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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作為明教中人,若死于婆婆之手,明教中人豈會善罷甘休,婆婆必定受明教高
手圍攻,或許你不懼怕,但是,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婆
婆何必將貴體陷入險境呢!」
金花婆婆凝神細想,深覺這話有理,點點頭,拉起殷離,便要帶其離開。洪
天宇攔住去路,道:「金花婆婆,你武功不低,希望能好好教導阿離,別練千蛛
萬毒手這種歹毒武功。」洪天宇本想將殷離留下,但紫衫龍王孤苦一人,如今殷
離是她唯一的伴兒,若將她們拆開,實是殘忍。
金花婆婆驚了一下,道:「阿離修煉千蛛萬毒手才數日,根本看不出有何異
樣,不想小兄弟竟一眼看出,果然好眼力!」
洪天宇暗暗慚愧,其實他也是看不出的,只是書中有此記載罷了,干笑道:
「婆婆過獎!」
金花婆婆雙目直視著洪天宇,問道:「你為何不讓阿離練千蛛萬毒手?」
「這個,這個,這個……該怎么說才好,呃……」洪天宇尷尬不已,不知該
如何回答,這里多雙眼睛看著,總不好說殷離是他內定老婆,舍不得讓她變丑吧!
「不必說了,老太婆已心知肚明!」金花婆婆擺擺衣袖,轉頭望向殷離,問
道:「阿離,這位哥哥讓你放棄修煉千蛛萬毒手,你可愿意。」
「我……我……」殷離支支吾吾,若不修煉千蛛萬毒手,如何為娘報仇呢,
可是當她見到這個好看的大哥哥,又喜歡的緊,自是不希望容貌變丑,一時間心
里亂作一團,不知該如何作答。
「待回靈蛇島,婆婆會傳你一身比千蛛萬毒手還要厲害的武功!」金花婆婆
微笑道。
「好耶!」殷離拍著小手,小臉興奮地通紅。
洪天宇高興地摸了摸殷離的腦袋,心說這金花婆婆其實還挺善良懂事的。
金花婆婆不再多言,攜了依依不舍的殷離,往出谷方向走去。
「婆婆,阿離,一路走好,我會天天想你們的。」金花婆婆尚未走出幾步,
洪天宇便揮手道別。
「哥哥再見!」殷離聽得這話,開心地轉頭揮手。
金花婆婆身子一震,回頭凝望半晌,突然輕咳一聲,回道:「一派胡言!」
話音未落,人已在數十丈外,轉眼消失在樹林深處,身法之快,委實不可思議。
紀曉芙一臉不解,初時還是敵對關系,為何發展至今,竟變得跟老朋友似的,
她見危機已過,心里放松,只要眾人平安便好,也無心相詢這些事情。
第64章、艷福無邊
洪天宇和紀曉芙坐于大樹下,兩個小孩到一旁去玩,楊不悔口中不時間喊著
天宇哥哥好厲害,洪天宇聽了不免高興,能保護她們自是欣慰,不然眼睜睜看著
她們被欺負,豈非痛不欲生。
紀曉芙小鳥依人般靠在洪天宇肩頭,洪天宇輕摟其嬌軀,大手在她手臂上來
回摩挲,口中說道:「曉芙,今日多虧金花婆婆到來,否則不知何時才明白你的
心意。」
紀曉芙羞澀難當,幸福與窘迫交織在一起,忍不住「嚶嚀」一聲,嬌軀劇顫,
臉蛋霎時通紅,一頭栽進洪天宇胸口,再不敢抬頭與男人對視。
當時洪天宇以牙試金,不幸著了金花婆婆詭計,紀曉芙只知洪天宇武藝絕頂,
卻不知他還有百毒不侵的本事,見其癱倒在地,只道中毒不輕,紀曉芙擔心金花
婆婆對他不利,已報著必死決心,待洪天宇死于金花婆婆手中之后,她自會隨往,
未免留下遺憾,故而在臨死之前將心里話全數吐出,不想洪天宇竟扮豬吃老
虎,不但安然無事,還將武功詭異的惡婆婆嚇退,此刻相見,不免有些尷尬,但
將這羞人之話說出,內心卻是極為輕松,若非生死攸關之際,她是萬萬沒這勇氣,
想到日后便要跟洪天宇一起生活,紀曉芙既是惶恐又是期待,目睹自己男人輕易
擊退金花婆婆,其武藝可想而知,不自禁的也隱隱感到驕傲,能得到這般好男人
的垂青,且絲毫不介意自己未嫁生女,也算幾世修來的福氣。
「曉芙,從今往后,我會好好保護你,絕不讓你再受欺負,我要你真真切切
地看到,你的選擇是對的。」洪天宇肅然道。
紀曉芙抿嘴輕笑,嗯了一聲,一副幸福之狀。
洪天宇看著心動,也不理會紀曉芙此刻正羞窘難當,以食指挑起她滑膩霜白
如凝脂的小巧下頜,見她媚眼兒如絲,紅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闔,一陣似蘭芳香,
