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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這么給?他怎么感覺自己除了對夜明君彎了一點,平日里根本是個注孤生的鋼鐵直男???
眼看連npc都接受了這個邪神設(shè)定,紀陌對自己的屬性也不由懷疑了起來。
不過,世上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對斷袖避如蛇蝎。像夜明君,他就是看了看自己懷里瞬間僵硬起來的戀人,神色依然是一貫的平和,只趁機輕輕將吻落在銀色面具之上,這便微笑道:“沒關(guān)系,我喜歡被你誘惑?!?
如此情意綿綿的舉動簡直就是實錘落地,一眾守山弟子見這修為不凡的白衣男人都是被紀陌無聲無息地給掰成了一盤蚊香,哪還敢用自己的直男生涯冒險,立刻齊齊和這二人拉開距離,集體恭敬道:“大神請進!”
仙洲之人各個傲氣沖天,這樣恭順的場景簡直百年難得一見,就連剛剛趕到的過路天人都被嚇了一跳,只能由衷贊嘆一句,“哇,牛逼啊!”
眼看圍觀天人都是驚嘆不已,夜明君其實還不怎么明白為何眾人態(tài)度會發(fā)生如此巨變,想想紀陌只用一句話竟就做到了自己都沒做到的事,這便微笑著贊道:“你真厲害。”
對此,紀陌只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最終咬牙蹦出了兩個字,“過獎。”
呵呵,明明是這樣裝逼的場景,為什么他的內(nèi)心只有悲涼?他真的已經(jīng)彎到如此地步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常輝(嚴肅):聽說斷袖是會傳染的?
宋喬:扯談的吧,哥去純愛頻道轉(zhuǎn)悠了一圈都還是鋼鐵直男。
蘇格:與我無關(guān),我的人生只有信仰。
青帝:呵,我們天魔根本沒有感情。
常輝:奇怪,總覺得好像有一堆旗幟在迎風飄揚。
第70章
據(jù)夜明君觀察, 目前五洲主宰都是仙人級別的修為,輝月和青帝相當于大乘期修士,但是主角的奇妙之處就在于越級戰(zhàn)斗一直是他們的基本操作。
就算是筑基期天人憑借自身外掛也可以硬拼普通元嬰修士,更別提水無痕這種幾乎等同不死之身的奇異存在, 可以說,自天人降臨以來, 也就仙洲還在留用過去的等級劃分, 其它四洲都是只認人不認修為。
仙洲各處仙山都設(shè)有禁制,分神期以下修士不允許在門派內(nèi)飛行,以此彰顯上下有別。
只不過, 這樣的規(guī)矩天人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脾氣和善一些的主角還會象征性地走兩步;暴躁老哥設(shè)定的天人是話都沒聽守山弟子說, 徑直對著山頂大殿就闖了進去;唯一給了仙洲面子真的全程爬天梯的那位還是背著鋤頭騎著老黃牛的農(nóng)人打扮,生生就把這仙家入門考驗給演成了上山下鄉(xiāng)。
這些主角各個一身傲骨, 雖為求親而來, 但低聲下氣討好女主下屬這樣的選項從來就沒出現(xiàn)在他們的思維里, 把所有阻擋自己之人都踩在腳下抱得美人歸那才是天人們的日常。于是,在主角們面前裝逼的仙洲便只有慘遭碾壓一個下場, 仙洲規(guī)矩可謂是來一個天人便要被踩上一腳, 威風掃地,顏面全無。
紀陌雖還未見到仙洲主事之人,僅一路所見便可以預測到對方此時怒發(fā)沖冠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在炮灰扎堆的地界把主角聚集起來比武招親, 真以為所有天人都像夜明君這樣好說話嗎?醒醒吧,花式打臉直接組團在門口就合奏一首打擊樂才是主角的正確打開方式。
紀陌做了三年白衣祭司心性已經(jīng)很是平和,裝逼打臉這樣的事完全提不起勁去做,但是,他可舍不得讓夜明君抱著自己走階梯,于是三人便將本就破破爛爛的仙洲規(guī)矩又踩了幾腳,一個縮地千里的法術(shù)便到了最上方的大殿。
當三人到達時,大殿內(nèi)已坐著十幾名天人,紀陌用無厭掃視了一圈,有些是神殿已有資料的老人,也有幾個生面孔,這都是正面拜訪的,也不知暗中潛入的天人還有多少,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上古神器的存在,只怕很是麻煩。
比起仙洲的算計,紀陌反倒更擔憂若是夜明君身份曝光,這群見不得寶貝的主角會來搶他的啟明珠。若只是法寶也就設(shè)下陷阱由著他們斗了,但是男朋友,晨星祭司可是誰也不會給的。
眾人雖是各懷心思,表面卻客氣得很,三人剛到一名墨衣男子便迎了來,對他們拱了拱手便道:“在下彼蒼山木旬真君,奉帝姬之命接引各位?!?
