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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多三個幫手。」
洪天宇聽他說話大剌剌的,遠不及個漢子有禮,當即冷冷一笑:「就憑
你們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稱御敵二字,你們倘若打得過她,早已殺了她啦,何
苦來此求醫,哼,人多便了不起啦,就算再多一百個你這樣的膿包幫手,也不夠
金花主人殺的。」
「你又誰,膽敢出言不遜,若非我重傷在身……」瘦漢子本想開口大罵,猛
聽得蹄聲答答,車聲轔轔,有一輛馬車向山谷馳來。
只見馬車馳得甚快,轉眼間來到門外,頓然而止。車座上走下一個淡黃面皮
的青年漢子,從車中抱出一個禿頭老者,問道:「蝶谷醫仙胡先生在家么?崆峒
門下圣手伽藍簡捷遠道求醫……」第三句話沒說出口,身子晃了幾下,連著手中
的禿頭老者,一齊摔倒在地。說也湊巧,拉車的兩匹健馬也乏得脫了力,口吐白
沫,同時跪倒。瞧了二人這般神情,不問可知是遠道急馳而來,途中毫沒休息,
以致累得如此狼狽。
張無忌正要告知胡青牛無法為他們醫治,忽見山道上影影綽綽,又有四五人
走來,有的一跛一拐,有的互相攜扶,都是身上有傷。
張無忌皺起眉頭,不等這干人走近,朗聲說道:「胡先生染上天花,自身難
保,不能為各位治傷。請大家及早另尋名醫,以免耽誤了傷勢。」
待得那干人等走近,看清楚共有五人,個個臉如白紙,竟無半點血色,身上
卻沒有傷痕血跡,看來都是受了內傷。為首一人又高又胖,向禿頭老者簡捷和投
擲金花的瘦小漢子點了點頭,三人相對苦笑,原來三批人都是相識的。張無忌好
奇心起,問道:「你們都是被那金花的主人所傷么?」
那胖子道:「不錯。」
那最先到達、口噴鮮血的漢子問道:「小兄弟貴姓?跟胡先生怎生稱呼?」
張無忌道:「我是胡先生的病人,知道胡先生說過不治,那是決計不治的,
你們便賴在這里也沒用。」說話間,先后又有四個人到來,有的乘車,有的騎馬,
一齊求懇要見胡青牛。
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懇,有的一聲不響,但都是磨著不走,張無忌不知該當
如何,走到洪天宇身邊,問道:「洪大哥,眼下該當如何做。」
洪天宇冷冷一笑,這幫王八蛋只顧自己求醫,卻全然不理會可憐的紀曉芙,
導致她遠落在他們身后,簡直無恥,呸了聲,道「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但同是
武林中人,別做得太絕,空間草堂出來,把他們塞進去,要死要活不必理會。」
言罷便啃咬起烤好的野兔肉,全然沒有被求醫之人身上的血腥嚇到,倒是周
芷若食欲大減,竟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張無忌依言照做,讓他十四人擠進一間草堂里休息。
眼見天色將晚,煮飯的僮兒將飯菜端出,洪天宇和周芷若,以及張無忌三人
也不跟他們客氣,自顧自地吃了,饞得他們口水直流。
