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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初二，阿娟夫婦到府拜年，退休轉任之美投資公司董事長的老江報告陳老之

美投資公司運作正常，只是還需學習市場派的觀念與做法。

陳老問美心：「那就請莉莉來指導一年周期的實務經驗。」

美心說：「好啊，若蘭也可以瞭解不同市場的生態。」

於是聘請莉莉擔任之美投資公司的顧問一年，每周半日，每月一萬元酬勞。

小倆口回來，綺云帶著珍珠項煉與耳環真是艷麗照人，阿娟讚不絕口。綺云

謝謝阿娟夫婦的禮物，說：「前陣子與淑惠常聚會，大家都為嬰兒忙，只有這時

候光鮮一陣。」

阿娟夫婦也有行程就告辭。

美心抱著綺云說：「好女兒，爸爸流口水了。」

陳老過來也抱抱親親。

下午師徒去練球場，母女倆哄孩子睡覺后就先洗澡，裸身上床擁抱談心。

綺云說：「婆婆為了你，接納小姨媽了。」

美心笑著說：「她也真是的，她本身很有條件，還擔心我跑了。」

又說：「你知道好些男人打他主意。你公公說以前交友社的男女朋友，現在

年齡多大了，收山了；卻希望與珍姐保持關系。」

綺云說：「婆婆對乾爹特別有愛喔。」

美心說：「乾爹有女人緣，他自己有時也不好意思。」

又說：「還好，色而不淫，要不然我也頭痛。」

母女倆人交叉擁抱而眠。直到小雯爬上來要吃奶，美心下床穿衣服，看看留

守的阿珠準備晚餐的情形。

小哲起床到客廳玩耍，再過一年小哲就回高府，上當地幼稚園；豪宅就空蕩

蕩了。美心不再多想這些未來事，看到小雯吃著奶滿足的模樣令人疼惜。

晚餐愉快的結束，阿珠也放假了，兩小孩睡了。四人共浴，綺云靠著陳老，

美心貼著正德，母女的腿交叉著，互相搓揉。陳老打哈欠了就洗身擦身，各自就

寢。

初三到黃院長家作客，相談甚歡，期待大樓早日落成。

初四阿琪休假回來，在家吃飯。下午莉莉載著兩老去內湖白石橋與草莓園區

一游。年節期間，許多人返鄉或出國，臺北市區反而車況通順。

初五團拜，陳氏公司仍由陳老帶頭參與，金女士依舊跟著腳步；陳氏兄弟隨

行，免不了祝賀聲不斷。

初六最后一天假日，美心邀請大家來豪宅包餃子。昨日，月娥母女從南部回

來。

月娥說：「這幾天南部到處塞車，風景區人滿為患。看來早日回臺北較方便，

只是舍不得媽媽。」

看來母女情深，處處有。

月娥上午忙著做鹵味：豆腐乾、花豆腐乾、海帶與雞翅膀。下午忙著準備餡

料：有豬肉、蝦仁與高麗菜素餃，綺麗幫忙剁菜與處理蝦仁。兩師徒幫不上忙，

還是去練球場。下午珍姐與華哥過來，一起包水餃，有說有笑的融合三家人。

月娥慢慢觀察到姐姐與大姐的親密關系，因為兩人都是一起上廁所……晚餐

大家愉悅的談天說地，珍姐尤其健談。有時與美心擊掌，彼此鼓勵。

今天美心安排綺云伺候陳老吃水餃餐，喂食魚翅湯，顯示乾父女的親密關系，

用完餐，陳老當眾抱抱綺云親親，以示謝意。

飯后，美心陪陳老睡午覺，其他人到百貨公司血拼，各有收穫后各自回家。

去年股市主要熱門產業營收欠佳，大公司下跌收場。政府大力投資交通建設

正如火如荼進展中。今年房市松綁，房地營建產業與金融股領先奮力向上。公司

沉底半年之久后，也悄然隨勢上揚。過完年續漲來到十一元上，各家獲利將近

%了，於是莉莉叫出全數。

依據莉莉法則，各家陸續出脫股票，因為交易量擴大，每天可以多出數十張，

周五則各家賣五張，至四月中各家出清股票，獲利三十余萬元，約%左右。翠

翠與月娥個投資一百萬元，只有４%獲利，不過兩人只持有股票不到半年，算是

滿意了。股價因有特定賣壓，股價下跌至。４元。

這回合的獲利，三家女眷都撥五萬元給美心，美心撥給莉莉二十萬元。賣出

股票收到的錢，轉給珍姐、美心與正德帳戶各一百萬元，其余湊成整數作定存。

傳統產業與金融股漲多回檔，但是電子股接棒，股市續漲。

陳老的四百萬元臺股ＥＴＦ一枝獨秀，從去年進場的低檔回升至目前指數上

漲２%，由於電子股接棒，行情未了，故未賣出。

兩百萬元的中國股市行情載浮載沉，沒有表現。雖然低檔買的，也只有２%

的獲利。

另兩百萬元的美國股市則有表現，獲利６%.

老江領教莉莉法則后，見識隔行如隔山，開始在這個領域下功夫。

依據阿娟的口氣，老江被莉莉迷住了。幸好老江已是爺爺級了，莉莉那有味

口。

陳老與莉莉的約會，遇到天候不佳時，就邀約老江一起喝下午茶，談談投資

經。

三家加上美心合資八百萬元交給莉莉操盤，約定傭金是獲利之百分之十五。

莉莉忙著本身業務，又要賺這些外快，算是事業有成。

時至三月底，各公司陸續公佈去年全年財報均欠佳符合預期，股市未見回檔，

只有較預期差的或虧損公司的股價下挫，本公司舊歷年后大股東的賣壓出籠，也

被消化止跌了。

美心松口氣，莉莉還真是有看頭。四月中莉莉也出清陳老的股票臺股四十二

余萬元中國股票五萬余元美國ＥＴＦ股票十三余萬元共獲利六十余萬元，報酬率

%.

