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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他是真的打算拖到她孕期滿三月胎像穩定之后再回宮,許蓮有種撲上去和他膩一下的沖動,但是考慮到身在太廟,季家的祖宗要是看到這一幕,估計得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那她就只能呼喚小哥了,但貌似也并沒有鳥用,小哥都在陪無邪,哪有功夫搭理她這個路人粉。
任性完還是要回歸現實的,這會老菜梆子那方處于劣勢,暫時性的低頭不假,但這并不代表太子這個位子他就坐得十拿九穩了,該刷孝子還是得刷,不能一任性起來,就直接老子想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有意見?有意見求我啊。
還是那句話,老菜梆子還喘著氣呢,裝-逼當心被雷劈啊。
于是許蓮著重陳述了一下自己的身心狀態倍兒健康,自從懷上了愛吃雞肉的狐貍精,她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打起小妖精來也不吃力了,您老人家還是把旨接了回了了事,這御前大總管都來做傳旨了,下回估計就得老菜梆子拖著病體親自上了,那理本來在咱么這的,很可能都跑人家那去了。
這些道理太子又豈會不明白,聽了這話也是一副無可不可的樣子,捏了捏她臉想贊她懂事,被許蓮一下拍掉。
也不看看這什么地方,你祖宗氣得半夜入夢到時候可別叫我啊,老娘不認識你。
面對許蓮邊環顧四周邊擠眉弄眼,好像怕被誰看見似的,太子氣笑了。這有了肚子脾性是一日大過一日,再不上手教訓一下就真的管不了了。
下一刻被拍飛的手承擔著找回場子的重任,伸到許蓮身后,就著肉最厚的地方掐了一把。許蓮一個不妨叫了出來,剛叫出點聲就被理智生生地吞回了嘴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可以啊,思想很前衛啊,甩老娘這個現代人好幾條街啊。
順利找回場子的太子遂了意,牽了她往外走。
賈任帶著兩個小太監被領到了灑掃宮人住的雜居,坐了好一會,茶換了三杯,終于得見太子的真容,立時搭著笑臉上前:“殿下安好,奴才圣命在身,不便行禮,殿下若方便,此處接旨可好?”
太子漫看這老狗舔著個臉還妄想和他擺什么譜,沒搭理他,轉頭問陳寶:“禮樂官何在?”
許蓮挑了下眉,典禮主祭祀唱名,或于大典之上宣旨,亦屬其責,但也說了是大場面才會用的上的,這種尋常宣個旨,有點品級的太監都能上,何必非得煞有介事地把人請出來就為照本宣科地念一遍?目的嘛除了讓這位自以為御前大總管痛痛快快地把圣旨放下,哪涼快哪待著去,更有一層為自己刷聲名的意思在。
普通的旨意,卻鄭重其事地聽,不更體現了身為人子對君父的敬畏與愛戴。
延平帝知曉后會覺得這是敬愛還是故作姿態,許蓮不清楚,這會賈公公賈大總管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她是看得很清楚的。
粗暴地翻譯過來就是:呸,去-你媽的敬愛之情。
太子是不管的,靜靜等著禮樂官出現,這戲既然開唱了,就要沒有半路退場的可能。
一年也遇不上幾次露臉機會的禮樂官風風火火地趕來了,一見太子便跪下請罪:“臣宣旨來遲,請殿下降罪。”
太子沉聲道:“太廟乃清凈之地,孤不愿動怒,下不為例。”
禮樂官回話的聲音有點飄:“臣知罪,絕無下次。”
許蓮突然詭異地覺得有點幽默,以前電視劇里牛掰掰的角色每每遇到危險之后,大隊人馬及時或者差點點不及時地趕到,為首的那個都會來一句“微臣/屬下救駕來遲,請xx恕罪。”然后上位者多半不會降罪,還會感念其救駕之功,來個加封加賞什么的。
人家不管怎么說救了你的命,如果因為來得晚了點就將其弄死,其他手下人也是要寒心的。
很多話說出口的時候重點就已經不在它的本意了,說的人也就這么一說,聽的人也就這么一聽,彼此心知肚明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