紀陌知道這樣的場面活交給輝月和夜明君絕對是災難,沒有給這兩個活寶開口的機會,果斷撿起自己冷漠神秘的晨星祭司人設(shè),只淡淡回應:“奉朝神殿晨星祭司、輝月祭司以及客卿夜明君,聽聞仙洲帝姬有意尋求道侶,特來恭賀?!?
銀色面具是晨星祭司在外的唯一特征,輝月的金色長發(fā)和尖耳在這個世界也是極為特殊,木旬真君自然不會懷疑他們身份有假,雖不知夜明君到底是何許人物,依然熱情地接待,只道:“沒想到神殿最神秘的晨星祭司竟會親自趕來,仙洲榮幸之至,三位請上座?!?
他的態(tài)度挑不出半分毛病,輝月和夜明君都是隨意態(tài)度,唯有紀陌發(fā)現(xiàn),自己三人被帶到尊客座位時,在座有幾位天人隱隱露出了幾分不滿神色。
才剛來就想引起奉朝和其它天人的矛盾,這個木旬真君不是好相與的角色啊……
終于在仙洲尋到了一個對手,紀陌不動聲色地喝著茶,正觀察著在場天人,夜明君的傳音便已入耳,“他是天人,大乘期修為?!?
紀陌早已猜到會有天人混入仙洲,如今聽見這消息也不覺意外,只暗道,此地所有迎接之人皆是分神期修士,這木旬真君隱藏修為混入隊伍也不知是抱著何種心思。
不過,昔日本土修士對天人的獵殺世人皆知,有了這些前車之鑒,但凡是天人就不可能和仙洲一條心,倒也無需太過擔憂。
然而,就在紀陌琢磨著此地情況的時候,夜明君突然又飄來了一句差些讓晨星祭司打翻茶水的話,“此地總共十六名天人,什么時候兌現(xiàn)獎勵?”
“改天再說?!?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記得出發(fā)前的戲語,紀陌面無表情地把茶盞放桌上,回憶起二人關(guān)系未定時夜明君天天無償送上門的模樣,只能在內(nèi)心發(fā)出所有人找到男朋友后的共同感慨——呵,男人。
正如宋喬所言,這兩人只要同處一室,就算隔了張桌子斷袖之氣也是撲面而來,任誰都能看出他們之間有貓膩。此時輝月見他們已經(jīng)完全無視了自己存在,唯有主動問道:“紀陌,我們要做什么?”
如今仙洲天人云集,紀陌可不敢放任輝月這樣容易被拐的隊友四處亂跑,聽了這話便對他認真囑咐:“你只需負責貌美如花,沒我示意別開口?!?
只可惜,還不待他將輝月安排好,一旁的夜明君便也開始蠢蠢欲動,“我可以出去找神農(nóng)鼎嗎?”
現(xiàn)在的夜明君只有一半修為,去尋敵友不明的神農(nóng)鼎無疑就是賭博,紀陌果斷就拉住了這個一天不皮渾身難受的仙人,“不可以?!?
然而,找宋喬補過課的夜明君可沒過去那么好對付了,立刻將紀陌的手握住,只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
“這也是宋先生的主意?”
一聽這話紀陌便推測出了幕后主使,見夜明君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不讓他得手是消停不了的,內(nèi)心記住了這個坑爹同行之余,只快速在仙人手背啄了一口,然后淡淡道,“先調(diào)查清楚仙洲情況,別隨意冒險?!?
雖然被紀陌尋到了破綻只以手背應付,夜明君眼眸中反倒笑意更濃,對著他親過的地方輕輕一吻,發(fā)現(xiàn)紀陌瞬間有些面熱地別過了頭,這便頗具興致地柔聲道:“他說的不錯,被你誘惑的感覺很有趣?!?
醒醒,剛才分明是你在誘惑我!大庭廣眾之下撩人,你果然是春天到了嗎?
夜明君本就生得俊朗,如今作出這樣挑逗的動作瞬間便令紀陌心動了起來,好在他還記得這是仙洲,趕緊看了看被他們曖昧互動驚得茶水潑了一地的諸人,總算是恢復了冷靜。
夜明君歷來不把世俗禮節(jié)看在眼里,也不覺自己喜歡紀陌和他親近有何不對,倒是苦了一眾從未見過斷袖的直男,被他們驚得是連自己該說些什么都忘了。眼看在場眾人都是呆若木雞,紀陌也只能自己先開了口,“木旬真君,紀某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木旬真君倒不是沒見過斷袖,昔日會玩的達官貴人養(yǎng)男寵者不少,可像二人這樣斷得理直氣壯仿佛正常夫妻一般,讓人只覺會因此感到奇怪的自己才是異常的斷袖,他還真是第一次見。這兩人并不是在刻意忽略旁人視線,而是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他們看法,論心性是當真強悍。
內(nèi)心默默感嘆著,木旬真君也緩過了神來,連忙道:“晨星祭司請說?!?
紀陌歷經(jīng)風浪早已學會不去在意他人非議,仙洲諸人的暗中鄙夷雖被無厭如實映入視野,他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波動,只繼續(xù)問:“你們的妖王,單賣嗎?”