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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兄弟能得回駱冰,己是意外之喜,這時聽得福康安言下之意,連霍青桐的身子竟也可以予取予求,心里頓時砰砰亂跳,興奮得直想大叫,然而這個時候,可實在不適合、也不能露出任何喜色,一時間臉上肌肉亂跳,在狂喜與凝重之間拉扯……。
還好福康安不知道常氏兄弟心理的想法,否則定會氣得吐血而死。看了兩人一眼,接著道:「你們這次上路,行動務必要快,一定要盡快追上逃妃喀麗絲,不得有失!」
說起這事,常氏兄弟心里都是一緊,頓時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過來,常赫志道:「是,大帥!標下兄弟一定盡力把逃妃喀麗絲抓回來!」
福康安沉聲道:「不是盡力,而是一定!」說完,揮退一眾警衛,湊近兩人,輕聲道:「聽著,你們是知道內情的,又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這女人日后的行止,關乎到皇上的名聲,實在非同小可,……皇上的旨意……是生要見人……,你們明白嗎?」話說到這樣,常氏兄弟哪有什幺不明白的,然而茲事體大,實在不能不問清楚,兩人互望一眼,略一點頭,常赫志開口問道:「之前的標下都了解,只是她……她不是懷了龍種嗎?這個……皇上怎能狠得下心來?」
福康安沉聲道:「她肚里的是男是女還說不定,就是男的,能有皇上的面子重要?要讓她逃掉,萬一做出失貞再嫁的事,可叫皇上的臉往哪兒放?此事是天大的機密,絕對不可有任何泄漏!」
福康安說完,見常氏兄弟臉上仍有疑慮之色,,他也是聰明人,一想之下也就明白了,道:「放心吧,這事我不比你們緊張?不怕告訴你們,皇上也知道此事難辦,所以說了,一切便宜行事,就是出了什幺問題,也絕怪不到辦事的人身上。」至此,常氏兄弟疑慮盡去,一齊跪下,道:「標下明白了!一定不會令大帥失望!」
不久,常氏兄弟拜別福康安,領著一百多人的隊伍,旋風般離開,分兩批向北狂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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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常氏兄弟的安排是這樣的:開路的一隊由他們自己親自帶領,押著霍青桐和周綺,與駱冰和三十來個待衛同行,全部輕裝上陣,趕路和反應速度都比較快,負責探路、聯絡各地府衙,收集有關香香公主一行人的情報等,并為后來的人打點一切。第二批人則由余下的待衛率領,領著一般的軍士,由于這一批人帶著必要的輜重,速度稍慢,所以只有在前方有事發生時,才丟下輜重前往支援。
之所以有這樣安排,是因為過不了一兩天,他們便會進入荒涼無人蒙古草原,到時候,隊上必須帶上大量的輜重才能繼續追捕行動,然而有輜重的拖累,他們追擊的速度又會因而大為減慢。但如果以這樣分批前行的話,則在批人的安排及指路下,第二批人則可以以較快的速度行進,大大減低等待的時間。
除此以外,還有另一個不可告人的理由,就是他們可以趁機支開那一百多個陌生的、不知有沒有奸細或耳目的待衛和軍士,放心地和駱冰調情、玩弄霍青桐和周綺,而不用怕有人在福康安前放冷箭。
當然,他們還必須能捂住那隨行的三十幾個待衛的嘴巴才行,只是這一點看似不易,卻也并不困難──因為那三十幾人,都是在吟松山莊后花園里,和他們一起輪奸紅花會群雌的自己人,到時只要他們肯把霍青桐也公開給眾人淫辱,那他們如何還有話說?──何況福康安也說了,不論怎幺處置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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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輕裝,又急于趕路,常氏兄弟隊伍一口氣往前急行,及至太陽下山,他們己趕連三十余里,到達了一個小部落的帳蓬前。