飄入洪天宇鼻中,心頭猛地一蕩,口干舌燥,欲火高漲,猛一低頭,便吻上了那
兩瓣鮮紅甜美的櫻唇,就著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覺甘醇如絲,點點滴滴,
沁入心脾。
紀曉芙鼻中「嗚」的一聲,火熱的氣息噴在洪天宇臉上,嬌軀漸漸變得滾燙,
雙眸緊閉,睫毛輕顫,修長的脖子高高揚起,任其吮吸自己的小嘴,茫然間迷失
了方向。
洪天宇吸吮著她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貪婪地又啃又咬,舔舐吮吸,只覺柔
軟而又滑膩,他已是情場高手,遇上阻隔自不會亂了陣腳,熟練而溫柔地用舌尖
挑開那緊閉的玉齒,大舌頭已殺將入去,觸上一截羞怯的丁香小舌,一碰便縮了
回去,洪天宇伸長舌頭一味追殺挑逗小香舌,抵死纏綿,樂此不疲。
他出掌成爪,隔著羅衫握住一只飽滿柔軟的玉峰,便是擠壓揉捏不亦樂乎。
只片刻間,紀曉芙恍若置身云端,飄飄悠找不著邊際,沉醉在男歡女愛的樂
趣中,嬌軀如火燒般滾燙,竟主動迎上丁香小舌,吮吸著男人那根大舌頭……
洪天宇接吻之時,眼睛下瞅,解開她的衣裳,透過肚兜的內側,能看見她隱
藏在胸抹后雙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那成熟的胴體玲瓏浮凸,結實而柔美
的起伏線條,似乎讓人不忍碰觸,將肚兜一角褪下,一只猶如新剝雞頭肉般光潔
玉潤的嬌軟椒乳似含苞欲放的嬌花蓓蕾,顫巍巍地搖蕩著堅挺怒聳在一片雪白晶
瑩、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膚中,圣潔嬌挺的乳峰頂端,玲瓏剔透、嬌小可愛的稚嫩
櫻桃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挺立,小櫻桃旁一圈淡淡的嫣紅嫵媚可愛,嫣紅
似秋日山頂上之一株紅楓令人見色心動。
在柔軟的胸脯上抓了幾下,手感真個是膩滑如綿,他迫不及待般,尋著那顆
粉色小甜豆,雙指并攏,輕輕一捏,紀曉芙「嗚」一聲嬌吟,只覺異樣的快感似
電流一般流便全身,整個人就此酥軟下去,再使不上一絲力道。
洪天宇大喜,手口的動作越發賣力,直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方才戀戀不
舍罷休,見其面頰通紅似火,鼻息咻咻,嬌喘綿綿,如服春藥般撩人,顯然春情
已萌動,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曉芙……」正待調侃一番,猛地抬頭,見周芷
若和楊不悔正蹲于一旁,雙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周芷若已嘗過這般滋
味,見到如此激情纏綿,已然滿面紅潮,而楊不悔則大眼珠滴溜溜轉,不明其間
奧妙,但卻看出娘親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兒。
「你們……你們看多久了?」洪天宇驚愕不已,他方才過份投入,竟全然未
有察覺這倆個鬼靈精接近,雖說她二人早晚要被一起「吃掉」,但纏綿之際被偷
窺還是挺尷尬的,而且還是光明正大,近在咫尺的偷窺。
「你和紀姐姐玩游戲之時,我跟不悔妹妹便看到了。」周芷若嘻嘻笑道,她
與洪天宇相處兩年有余,每日都是赤身裸體同床而睡,這些個游戲玩了無數次,
周芷若談論起來,自是不會有太多羞澀。
紀曉芙一聽,竟在沉醉中突然覺醒,驚呼一聲,急忙逃離男人懷抱。
見衣裳已被拉開,一邊的肚兜斜斜滑落,玉乳顫巍巍的,已露出大半白花花
的肌膚,連那小小的嫣紅也若隱若現,紀曉芙瞧見周芷若和楊不悔正瞧著自己,
登時大羞,滿面飄紅,幾要滴出血來,慌手慌腳地整理好衣裳發絲,面紅心跳地
拉過楊不悔,緊張問道:「不兒,怎的不多玩會,你方才看到什么?」這種事被
孩子撞著,紀曉芙這個為人母的羞忿欲絕,尷尬地抬不起頭,直恨自己缺乏自制
力。
楊不悔一臉天真無邪,問道:「娘,你是對天宇哥哥好么?」楊不悔只道對
人好是親臉蛋,卻見母親跟天宇哥哥嘴對嘴粘在一起,久久都不愿分開,小腦袋
瓜不免一通胡想,莫非嘴對嘴更好么!