轉眼夜闌人靜,茅舍中傷者喘氣聲粗重,洪天宇只道沒聽見,與周芷若坐在
花圃中石椅上看著星星。
洪天宇知曉紀曉芙和楊不悔今夜會到來,故而不敢休息,本想前去引路,可
他又是路盲,且又不知到何處尋找,只好強忍著靜坐。
而張無忌則在茅屋內翻閱醫術,看得甚是入迷,對這十四人竟是視而不見,
全然不被他們打擾。
突然之間,山路上傳來了兩個人輕輕的腳步聲音,足步緩慢,走向茅舍而來,
洪天宇大喜,紀曉芙和楊不悔來了,趕忙豎耳傾聽,過了須臾,一個清脆的女孩
聲音說道:「娘,屋里有燈火,這就到了。」從聲音聽來,女孩年紀甚幼,必是
楊不悔了,聲音極是輕柔,洪天宇不免心猿意馬。
「孩子,你累不累?」又一道女聲傳來,從聲音聽來,可見她已然疲憊,且
身負內傷,洪天宇聽出是紀曉芙的聲音。
楊不悔道:「我不累,娘,醫生給你治病,你就不痛了。」
紀曉芙道:「嗯,就不知醫生肯不肯給我治。」
楊不悔道:「醫生定會給你治的。娘,你別怕,你痛得好些了么?」
紀曉芙道:「好些了,唉,苦命的孩子。」
洪天宇站直身子,打眼望去,月光之下,只見一個青衫女子攜著一個小女孩,
正是峨嵋女俠紀曉芙,小女孩八九歲年紀,長得甚是可愛,年紀雖幼,卻也可看
出是個美人胚子。
洪天宇見紀曉芙滿面憔悴,楚楚可憐,他一陣肉痛,真想即刻上前樓入懷中。
他再不遲疑,走上近前,道:「紀姑娘,你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這位想
必是令嬡吧,長得真是可愛。」言罷,摸了摸楊不悔的小腦袋,楊不悔也不躲閃,
任其撫摸,似乎對他這個初次蒙面的大哥哥很有好感。
紀曉芙已認出來人是誰,萬料不到竟會在此處見到他,楞了一下,想不到他
竟一眼看出不悔是自己孩子,她心里沒來由一緊,臉上神色甚是尷尬,道:「洪
少俠為何在此。」
「無忌身重寒毒,我是帶他來投醫的。」洪天宇解釋道。
「無忌?」紀曉芙一聽,感覺這名字耳熟,似在哪里聽過。
洪天宇好意提醒,道:「就是武當張翠山的孩子。」
紀曉芙,「啊」的一聲驚呼,想起自己以未嫁之身,卻攜了一個女兒,張無
忌是自己未婚夫殷梨亭的師侄,雖然年少,終究難以交代,不由得又羞又窘,漲
得滿臉通紅。她受傷本是不輕,一驚之下,身子搖晃,便要摔倒。
楊不悔見母親快要摔跤,忙雙手拉住她手臂,可是人小力微,濟得甚事?眼
見兩人都要摔跌,洪天宇搶上摟住她的纖腰,讓紀曉芙整個人趴在他懷里,聞了
聞她頭上的青絲,輕聲道:「紀姑娘,小心。」紀曉芙的嬌軀溫熱柔軟,散發著
淡淡的幽香,如此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洪天宇欲火大動,身下的寶貝蠢蠢欲動,
幾要翹起,幸得他以非常人的毅力壓制,否則這寶貝必定頂在紀曉芙桃園處,那
色狼名銜是戴定了。
紀曉芙跌入他懷中,被一股男性氣息籠罩著,一時茫然不知所措,但很快反
應過來,羞紅滿面地掙脫洪天宇的懷抱,拉著楊不悔便要離去。她知悉張無忌在
此,自是不敢久留,恐事情敗露,這才如此慌張要離開。
洪天宇拉住紀曉芙的右臂,道:「紀姑娘,你有傷在身,請進去休息一會,
切記不可再四處走動。」發佈.
