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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猛地挺直身子,就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仰著頭用力喘息,胸前兩朵櫻蕊嬌艷動人,瑟瑟挺立,同時身后那處也一下收緊,嚴玉闕只覺腹下一陣顫慄,快意滿得幾乎承載不下,而腹下的熱火又亟待宣洩,于是抱著劉琦的胯部用力頂送了兩下之后,再難克制,只覺腦中閃過一道白光,腹下那股熱火咆哮著噴薄而開。
享盡了宣洩后的舒爽與愜意,嚴玉闕回過神來,只覺腹部有一股溫熱的濕意漫開,低頭一看才發現劉琦也洩了出來,有幾滴白濁還濺到了他的胸口上。
雖然并不抵觸和劉琦做這檔子事,但看到那一手黏膩的濁液,嚴玉闕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當年在青樓逢場作戲的時候,自己是決計不會讓那些青樓女子將情液留在他的身上,更枉論同為男子的東西這樣弄在自己身上。
于是有點粗暴地將癱軟在身上的劉琦往旁邊一推,洩盡情液的東西便從他的后穴退了出來,劉琦不由輕哼了一聲。嚴玉闕起身下榻的時候眼睛一掃,看見汩汩白濁從他那里流出來,只覺得心里「咯磴」一下,再不敢多看,隨手撿起地上的衣衫,擦拭他噴濺在自己胸腹上的情液。
劉琦躺在那里失神了一下,半晌神思才有些恢復,但看見嚴玉闕情事一完便又立刻恢復成不易親近的模樣,絲毫沒有任何溫情,露出嫌棄骯臟的表情,匆匆擦拭自己留在他身上的濁液,不由眉眼垂斂了下來。
嚴玉闕丟下擦拭衣物的時候,不經意地看見劉琦那有些受傷的表情,發現了自己在看他之后,劉琦撇開頭去,將臉藏了起來。
嚴玉闕平日里做事向來擅自而為,從來不顧慮別人的感受,但是這會兒,心里卻隱隱地泛起幾分內疚。
自己在情事上的萎靡是他幫著克服,雖然他一直口口聲聲敘述著對自己的戀慕之情,但要一個男子像女人那樣蟄伏在他人身下婉轉承歡,心里多少應該會有些介意。為了戀慕的人做到這種程度,對方卻在得了舒爽之后露出嫌惡的表情,也的的確確是傷到了他。
只不過嚴玉闕絕不是那種會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的人,就算明知道自己有錯,他也會用各種方法掩飾掉自己心里的內疚,于是這會兒他便披著衣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壓下胸腹下還未完全平息下來的熱潮,「劉琦我問你,你是兩年多前才來的綾錦院,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對我有了非分的念頭?」
身后床榻那里靜了一靜,才傳來略有些沙啞的聲音,「不是……其實早在來綾錦院之前,小人就已經見過大人……」
嚴玉闕一愣,在那之前?
不待嚴玉闕再問,劉琦便自己說道:「那時候小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織工,所在的織坊接了嚴家的一筆單子,大人正好來巡視,看到小人編結的花本,還稱贊了小人一番,說是讓小人好好做,以后到京城綾錦院來找您,您這里就需要小人這樣的挑花工……但是要進綾錦院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嚴玉闕晃了晃杯里的茶,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見過他,并對他說過這樣一番話。那邊劉琦似已猜到是這樣的結果,聲音低低道:「大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