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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問得真可愛。」
白清疑惑,一臉不解道:「難道清兒問得不對嗎?」
「清兒,其實江湖無處不在,我們現(xiàn)在就在江湖中。」洪天宇解釋道,白清
不過是商家之女,待字閨中,平日里極少出門,不懂江湖,或把江湖之意曲解亦
非為過。
白清眨了眨眼,茫然道:「這里?」
洪天宇點點頭,笑道:「人即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恩怨即是江湖,
有江湖就有紛爭,江湖無處不在,江湖就在我們身邊,我們眼下便是在闖蕩江湖,
清兒,明白了嗎?」
「明白了,照公子這么說,其實江湖一點也不神秘。」白清道,心里不覺有
些失望,原來自己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一直生活在「江湖」,本還抱著濃濃的憧憬,
這一刻卻慢慢淡化了。
「江湖的確沒什么神秘的,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幾件事,就像昨個,我在客棧
教訓幾個企圖調戲你的白癡,想必在大江南北是每日發(fā)生,江湖險惡,遇上我算
他們倒霉,倘若遇上軟柿子,恐怕小命都沒嘍。」洪天宇道。
「原來這就是江湖,不是打家劫舍,就是劫富濟貧,不是奸淫擄掠,就是拔
刀相助。」白清喃喃自語,失望之極,江湖,一點也不好玩,太危險了,不過轉
而想到公子神功無敵,跟著他自然不受人欺負,心里不免一陣喜悅。
洪天宇看到小丫頭面露失望,笑道:「清兒,雖說江湖沒甚意思,但武林中
卻極有趣呢!」
「武林!?」白清不解,武林莫非與江湖不同么,問道:「何為武林!」
第24章、計劃九陰
洪天宇愣了一下,他身為現(xiàn)代人,其實對武林一事知之甚少,頭都想大了也
不知如何解釋,見白清面色古怪,似乎不相信他一個絕世高手會不曉得何為武林,
他沉吟半晌,道:「武林與江湖不同,江湖是一個世界,雖然武林也在江湖之中,
但武林僅僅是江湖中一個渺小的圈子,只有身懷武藝者才能邁進武林之中;江湖
以有權有勢者為尊,武林以武功高強者為尊;江湖以欺壓良善為榮,武林以欺善
怕惡為恥,以路見不平為榮;江湖中不需要武藝,有錢有勢即可拉攏武林高手作
為打手,武林則提倡武藝精湛,掌門的武藝必定遠高于門徒;江湖中多為小打小
鬧,人多欺負人少,武林反之,武林亦有門派紛爭,不過多為掌門與掌門之間切
磋善了,誰勝了,誰就有資格說話,所以說,武林與江湖是不可以并論。」
「那,那,咱們何時能到武林中去。」白清激動地道,似乎對充滿俠義的武
林很感興趣。
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有武林高手的地方就是武林,眼下此處正好有我這
個武林高手,這條官道由原來的」江湖「升華到」武林「了。」
白清頓時:「……」但公子這話似有道理,白清是「門外漢」,找不到話來
辯駁。
「清兒,咱們先去大都走走,回來之后,便帶你去武林中名聲最響的武當派!」
洪天宇瞇著眼道,享受著白清嫻熟的按摩手法。
「好啊!」白清一臉興奮,頓了一下,輕聲喊道:「公子!」
洪天宇道:「何事?」
「公子,你能不能……」白清猶猶豫豫著,似有什么話不好開口。
「干嘛!」洪天宇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見白清面泛桃花,一副嬌羞萬狀的模
樣,似明白了什么,嘿嘿壞笑道:「是否昨夜摸得你舒服,現(xiàn)在又想要了。」言
罷,手已成爪,握住一只柔軟如棉的酥胸。
「不是!」白清大窘,但還是任其握著自己的豐滿,嗔道:「清兒是說,你
能不能教我點武藝,清兒也想在天上飛。」聽了那么多武林事,白清對「神秘」
的武功充滿好奇,特別是「飄飄欲仙」的輕功,更是讓她喜愛無比,但她從公子
口中得知,很多人的武藝是不便外傳的,故而不太敢開這個口。
洪天宇恍然,道:「你想學!」白清自然點頭,眼里閃爍著期望的光芒。洪
天宇皺了下眉頭,說道:「普天之下,莫過于我的武功最為厲害,但我的武功太
過霸道,僅適合男子修煉,女子練之無益,反倒有害。」
白清不由噘起了嘴,似有些失望的樣子,洪天宇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腦里
卻在思索,如何找到合適的武功給清兒修煉,雖然自己能保她周全,但事有萬一,
自己不可能做到寸步不離,教她習武勢在必行,沉吟半晌,緩緩道:「清兒,我
給你講個故事!」