紀曉芙羞窘難當,嬌聲道:「你放開,我要走。」紀曉芙羞窘的原因有二,
一是擔心遇上張無忌,二是覺著洪天宇太過輕佻,雖然她對這相貌出眾,武藝絕
倫的少年俠義心存好感,但即便挽留,也沒必要如此毛手毛腳,正所謂男女有別,
洪天宇這般隨便觸碰她的身體,實讓紀曉芙難當。
洪天宇死皮賴臉著不放,還親昵地摟著她的肩膀,勸道:「紀姑娘,你如此
憔悴,豈能遠行,還是留下來吧!」張無忌在屋內,自是不知外面情形,而眼下
在旁的僅有周芷若和楊不悔兩個小孩,洪天宇自是大膽許多,況且他久未近女色,
如今見紀曉芙這等楚楚可憐的美女,實是忍不住想要擁住呵護。
紀曉芙羞窘難當,臉蛋兒臊得通紅似火,美眸汪汪,幾要滴出水來,她身負
重創,又經長途奔波,自是疲憊不堪,已無甚力氣,掙扎幾下未果,反倒軟趴趴
到洪天宇懷里,再使不上一絲力道。
「娘!」楊不悔驚呼,又瞄向洪天宇,問道:「大哥哥,我娘她怎么了?」
「她受傷了。」洪天宇擁著紀曉芙的嬌體,仿佛懷中的美人是一尊一觸即碎
的陶瓷,不敢用上一絲力氣。
「大哥哥救救我娘好嗎?」楊不悔一臉焦急,小小年紀倒是孝順得緊。
洪天宇點頭,道:「小妹妹不必擔心,哥哥不會讓你娘再受折磨的。」
「洪少俠……請,請放開我!」紀曉芙有氣無力道,蒼白的臉蛋上飄起幾朵
紅暈,嬌羞萬狀。
洪天宇將嘴湊到她耳邊,說道:「紀姑娘不必緊張,無忌不認識你,他不會
知曉你生孩子之事。」說話間,故意將嘴湊得很近,緊貼著她精致的小耳珠,一
口口熱氣呵出。
紀曉芙好似被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嬌軀一陣酥麻難耐,竟說不出話來。
羞忿之余,紀曉芙心里卻震驚不已,為何洪少俠知曉不悔之事?
洪天宇不再多言,攔腰將其抱起,直入他的住房中,紀曉芙掙扎不得,只能
任其胡來。
第54章、療傷
將紀曉芙抱到榻上,洪天宇讓周芷若帶楊不悔到門外等候,緊閉著房門,伸
手去解紀曉芙的衣裳。
「不要,你走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且看男人眼下的動作,分明是想脫
自己衣裳,紀曉芙面露駭色,驚恐地要爬起。
洪天宇左手急點,已讓她動彈不得。
紀曉芙渾身無法動彈,亦不可說話,一雙美眸睜得圓溜,直望著眼前的少年,
似在乞求他不要侮辱自己。
可男人卻全然不顧她的哀求,三兩下除下她的羅衫,只讓她穿著一件肚兜,
紀曉芙大半肌膚裸露于男人面前,內心羞忿欲絕,玉面緋紅,幾能滴出血來,直
恨不得找條地縫一鉆了之。
洪天宇見其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又混雜著
幾分驚慌,使人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紀曉芙的身材是那么的惹火,那肚兜與其說遮羞,倒不如說撩人欲火,雖然
薄質肚兜遮掩了紀曉芙那豐滿挺拔的雙峰,但那浮凸有致卻無處掩藏,薄薄的肚
兜下,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偶爾從肚兜邊緣露出無限春光,豐挺雪嫩的嬌乳
若隱若現,正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好不動人。
洪天宇僅發愣一瞬之際,便望向她的傷處,紀曉芙如此傷重,他心里的歪念
早已蕩然無存,只想著如何讓她盡快復原,心里全是憐憫之情。
燈火之下,只見紀曉芙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扎的布片上
還在不斷滲出鮮血,洪天宇不覺心如刀割,這紫衫龍王出手未免忒狠了,將其他
人打成怎樣他不管,但將紀曉芙傷成這樣卻是不該,下次碰面,必定要給她點
顏色瞧瞧。
洪天宇雖然不通醫理,卻可憑蓋世神功知悉對方傷痛所在,方才在屋外之時,
聽得她咳聲有異,已知是肺葉受到重大震蕩,便道:「紀姑娘,你右手和人對掌,
傷了太陰肺脈。」
紀曉芙羞澀當口,哪里聽到他說些什么。洪天宇不再言語,掌心下壓至她乳
峰,隔著肚兜,以指力輕揉她胸口華蓋。
紀曉芙遭遇男人愛撫如遭電機,渾身忍不住哆嗦,閉起美眸不敢與之對
視,紀曉芙羞忿之余亦絕好奇,被他在胸口如此一摸,胸口閉塞之苦竟立時消散!