常氏兄弟見天色漸暗,又不想離大隊太遠,便命令待衛們在那部落旁的一處高地旁的背風處扎營。常赫志帶著兩個蒙古籍的待衛,跑去打聽消息和找響導,而常伯志則叫了駱冰,拉著駝著霍青桐和周綺的馬,走到高地上視察環境。
到了高地后,常伯志從馬上取下水袋,一面向駱冰遞去,一面涎臉笑道:「四嫂,累不累?喝點水吧!」
自從被常氏兄弟出賣后,駱冰對他們二人十分失望,本己立定決心轉跟福康安,不再和兩人發生任何關系的了。然而天意弄人,總是不讓她如愿,先是視作新希望的福康安被挾走,逼得她不得不和常氏兄弟一起上路救人,最后福康安竟乾脆傳話過來,讓她跟回二人。
這幾件事一件接一件,令駱冰彷如墮入重重的迷宮之中,一時之間方向全失、無所適從,這時見常伯志遞水過來,也不去接,逕自問道:「之前福康安派人來說,要我還跟回你們!你說,這是什幺回事?」
這幾天來,駱冰對二人半句話都沒說過,這當兒終于開口,常伯志大感興奮,然而她這問題又問得太直接了,一時之間實在難以很好地解釋,呆了一呆,支吾著道:「唔……這個……這個……」
駱冰既有此一問,其實心中已隱然猜到答案,見常伯志吞吞吐吐的,芳心己涼了一截,強裝鎮定道:「有什幺便說吧!怎地那幺不爽快?」
常伯志想想也對,便道:「那我就直說了,實在就是他被霍青桐和周綺嚇怕了,所以也就不敢再和你們這些江湖女俠親近了!」說著,見駱冰芳容猛然變白,似是受了不小的打擊,忙補救道:「其實就是沒有霍青桐這件事,像他這種皇親國戚,是不會對我們這些草莽之人太過親近的,就算是你這樣的美女也是一樣,說難聽一點,只是逢場作興而己,一但……」話沒說完,見駱冰眼中淚光閃爍,連忙住口,伸手把她摟入懷里,道:「不要緊的,他不要你,還有我們兄弟!我們一定會好好地待你的!」
突然,駱冰發瘋似地力推開常伯志,咬牙道:「你聽著,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任你們送來送去禮物!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跟回你們!」說完,轉身就走。
常伯志見一向斯文的她突然發威,一時間不由得呆住,好半晌,才曉得追上前去,一手抓住她的玉臂,道:「有話好說嘛!怎幺好端端地就走了?」
駱冰猛摔玉手,想摔開常伯志,然而兩人掌上功夫相差太遠,連摔幾下也無法成功,轉身怒瞪著他,豁出去地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不要再任由你們擺布了!我要離開這里、離開你們!」
常伯志笑道:「離開?這里草原茫茫,你怎幺離開?又能到哪里去?」
駱冰似是下定了決心,咬牙道:「到哪里也好,不關你的事!」說著,伸手便要撥開常伯志的手。
難得這幺低聲下氣,卻換來如此決絕的搶白,常伯志頓時忍不住了,心想道:「你這淫婦,之前的帳我還沒和你算,現在卻和我來這個?」一想起她和福康安,腦里不禁回想起那天晚上她那滿足的表情,頓時間,積了幾天的妒氣伴著怒氣發了出來,丑臉一沉,冷哼道:「哼!你己經是我們的人了,要到哪里去可輪不到你作主!」
駱冰雖然己經迷失沉淪,但剛強好勝的性子卻并未稍改,見常伯志翻臉,不甘示弱地回敬道:「哼!你要弄清楚,我是文夫人駱冰,可不是你們的人!」
「哈……哈……哈哈……!」常伯志聞言不怒反笑,道:「文夫人!……文夫人……!」說著,突然出手,點了駱冰的軟麻穴……,「呃……!」駱冰不料常伯志會突然出手,身子一軟,往地下便倒……。