陳老極為高興就給莉莉十萬元傭金。莉莉說：「等下次機會。」

八百五十萬元買進興旺貨幣市場基金。

莉莉非常識趣的買套樂高積木玩具給小哲，買只玉珮給小雯。

陳氏大樓工程進度如期進行，陳老每周一下午就到現場視察，交代梁副總不

用過來陪同，現場監工人員陪同即可。這件任務就成張技術經理的重要使命。

之美投資公司的每周收支數字結算，綺麗編成報表分送上海鄭董辦公室、江

董事長、若蘭與財務長。財務長交代送給綺云，勾稽現金進公司戶頭否？再予以

備查。

每次綺麗很有耐心的對江董解說財務報表的內容與重點，表達清晰，深得江

董喜愛。

日子很快來到四月櫻花季，陳老期待的旅程。美心為了大鳥巢復工的事忙著

交涉，一時走不開，就決定請珍姐與華哥周四陪著去京都，周六早上帶著月娥母

女過來，兩天一夜；月娥母女，留下多住幾天。

親家母熱情接待，只是無法表露真情。晚上三人睡日本房間，珍姐夾在兩男

中間，享受女王滋味；這是心妹說的。其實珍姐主要是照顧陳老的作息，扶著尿

尿與洗澡。

京都櫻花盛開，處處花團錦簇，親家的地區周邊，就可以駐足品味了。

珍解與華哥次到近郊，感受鄉野叢林風味，親家母與媳婦做一頓壽司大

餐三人吃的津津有味。親家翁身體不適抱歉，先休息。

下午陳老回家睡午覺，約好明日上午去清水寺。

三人回家小眠后，陳老領路到ＳＰＡ館，先舒適一番，晚上看藝妓表演。

三人先在藝妓園區吃頓日本高檔料理。

陳老對華哥與珍姐敬酒說：「謝謝兩位照顧。」

又鄭重的說：「我百年后，寶貝這就托給兩位照顧。」

珍姐擺個眼色說：「真是的，你會活到百歲，心妹很有保握的。」

三人對日本人的料理手藝讚賞不已，每道餐份量不多，十道盤卻也就飽腹了。

酒足飯飽看藝妓表演，興致愉悅的回家。

珍姐先幫陳老洗澡上床，然后輪到夫婦鴛鴦浴。不久陳老呼呼大睡鼾聲傳來。

華哥與珍姐擦身上床，開始午夜場。

好久沒有這場景了；當年交友社，珍姐都是兩男夾道。多數男人碰到珍姐的

調情，就冒起英雄氣概。華哥也是女生的寵兒，溫柔體貼又有勁。

珍姐抓著雞雞吃舔說：「等心妹來，再一起慰勞吧。」

華哥吃吃鮑魚說：「好鮮喔。」就多吃幾口才松手。

華哥也就睏睡了。珍姐睡在兩男人中間，一手握一個人的手，想著心妹也睡

著了。

晨曦時，陳老起床，珍姐跟著醒來，披著長衫扶著陳老上廁所，陳老貼著珍

姐的奶奶問：「晚上加班了。」

珍姐說：「小酌而已，等心妹大餐。」

隨后珍姐趴在兩男身上，手握兩只雞雞搓揉。左右輪流親嘴。

讓陳老吃吃鮑魚后，就收兵。說：「等美心大餐喔。」

三人梳洗后，不久親家母來了，帶三人去清水寺游園。這是最重要寺廟，周

遭結合許多觀光景點，處處櫻花開。

一趟二兩小時的步行，陳老是吃力了。就近的名氣餐廳用餐后，回家午休。

晚上三人去觀賞三絃琴演奏，盡興而返。

次日中午，美心與月娥母女報到。親家母熱情接待六位貴賓。

媳婦奉茶，美心送上一個三峽名家制作瓷盤，適合擺放壽司。