「紀姑娘,好些了嗎?」洪天宇問道,手掌一直摸在她胸口。
紀曉芙睜開美眸,美眸中似有一層霧氣,汪汪的很是誘人,卻是不見她發一
語。
洪天宇這才想起她穴道未解,當下解開穴道,讓她可說話,卻依然不讓她動
彈,紀曉芙一臉羞紅,望了望他正撫摸自己胸部的手,顫聲道:「洪少俠,
當年在林中之時,雖然你說不屑當正派中人,但眼下欺辱一個傷重的女子,非君
子所為,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么!」
洪天宇將手拿開,嘆道:「紀姑娘如此可憐,洪某豈忍輕薄,我方才是為你
治病,莫非紀姑娘沒感覺好受些了嗎?」
「是好些了。」紀曉芙一想也是,但在男子面前暴露終究不妥,臉上潮紅未
退,反而一徑蔓延至耳根,羞澀地道:「麻煩你先解開我穴道,我想穿上衣服。」
「眼下不行,你手上的傷未治愈,我不能解開你的穴道。」洪天宇搖頭道,
說完在她肩膀處點了幾下,使她左臂暫時失去知覺。
小心翼翼地剪破她包扎布片,發覺她肩臂上共受了三處刀傷,臂骨亦已折斷,
上臂骨有一處裂成碎片,這等骨碎,若處理不當,極有可能終身殘疾,紀曉芙這
些年帶著楊不悔顛沛流離,受盡屈苦,洪天宇不想讓她受過多痛苦,當下再不遲
疑,敏捷地替她接骨療傷,再將真氣灌于掌中,替她按摩斷骨處,以便生肌活血,
盡快痊愈。
斷骨已然接好,若不出意外,想已能行動自如,如今只有那三處刀傷未作處
理,洪天宇皺眉細看,刀傷甚深,直削入骨,血淋淋的很是怕人,如此大的刀痕,
即便以細絲縫上,也免不了留下疤痕,看著她其他地方白嫩細滑的肌膚,洪天宇
真不想讓美人留有破相,雖說武林中的女子比較豪邁,對這些傷患不放在眼里,
但女子畢竟愛美,若在原本完美的身體留下疤痕,嘴上不說,心里必也難受。
洪天宇猶豫一下,便朝她傷口處吻了下去。
紀曉芙大羞,小聲喊道:「不要!」紀曉芙此刻衣衫不整,自是不敢大聲叫
喚,否則被不悔看到,也不知她會如何看待。
舌尖過處,綻開的皮肉神乎其技地復原,如同從未受傷一般,光滑而又細膩,
洪天宇只道他渾身上下堪比唐僧肉,至于舌中生出的唾有多少功效,他委實
不知,有時他都覺著自己身上的一個難解的謎團。
一道刀傷已然復原,洪天宇緊跟著搶助第二道。
雖然紀曉芙的左臂暫且失去知覺,但她卻知曉洪天宇的動作,他分明在輕
吻她的手臂,紀曉芙又羞又窘,羞忿交織,幾要暈死過去,渾身緊繃,呼吸也
不免急促了些。
待到第三道刀傷痊愈,已是過了半刻鐘時間,洪天宇嘴巴早已酸麻不已,他
十分小心謹慎,未讓她留下絲毫疤痕,望了一眼她如蓮似藕,如凝脂白玉般的手
臂,洪天宇深覺辛苦沒有白費,摩挲著光滑的嫩臂,忍不住再度吻上兩口……
解開紀曉芙身上的穴道,紀曉芙似解脫,又似不舍的樣子,愣了片刻,慌忙
穿起羅衫,之后突然一記耳光扇過,啪地一聲脆響,掃在洪天宇右臉上,羞
惱地罵道:「無恥……」才吐出二字,紀曉芙忽地發現,掃男人耳光的是重傷的
左手,此刻左手已然恢復,哪里還有半點傷痕,她一瞬間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心
里頗為難受,莫非我恩將仇報錯打了恩人?