白清不解,為何議論武功卻成講故事了,但還是乖巧地點頭,豎耳傾聽。
洪天宇道:「江湖傳言,當年神雕大俠楊過退隱之后,劍贈于大俠郭靖和女
俠黃蓉夫婦以抗蒙入侵,時乃宋末,蒙古入侵,郭靖黃蓉夫婦號召天下武林人士
死守襄陽,但已無力回天。眼見城將破,于是請一位高人熔玄鐵重劍加天下奇特
精金,鑄成一刀一劍,刀名屠龍,劍號倚天。刀劍除了鋒銳無比外,還有強磁性,
揮舞可吸鐵丸之類的暗器,郭靖黃蓉夫婦在兩把兵器中分別藏入九陰真經(jīng)、降龍
十八掌和武穆遺書,誰能取得,便可以推翻蒙古政權,光復漢人江山,雄霸天下。
并在江湖上散布」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
爭鋒「的話。襄陽城破之后,倚天劍一直為郭靖之女郭襄帶于身邊,后創(chuàng)下峨嵋
派,倚天劍于是作為峨嵋派的傳派至寶。而屠龍刀則從此留落江湖,因為」武林
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之傳聞,引起無數(shù)人爭奪,從此,武林
中人不分正邪,為了爭奪這兩把絕世兵器,掀起無數(shù)的腥風血雨,屠龍刀最終落
入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獅王手中,倚天劍則由峨眉現(xiàn)任掌門滅絕師太繼掌,
相傳只有刀劍相砍,才能取出刀劍之中的寶物,普天之下,這一絕密,只有峨眉
掌門滅絕師太和我二人知曉。」
白清眨了眨眼,問道:「公子是想得到倚天劍和屠龍刀,取出里面的兵書和
武功秘籍。」白清也不問他為何知曉別人門派的秘密,在她眼里,公子小小年紀
便如此了得,知曉這個秘密也無可厚非。
洪天宇點點頭,道:「屠龍刀暫且擱下,但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jīng)卻勢在必得,
九陰真經(jīng)乃當年黃裳窮數(shù)十年所創(chuàng),是當世僅有的能與九陽神功、易筋經(jīng)相抗衡
的絕世武學,由于真經(jīng)載有破解各大門派武學的方法,更是天下武學總綱,一出
世便引起江湖群雄的爭奪,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后來,中神通王重陽,為免江湖
仇殺不斷,提出華山論劍,勝者為天下高手,并可擁有九陰真經(jīng),當時參加
比試的,分別為,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西域白駝山山主西毒歐陽鋒、
大理皇帝南帝段智興、丐幫幫主北丐洪七公,五人經(jīng)歷七日七夜的論劍,
四大高手均被王重陽折服,推王重陽為天下高手,并得到九陰真經(jīng),須知,
這五人都是當年有數(shù)的高手,似他們這等身手,都如此覬覦九陰真經(jīng),由此可知
其威力何等驚人,待大都回返之后,我就去峨眉取來給你修煉。」
白清心里一喜,但又道:「多謝公子,公子待清兒真好。」低頭在洪天宇嘴
唇上點了一下,馬上紅著臉移開,繼續(xù)道:「不過,公子方才不是說了,只有刀
劍相砍才能取出寶物,況且九陰真經(jīng)乃峨眉的不傳之秘,連滅絕師太都無法習得,
她又豈肯借給公子呢?」
洪天宇大喜,這丫頭總算肯主動了,他舔了舔唇間的余香,陰險地笑道:
「滅絕師太是老頑固,豈肯相借,是偷!」
「偷!」白清雙眼睜得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的樣子。
洪天點頭,輕輕揉捏白清胸前的紅豆,笑道:「其實,想偷倚天劍者何止我
一人,只是別人礙于滅絕師太的武藝,不敢冒險而已,但我就不同了,論武藝,
我高出滅絕何止一籌,再者,我有一招,可隔墻取物,不必刀劍相砍,亦可將手
探入寶劍暗格之內(nèi),取出九陰真經(jīng),嘿嘿,而且倚天劍不會有絲毫痕跡,神不知
鬼不覺,即便滅絕老尼也無法發(fā)覺。」
白清被挑逗得嬌軀滾燙,臉蛋兒通紅似火,紅霞一徑泛濫到欺霜賽雪的玉頸
根兒,美眸中幾能滴出水來,忍不住呻吟:「嗯……真厲害……哦……」
「你是夸我調情手法厲害,還是夸我隔墻取物厲害,倘若是隔墻取物,我如
今尚未使出,夸之未免過早吧!」洪天宇嘿嘿淫笑道。本身就相互存有好感的男
女間,只有一層薄薄的隔閡,經(jīng)過昨夜一事,隔閡盡消,倆人關系突飛猛進,親
密得不得了,洪天宇如今不管在白清身上做何事,都不必擔心她會因此而生氣。
胸前的飽滿不斷被侵犯,白清酥麻難忍,面如火燒,雙眸似蒙著一層霧氣,
嫵媚動人,嬌喘吁吁道:「當然……當然,嗯啊……是……隔墻取物……嗯……!