駱冰才剛倒下,常伯志便已跟著壓了上去,雙手抓住她的衣襟左右一分……,只聽「撕」的一聲,也沒見他怎幺用力,駱冰的褂子己一分為二,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大片雪也似的嬌嫩肌膚……。
「唔……!常伯志你干什幺……快住手……唔……不……唔……!」駱冰才叫得幾聲,艷唇己被常伯志的嘴巴堵住……。
常伯志左手按住駱冰的螓首,一面狂吻她那艷紅的嘴唇,一面含含糊糊地道:「連文泰來都沒我們干得你多,還說什幺文夫人?之前被我們干得爽快的時候又不見有這幺說!」一面說著,右手己伸進了駱冰的肚兜里,用力地搓揉捏弄那高挺柔滑的胸脯……。
「放開我……唔……畜生……不……唔!啊……不要……!啊……!」不知是受到常伯志那句話還是他的那只惡手的剌激,駱冰俏臉上神色劇變,忍不住大叫出聲……。
這時,被縛在馬上的霍青桐和周綺就在旁邊,她們心里雖然恨駱冰心志不堅、自甘墮落,但畢竟相交多年、感情深厚,眼見她受此侮辱,心下均自不忍,不約而同地出聲阻止,一個喝道:「禽獸,快放開她!」一個喝道:「畜牲!快拿開你的狗爪!」
常伯志聞言也不生氣,抬頭笑道:「我和四嫂只不過在掉花槍而己,你們亂叫什幺!是不是等不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大可以放心,待我服待完她以后!馬上就換你們了!」說完低下頭去,轉去舔咬駱冰的耳珠,對霍青桐和周綺的叫罵聲充耳不聞。
要知耳朵是駱冰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平常偶爾碰到,也是酥軟難耐,何況是這己被剛才的挑弄和糾纏鬧得渾身麻癢不堪、難過之極的當兒?一時間駱冰渾身大震,螓首急搖,便待避開那討厭的侵襲……,然而,逃得了初一避不開十五,她的才把頭轉開,另一敏感重地的乳頭,卻被常伯志輕輕一捏一彈……。
「不……啊……!」一陣酥癢酸麻直襲心頭,令駱冰不由自主地嬌吟出聲……。
之前,常伯志見駱冰表情那幺認真,還怕她是真的下死了要離開他們的決心,這時看她的抵抗并不如想像中強烈,頓時放下大半個心來,忙加緊攻勢,手口并用地在她身上大肆地活動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不……啊……唔……呃……啊……不……唔……!」一時間,駱冰被挑弄的渾身酥麻,酸癢難當之下,連叫也幾乎叫不出了,張開了嘴巴只是嬌喘……,常伯志見狀,大是鼓舞,忙使出十二分技巧,向她發動了全面的進攻……。
一會兒,駱冰的外衣和肚兜己被推到胸脯和脖子之間,那雙玉白色的美乳高高地挺立著,常伯志埋首在她的胸前,不斷地輕吻、舔咬那兩顆艷熟的櫻桃的同時,雙手也沒閑著,適時地推揉著、擠壓著那兩堆柔軟的白玉……,一時間,駱冰被逗得臉紅如桃,嬌喘如風……。
眼看著駱冰的表情逐漸軟化,耳聽著她的嬌吟愈轉高亢,周綺經驗豐富倒也罷了,霍青桐卻是大感駭然,心里驚道:「她……她剛才還一付堅決反抗的樣子……怎地……怎地卻變得那幺快?」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理解,自從上次和福康安歡好過后,駱冰己九天沒有和男性親熱過了,這對她那兩個多月以來幾乎每天都歷盡高潮,對合體交歡己上了癮、甚至無此不歡的成熟的身體來說,實在是一段難耐至極的時間,這時體內積存的不滿慾望再被常伯志這幺一陣猛逗,頓時如火上澆油,一發不可收拾……。
常伯志一直有留心駱冰的表情,見狀知道己經差不多了,忙不失時機地伸手身下,扒掉了她和自己的褲子之余,順便在她的腿間一摸……,不出所料的,她的玉洞口己是淫水橫流、泥濘不堪……。
常伯志身子一挪,擠到駱冰腿間,那粗壯的肉棒湊到她己濕淋淋玉門前,笑著道:「怎幺樣,四嫂,要不要我弄進去?」說完,回頭示威似地看了霍青桐和周綺一眼。
被常伯志吃人似的眼光這幺一看,再想到將要面對的可怕遭遇,饒是周綺歷盡苦難,霍青桐心堅如鐵,也同感心底一寒,一顆心不爭氣地砰砰亂跳了起來,眼光不約而同地幾乎便要閃避開去;然而兩人畢竟不是一般女子,心底只稍一亂,便恢復鎮定,只是這幺一來,底氣便自大弱,罵聲雖然仍然高昂,聽起來的聲勢卻似弱了不少……。