「對,娘對天宇哥哥好!」紀曉芙無奈點頭,總不至于跟孩子說他們在歡好
吧,這么小便教她這事可不好,況且孩子又不懂這些,追問起來不好解釋。
楊不悔望望紀曉芙,又望望洪天宇,大眼珠溜來溜去,忽然走到坐于草坪上
的洪天宇近前,一把抱住他的腦袋,開心笑道:「我也對天宇哥哥好!」小腦袋
垂下,一口吻住他的嘴。
洪天宇驚得眼珠險些瞪出,馬上又激動不已,順勢在楊不悔柔軟的唇瓣上舔
了一下,卻不敢露出太大異動,只恐紀曉芙察覺之后會惱怒。
豈料,紀曉芙除了嬌羞之狀以外,并未露出絲毫怒氣,竟微微一笑,摸了摸
楊不悔的腦袋,說道:「不兒,女兒家不可隨便與男子接吻,你以后只可對天宇
哥哥一個男孩子好,知道么!」說完這話,已是滿臉羞紅。
楊不悔正嘴對嘴與洪天宇貼在一起,聞言點點頭,嗯嗯兩聲,她方才見母親
和天宇哥哥粘在一起許多才分開,故而學上了,不敢即刻分開,繼續粘著。
洪天宇驚訝,曉芙這是為何,她這話似乎另有深意,只可對我一個人好?為
什么?
若論起這世界的年紀,洪天宇也就身材異于同齡人,實則大不了楊不悔多少,
況且他一向喜歡小蘿莉,眼見小蘿莉投懷送抱,自是不會放過占便宜的機會,見
紀曉芙全無反對之意,他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人之母,為何允許女兒受人輕薄,
但心里卻大膽很多,在楊不悔嘴上狠狠吮吸兩口,又用舌尖在她唇瓣上逗弄幾次,
口感真個是柔滑無比,就差點沒與不悔舌吻。
紀曉芙搖頭苦笑一下,又面露欣慰,拉著周芷若行至一旁,自去菜花摘草,
編制花冠。
洪天宇自是沒看清紀曉芙古怪的神色,待得過足口癮之后,方才將楊不悔拉
開。
楊不悔小臉憋得通紅,喘了兩口氣,馬上又嘻嘻一笑,說道:「天宇哥哥,
你喜歡我對你好么?」
「喜歡!」洪天宇爽朗笑了笑,齷齪地說道:「以后記得天天對哥哥好!」
楊不悔小腦袋直點,正編織著花冠的周芷若,見倆人親昵無比,似有些嫉妒,
也跑到近前,在洪天宇嘴唇上親吻一下,洪天宇大樂,得意自豪感盡顯于臉上,
猶如吃了蜜糖般,心底甜絲絲的,心說這才叫艷福無邊,一會兒的功夫便奪了三
個女子的吻。
在林中滯留少時,眾人便往茅屋方向行去,洪天宇和紀曉芙手拉著手,緩步
行于綠油油的草地上,周芷若和楊不悔跑在前頭,倆個小鬼頭又蹦又跳,追逐彩
蝶嬉鬧,好不快樂。
……
回到茅屋,將金花婆婆之事告知胡青牛,胡青牛和王難姑激動地幾要下跪,
對洪天宇越發熱情。
是夜,洪天宇本想跟紀曉芙行男女歡愉之時,不想楊不悔卻粘著他不放,用
過晚膳便鉆進他懷里,讓他有色心,卻沒那私人空間,只得早早摟著楊不悔到榻
上休息,周芷若和紀曉芙也一并躺下。
自從紀曉芙來到蝴蝶谷,洪天宇就砍伐樹木,將床榻加大,以便眾人可擠在
一起休息,原本紀曉芙是百般不愿,卻見其他茅屋不是住著小童,便是堆滿藥材,
根本沒容身之所,無奈只好與洪天宇同房,睡了幾晚之后,見其并未趁夜做齷齪
之事,也就坦然了。
燈燭已滅,茅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幾人很快就呼吸平穩,顯而易見,已然睡
下。
第65章、曉芙出走
翌日一早,洪天宇正摟著楊不悔的嬌軀睡覺,門突然砰的打開,周芷若慌慌
張張地從茅屋外飛奔而入,掀開被子,將沉沉入睡的洪天宇搖醒,他睜開惺忪的
睡眼,打著哈欠,滿臉倦意地說道:「芷若妹妹,哥哥不是跟你說過么,若無大