哦……小色狼……」白清口是心非,笑罵洪天宇是小色狼的同時,纖手竟忍不住
摩挲起他俊俏的臉,儼然似發(fā)春小貓的樣兒!
第25章、懲戒惡僧
堅州到大都有直通官道,道路寬敞,若以快馬急行,不到半日就可到達,但
洪天宇刻意放得很慢,車夫以烏龜爬行的速度趕車,整整走了七天才進入大都。
洪天宇給車夫五十兩銀子,把車夫打發(fā)回去了,他出手一直都很闊綽,興許
是現(xiàn)代養(yǎng)成的習慣,另外一點則是,不知掙錢的辛苦,這點銀錢都是山賊打劫而
來,如此大把花費出去,自是不會心疼,如今山賊正勤練武藝,打劫目標逐漸擴
大,或許連劫鏢的勾當都敢做,將來錢財用盡,只消回去點收即可,洪天宇雖與
山賊劃清界限,但眼下看來,他跟山賊首領沒甚兩樣。
車夫收了銀子,千恩萬謝地將馬車往回趕。
洪天宇帶著白清,找了家比較高檔的客棧投宿,也不急著去打聽趙敏下落,
汝陽王府僅此一家,要問到地址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么多天都耽擱了,也不急于
一時。
大都乃元朝京城大都,帝皇之居。因元人本身種族人口并不太多,而且在西
征到歐洲,北伐到俄羅斯,南征到南宋全國,要分派各地統(tǒng)治的人才,根本就非
常缺乏。因此,就把原先西征途中早期投降過來的人,都派出到中國各地,充當
統(tǒng)治的官吏,所以使得中國成了人種血統(tǒng)大混合的時代。大都內(nèi),各小國各部族
的使臣貢員,不計其數(shù),街道上,客棧里,許多都是黃發(fā)碧眼之輩,還有不少西
域番僧在街頭欺凌弱小。
至于西域番僧為何可以橫行無忌,完全是因當年忽必烈進兵西藏,受西藏密
教番僧文化的感染,非常信仰,西域番僧自是倍受尊崇,到了統(tǒng)一中國以后,便
和西域的番僧共治中國,把大小的番僧分布全國各地,主導各省、州、縣的教化。
而番僧是以原始西藏密教的「紅教」為主,大都從事男女合參的「雙身法」,
又得皇上圣旨,金口許諾,倚仗蒙古人的勢力,使這些戒行有虧的番僧,得以仗
勢奸淫婦女,橫行不法,欺壓漢人。這些已是人所共知之事,在京城之中更是肆
無忌憚,斗毆殺人,酗酒鬧事,無惡不作,雖名譽上是僧人,但與那些江洋大盜
無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洪天宇和白清坐于客棧通風處就餐,屁股尚未坐熱,就有幾個不長眼的番僧
淫笑著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直逼白清,嘴上污言穢語:「小妹妹,你是哪里人,
長得可真漂亮啊,嘿嘿,跟佛爺回去如何,佛爺一定讓你欲仙欲死,讓你知曉做
女人的樂趣。」言及于此,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抓向白清胸前。
客棧中的食客無人敢拔刀相助,不敢得罪這京都惡霸,自顧著喝酒吃肉,仿
佛什么事情也未曾發(fā)生。他們久居大都,西域番僧為非作歹之事見得多了,但凡
漢人女子中較標致者,若無靠山,只要出門被碰上,哪個不受西域番僧凌辱,即
便個別靠山較硬者,若被西域番僧瞧上,仍無法逃脫「狼爪」,漢人女子在大都
的命運是最凄慘的,西域番僧身后有皇帝撐天,自是無所畏懼,又有何人敢在老
虎頭上拍蒼蠅。當然,得排除武林人士,武林中人以反元為主,即便方外之人亦
是如此,連蒙古皇帝都毫不懼怕,又豈會將西域番僧放在眼里,所以西域番僧一
般都不敢招惹武林中人。