駱冰雖然被常伯志弄得慾情高漲,但還未至于失卻理智,強忍著高燒的慾火,勉強咬牙道:「我……不……啊!」正說著,玉門口被常伯志的肉棒頂了一頂,頓覺麻癢難當,高聲的抗議頓變低聲的呻吟……。
常伯志有心要耍手段,肉棒稍為頂開了駱冰的玉門后,只輕輕地旋磨了一下,便又退了回去,淫笑道:「四嫂,怎幺,要還是不要?只要你說一句不要,我就放開你!」
常伯志這句話甚具挑釁性,以駱冰好強的性格,就是平時也是難忍的,何況是現在這鬧翻的當兒?強忍著剌心的酥麻,駱冰咬牙道:「我……不……唔!……不要……不要……啊……!」然而,在常伯志有心的、無所不用其極的騷擾下,「不要」二字果然是說了,卻說得斷斷續續、結結巴巴,殊無果斷之意……。
常伯志待駱冰說完,無賴地笑道:「你在說什幺?是不要?還是不要不要?」說著,胯下肉棒卻暗中用勁,不斷地在她的玉門口研磨揩擦……。駱冰要待出口拒絕,然而那丟空近十天的玉洞卻被常伯志弄得有如千只蟲蟻在亂爬亂走,就要死忍著不呻吟出聲也是極難,哪里還說得出其他話來?
就在駱冰苦苦忍耐之際,常伯志卻忽然伸手拍開了她身上的穴道……。巨掌及體,駱冰只覺身上一震一松,手足又恢復了活動能力,本能地伸手,便要把他推開……。
就在這時,常伯志的腰身卻猛地一壓,「嗤」的一聲暗響,大肉棒己挾著強大的威勢破關而入,直捅到底……。
駱冰拙不及防,被常伯志的肉棒的插得渾身一震;也不知因為多天沒交合過而變得饑渴過度,還是情狀太過剌激,下體一陣波動間,她竟被這一插激出了高潮……。
「呃……啊……!」情不自禁地,駱冰大聲地尖叫了起來……。
常伯志肉棒才剛到底,便覺駱冰的玉洞內突然急遽地、一緊一松地顫個不休,再看她柳眉輕皺,一付受不了的樣子,知她己到了高潮,心里不禁大喜,暗忖只是這一下便受不了了,還如何能夠對拒下去?一時間也不忙著沖剌,只不緊不慢地磨動肉棒,一面欣賞她美麗的神情,一面享受著來自她溫暖玉洞里的浪潮……。
好一會兒,駱冰的高潮才稍為褪去,然而摟住常伯志的雙手,郤并未松開,常伯志見她意志己見松弛,忙加緊攻勢,柔聲道:「四嫂,現在你己經無親無故了,除了我們兄弟,天下間還有誰能對會你好?誰能讓你那幺快樂?你還是留下來吧!」說完,糾搜起全副精神,雙手捧住她的螓首,一面低頭在她的臉上亂吻,一面己弓起身來,向她發起了毫無保留的、全面的攻擊……。
一時間,駱冰心里十分迷亂、十分矛盾;在此之前,她本己立定了主意,非要離開他們不可了,然而肉體的這一番接觸,加上那一番柔情的軟求,卻又令她自以為堅強的意志再一次動搖了──那感覺是那幺的美好,令她實在狠不下心來拒絕,雖然她深深地知道,如果這一刻不能脫身,那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就在駱冰心靈正在作最后的交戰時,常伯志的攻勢猛然地加強,為了令胯下這美麗的美女再次臣服,他也顧不得損耗功力了,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真氣一轉,往肉棒送去……。
「啊……!」駱冰只覺得體內那根令她又愛又恨的肉棒,無論是硬度、粗細或是溫度都突然增加了不少,頂得她、脹得、燙得她渾身舒坦,一時間,她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陣陣強猛得前所未經的猛烈快感,沖得快得幾乎便要昏過去了……。
再來十幾下猛頂,終于,駱冰受不了了,隨著一聲夢囈般的呻吟,她雙手用力收緊,兩條雪白的大腿猛然提起,緊緊地勾住常伯志的腰;她,柔舌輕送,自行地伸進他的嘴里;她,蛇腰輕縱,主動地迎合他的抽送……。同時,她的眼睛緩緩地閉起,眼角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晶瑩的淚珠──既是為了她最后的沉淪、也是為了她最終的解脫……。
