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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著腮幫子,她從搬到東院已經(jīng)連哭半個月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想起來就哭。
姜鈺換好衣服,隨手捏了塊糕點遞到她唇邊,她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吞進(jìn)了嘴里。
“太欺負(fù)人了。”
她哽咽著說。
“世子你到京城來受了多少委屈,怎么王爺還不放過你。”
如梅哄她:“行了行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汀菊年紀(jì)小,是名副其實的小哭包,姜鈺這里受了一點委屈,她就擠吧擠吧能哭好幾天。
姜鈺在外頭用了飯,梳洗后靠坐在榻上看了會書便歇息了。
翌日天亮就爬起床準(zhǔn)備進(jìn)宮聽講,此次的事給她提了醒,她的父王極為不靠譜,她必須盡快的強(qiáng)大起來。
整日跟在太子殿下身邊固然是好,但她也怕整日黏在太子殿下身邊,會讓太子殿下心生厭煩,還是隔三差五的去,畢竟距離產(chǎn)生美。
她是晉陽王世子,陛下不會喜歡她拉幫結(jié)派,但章華殿聚集京中尊貴的皇子公子,掌握著齊國第一手消息,都說一輩子同學(xué)三輩子親,學(xué)堂里交流出來的感情可比那些拉幫結(jié)派深的多了。
他們聽講的都要比先生早來一會,這屋里除了她一個經(jīng)常缺課的問題少年,其他人都是積極向上的好孩子,極少缺課。
只是先生都快來了,她后面的座位還是空的。
她對著旁邊的五皇子問道:“五殿下,您見著章兄了嗎?”
徐煊瞥了她一眼,目光迷離的移向窗外。
佟衛(wèi)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讓他爹揍了,章尚書最討厭兒子拿別人的東西了,何況他昨天牽了三匹馬回家。”藏都沒地方藏。
“那不是你送的嗎?”
“送的也不行,章尚書清正廉明,最不喜歡這些。”
姜鈺似笑非笑的看著佟衛(wèi),佟衛(wèi)挺直了腰板:“你別這么看我,可不是我故意要害他,昨兒就提醒他了,回去章尚書得揍他,他自己財迷心竅,拼著被揍也要把三匹馬拉回家。”
章尚書人窮志不短,偏生個兒子視錢如命。
姜鈺翻開書冊,佟衛(wèi)碰了碰她:“世子。”
“怎么了,你說話就說話,別拍我。”
佟衛(wèi)笑著說:“你把你前些日子講給婳婳聽的,那什么......什么三打排骨精后面的寫給我,回頭婳婳問了,你別說,我說給她聽。”
“那是白骨精。”
“行行行,白骨精,什么精都行,你寫給我,我背一背。”
“手疼,不寫。”
“寫嘛寫嘛。”
“手疼,不寫。”
佟小侯爺怒了,一踹桌子:“你奶奶的姜鈺,咱們打一架吧。”
姜鈺:“......。”
第28章 、第28章 ...
他這動靜不小, 一圈的人都往這邊看, 好在先生沒來,不然又要挨罰。
章華殿里的這些先生都從章尚書那里學(xué)來一套, 無論誰的錯, 皆是兩人都罰。
“坐好。”
姜鈺冷喝一聲,她這聲頗具威嚴(yán),佟衛(wèi)下意識的一抖,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自己為何要怕姜鈺, 不悅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偏不坐好,你管我?”
姜鈺嘴角微抽,這熊孩子啊。
真是說翻臉就翻臉。
她垂著寬大的袖子:“佟小侯爺, 不是我不想與你打一架, 只是你家就你一個獨子,我這人打起架來手腳就不受自己控制, 這萬一傷了你要害之處, 不就是我的罪過了。”
佟衛(wèi)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對上回和姜鈺打架的后果心有余悸,訕訕的坐回了位子上。
沒多會章尚書便板著臉走了進(jìn)來,所有人都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今日不是章尚書當(dāng)值的日子, 不過他任章華殿總先生, 無事的時候便會過來溜達(dá)兩圈。
他負(fù)手走到姜鈺后面, 停在那個位子旁站了會。
姜鈺覺得章尚書好生奇怪,自己把兒子打了,難不成還指望著兒子帶傷過來上課嗎?
章尚書也沒站多會便走了。
那之后一連數(shù)日章景明都沒來上課, 姜鈺才想著那日章尚書過來盯著兒子平日里的座位可能是后悔了。
春獵前一日姜鈺和佟衛(wèi)王修遠(yuǎn)一起去章尚書府看望章景明,這么多天沒消息,順便問一下他要不要去春獵。
尚書府庭院不算小,就是沒遇上什么女婢小廝,顯得有些蕭條。
屋檐下掛著紅燈籠,姜鈺瞧著有些眼熟,仔細(xì)想想好像是上回章景明從自己家里拿的,她嫌棄那兩個紅燈籠與庭院不符,不打算要的,章景明說今年是他娘本命之年,宜用紅色,她本以為章景明拿著這兩個紅燈籠出去就會丟掉,沒想到他還真掛在了自個屋檐下,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