事,切不可在睡覺之時吵醒我,哎,好困,我再睡會,寶貝,午餐時再叫醒我罷!」
言罷,眼皮一跳,雙眼閉起,摟著楊不悔鉆入被窩中去,與她臉對臉地貼在一起
睡覺。
一般習武之人喜,以打坐當成休息,這樣不光助于修行,而且比之睡眠猶有
過之,若正常睡眠需要八小時,而打坐只消兩、三小時便可相抵,功力越高者,
需要的時間便越短,如此一來,亦不會將大把光陰浪費在睡眠上,但洪天宇不同,
他自知長生不老,與天同壽,即便哪天活膩了,想自殺,這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的身軀也不會允許,故而壓根沒將時間當回事兒,所以每日都是睡覺睡到醒,若
無人打擾之時,他嘗試過睡個三天不醒,確實跟懶鬼一般無二,可以說,洪天宇
可謂當世懶鬼宗師,不過他性格又甚是古怪,無事之時也就罷了,若遇上有
大事發生,不管多困,他都會閃電般爬起,甚至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亦是小事一
樁。
「天宇哥哥,紀姐姐不見了!」周芷若使勁搖著這頭懶豬,急得都快哭出來
了,她清晨起來去準備早點,卻瞧不見紀姐姐身影,初始只道她到外面走走,也
沒在意,可待到早點準備妥當,卻始終沒見到紀姐姐回來,周芷若這便急了,須
知,紀姐姐雖然平日清晨之際,偶爾喜歡到樹林中散步,或者舞劍,但都會在早
餐之前回來,可眼下竟不見蹤跡,周芷若想起惡婆婆昨日剛離開,會否去而復返,
于是趕緊到林中找尋,找了半天也沒見著,詢問上山采藥回來的張無忌有否見著,
他也是搖頭不知,周芷若不知所措,知一刻找不到紀姐姐,紀姐姐便多一分危險,
只得趕忙來找天宇哥哥。
「什么,不見了,去哪兒了?」聞言,洪天宇大叫一聲,唰地翻起身,顯些
將懷中的楊不悔丟出去,還好及時將她抱回。
楊不悔受了驚嚇,擦擦惺忪的睡眼,噘著粉嘟嘟的小嘴,膩聲嗔道:「天宇
哥哥,干嘛這么大聲呀,人家還沒睡醒呢!」
洪天宇示意楊不悔不要說話,楊不悔甚是聽話,登時閉口不語,眼里卻傳來
相詢的目光。
細細聽周芷若將話說完,洪天宇沉吟片刻,喃喃道:「怎會如此,曉芙才剛
接受我,怎的就不見了,莫非金花婆婆真個去而復返,不應該啊,金花婆婆已然
放棄對付胡青牛,而且又跟曉芙無冤無仇,她也算是武林前輩,想必不會自恃前
輩,多番逞強欺人……」
洪天宇思索不出所以然,將楊不悔放于床上,起身更衣,周芷若連忙上前伺
候。
周芷若剛拿起替換衣服,便見衣內掉出一張信紙,連忙交予天宇哥哥,洪天
宇攤開一看,竟是紀曉芙親筆所寫,他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心里既好氣又好笑,
既感動又緊張。
周芷若邊為他更衣,邊問:「天宇哥哥,是紀姐姐的信么?」
洪天宇點頭,楊不悔睜大圓溜溜的眼睛,迷惘地問道:「娘呢,天宇哥哥,
娘去哪了。」
「不悔別怕,哥哥現在就去把你娘帶回。」洪天宇笑著安慰,心里卻不踏實,
雖說曉芙只為避開自己,但是,倘若出谷遇上危險,那他便要后悔一生了。
「芷若,好好呆在這兒,一會帶不悔去吃飯,我回來之前,切不可到林中玩
耍,知道么?」洪天宇囑咐道。
「天宇哥哥放心吧,早去早回,記得把紀姐姐帶回來!」周芷若點頭道。
跨出房門,洪天宇又找到胡青牛,讓他照顧倆個孩子,這才施展身法遠去。
……