珍姐提報兩天活動，美心知道親家母等著自己過來。

下午去哲人步道走走，滿是詩情畫意的一條步道，也是櫻花步道吧，適合情

侶與老人家的步道。

晚上看寶塚歌舞團表演，五光十射的舞臺，與造型夸張的女演員，假扮男生

的女演員都是精挑細選，培養成材的舞孃，舉足抬腿都是呈現美姿。

男士們專心看表演，美心安排親家母坐在陳老左邊，握到陳老的手，總算值

得了。珍姐夫婦坐在親家母左邊，珍姐見狀也裝沒見著；依靠在華哥身邊也就滿

足了。

陳老右邊握著寶貝的手，有時忘了抓的兩只手是不同人喔，美心與親家母會

心一笑。

散場后，送親家母回家后大夥回到家，眾人同意晚上節目華麗、刺激又精彩，

百看不厭。

六人如何安排睡覺呢？

美心說：「母女一間，兩對老人家睡通鋪。」

月娥不好意思，建議珍姐夫婦睡一間。

美心說：「我與珍姐晚上要抱抱欸.」

月娥母女才進臥室。

男人先洗澡上床，美心、珍姐、月娥母女一起沖水、洗澡。這時浴室顯得不

夠大。

美心與珍姐披著浴巾進房間，就裸身躺下擁抱著親親。

陳老與華哥貼著女士，四人合體親熱。

陳老體力不支，先睡了。華哥的雞雞輪流伺候過美心與珍姐，為避免月娥母

女聽到，只好適可而止的輕度交配。

晨曦時，月娥起來做早餐，綺麗幫忙著。四老也接著起身，美心伺候陳老上

廁所梳洗后，到客廳等著。輪著華哥與珍姐梳洗。

材料是親家母準備好的，麵包吐司、稀飯、雞蛋、醃瓜，牛奶與水果等。

珍姐說：「月娥妹妹真貼心，以后可以帶著一起旅游，照顧我們老人家。」

月娥笑著說：「沒問題，我喜歡跟著姐姐出門。」一口答應。

珍姐反而后悔多嘴，美心瞟著一眼怪笑樣。

今天重點是京都皇室花園櫻花祭。周日已有許多游客排隊著，滿園櫻花綻放

鮮艷動人，花艷人也嬌。四女租著日式和服，彼此夸讚，與兩男照相留念，不虛

此行。

下午親家母來道別，四老回臺灣；月娥母女續留兩日游。

晚上回到豪宅，小倆口接著行李進屋，小孩睡了，阿琪等著幫陳老洗澡。

綺云對媽媽說：「綺麗傳來幾張照片，好漂亮的櫻花季節。」

美心說：「明年小雯斷奶了，你們兩一起去度蜜月。」

月娥ＬＩＮＥ說：「晚上逛百貨公司血拼了，腿好酸。」

周一，陳老上午到陳剛家上網與冬美視訊，謝謝接待。給個飛吻，冬美笑樂

了，法子也笑著，代替媽媽給陳老一個吻。

午睡后，陳老抱抱美芬玩玩后，到工地視察張經理陪走一圈，報告進度。

陳老想著這位副理真是能干，怎么沒注意過。

好像是修得推薦過的工程師。

陳老轉到小魏處。小魏按摩如催眠術，每回陳老呼呼大睡，似乎午睡時間是

浪費的。

小魏問：「櫻花美麗吧！」

陳老說：「明年逼著鄭董帶你去京都或東京，櫻花戀蜜月。」

小魏幽幽的說：「輪不到我喔，他在上海有秘書照顧。」

陳老笑著說：「那跟我們去，讓我也享受到府服務。」

小魏拍著陳老的臂說：「真是的，心姨開口才去。」

次日到阿娟家，除了公事，阿娟說：「股票陸續賣出了，莉莉年輕輕，還真

是個專家。怎么認識的？」

