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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她的縝密的計算和精密的分析,妥妥的負數(shù)沒跑了。什么叫做自身難保,什么叫做兇多吉少,她還是同情同情自己吧亞麻跌。
原本她還嚴陣以待地等著去對簿公堂,結(jié)果人家來這個機會都不給她,干凈利索地把人證給做了,留下一塊留著太監(jiān)溫熱體溫的小衣(說起這個她就惡心,賭一根黃-瓜那個太監(jiān)有戀物癖)給皇后讓她看著辦吧,估計這會她婆婆也正風中凌亂著呢,想保她也扯不出個像樣的理由來,這下事情算是大條了。
太子得到消息回宮的時候,流言已經(jīng)傳得有點難聽了,許蓮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干脆躲著不出去,還考慮了一下要是他進來就氣勢洶洶地罵她“賤婦”她該怎么辦,貌似儲君不可以自己休妻,但是請旨由老菜梆子或者皇后來把她休了就沒問題了,然后呢,她是幸運還能回地回忠勇侯府貓著日后指望自山自水給她養(yǎng)老,還是很不幸的要上離宮走起?
感覺此時就可以上背景音樂了,《小白菜》不錯,《白毛女》也可以,實在不行《夜半歌聲》也是挺應(yīng)景的。
面對極有可能成為歷史上第一位被廢黜的太子妃的前景,許蓮表示這個頭籌真特么誰愛摘誰摘,反正她是不摘。
胡思亂想間,太子已經(jīng)進來了,一看許蓮貓在床上,裹著被子,都快把自個團成一個團子了,笑道:“這都什么時辰了,還賴著?”
本意是取笑許蓮嗜睡,賴床,許蓮的腦補水平如以往一樣正常發(fā)揮著,自動翻譯成了“都什么時候了,還睡睡睡,自己現(xiàn)在什么狀況不知道啊,麻溜地打包東西滾蛋。”
她摸著身下軟軟的褥子,戀戀不舍地道:“乘著還能躺在這,我還是多躺會。”冷宮神馬的這個季節(jié)一定是給她睡草席qaq。
太子本還帶著溫潤笑意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上手把她從被子里挪出來抱到膳桌,吩咐上膳。
在許蓮吃第一口的時候道了句:“別胡思亂想,有孤在,沒人動得了你。”
許蓮勺子含在嘴里沒說話。
這和夢里是不一樣的,他說能保她,她就信。
兩人各有心事,晚膳用得也很沉默,許蓮吃到一半,猶豫著是不是要在此危急時刻刷一刷賢惠值,手小抖抖地夾了快魚片到太子的碗里,太子沒什么反應(yīng),但也把它吃了下去。
默默看著他吃進去的許蓮:您老吃好,關(guān)鍵時刻千萬要記得救我一命。
余光瞥到某人目光灼灼的太子:看來這姑娘是被嚇得不輕。
晚上在床上,許蓮幾乎是向八爪魚一樣纏在太子身上,太子年輕,秋意漸涼的時節(jié),晚間身子還是熱得像火爐似的,許蓮懷孕之后有點畏寒,這么抱著覺得很舒服。
但太子殿下覺得很不舒服,輕輕拍拍她屁股,示意許蓮抱歸抱稍微松得開些。
許蓮她不,不僅不,而且纏得更緊了些。
太子無奈,任她去了,但隔著一層里衣,仍處于血氣方剛年紀的太子不一會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許蓮沒注意,仍舊纏著,太子再趕了一遍,還是沒用,干脆下了最后通牒:
“下不下去?”
許蓮不應(yīng),抬起頭下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就不下去,你能拿我怎么滴?
太子用行動回答了她這個問題。一手挑開里衣下擺,從綢褲探進去的,滑過腿-根的嫩肉,被另一只稍小的手捉住,阻止了它繼續(xù)向不該滑的地方滑去。
許蓮怎么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被整治的無話可說,紅著臉乖乖爬下去了,想想又覺得伐開心,人家懷著你的娃,連抱都不給抱一下是幾個意思。
面對安慰一臉受氣小媳婦樣的許蓮,太子一手環(huán)了她腰,輕輕搭著哄她,許蓮這個沒出息的,被搭了沒幾下就不生氣了,安心地漸漸睡去。
太子聽到她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jīng)睡熟了,抽回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肚子。
燭火已熄,金桂的香味從門窗的縫隙透了進來,初聞是好的,久了便膩,惹人厭煩。
又是流言,一計兩用也不知是心有不甘還是黔驢技窮,害完他不夠,又來害他的妻兒,真要當他是泥捏的性子不成?
楊氏...也莫要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