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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出聲。我不是妒忌媚香,我是真的不愿媚香被雨扶風看上。服侍雨扶風,不是完全沒有快樂,只是需要付出的代價確是太大了。
媚香悄悄瞟了我一眼,垂下頭去。在蝶舞樓那么多年,自然懂得男人那樣眼神是什么意思。雨扶風俊逸瀟灑,溫文儒雅,又是身家富有,行為慷慨。實際等于是他為媚香贖回自由身,又答應送他銀兩安家。媚香再怎么厭倦風塵,感恩圖報下,若雨扶風想要他身子,他又怎會拒絕?此刻媚香自然不會聯想起,當年樓中弟兄們聽聞我被長清送予雨扶風時,是怎樣的擔心,以及我為何今晨仍起不了榻。看外表,雨扶風也不象是那樣的人。
雨扶風緩緩伸手托起媚香下頦,輕抬起他微垂的面龐,目光專注地停在他面上。媚香暈上雙頰,偷瞟向榻上的我,有些手足無措。雨扶風則根本當我不存在,另一手已撫著媚香的腰臀。我轉頭望向墻壁,思忖著是否該這刻就識趣地讓出床榻,退出房去,讓他能與媚香歡好呢?
“嗯!”媚香自鼻中輕輕吟了一聲,面頰更紅上來。我正想起榻避出去,雨扶風卻忽然瞟了我一眼,放開了手。“對不住,我一時忘形,失禮了。”雨扶風輕笑著向媚香道。
雨扶風轉身出房。媚香再瞟我一眼,有些心虛地垂下頭去:“紫稼,我并不是……雨爺對我那樣慷慨,我……”
“你不必解釋。”我輕輕道。
媚香抬起頭來,焦急地望著我:“紫稼,我……”
我知他誤會了我的意思,伸手握住他手,誠懇地道:“媚香,我們是什么情份?你真的不必解釋。”媚香與我對視著,片刻,微微笑了。他看出了我的誠意。我也笑起來。好朋友畢竟是好朋友!我再次想到是否該警告媚香?媚香該不會如普通人般,以為我怕他爭寵吧?但該怎么跟他說呢?
媚香道:“紫稼你還不起來嗎?”
我下定決心,望著媚香道:“你在蝶舞樓,這二年一定受過不少苦?為什么不早兩年找個靠得住的人跟他去。”
媚香輕嘆道:“既做了這一行,那些話就說不得了。昨天我大概都跟你講了。你也知道,不是沒有人要贖我回去。但是我們這樣的人,到了主人家里,又有什么好?在內宅,是太太丫頭們的眼中釘;到外宅,更被人瞧不起。碰上多疑心狠的,干脆將你閹了,一輩子再沒個指望。哪就碰得到似雨爺這樣的了。”
我就知他會說這最后一句,其實我等的亦是這句話。聞言嘆道:“各有各的苦處,雨爺人是不錯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真正經過,怎也不能知個中況味。”
媚香亦是聰明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說?還怕我會多心嗎?”
我道:“你剛才問我為何此刻仍不起榻?”媚香揚起眉,看著我,沒有出聲。我不再繞圈子,直截了當道:“昨夜我和風哥一起服侍爺,直弄了整夜,最后我都不知是睡還是昏過去的,而且……”我猶豫了一下,掀去被蓋,拉著媚香的手到我身上,讓他隔底衣摸到下體的“飾物”:“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