陳老說：「高總的業務員，介紹給媽媽，兩人話很投機，就結緣了。」

阿娟說：「老江對這位小姑娘可是崇拜。」

陳老摟著阿娟說：「是老姑娘了，她有男人緣，小心老江。」

阿娟輕聲說：「他年齡大了，不夠力。」

兩人一笑結束對話，陳老要睡午覺了。

晚上，莉莉ＬＩＮＥ說：「今天開始賣出股票。」

次日下午莉莉約陳老與老江在伯朗咖啡店喝咖啡。

莉莉簡報近期股市與匯市動態，認為股市有周期性的調整期，所以避開五月

至九月的低檔波動，等著十月的機會點。

老江問：「鄭董陸續匯錢來，根據帳上結算匯損２%了，如何改善？」

莉莉強調匯市的走勢較股市難以掌握，故沒有辦法操作。升貶值是長期過程，

如果臺灣經濟再惡化，匯率會轉向的。帳面匯損就會轉正。

莉莉說：「目前日幣兌臺幣貶過頭了，老闆去日本賞櫻花，就是最好的機會。」

陳老說：「當年賣美國房子時，轉為臺幣是３２。５元，現在是３。５元

欸.可以買美金嗎？」

莉莉笑著說：「我不會操作外匯，但是利率緩慢上升趨勢。如果未來要用美

金，現在陸續買一些備用，是可行的。」

陳老想一想說：「回家請示寶貝吧，她有幫夫運喔。」

這時有人叫莉莉，一看是汪思敏，莉莉大方的介紹兩人，陳老是退休人士；

之美投資公司江董事長可重要了，思敏看著名片，羨慕的說：「莉莉就是貴公司

顧問喔。」

兩老藉故告辭，莉莉挽著陳老的手對思敏說：「再見。」

思敏警覺到這位老先生才是金主，真遜。

次日見到之蕓，陳老看著小韻長得越來像小寶貝，就問：「脾氣一樣大嗎？」

之蕓說：「沒有，我們是開明教育。」

又說七月：「我也要回醫院了，現在工作人員的調班不好協調了，自己人要

多擔待。」

說些保重的話，兩人親親后，陳老就去陳剛家了。

陳老想著，職業婦女們的奮斗，值得敬佩。

周五下午，陳老到高府睡午覺，珍姐沒有誘惑的表演，兩人閑話家常。

陳老摸著真姐的乳房說：「你不要吃醋喔，我們的心都向著你。」

珍姐扶著陳老的手說：「總要適應嘛，你這么花心，心妹真是大肚。」

陳老摸著真姐的肚子說：「你也大肚欸，當初讓心妹與華哥愛愛。」

珍姐說：「有緣嘛，我倆也是一樣喔。」

就趴在陳老身上睡著。

兩人睡個一小時，醒來時，珍姐說：「月娥伺候你，想做小的。」

陳老說：「沒事，我哪有勁了。」

珍姐抓著雞雞說：「女人不是靠雞雞過生活喔。」

兩人笑著起床，梳洗后，陳老告辭，周末愉快。

大鳥巢的案子停擺兩年多，建設公司仍在循司法途徑抗拒中，因政府提出有

條件和解，下游包商的配合就重要了。因為收不到工程款，有些包商倒閉；有些

經營困難無以為繼；像公司認賠的公司不多，所以本公司的態度特別重要。

本公司內部達成共識，須要收回半數工程款后，再配合復工。其他下游商覺

得有理，就跟進。

建設公司趙董一口答應，有了支持者，就可以跟政府討價還價了。

周五晚上，美心報告這件事陳老笑著說：「你辦事，我放心。」

兩人過著甜蜜周末。

