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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解法是對他人。對你和蘇玨,便是無解。你們不能以自己的血作藥引。所以皇宮的人是鐵了心要殺你啊。”
一直只聽說彼岸花折磨人生不如死,且無藥可解,沒想到竟是有藥可解,且藥引竟是自己的血。
“敢問我大哥復原,有幾成把握?”凌雨澤問。
“你這是懷疑我的醫術?!”流云跳起來,道:“這凌大公子是命大,正好有蘇玨在旁邊。有了你們兩個的血作引,我保證他一定會復原!要是蘇玨不在,只有你凌二公子一個人的血,也是不行的。你不僅不感謝我們,竟然懷疑我。哼。等他吃了藥,醒的時候見人就抓見東西就撞,有你好受的。”
“流云。”蘇玨第二次說話,“話太多了。”
說話間林森已經喘著粗氣走了進來,拿著一大包草藥。
“神醫,我回來啦!趕緊熬藥!”
☆、第
7
章
給凌云天喂了藥,流云與蘇玨都離開了。
“雨澤,這是怎么回事?!”林森小聲道:“這小弱受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
“你說他是不是出門遠游時被追殺,落下懸崖,發現一個山洞,然后里面有好多武學典籍,他練了變得天下無敵了?”
“你可以去寫書了。”
“他是在演戲。你說他是老虎扮兔還是兔扮老虎”林森問。
“強的能扮弱,你見過弱的變強么。”
“那倒是。你說他上次是演戲給誰看。”
“反正不是我們。其實我已經派人查過他的底細了。查來查去,都是長安琴行的獨子。”
林森更加靠近凌雨澤,道:“你說他會武功嗎?”
凌雨澤搖頭:“不知道。我感覺不到他的內力。”
林森瞪圓那雙桃花眼。
凌雨澤道,“但是他好像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再從長計議。還有,不要泄露我們要去紫辰宮之事。”
打發了林森去休息,凌雨澤獨自坐在床邊。
就算睡也是做夢而已,不如不睡。
天已經亮了。
晨光隱隱照在凌云天臉上,他原本白皙的臉微紅。劍眉緊皺,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一定很痛苦。
凌雨澤為他擦去冷汗。
大哥…
不久前,自己曾經對他殘忍地說不愛。
即使如此,在危急關頭,這個人仍然憑本能為自己擋了一刀。
四年前,自己剛到麗正山莊,記憶一片空白,倉皇無措,是凌云天主動向自己示好,帶他熟悉一切,噓寒問暖。
自己因為偷跑去皇宮玩被師父罰跪雪地,是他偷偷趁夜深人靜給自己送熱騰騰的烤白薯。
是他無數次地為自己包扎劍傷。
是他因為別人對自己的一句調戲而與別人刀劍相向。
…
凌雨澤何德何能,承你如此厚愛。
早就知道你的心意,想要回應你。
但是我知道我不愛你。我不能騙你。
我欠你的,怕是這一生也還不清。
此生我不能給你幸福。只能給你劫難。
凌云天昏迷已經幾天。
肩膀附近的花紋沒有再擴散。
凌雨澤每天守在床前,按時喂藥。大神醫流云每天早上來看看他的情況,便嚷嚷蘇玨又丟下他自己跑出去玩,一溜煙兒不見蹤影了。
這天天氣晴好。凌云天的藥服下,凌雨澤終于出了房間,和林森一起在宅里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