本以為紀曉芙會感激,卻迎來一記耳光,洪天宇一陣失落,謂然嘆道:「紀
姑娘,我無心羞辱你,全因你傷重在身,要想治愈,唯有此法,如有冒犯,還請
見諒。」
紀曉芙見他如此難過,心里沒來由一陣心疼,不禁淚眼汪汪,幾要滴落,顫
抖地撫上他的面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為我療傷,我還以為……還
以為……我無心打你,真的,你為什么不躲呢……」言及于此,終是忍不住落下
淚來。
洪天宇一愣,紀曉芙扇他耳光前后反差極大,這會竟變得如此溫柔,莫非是
女性特有母愛的驅使,心里那點失落感瞬間瓦解,他希望停留在此,露出更傷心
的樣子,嘆道:「你心里如此恨我,我為何要躲,倒不如叫你一刀砍死算了。」
紀曉芙哽咽不止,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滴落,顫聲道:「你為何對我
這么好?」
「我……」洪天宇欲言又止,咬咬牙道:「紀姑娘如此柔弱,是男人都會想
保護你的。」洪天宇真想給自己兩耳光,說句喜歡很難么,平日的勇氣哪去了,
日。
紀曉芙幽幽一嘆,倔強道:「我不要你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是……是……是可憐……也不是……是……是……」洪天
宇結結巴巴,頭皮發麻,心里有話,卻是不敢說,怕魯莽會驚嚇脆弱的紀曉芙,
紀曉芙這些年顛沛流離的日子過苦了,洪天宇不想她再受絲毫傷害,倘若直言不
諱,而她又無法接受,又該如何,洪天宇委實拿不定主意。
紀曉芙何等聰明,豈會不知他心中所想,羞澀之下,連忙制止道:「不想說
就別說了。」話才剛說完,她心里竟升起一絲后悔。
「我……我是……」洪天宇結舌,口齒不清,過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心說
若如此沒膽,豈非和殷梨亭一般懦弱,當下大聲道:「他奶奶的,我他媽是憐憫
你,憐惜你……不管你怎么看,總之就是要說,看著你這般可憐,我心里難過…
…」
豈有如此表露真情的,跟吵架有何兩樣,紀曉芙又羞又惱,又氣又好笑,羞
羞怯怯地垂下螓首,不敢再看他。
洪天宇緊握住她兩只手臂,斂容正色道:「紀姑娘,當眼見到你之時,
我便喜歡上你了,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外和內剛的性格……」
紀曉芙眼珠子亂溜,不敢與他直視,細聲打斷道:「別說了,你是武林中名
望甚高的少年俠士,我不值得你喜歡,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況且……況且…
…況且……」
紀曉芙連道三個況且,似想說出心事,洪天宇暗喜,心說:只需她吐露
心事,我再表態便可,倘若她不接受,我就死纏爛打,緊追不舍,護其左右,讓
她離不開自己,就不信泡不上紀曉芙。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周芷若和楊不悔小跑進來,小楊不悔叫道:
「大哥哥,你為什么沖我娘發脾氣啊!」
洪天宇愕然,他方才表白之時,聲量太大,口中帶粗,敢情楊不悔以為他在
欺負紀曉芙呢!