周日陳老來到月娥家，綺麗有約出門，月娥穿著日本家便服，就是親家母穿

的那套，介紹給月娥買兩套。

月娥松垮的便服露出乳房，彎腰就露出內褲。

月娥問：「陳老喜歡嗎？」

陳老摟著月娥親親說：「好性感。」

收拾碗筷后，月娥只著內褲進薄被貼著陳老，陪著午睡。陳老先醒來，揉著

乳房，吃舔幾口，月娥紅著臉問：「好吃嗎？」就抱著陳老繼續喂奶，只是時間

緊迫，穿衣服趕去俱樂部。

美心看著兩人來了，就說：「不用急著來，老闆心臟要保重。」

月娥的臉泛紅，陳老沃著美心的手說：「遵命。」

兩人牽著手下池，美心招呼月娥跟著來。

這組三人行更加親密了。

月娥在換衣間幫姐姐洗身說：「對不起，下次不趕路了。」

美心指著月娥的乳房的印記，說：「讓老闆舒服，我都支持的。」

月娥臉又泛紅，低頭幫姐姐穿內褲。

美心摟著月娥親親說：「有空常喂奶喔。」

月娥點頭不語。

兩人來到大廳，挽著陳老出門吃晚飯。

在豪宅的床上，寶貝躦在陳老的懷里親親，說：「我愛你。」

陳老粗大的手緊緊摟著寶貝說：「我只愛你。」

兩人相擁而眠。

五月份股市重挫了，電子新貴籌資繳稅的現象，周期性發生，績優股的待遇

與獎金給的多，就成重災區。本公司的股價也隨勢下跌，由於今年已是兩岸關系

僵持的第三年，主力們似乎拿不準方向，暫且休兵。

本公司的業績反而上升，捷運工程需要三至五年工期施作，所以參與工程的

公司，不受外在經濟變動的影響。

財務長的判斷是對的，營收月月上升，美心估算上半年每股。３元，接近

去年一年的盈利。

股價跌回。元了莉莉，還未喊進。

六月初，老江琢磨著想法，就教莉莉。

莉莉說：「五月股市大盤線型被破壞了，五窮了；接著是六絕了。意思要休

息一陣子，約三個月一周期吧。八月如果有利多，就會走一波，不過天知道。我

只知道目前有些主力在休息。」

老江說：「營建業業績普遍好轉，會領先走一波嗎？」

莉莉說：「臺灣的主力群只會做電子股，傳產業多半是比價后跟進。營建業

是冷門產業，主力手中上回走一波，也出清股票了。營建業不可能帶頭沖，如果

有一天沖上來，就要賣一些股票。等到回檔再補回。這是我考慮今年的操作方向，

先賣后買。」

兩人深入談著，已近黃昏，莉莉告辭。

若蘭十余年前，在股市受過重傷，故遠離股市，不參加這種討論。

五月時，股東會前的董事會確認股東會召開日期與議程。兩位獨立董事未表

示意見確認議案。有關主要工程進度由梁副總分項報告，安排獨立董事六月下旬

一起視察日程，配合兩位董事學期結束放假，故確認后備查。

今年陳剛的次主持慰股東會，為免小股東的鬧場，股務代理協助模擬議

程程序。當日陳剛總算通過考驗，確定財報每股。３元，配息。２元。小股

東關心今年的業績，財務長提報逐月增加中。接著的案子也就逐案通過了。

回到辦公室，陳剛立刻向爸爸通報股東會順利完成，陳老予以勉勵。陳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