洪天宇以時間來推論,紀曉芙功力不高,想是走不了多遠,便飛行于高空,
在百里范圍內俯視而望,望著那一片片密集的叢林,只看到樹頂,卻無法看到是
否有人在林子里行走,無奈之下只得降落于地,在樹林中不斷穿梭,順風耳更是
豎得跟兔子一般,細細聽著周邊的動靜。
待將蝴蝶谷二十里一帶都找了個遍,時間已晃過半個時辰,洪天宇心急如焚,
咬牙切齒,火爆脾氣不由發泄出來,不時在急速飛奔中踹倒一兩棵大樹,權當發
泄之用。
洪天宇是極無耐心之人,找了許久不見蹤跡,心急的同時亦無精打采地停下
步伐,狠狠一踹,一棵三人都無法抱住的大樹轟然倒下。
嘆了口氣,正待坐下休息,忽聽得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來:「紀師妹,咱
們門中,第三戒是什么?」
洪天宇倏然直起,這聲音他聽過幾次,記憶猶新,正是丁敏君。
又聽一女子顫聲說道:「戒淫邪放蕩。」洪天宇大喜,是曉芙的聲音,聲音
在兩里之外,他不及細想,一個瞬移,已到現場,急忙跳到一棵大樹之上,屏息
細看下面的動靜。
林中空地上站著三人,滅絕師太和丁敏君亦在其中,另一個峨眉俗家女弟子
不知是何許人,只見她約莫二十二三歲,生的纖巧削細,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
酒窩,微現緬腆,臉色晶瑩,膚色如雪,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一張臉
秀麗絕俗,真是一個令人心動的美人,洪天宇暗想,這峨眉何時又有這么個可人
兒了。
再看三人身前,一名女子正跪于草坪上,垂著螓首,面色慘白,嬌軀止不住
的顫抖,不是紀曉芙有是誰人。
洪天宇松了口氣,紀曉芙最終還是被滅絕逮住,若非來得及時,他非遺恨終
身不可,當下坐于樹干上繼續觀看動靜,只聽丁敏君又道:「違戒者如何處分?」
說話時,還低聲冷笑,洪天宇緊握拳頭,只想一拳將她打死,這毒手無鹽丁
敏君,想必在滅絕老尼面前說了不少紀曉芙的壞話,哼,為了一個小小峨眉掌門
之位,不顧同門之情,果然心狠手辣。
紀曉芙卻不答她的話,向滅絕師太道:「師父,這其中弟子實有說不出來的
難處,并非就如丁師姐所說這般。」
滅絕師太長眉一挑,道:「好,這里沒有外人,你就仔細跟我說。」
紀曉芙道:「師父,那一年咱們得知了天鷹教王盤山之會的訊息后,師父便
命我們師姐妹十六人下山,分頭打探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弟子向西行到川西大
樹堡,在道上遇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約莫有四十來歲年紀。弟子走到哪
里,他便跟到哪里。弟子投客店,他也投客店,弟子打尖,他也打尖。弟子初時
不去理他,后來實在瞧不過眼,便出言斥責。那人說話瘋瘋顛顛,弟子忍耐不住,
便出劍刺他。這人身上也沒兵刃,武功卻是絕高,三招兩式,便將我手中長劍奪
了過去。弟子心中驚慌,連忙逃走。那人也不追來。第二天早晨,我在店房中醒
來,見我的長劍好端端地放在枕頭邊。我大吃一驚,出得客店時,只見那人又跟
上我了。我想跟他動武是沒用的了,只有向他好言求懇,說道大家非親非故,素
不相識,何況男女有別,你老是跟著我有何用意。我又說,我的武功雖不及你,
但我們峨嵋派可不是好惹的。」
