為名,中毒者七日之內便全身開滿紅花,劇痛無比,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氣。
“好了我們救你們也救了。告辭了啊。”流云正待轉身,卻看見蘇玨微微瞇起眼睛,輕輕揚起好看了下巴,向他遞了一個眼神。
旋即流云不情愿地撅著嘴,看向林森和凌雨澤。
“既然蘇玨要我救他。那我就再賣你們一個人情啦。”說著抬步走向凌云天所躺的床邊。
風吹起蘇玨微卷的發梢。他在流云背后,迷倒眾生地微笑。
流云的娃娃臉上,眉毛皺在了一起。
凌云天已經陷入昏迷。拉開他的衣服,靠近肩膀處已經長出一朵血紅的彼岸花。妖冶中透著不詳。
“我們得趕緊把他移到岸上,找個人少干凈的地方養傷。再拖下去,等這紅花長滿他的全身,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了。”
“他現在的情況嚴重嗎?”林森緊張地問。
“當然嚴重!”流云不滿道,大眼睛里滿是“這還用問嗎?”的神情。“你們的行程怕是要耽擱了。這傷得治十幾天。”
“那我們趕緊上岸找家客棧吧。”凌雨澤道。
“不行!”流云斬釘截鐵地否定。“治傷的時候他要像發瘋了一樣到處亂撞的。你們想把所有人都嚇跑啊?”
“好辦。”蘇玨終于開口說話,聲音柔得像滑過皮膚的絲綢,“買間宅院便是。”
林森被這大手筆的回答驚呆。為了素昧平生的人,也就歇息幾天治傷,竟然…買一所宅院?!這闊綽的錢袋,這輕松的口氣,上次那個蘇玨?!
“不。為了給我大哥看病,如何能勞蘇公子如此破費。”凌雨澤拒絕。
“無礙。我正好看上附近一所宅子。就當提前買下了。”
流云催著趕緊上岸。凌雨澤也不再拒絕。
于是天快亮的時候,一行人已經身在蘇玨的新宅院里,將凌云天安置在床。
凌云天依舊昏迷,肩膀上的紅花,又多生出一朵。
流云列了一張單子,密密麻麻的草藥名,遞給林森,道:“林公子,麻煩你跑一趟了。”
林森點頭,出去買藥去了。
流云又望望凌雨澤,道:“凌公子,流云想借你一滴血。”說著摸出一個拳頭大的小罐。
凌雨澤點頭,沒有猶豫,伸出手,在手指上刺出一滴血,滴入罐中。
“蘇玨,該你了。”流云對在一旁托著腮的蘇玨道。
蘇玨起身,同樣在手指上刺出一滴血,滴入罐中。
“彼岸花的解法唯有一種。便是以天底下最美的兩個人的血為引,以我配的藥服下。不出十幾日便好。這藥引嘛,一個自然是清暉公子的血,一個,便是蘇玨。”
蘇玨此時已經坐回桌邊,依舊托著腮擺弄著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