「啊!」在堅州之時,白清也見過幾個出言調戲的惡霸,但每每都是三拳兩
腳被公子打發(fā),可何時見過如此猥瑣的僧人,竟不顧旁人眼光,說動手便動手,
不由嚇得面色發(fā)青,竟因害怕的緣故,忘了躲開正逼近自己的手。
如此惡僧,著實可惡,洪天宇冷眉一挑,在白清尖叫聲中,已出手如閃電般
迅速,一把抓住番僧企圖作惡的手,猛一發(fā)力,但聽咔嚓幾聲,惡僧手骨已盡數(shù)
被折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被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震飛出去,重重地摔于地上,
五臟六腑懼裂,其余幾個番僧無不大驚失色,不想竟有人敢在大都跟他們?yōu)閿场?
其中一個番僧惡言問道:「小子,你是何人,膽敢管我們的閑事,莫非嫌命
太長,想佛爺送你一程。」說話之時,卻是倒退了兩步,顯然是想挽回面子,又
害怕跟剛才那個番僧一樣下場。
洪天宇喝了口酒,撇了白清一眼,緩緩道:「在下初到貴地,不想招惹是非,
這位姑娘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幾位佛爺可否給個薄面,去他處尋找獵物!」
不論對方是何等大奸大惡之徒,洪天宇總會先禮后兵,就像前段時間被滅門的
「鐵爪門」一般,先是好言拜會,而后以狠辣手段滅門,此等作風,才是大男兒
所為。
白清聞言,又羞又喜,打從心底笑出來,雖竭力克制,但抿著的小嘴卻出賣
了她,可見白清很樂意洪天宇在外人面前說自己是他的妻子。
「年紀輕輕就懂得男歡女愛,小子果然好色成性,不過,如果佛爺沒猜錯,
我看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是否需要佛爺發(fā)發(fā)善心,幫你滿足娘子啊!」一個
番僧嘿嘿淫笑。
「小子,佛爺看上你家娘子是你的福氣,你最好把她交給咱們,否則別想安
然離開大都。」方才說話還底氣不足的番僧,此刻見對方語氣似有服軟,于是立
馬叫囂起來。
「是嗎?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了。」洪天宇道。
「怎么,莫非你答應了!」那個番僧愕然,原來這小子是軟柿子,方才膽敢
出手傷人,或許并非出于內(nèi)心,而是一時沒看清他們的來頭。
洪天宇搖頭。
「那是何意,小子,你最好別耍佛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番僧大怒。
「我不想說太多的閑話!」洪天宇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神態(tài)自若,淡淡道:
「人,我是不可能交給你們,若不想死,就滾出去。」他這幾句話看似說得平平
淡淡,卻蘊藏著渾厚的內(nèi)力,直逼那幾個西域番僧,尚在一旁站著的幾個西域番
僧只覺一股純陽之氣洶涌而至,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震得五臟六腑幾欲俱裂,難
當至極,一時沒能忍住,口中吐出鮮血。幾個西域番僧面色蒼白無血,知遇上絕
世高人,久留于此只會喪命,連連逃出,扶起客棧外倒地不起的另一名番僧而去。
洪天宇暗暗冷笑,小爺方才使出陰招,這幾個番僧將來休想「行惡」了。
客棧食客不明所以,不清楚西域番僧為何突然吐血逃跑,只有幾個習武之人
知曉,這個小孩內(nèi)功不凡啊!