滅絕師太「嗯」了一聲,似乎認為她說話得體。
紀曉芙續道:「弟子千方百計,躲避于他,可是始終擺脫不掉,終于為他所
擒。唉,弟子不幸,遇上了這個前生的冤孽……」說到這里,聲音越來越低。
滅絕師太問道:「后來怎樣?」
紀曉芙低聲道:「弟子不能拒,失身于他,不久發覺身已懷孕,不敢向師父
說知,只得躲著偷偷生了這個孩子。」
滅絕師太問道:「那孩子在何處?」
紀曉芙低頭不語,臉色極為難看。
第66章、蠻不講理的滅絕
另一個峨眉弟子見師父面露不耐,眼里閃過擔憂,急忙上前,柔聲道:「紀
師姐,你就說罷!」聲音輕柔婉轉,甚是好聽,洪天宇暗暗點頭,這名女弟子心
地善良,不似丁敏君這般心狠毒辣,是位表里如一的好姑娘。
紀曉芙猶豫半晌,不好違抗師命,又想到洪天宇尚在谷中,即便師父前去,
料想女兒不會有事,這才說道:「在……在蝴蝶谷!」
「蝴蝶谷!」滅絕師太問道:「蝴蝶谷在什么地方。」
紀曉芙道:「師父應該聽過蝴蝶醫仙胡青牛吧!」
滅絕師太點頭,道:「就是江湖中人稱見死不救的胡青牛。」
紀曉芙點頭。
滅絕師太疑惑著問:「為何孩子會在蝴蝶谷,莫非她身染重疾。」
紀曉芙搖了搖頭,將被金花婆婆打傷,到蝴蝶谷求醫之事說了,但卻只字未
提及洪天宇。
滅絕師太沉吟片刻,問道:「那你為何丟下孩子,獨自跑出來?」
紀曉芙臉上一紅,道:「弟子,弟子想到鎮上買點東西!」
滅絕師太點點頭,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可憐的孩子。唉!這事原也
不是你的過錯。」
聞聽此言,滅絕師太身后的丁敏君面色大變,似乎見師父對紀師妹竟大是憐
惜,心中甚為妒忌,狠狠向紀曉芙瞪視一眼。
滅絕師太嘆了一口氣,道:「那你自己怎么打算啊?」
紀曉芙垂淚道:「弟子由家嚴作主,本已許配于武當殷六爺為室,既是遭此
變故,只求師父恩準弟子出……出……出家,削發為尼。」說道出家之時,紀曉
芙頗為猶豫。
滅絕師太搖頭道:「那也不好。嗯,那個害了你的壞蛋男子叫什么名字?」
紀曉芙低頭道:「他……他姓楊,單名一個逍字。」
滅絕師太突然暴跳如雷,袍袖一拂,喀喇喇一響,身旁一株小樹給她擊倒。
紀曉芙、丁敏君和另一個女弟子,三人皆是臉色大變。
洪天宇不屑地努了下嘴,有種將大樹推到,小苗子算甚本事,只聽滅絕師太
厲聲道:「你說他叫楊逍?便是魔教的大魔頭,自稱什么光明左使者的楊逍
么?」
紀曉芙面色蒼白,結結巴巴道:「他……他……是明教中的,好像在教中也
有些身分。」
滅絕師太滿臉怒容,說道:「什么明教?那是傷天害理,無惡不作的魔教。
他……他躲在哪里?是在昆侖山的光明頂么?我這就找他去。」
找他,洪天宇冷冷一笑,吹牛逼算什么本事,找他,找到又如何,滅絕老尼
豈是楊逍的對手。
紀曉芙低聲道:「他說,他們總壇本是在光明頂,但近年來他教中內部不和,
他不便再住在光明頂,以免給人說他想當教主,因此改在昆侖山的坐忘峰中
隱居,不過只跟弟子一人說知,江湖上誰也不知。師父既然問起,弟子不敢不答。
師父,這人……這人是本派的仇人么?」
滅絕師太大聲道:「仇深似海!你大師伯孤鴻子,便是給這個大魔頭楊逍活
活氣死的。」語音甚是蕭索。
紀曉芙甚是惶恐,低垂螓首,不敢發一語。
洪天宇對這些事情甚是了解,當年滅絕師太的師兄孤鴻子,與少年時的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