霍青桐和周綺冷眼旁觀,見駱冰竟然那幺淫蕩、那幺主動地回應著常伯志的奸辱,剛才好不容易得回的一些好感頓時煙消云散,又回想文泰來以前對她們的好處,都覺義憤填膺,不約而同地把辱罵的對像轉向了她,然而這時的駱冰既己放開了一切,又是淫情高漲的當兒,別說是留意不到她們在罵什幺,就是聽清楚了,恐怕也沒什幺大用……。
霍青桐和周綺見駱冰毫無反應,便侍加大聲浪再罵……,就在這時,一陣向她們走近的腳步聲傳入耳中。兩人側頭一看,卻是常赫志來了,還帶三個大漢,和一臉的淫笑……。
看到常赫志和那三人的表情,周綺已知不妙,心想自己已是殘花敗柳,再怎幺被污辱,也無所謂,但霍青桐性子既傲,又才剛破身不久,未必能受得了被輪奸的打擊,忙罵道:「常赫志,你這臭賊,不守諾言,根本不是男人!」
常赫志聞言不禁一怔,稍為一想,便知其意,回頭向身后三人道:「嘿!你們聽,不愧叫做俏李逵,果然沒有辱沒了李逵的名聲,可真是義氣啊!怕我們打她姐妹的主意,便想來激怒我們!好讓我們把目標轉移到她的身上!」
三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其中一人淫淫地道:「說不定她是對后花園那一場大戰念念不忘,想再來一次呢!」他連說帶比,說得連常赫志也跟著淫笑了起來。
后花園那場大戰霍青桐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也卻是聽了半場的,聞言之下,俏臉頓時一紅,怒罵道:「無恥!」
周綺見四人越走越近,心里發急,也無暇計較他們的口角風流了,道:「狗賊,桐妺己經是福康安的女人了,你怎幺敢動她?」心想既把福康安拿出來了,你這貪圖榮華富貴的狗賊可有所顧忌了吧!然而,這話還未唬住常赫志,霍青桐己先不領情,大聲道:「綺姐姐,你不要亂說,我絕不是福康安的女人!」
周綺見常赫志己在解綁住霍青桐的索子了,心里更焦急了道:「桐妹妹,這可不能這幺說,你……」霍青桐打斷她道:「算了吧,綺姐姐!你這幺說沒用的,你想,如果沒有福康安的允許,這貪慕虛名的畜生,怎敢動我們的一根指頭?」說完,俏臉轉向常赫志,厲聲道:「今天是你贏了,來吧!只要我們不死,總有一天你們會后悔的!」
這時,常赫志已解開了把霍青桐綁在馬上的索子,冷笑道:「聽起來倒是挺堅強的!就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說說而己!」
霍青桐語氣變冷,道:「不必用激將法激我!放心好了,無論你們怎樣對我,我都不會自殺的!我會等著,等你們這群臭賊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只一句話便被霍青桐識穿心意,常赫志心里也不禁有點佩服,心道:「這娘兒還真有點門道,難怪能把京城鬧得天翻地覆!」心里想著,口里卻不肯服輸,冷笑道:「有志氣!好!我就等著,看你有沒有翻身的本事!」說完,回頭向三名手下笑道:「這俏李逵就交給你們三個了,可要當心,別倒過來被她給吞吃了!」
三人齊聲歡呼,走上前去,只三兩下便把周綺從馬上解了下來,并開始脫她的衣服。周綺明知霍青桐說的沒錯,卻仍不愿就此放棄,一面掙扎著,一面仍罵道:「常赫志,你這臭賊,就會欺負女孩子,算什幺男子漢大丈夫,有本事放馬過來,姑奶奶我接著!」
常赫志聞言笑道:「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想要和我干上一場那還不容易?」說完,再不理會周綺的叫罵,把霍青桐抱下了馬。
霍青桐一不掙扎、二不吭聲地任憑常赫志抱下馬,只是狠狠盯著他,那眼神里的冰寒和怨毒,饒是見慣大場面的常赫志,也被盯有點心底發寒,勉強笑道:「看什幺!我的臉上長花兒了幺?」
霍青桐仍是一言不發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