雖說女子大多見不得血,但白清前段時間見過「煉獄」般的屠殺場面,此刻
見幾個番僧吐血,根本不會有絲毫不適,她連望都沒望地上的血跡一眼,雙眼一
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洪天宇,她發(fā)覺此時的公子太有氣質了,相信任何女子見了都
會心升喜愛,特別是方才喝退西域番僧時的口吻神情,無不充滿王者霸氣,哪有
半點十歲孩童的調皮活潑樣。
洪天宇給自己斟了杯酒,仰起脖子喝盡,淡淡地撇了一旁嚇呆的店小二一眼,
不急不緩道:「小二,我不想對著一灘血跡用餐!」
「是,是,小的這就打掃干凈!」平民百姓最害怕的絕非官府,而是武林人
士,因為武林人士都是刀口上過活的,對性命看得極淡,而且性情難以琢磨,指
不定何時動怒便要殺人,店小二心里畏懼,慌忙提了桶水,三兩下將血跡沖洗干
凈。
洪天宇早已看出白清的異樣,他也不點破,自飲自酌,作出全然不察的樣子,
小丫頭由原來的感恩,變成癡戀自己再好不過。
第26章、小趙敏
是夜,洪天宇和白清在床上「纏綿」片刻,見天色漸漸轉暗,以這幾月來的
古代生活,不難看出是戌時,用現(xiàn)代時間而論,便是七點來鐘的樣子,他估算一
下,夜黑風高,是時候去汝陽王府看看了,當即起身,卻被白清一把拉住:「去
哪!」
「你先睡,我出去一會!」洪天宇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從堅州那晚過后,這
小丫頭變得越發(fā)粘人了,仿佛一刻都無法離開自己的樣兒。
「我害怕!」白清輕聲道,雙眼睜得圓溜溜的,如璀璨的星辰般明亮,似乎
給黑暗的房間照亮了盞明燈。
洪天宇在她柔膩的雙唇上點了一下,嘿嘿笑道:「別怕,房間里設了結界,
別人無法靠近,你先乖乖在床上休息,我去去便來,回頭再跟你玩」游戲「!」
他口中的游戲不消多作解釋,即是倆人相互撫摸,比忍耐能力的游戲,
如此齷齪,自然是他先提出的。
白清「嗯」一聲點頭,道:「早點回來,清兒等你。」白清也不過是撒撒嬌
罷了,若公子有事要做,她也不會阻攔的,她雖年輕,且足不出戶,久居深閨,
但從小受三從四德、三綱五常的教誨,知曉男人做事,女人自是不該干涉的。
洪天宇見白清如此乖巧,大男子主義自是大為滿足,比「當年」吞并一個黑
幫之時要興奮幾百倍。其實他「當年」權勢傾天,即便要天下美女亦是唾手可得,
但他卻一直孤身一人,也不全然是因為處理幫務之事,另一原因是難以尋得溫順
乖巧的伴侶,在現(xiàn)代女子中,越是漂亮的女子,便越不符合他大男子主義的要求,
而在現(xiàn)今這個年代,「三從四德」的女子比比皆是,當真妙不可言。
他自然清楚,在現(xiàn)代之時,若女子跟了他,自然不敢在黑幫教父面前造次,
不過表面裝出來的,或礙于自己權勢而裝出來的并不可愛,他希望找到真正內(nèi)心
「三從四德」的媳婦,可封建社會已然過去,找到如此賢妻談何容易,當然,秦
妍是無數(shù)女子中非常渺小的例外,也數(shù)他命好,在如此開放的年代,也能找到溫
柔賢惠,守身如玉,美麗大方的女子。他初識秦妍之時并未道明身份,直到倆人
關系確定,才一一說出,秦妍由始至終始終沒有半點做作,她是個好女子,洪天
宇欣慰白清的同時,又想起初戀情人,心里感慨萬千,研研,你還好嗎?
白清發(fā)現(xiàn)公子似有異樣,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微微顫抖,她不明所以,卻知公
子似想起什么往事,遂輕聲喚道:「公子,你有心事。」纖手已握住公子的手,
輕輕摩挲著。
洪天宇暗暗嘆了口氣,將思念之情埋于心底,道:「沒有,我看到你如此聽
話,心里高興,高興!」言罷,哈哈一笑,在她胸口抓了一把:「睡吧,我去去
便回!」話音未落,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房間里,正是他的拿手絕活「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