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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媚香臉上先是一紅,隨浮現駭然之色,問:“那是什么?”
“爺喜歡的‘首飾’,前面用的零碎兒就不說了,后面還放了一只玉質的那話兒。”我聳聳肩,“自我到雨府,就開始給我后面用那個東西,從最小的起始,一共用過八只,尺寸各有不同,逐次加上去。按規矩這東西一放入去,除非爺發話,不可以拿出來的,我經過最久的一次,整整放了十日。這么過了三四個月,我后面才算完全可以承受爺的家伙。”
“那……要多大?”媚香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我扁扁嘴,大概比給他知道。“也這么多年了,爺狂起來時,被干昏過去都還難免。你該知我為何跟你講這個。你若真想在床榻上報答雨爺,心里要有些準備才好。”媚香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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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媚香向雨扶風告辭。
天風丑不是我可以比的。雖然同樣被折騰了整晚,穿著衣服也不看不出他有沒有被爺“精心打扮”,照樣一大早起床練功夫,并沒有象我般睡懶覺。而且,一如他貫常的細致體貼,早早將昨日銀票準備出來給媚香,足足一千兩銀。媚香來見雨扶風時,我和天風丑都在旁邊。雨扶風聽媚香說要走,沉吟了好久,才微微點頭。那自是因為午前在我房中時發生的事了。
媚香神色復雜地瞟了雨扶風一眼,道:“雨爺對媚香恩重如山,只恨無以為報……”說著垂下頭去。
雨扶風上下打量著媚香,若有所思道:“其實,你也可以替我作事。”我們幾個都大感意外。雨扶風道:“雨家在各地也有些買賣鋪號。象風丑、紫稼這樣的弟子,年紀大了又不愿意出去自立門戶的,都可以給安排營生。你要愿意我也可以讓你在我家店里做活。要不想在蘇州,去金陵、岳陽等地的店鋪也行。”
媚香呆了一呆,又驚又喜又有些膽怯地,問:“真的可以嗎?我不懂做生意的。”
我完全理解媚香的想法。在蝶舞樓那種地方長大,從小學的就是怎樣服侍男人,哪知道什么經營之道。就算身子自由、有數百千來兩銀子做本錢,賠錢的機會也一定是比賺錢的機會多。再要運氣差些,碰上點兒水火災禍、地痞惡霸,又不似極樂宮弟子習有武功,獨自打拼隨時有覆頂之虞,還不如在雨家的店鋪里做事來得省心又牢靠。
雨扶風道:“當然可以。要不你去金陵吧!”他取出一塊寸許長的長方形銅牌遞予媚香。牌子仿佛已用了好久,被許多人手磨得光亮,牌上并無任何字跡圖案,只在一端打了個洞,系以紅繩。“你拿這個去金陵城東仙客來老店,叫掌柜的帶你去見雨狂,就說是我叫你去的,他會給你安排。”
媚香大喜接過,跪下拜謝雨扶風,又謝了天風丑,跟我道別。天風丑叫客店的伙計替他叫馬車來。我送媚香到客棧門口,心里猶豫要不要警告媚香小心雨狂。那人我是見過的,兩年前天風丑私逃被捉回來,受刑時動手的就有那個家伙,也是個色鬼來的。轉念再想媚香也曾是蝶舞樓的紅牌,色鬼應付得多了,這種事應該用不到我來提醒,就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