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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顯貴，自然不會記得，但小人當時正隨波逐流，只當自己一輩子要在那個織坊碌碌無為，每日伴著織機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卻因為得了大人的這番話才想要更加努力，因而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編結(jié)花本上的技藝……大人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對于小人卻猶如再造之恩，故而小人才會千方百計來到大人身邊，想要將自己，以及自己這一手的技藝通通奉獻給大人……」

嚴玉闕停下晃動茶杯的手，低頭盯著茶杯里那一圈圈的漣漪，心里暗自琢磨，照他這么說的話，那第一次見面應(yīng)該是很久之前了……自己早就忘記了那件事，卻沒想到他一直記在心里，并且一直為之努力著，難怪兩年多前他來綾錦院的時候，自己從他眼中讀到了某種期盼與渴望，雖然這些年也時不時會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這些，但總算是明白了，他是希望自己能想起來，只是事與愿違，久而久之，他也便不抱什么希望，再度將那些渴望和期盼藏了起來……

原來如此，只是……

嚴玉闕心里還是有疑問，「為什么你憋了這么久，單單要現(xiàn)在吐露出來？」

后面又是靜了一陣，接著響起略有些幽怨的聲音，「完成了霓裳羽衣之后，大人和徐柔小姐的婚事也就近了吧……大人成婚之后，一定會是個體貼的好相公，會是徐大人的好女婿，生活嚴謹、作風端正，決計不會做出對不起徐柔小姐的事情……如果小人想要親近大人，想要自己一個人占有大人，也就只有現(xiàn)在了……所以小人才會不計一切……」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低，言語里滿滿的卑微。

因為自己當年那番話，而對自己抱著憧憬，一直努力著最后來到自己的身邊，不想自己早已不記得他，于是只能默默地注視著自己，那份深藏在心里情意，從敬畏變成了敬愛，又從敬愛變成了戀慕，卻因為自己的身分，只敢深藏在心里，然后在得知自己婚期將至時，才按耐不住爆發(fā)了出來。

嚴玉闕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傻的人，抱著沒有結(jié)果的暗戀，又是如此地孤注一擲，就為了一段算不上完美的回憶。

嘗聞有傾國傾城之人，前有妲己，禍亂殷商，后有褒姒，烽火戲諸侯。自己不過一介男子，無傾城絕色，更無傾世才藝，究竟有什么好，能讓一個人為了自己如此作踐自虐？

不可否認自己心里被他這番話給稍稍感動到，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接受這份情意。

房里很安靜，情欲的味道淡淡飄散，還殘留著幾分旖旎與情色，但無論先前的情愛多么令人回味，這種事只有這一次，以后不能再有了……

嚴玉闕轉(zhuǎn)過身，想勸他不要再這么執(zhí)著下來，但眼前那一幕，卻讓他把到了喉口的聲音又吞了下去……

第七章

嚴玉闕起身之后只顧著清理自己身上的穢物，轉(zhuǎn)身時見劉琦分著雙腿趴在床榻上，手指纏著布巾的一角伸進后庭……

被充分疼愛過的地方，紅腫微張，裹著布巾的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手指轉(zhuǎn)了一下，退出來的時候并沒有把布巾一起帶出來，而是將留在外頭的那些也用手指抵了進去。

「哈啊……」

劉琦發(fā)出很輕的喘息聲，那原本纏在他手肘上的中衣，早已掉了下來，沿著床沿垂下一半。床榻上不著半縷的人，一身潮紅未褪的肌膚沾著汗珠，腿間腹部還有未擦拭干凈的情液。

因為布巾被一點點推入，劉琦眉頭糾結(jié)了起來，瞼上露出難耐之色，在大半的布巾被塞進去后，不由閉上眼睛，眼睫輕顫，一滴晶瑩透明的水珠從眼角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