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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和身后人手中的刀和撞個正著,葉仲卿借了力靈巧的翻身落在當歸面前。
那匪徒能當上首領,本身也是有幾分功夫的,剛剛只是一時不察才被葉仲卿占了先機,此刻接上了手腕,又提防在心頓時難纏起來。
葉仲卿還沒長好的胸骨又隱隱作痛起來,她面上不動聲色,接招的時候,不斷打量著那幫匪徒。一,二,三……還有五個匪徒站著。
“當歸,你躲遠點。”
言畢,她緊了緊手中的刀,變了招數撲過去和匪首纏作一團。
知道遇到了硬點子,土匪頭心下暗叫倒霉,也提起十二分精神將一對鐵錘使得虎虎生威,招招都砸向葉仲卿要害。葉仲卿不便與他硬撞,只能躲開以招式的輕巧取勝。見風使舵的嘍啰們,又圍了過來,在一旁不時偷襲葉仲卿幾下。
“煩死了!”葉仲卿咬牙憤恨不已,一不留神,又被扎了一刀。
“破!”她眉頭一皺,找準一個空隙,刀鋒貼著錘柄滑進去劈掉了匪首兩根手指。那首領手指吃痛,丟掉了一只鐵錘,狂吼著將另一只以守為主無得潑墨難進。
葉仲卿見狀后退,一手一個迎面砸倒了兩個嘍啰。
剩下兩個嘍啰怪叫一聲,轉身就跑,葉仲卿起手砍翻一個,解決另一個時背心被迎來的鐵錘砸中。她慌亂邁步向前卸去來力,落地時屋漏又逢雨一個趔趄,本就沒長牢的腿骨干脆罷工,非常難看的摔了個以頭搶地。
還沒等一向好面子的她覺得丟臉,足以讓她丟命的一錘已經砸了過來。
一時間,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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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兒~你熱不熱?”
雖然還沒進到仲夏,可正午的溫度,加上身后人的體溫,足以讓紅玉焦躁而沒耐性的推開那人環在腰間的胳臂。
無聲的抗議讓她身后高鼻深目、著藍色騎射服的英氣女子心頭一蕩,自顧自貼上來,劍眉沒安好心的挑起,湊在紅玉耳邊:“那我們不如回去吧?昨晚我可還沒……”
“住嘴!”紅玉紅了臉反手堵住那人的嘴,卻感覺那人好不要臉的在她手心舔了一下,頓時破功,扭過身怒道:“白無定!你要是再這樣就給我先回去!”
“好好好!”白無定非常狗腿的舉高雙手,笑的眼睛彎彎的瞇起,道:“紅紅,我還不是太想念你了嘛。你看,你非要有盈盈一握的細腰、滑嫩如玉的皮膚、清揚婉轉的美目、耳邊這一顆小痣……”她說著話,微微低了頭湊過去
看見那人越湊越近的面龐,紅玉俏臉含煞,不再廢話,袖中小箭抵上了她的心口,冷淡道:“白無定,你要是不想幫我找葉仲卿,你就盡早回去。”
原是軍中赫赫威名的少將軍,在這一支寸許袖箭前服軟,貼上來抱緊懷中人,改作專心駕馬的樣子小聲道:“好啦好啦,我不鬧了,你別趕我走。”
“哼。”紅玉知道白無定不是怕她手中利器,所以雖面上猶有余怒,也任由身后人摟緊。
一旁白府的侍衛終于不用靜聲屏氣裝透明,人人都是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氣。
耳中聽見這樣的動靜,紅玉又紅了臉,惱怒的要擰打罪魁禍首一下,卻見罪人白無定已經抽回手,然后——抿了薄唇抽弓搭箭,“咻!”的一聲飛出一點寒芒,射向遠處煙塵滾滾的一處。
“白……”
紅玉話沒有說完,白無定已經將手中的弓拋給一旁侍從,拉了韁繩催動□□馬匹向前跑動。
“楚楚,葉恩公,怕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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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首如期撲來,可是因為胸口那一支貫穿來的羽箭,塵土飛揚的砸到了葉仲卿身旁。
葉仲卿長出口氣,呲牙咧嘴的坐起,向官道上張望,圍在眾人見服色火紅欲燃的人,一定是紅玉無疑了。
她勉力揮手示意,對一旁張目結舌的當歸道:“得救了。”
當歸急忙攙住葉仲卿,伸手搭上她的脈搏問道:“你怎么樣?”
葉仲卿撇撇嘴苦笑,道:“要讓人知道,我被幾個匪徒打成這樣,那真是丟人死了”。
當歸一張小臉還嚇得發白,沒想到葉仲卿居然這樣回答。
“拉我起來。”葉仲卿由當歸拉起,對著地上的匪首呸了一聲,“居然還想搶壓寨夫人,呸!想得美!我現在就來搶你們這些土匪。”說著葉仲卿就拐著腿要去牽失了主人的土匪馬。
“還是我來吧”當歸把過脈發現沒有大礙,少女的性子又上來了,躍躍欲試的勸葉仲卿:“將軍大人你歇著,由小的去吧。”
葉仲卿當真有些脫力,就也不再逞強,靠在車邊手上指點:“要那匹,還有那匹鼻尖一撮黃毛的。對了把那個吃草的抓過來,讓它拉車。”
“知道了,大當家的~”當歸得了令,飛也似的跑去牽馬,嚇得幾個膽小的馬掉頭就跑。
她又去追,馬兒又跑。
她又去追,馬兒又跑。
轉眼居然跑出去不近的距離。
葉仲卿大笑。
遠處的紅玉這會兒跑的近了,聽見生死中打過滾的人笑得一如之前,不由轉頭打趣白無定:“你們這些當將軍的,是不是都是這么個飛揚跳脫的性子?”
白無定卻早有預謀的湊上來,在她唇上偷了個吻。
在紅玉反應過來之前,衣冠禽獸已經跳下馬,人模狗樣的在葉仲卿面前站穩。
正色行了個大禮。
“在下白無定,見過葉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