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餅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蓮呵呵傻笑著應對,默默覺得那句對自白的觀感要是說出來,不要說這么溫油的關心了,屁-股都可能保不住了。
嫁了個家暴男的人生就是這么的悲哀。
等回了東宮,估計是太子和韓嬤嬤遞過話,許蓮重新獲得了飲食選擇權,但是范圍縮小了很多,基本是得在韓嬤嬤規定的有益孕婦安胎的食材中選擇,這樣許蓮也很滿足了,不要說人家是關心,孕婦該吃什么她是真的兩眼一抹黑,何況她是真的沒膽子和這位老嬤嬤叫板。
不就是點吃的嗎,她忍了嚶嚶。
而且要是真糾結起來,惹得老嬤嬤不爽了,摩擦的機會多了難免要見面,,許蓮想想就忍不住要喊亞麻跌,肚子里的娃還沒成型呢,萬一見多了韓嬤嬤的臉,生出來不管是小子還是閨女都長出這么一張爬滿了皺紋的□□臉,許蓮一定會忍不住把它塞回去回爐重造的。
至于什么基因,什么孟德爾,懷孕之后看誰生出來像誰的理論純屬無稽之談神馬的,許蓮只想說:涉及到肚子里這塊肉,生物老師就麻煩您靠邊站站。
畢竟她的存在本就已經不合理了,當初穿的時候怎么沒人和她討論一下唯物主義世界觀以及論好好地在睡覺一覺醒來變嬰兒的可能性。
除了吃食的問題,她這邊又派來了一個宮女替補夏荷的位置,不過不是尚宮局出來的,是韓嬤嬤從東宮現有的二等宮女里頭選的人,宮記名晨露,沒按夏字開頭改名估計也是不想讓她一見到就想起夏荷,連帶對晨露也不待見。
話雖如此,許蓮表示好意就領受了,該不待見還是會不待見的,先不論這兩個名字的接近程度,她很容易聯想過去,如今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不知會何時爆發的小衣事件和肚子里的娃是否吃好喝好身體倍棒的事情上,無暇也沒能力去管底下人的那點的小心思。
為了杜絕夏荷事件的再次發生,她選擇進一步提拔了春桃的地位,讓她有底氣去下手管好其他人。
許蓮仔細地想過了,雖然大學時候《管理學》考了□□十分(全靠背的),但那也并沒有什么鳥用,要她玩什么高端的管理之術平衡之道基本是癡心妄想,和那些土著宮女玩什么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戲,既沒心情也沒個美國時間,但放權下去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春桃有了權力能壓得住其他別有心思的人,她也只需要管好春桃一個就夠了。
至于什么高層架空,架就架吧,她好累啊。
另外饅頭是她從府里的帶過來了,在她這幾個伺候的宮女里頭地位本就特殊,原來她也擔心過饅頭被排外得受不了來和她嚶嚶嚶的情況發生,結果不但沒有,據說和春桃還處得不錯。
許蓮也不知道怎么說了,饅頭自因為會做饅頭被她慧眼識英才,伺候了她七八年,看著總是一副木木呆呆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來在人際交際方面還有這一手。
從前在府里許蓮每次出餿主意惹禍的時候都是她負責跑路裝沒事人,饅頭負責頂包,事情捅到李氏那里,要不就是事情不大被輕輕放過罰了饅頭一頓飯了事,不然就是在李氏事情看來有那么點小嚴重,許蓮饅頭要連帶著一道被罰,老爺子知道了趕來救場,最后的結果成了饅頭被管家娘子打了頓手板。
如今回想起來,許蓮對饅頭也是心存感激且愧疚的,如果身份互換,她作為貼身丫鬟一定煩透了這個精力旺盛上竄下跳只知道給她惹禍的小姐,并在每次被罰的時候在心里默默地唱道:“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但沒準人家是扮豬吃虎呢,在她面前一副十分老實的樣子,在外威武霸氣得就差一統江湖了。
真是隨便想想就滿滿的違和感。
話說回來,許蓮知道,饅頭和春桃處得好也就僅僅只是處得好,輕重親疏她還是分得輕的。饅頭如今對于許蓮來說除了忠心值最高的心腹還有監督的作用,有她在,基本不用擔心春桃一頭獨大,心養大了來個奴大欺主,玩手段架空她。
對于這樣的安排是否會比從前要好她也不是十分的確定,玩權術真的不是她的強項,但身在其中,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只能逼著自己慢慢探索。
至于請太子來幫她也是萬萬不能的。
上次請他插手,是因為小衣具有特殊性,她不表現地坦蕩一點倒好像真有什么事了,不能由于內部的溝通出現問題導致彼此之間矛盾的發生,內部團結才能一致對外嘛,她還指望著他在關鍵時刻救命來著。
何況太子疼她歸疼她,也不能事無巨細地替她操心,該女兒當自強的時候該強還得強,什么事情一有不對就去找他,那她干脆黏在他身上當塊狗皮膏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