第55章、曉芙柔弱
洪天宇年少有為,又俊朗不凡,女子見了又豈會不喜歡,紀曉芙初時有些不
知所措,待到后來,心里不免一陣喜悅,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打與楊逍發生關
系之后,她飄零江湖,受盡他人冷眼,表面上堅韌不屈,可她畢竟也是個女人,
需要他人呵護,需要他人照顧,如今洪天宇大膽表露心聲,若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又想到自己非完璧之軀,又是一陣黯然,雖說洪天宇知曉她的事,但必定
知之不詳,本想吐露心聲,讓他再作抉擇,不悔卻從門外跑進,紀曉芙失落之余
也有些放松,或許她跟洪天宇本身就沒有緣分,又何必將這往事告知于他呢!
紀曉芙微微一笑,撫摸著楊不悔的腦袋,道:「不兒,天宇哥哥是在幫娘治
病。」
楊不悔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轉動,好奇地望了望母親的胳膊,又將口俯在
母親耳邊,低聲道:「娘,那你痛得好些了么?」
紀曉芙道:「好多了,天宇哥哥本領很好,娘已經不痛了。」想起方才療傷
時的情景,紀曉芙感動之時,又是臉上一紅,向洪天宇低聲道:「她是我女兒,
姓楊,叫楊不悔!」
不悔,洪天宇微微一嘆,當年紀曉芙不過還是妙齡少女,其父金鞭紀老英雄
在得到滅絕師太允諾下,為她訂下婚約,下嫁武當殷梨亭,一個峨嵋,一個武當,
可謂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可就在大婚前不久,滅絕師太得知了天鷹教王盤山之
會的訊息后,便命紀曉芙等師姐妹十六人下山,分頭打探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紀曉芙西行到川西大樹堡卻遇上楊逍,在其百般糾纏之下,紀曉芙避無可避,最
后失身于他。雖然楊逍的手段的強逼,但最后卻得到紀曉芙認可,紀曉芙在面對
種種流言蜚語,甚至性命不保,沒有一絲怨天尤人,始終不悔,如此奇女子,當
真世間少有。
想到原書中紀曉芙在蝴蝶谷命喪滅絕師太之手,洪天宇便憤憤不已,雖然楊
逍是明教光明左使者,但他根本配不上紀曉芙,在紀曉芙危難之際未來相救,只
會在失去之后怨天尤人,豈是大丈夫所為,洪天宇暗暗發誓,要讓她徹底忘記楊
逍,從今以后更是要好好保護紀曉芙。
洪天宇將楊不悔抱了起來,笑道:「不悔妹妹,你長得真可愛,我叫洪天宇。」
楊不悔靈活的大眼睛轉了幾轉,抱住洪天宇的腦袋,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
她除了母親之外,從來不見外人,這次母親身受重傷,她心里難過得緊,急難之
中,竟蒙洪天宇救治,讓母親不再痛苦,心中自是大為感激。她對母親表示歡喜
和感謝,向來是撲在她懷里,在她臉上親吻,這時對洪天宇便也如此。
紀曉芙含笑斥道:「不兒,別這樣,天宇哥哥不喜歡的。」
楊不悔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明其理,問洪天宇道:「你不喜歡么?為什么不
要我對你好?」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喜歡喜歡,我喜歡的很,我也對你好。」言罷,在
未來小老婆柔嫩的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楊不悔自是歡喜,拍著小手道:「天宇哥哥,你快將娘的傷全都治好了,我
就再親你一下。」
洪天宇甚是喜歡天真活潑的楊不悔,微笑道:「你娘的傷已經全好了。」
「娘,你的傷不痛了么?」楊不悔轉著腦袋,望向母親。
紀曉芙點點頭,楊不悔開心極了,又在洪天宇面頰上吻了一口,洪天宇大喜,
心里如同吃了蜜糖水那般甜絲絲的,嘴巴直彎成月牙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